红雨同志:《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导读》连载02

接上文——红雨同志:《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导读》连载01
第三个问题,本章第四段,布尔什维克具有丰富的对外部的小资性政党和无政府主义的斗争经验。
这段主要是讲对当时俄国的社会革命党,即对农民党的斗争。
这一斗争表现在下列三个主要之点上。第一,这个党否认马克思主义,顽固地不愿(说它不能,也许更确切一些)了解在采取任何政治行动之前必须对各种阶级力量及其相互关系作出极客观的估计。第二,这个党认为自己特别“革命”特别“左”,因为它肯定个人恐怖、暗杀手段,而我们马克思主义者却坚决摒弃这种做法。……第三,在“社会革命党人”看来,“左”就是嘲笑德国社会民主党内比较轻微的机会主义罪过,而在某些问题上,例如在土地问题或无产阶级专政问题上,却又效法这个党的极端机会主义者。
第一点值得我们思考。就是说在革命的时候必须对各阶级力量和他们的纲领做仔细的研究,制定自己的革命纲领和斗争策略。这是唯物主义的方法,阶级力量对比尤为重要,不从阶级的角度看问题,而搞什么个人恐怖,这不是马克思主义。革命是阶级的行动,不是个人的莽撞。第三点,社会革命党好像很激进很革命,但他们的某些方面,如否定无产阶级专政,又和机会主义者一样。
下面第四个问题,顺带介绍了布尔什维克对德国社会民主党机会主义的斗争。最后是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是拥护俄国苏维埃制度的。
本章第五个问题,布尔什维克斗争左倾思想的两个案例。
一次是1908年关于是否参加最反动的“议会”和是否参加受最反动法律限制的合法工人组织的问题;另一次是1918年(缔结布列斯特和约时)关于可否容许某种“妥协”的问题。
从原则上说,如果抵制议会是为了能够消灭议会,这种抵制是可以考虑的,甚至是可行的。如果确定没有能力消灭议会,即革命夺权,那一般来说只能是利用议会、参加议会。
因此列宁这次毫不留情地开除了这些极端革命者,
因为这种抵制议会不是革命行为,而是革命情绪,是关门主义。
而1905年十月为什么要抵制议会呢?
那次抵制所以正确,并不是因为根本不参加反动议会是正确的,而是因为正确地估计到,当时的客观形势正在由群众罢工迅速转为政治罢工,进而转为革命罢工,再进而转为起义。
就是为了革命。但1908年时已经不具备革命形势和力量的时候,就不该抵制了。
在下一段,列宁承认在1906年抵制议会算是个不大的错误,因此尽快纠正了这个错误。但为什么你们左派布尔什维克1908年还顽固坚持这种错误呢。
因为当时一方面不能期望革命浪潮会非常迅速地高涨并转为起义,另一方面,资产阶级君主制度正在维新的整个历史环境,使我们必须把合法的工作同不合法的工作配合起来。
就是说不能形成革命,而我们只能把合法与不合法工作结合起来开展工作。
假使布尔什维克当时没有在最严酷的斗争中坚持一定要把合法的斗争形式同不合法的斗争形式结合起来,坚持一定要参加最反动的议会以及其他一些受反动法律限制的机构(如保险基金会等),那么他们就决不可能在1908—1914年间保住(更不用说巩固、发展和加强)无产阶级革命政党的坚强核心。
如果这个时候还坚持单纯的非法工作那就等于葬送了党。
下面关于布列斯特和约,列宁用了大量的笔墨,因为党内党外反对的声音太多了。即从本章第九段一直到本章结束,都是在讨论这个问题。
布列斯特和约是1918年3月3日苏维埃俄国在布列斯特-里托夫斯克同德国、奥匈帝国、保加利亚和土耳其签订的条约,3月15日经全俄苏维埃第四次(非常)代表大会批准。和约共14条,另有一些附件。根据和约,苏维埃共和国同四国同盟之间停止战争状态。波兰、立陶宛全部、白俄罗斯和拉脱维亚部分地区脱离俄国。苏维埃俄国应从拉脱维亚和爱沙尼亚撤军,由德军进驻。德国保有里加湾和蒙海峡群岛。苏维埃军队撤离乌克兰、芬兰和奥兰群岛,并把阿尔达汉、卡尔斯和巴统各地区让与土耳其。苏维埃俄国总共丧失100万平方公里土地(含乌克兰)。此外,苏维埃俄国必须复员全部军队,承认乌克兰中央拉达同德国及其盟国缔结的和约,并须同中央拉达签订和约和确定俄国同乌克兰的边界。布列斯特和约恢复了对苏维埃俄国极其不利而对德国有利的1904年的关税税率。1918年8月27日在柏林签订了俄德财政协定,规定俄国必须以各种形式向德国交付60亿马克的赔款。
简单地说,布列斯特和约就是一个丧权辱国的卖国条约,割地100多万平方公里,赔款60亿马克,等等。布列斯特条约是当时刚建立的苏维埃政权为了摆脱帝国主义战争,集中力量巩固十月革命取得的胜利而实行的一种革命的妥协。这个和约的签订,虽然使苏维埃俄国受到割地赔款的巨大损失,但是没有触动十月革命的根本成果,并为年轻的苏维埃共和国赢得了和平喘息时机去巩固无产阶级专政,整顿国家经济和建立正规红军,为后来击溃白卫军和帝国主义的武装干涉创造了条件。1918年德国十一月革命推翻了威廉二世的政权。1918年11月13日,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宣布废除布列斯特和约。
第九段,党内的反对声音。以布哈林为首的“左派共产主义者”认为无产阶级政权怎么能同帝国主义国家妥协呢,怎么可以签订卖国条约呢。后来他们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因为这种妥协在当时那种情况下恰恰是必要的。
第十段、第11段,社会革命党也反对签订布列斯特和约。甚至他们谈到无原则的妥协时,列宁举了个鲜活的例子来说明妥协的辩证观点:假定您坐的汽车被武装强盗拦住了。您把钱、身份证、手枪、汽车都给了他们,于是您摆脱了这次幸遇。这显然是一种妥协。“Doutdes”(“我给”你钱、武器、汽车,“是为了你给”我机会安全脱险)。但是很难找到一个没有发疯的人会说这种妥协“在原则上是不能容许的”,或者说实行这种妥协的人是强盗的同谋者(虽然强盗坐上汽车又可以利用它和武器再去打劫)。我们同德帝国主义强盗的妥协正是这样一种妥协。
第12段,什么是与强盗同谋的妥协?列宁罗列了孟什维克、社会革命党以及德国的、英国的、奥地利的、法国的机会主义者们,在一战期间同他们国家的资产阶级政府沆瀣一气,反对本国无产阶级革命,这才是与强盗同谋的妥协。就是反革命的妥协。
第13段、14段,对妥协进行辩证的分析:妥协分为必要的、必须的、为了无产阶级长远利益的妥协,还有就是叛卖的、机会主义的妥协。对蕴涵着机会主义和叛卖行为的具体的妥协,我们必须坚决斗争。
有各种各样的妥协。应当善于分析每一个妥协或每一种妥协的环境和具体条件。应当学习区分这样的两种人:一种人把钱和武器交给强盗,为的是要减少强盗所能加于的祸害和便于后来捕获、枪毙强盗;另一种人把钱和武器交给强盗,为的是要入伙分赃。
如何区分革命的妥协与叛卖的妥协呢,确实需要深入的分析和深厚的理论功底。但是,无产阶级在取得政权的道路上,必然地会面临错综复杂的政治局面。
要替工人们打一张包票,能包治百病,或者能保证在革命无产阶级的政治活动中不会遇到任何困难和任何错综复杂的情况,那他简直就是一个江湖骗子。
第16段,讲述了布尔什维克签订布列斯特和约的过程,一直坚持革命原则直到夺取政权,尽最大努力停止战争而未达到目的,不得不为保住苏维埃政权签订了卖国条约。这种妥协是完全正确的、别无选择的。
第17段,抨击了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人的两次叛卖性的妥协。一战期间他们提出保卫祖国实际上是保卫沙皇政权;二月革命后他们又和资产阶级联盟反对无产阶级革命,甚至和沙皇残余势力勾结反对苏维埃政权。
倒向资产阶级一边反对无产阶级。他们同帝国主义强盗的妥协,自始至终都表明他们已沦为帝国主义强盗的同谋者。
前四章内容就讲解到这。大致总结一下主要内容。铁的纪律是保证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第一阶段的首要条件,如何培养这种纪律性值得我们思考。学会正确的进攻和正确的退却,批判党内右倾机会主义、左倾机会主义,反对甚至清除不讲策略的左倾空谈家;善于利用反动议会和黄色工会开展工作;革命时期要抵制反动议会;敢于为了革命而妥协,反对叛卖无产阶级的妥协,等等。
二
我们继续学习列宁的名著《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第五章内容。从这章开始列宁就对其他国家共产党的左倾错误展开分析和指正。
第五章标题:德国“左派”共产党人。领袖、政党、阶级、群众间的相互关系。本章讲了5个大问题,我们逐个开始学习。
第一,列宁用十个自然段列举德国“左派”共产党人的观点。
第二,第二,列宁说这是多么孩子气呀,接着第12段开始批判。
“是党专政还是阶级专政?是领袖专政(领袖的党)还是群众专政(群众的党)?”列宁回答道:群众是划分为阶级的;……阶级是由政党来领导的;政党通常是由最有威信、最有影响、最有经验、被选出担任最重要职务而称为领袖的人们所组成的比较稳定的集团来主持的。这都是起码的常识。
为什么会有把领袖和阶级对立起来这样的奇谈怪论呢?列宁接着分析了三种情况。第一种情况是由于客观的革命环境造成的,一方面,大概是由于党的合法状态和不合法状态的迅速更替破坏了领袖、政党和阶级之间那种通常的、政党的和简单的关系,人们面对这种难于理解的情况,思想便发生了混乱。
因为在德国,政党和工会都是合法的、公开的,人们习惯于正常自由地选举自己的领袖,所以就不存在领袖和群众的对立,但是,由于革命的急剧发展和内战的展开,不得不放弃这种通常的办法,而迅速转为交替使用合法的和不合法的方式,结合使用这两种方式,采用“不方便的”和“非民主的”方法来推选或组成或保留“领导集团”,在这个时候,人们不知所措,开始臆想出一些荒谬绝伦的东西。
这里,我觉得也不能说是非民主的,不过不是那种公开选举的民主,而是得到党员拥护的实质民主。
所以列宁在这里打了引号。这种非公开的方式不可能使广大党员都了解领袖的情况,才产生领袖和群众对立这种荒谬的想法。
第二种情况,就是党员的无政府主义、自由主义倾向,把攻击领袖当做显示自己才能的手段,而且往往是受了蛊惑。就是之前我说的那种“啥也不懂,谁也不服”的个性。
第三种情况,确实存在这种对立,是机会主义的领袖脱离了“群众”。这些领袖被资产阶级收买成为了工人贵族。
这种工人贵族的领袖们总是投靠资产阶级,直接间接地受资产阶级豢养。马克思所以光荣地被这班坏蛋痛恨,就是因为他公开地斥责他们是叛徒。现代(20世纪的)帝国主义造成了某些先进国家的垄断特权地位,正是在这个基础上,第二国际中纷纷出现了叛徒领袖、机会主义者、社会沙文主义者这样一种人,他们只顾自己这个行会的利益,只顾自己这个工人贵族阶层的利益。于是机会主义的政党就脱离了“群众”,即脱离了最广大的劳动阶层,脱离了大多数劳动者,脱离了工资最低的工人。不同这种祸害作斗争,不揭露这些机会主义的、背叛社会主义的领袖,使他们大丢其丑,并且把他们驱逐出去,革命无产阶级就不可能取得胜利;
最后,“打倒领袖”这一口号还可能把真正的群众领袖打掉,换上一批机会主义领袖。这一点也务必注意。
本章第三个问题,对“政党本身就是资产阶级性的”进行分析。这是无政府主义工团主义的思想。他们想要的就是否定政党和党的纪律。
而这就等于完全解除无产阶级的武装而有利于资产阶级。这也恰恰就是小资产阶级的散漫、动摇、不能坚持、不能团结、不能步调一致,而这些一旦得到纵容,就必然断送无产阶级的任何革命运动。
要想消灭政党,那是共产主义高级阶段的事情。政党是随着阶级的消亡而消失的。这里列举的小资产阶级的个性,大家也要充分注意,我们自己身上往往就有。
第四个问题,关于无产阶级专政理论的重要论述。
消灭阶级不仅意味着要驱逐地主和资本家,——这个我们已经比较容易地做到了——而且意味着要消灭小商品生产者,可是这种人不能驱逐,不能镇压,必须同他们和睦相处;可以(而且必须)改造他们,重新教育他们,这只有通过很长期、很缓慢、很谨慎的组织工作才能做到。他们用小资产阶级的自发势力从各方面来包围无产阶级,浸染无产阶级,腐蚀无产阶级,经常使小资产阶级的懦弱性、涣散性、个人主义以及由狂热转为灰心等旧病在无产阶级内部复发起来。要抵制这一切,要使无产阶级能够正确地、有效地、胜利地发挥自己的组织作用(而这正是它的主要作用),无产阶级政党的内部就必须实行极严格的集中和极严格的纪律。无产阶级专政是对旧社会的势力和传统进行的顽强斗争,流血的和不流血的,暴力的和和平的,军事的和经济的,教育的和行政的斗争。千百万人的习惯势力是最可怕的势力。没有铁一般的在斗争中锻炼出来的党,没有为本阶级一切正直的人们所信赖的党,没有善于考察群众情绪和影响群众情绪的党,要顺利地进行这种斗争是不可能的。战胜集中的大资产阶级,要比“战胜”千百万小业主容易千百倍;而这些小业主用他们日常的、琐碎的、看不见摸不着的腐蚀活动制造着资产阶级所需要的,使资产阶级得以复辟的那种恶果。谁哪怕是把无产阶级政党的铁的纪律稍微削弱一点(特别是在无产阶级专政时期),那他事实上就是在帮助资产阶级来反对无产阶级。
这一大段话又是列宁无产阶级专政理论的重要内容。前半部分讲怎样对待小生产者,也就是改造小资产阶级。还要防止小资性对党的侵染。下半段注意千百万人的习惯势力是最可怕的势力。在我们中国就是封建传统中的糟粕习俗、思维习惯。这种腐蚀活动,大家可以去看老电影《千万不要忘记》,那就是小资产阶级在腐蚀无产阶级。列宁敏锐地看到资产阶级复辟的手段,必须要用无产阶级党性克服它、改造它。必须要发动思想意识的革命,使广大劳动群众特别是工人阶级尽快具备无产阶级意识,战胜小资产阶级、资产阶级在意识形态领域中对社会主义无产阶级的进攻。
第五个问题,在布尔什维克党内,对于“领袖专政”的攻击是一直都有的。因为合法工作和不合法工作的迅速更替,正是要求我们特别要把总指挥部,把领袖们“藏起来”,这样好像群众和领袖就隔离了,好像领袖在神秘之处在管理这个党,也不可能有充分的民主。
合法工作和不合法工作配合得正确,也会使奸细和叛徒对党造成的危害降低到最小,因为叛徒至少不会知道那些秘密工作的同志和领袖的真实身份。
下面是第六章,革命家应当不应当在反动工会里做工作?
德国左派当然是否定的,好像他们的革命纯而又纯。列宁先从俄国布尔什维克的经验谈起。第四段讲布尔什维克党的组织关系,领袖、政党、阶级、群众间的相互关系,以及无产阶级专政和无产阶级政党同工会的关系。
专政是由组织在苏维埃中的无产阶级实现的,而无产阶级是由布尔什维克共产党领导的。
这块注解里有一个党员数量的变化,我们来分析一下:
到1917年4月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第七次全国代表会议时,共有党员8万人;到1917年7月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第六次代表大会时,约有24万人;到1918年3月俄国共产党(布)第七次代表大会时,至少有30万人;
在二月革命前有多少党员呢,这里没有说,有个同志说是1—2万,这个是可信的。因为二月革命前布尔什维克是非法的,参党的人肯定不多。正是二月革命后,实现了政党自由,布尔什维克才迅猛发展,仅看4月到7月就翻了三倍,从8万到24万,这说明什么?只要是合法的,大家才更敢于入党。因此政治自由如此之重要。
由大会选出19人组成中央委员会领导全党,而且在莫斯科主持日常工作的则是更小的集体,即由中央全会选出的所谓“组织局”和“政治局”,各由5名中央委员组成。这样一来,就成为最地道的“寡头政治”了。我们共和国的任何一个国家机关没有党中央的指示,都不得决定任何一个重大的政治问题或组织问题。
按照德国左派的理解,这不就是领袖专政了吗?而无产阶级组织呢?
大多数工会的领导机构,首先当然是全俄总工会的中央机构或常务机构(全俄工会中央理事会),都由共产党员组成,执行党的一切指示。总之,这是一个形式上非共产党的、灵活而较为广泛的、极为强大的无产阶级机构。党就是通过这个机构同本阶级和群众保持密切联系的;阶级专政就是通过这个机构在党的领导下实现的。
工会的领导都是党员,而党员又是听中央的。第三种组织是非党工农代表会议,这个机构的主要职能是向党提意见和监督党,这里面的优秀代表可以担任公职。第四种组织是县苏维埃代表大会。
通过这种代表大会(党对这种代表大会极为关注),以及通过经常把觉悟工人派往乡村担任各项职务的办法,来实现无产阶级对农民的领导作用,实现城市无产阶级的专政,即对富有的、资产阶级的、进行剥削和投机的农民展开经常的斗争等等。
从这四种组织建立起来的无产阶级专政是符合俄国实际需要的、唯一的方式。德国左派说
什么“从上面”还是“从下面”,什么领袖专政还是群众专政等等议论不能不是一派幼稚可笑的胡说,犹如争辩究竟是左脚还是右手对人更有用处一样。
下面本章第九段,该不该在反动工会里工作?
首先,德国左派臆想出非常美妙的工会,这只是幻想,是共产主义高级阶段的事情。而现实,必须要从现实的条件出发。
如果目前就企图提前实现将来共产主义充分发展、完全巩固和形成、完全展开和成熟的时候才能实现的东西,这无异于叫四岁的小孩去学高等数学。
我们可以(而且必须)利用资本主义遗留下来的人才,而不是利用虚构的和我们特别造就的人才来着手建设社会主义。
其次,下面谈工会的积极作用和反动性。
工人阶级团结起来同资本家阶级进行斗争必然要有几乎囊括整个工人阶级的组织,这是阶级斗争的工具和武器,是工人阶级走向成熟的开始,
当无产者的阶级联合的最高形式,即无产阶级的革命政党(要是这个党不学会把领袖和阶级、领袖和群众结成一个整体,结成一个不可分离的整体,它便不配拥有这种称号)开始成长的时候,工会就不可避免地暴露出某些反动色彩,如某种行会的狭隘性,某种不问政治的倾向以及某些因循守旧的积习等等。
当有先进思想武装起来的政党出现的时候,工会的工联主义倾向、经济主义倾向、利己主义倾向就暴露出来了。括号里的话说明党如果脱离群众,就会形成宗派主义,就不是阶级的党。必须把党、党的领袖与阶级紧密联系在一起。
虽然工会有这么多的狭隘性甚至是反动性,但工会仍然是必需的、必要的,
除了通过工会,通过工会同工人阶级政党的协同动作,无产阶级在世界上任何地方从来没有而且也不能有别的发展道路。
因为毕竟工会是完整的阶级组织,而党只是其中的先进分子的部队。先进分子一般来说是居于少数的,多数的落后分子也是工人,也不能丢掉。而且党的重要任务之一就是提升整个无产阶级的政治意识。在无产阶级夺取政权后:
工会现在仍然是、将来在一个长时期内也还会是一所必要的“共产主义学校”和无产者实现其专政的预备学校,是促使国家整个经济的管理职能逐渐转到工人阶级(而不是某个行业的工人)手中,进而转到全体劳动者手中所必要的工人联合组织。
工人在工会这所学校里学会怎样管理企业、管理社会,怎样实行专政,怎样向共产主义高级阶段过渡。因此,工会在革命前还是革命后的一段时间内都有一定的反动性,不承认这一点,逃避这一点无疑是幼稚的幻想。
因为这无异是害怕发挥无产阶级先锋队的作用,即训练、启发、教育工人阶级和农民中最落后的阶层和群众并吸引他们来参加新生活。
就是要发挥党即无产阶级先进分子的作用。下面这段话很重要:政治家的艺术(以及共产党人对自己任务的正确理解)就在于正确判断在什么条件下、在什么时机无产阶级先锋队可以成功地取得政权,可以在取得政权过程中和取得政权以后得到工人阶级和非无产阶级劳动群众十分广大阶层的充分支持,以及在取得政权以后,能够通过教育、训练和争取愈来愈多的劳动群众来支持、巩固和扩大自己的统治。
成熟的革命者就是研究革命的条件和时机,就是研究革命的主观力量的形成和发展,以及主观力量与客观社会危机的结合。取得政权后如何巩固自己的统治。
下面本章第14段,谈西欧国家工会更加反动:
在那些比俄国先进的国家里,毫无疑义,工会的某种反动性显得比俄国严重得多,这也是必然的。……正是由于存在着行会的狭隘性、职业上的利己主义和机会主义。西欧的孟什维克在工会里的“地盘”巩固得多,那里形成的“工人贵族”阶层比我国的强大得多,他们抱有行业的、狭隘的观念,只顾自己,冷酷无情,贪图私利,形同市侩,倾向于帝国主义,被帝国主义收买,被帝国主义腐蚀。
那些发达国家,由于资产阶级的强大可以收买工人贵族,导致工会可能走向反革命。工会可能走向反革命,值得大家思考和注意。如果工会被资产阶级领导而不是无产阶级政党领导,这种结果就是完全可能出现的了。
现代发达国家的工会难道不是列宁描绘的这样吗?因此这也是他们不能走向革命的重要原因之一。
所以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派要同这些工人贵族斗争,争夺工人运动的领导权。
必须无情地进行这种斗争,必须像我们过去所做的那样把斗争进行到底,直到一切不可救药的机会主义和社会沙文主义领袖丢尽了丑,从工会中被驱逐出去为止。这种斗争没有进行到一定的程度,就不能夺取政权。
就是把他们批倒批臭,让工人认识到他们的反动性和背叛,把他们赶出去。同他们斗争,不是指望改造这些工人贵族和机会主义头子,
我们同“工人贵族”作斗争,是代表工人群众进行的,是为了把工人群众争取过来;我们同机会主义和社会沙文主义的领袖们作斗争,是为了把工人阶级争取过来。如果忘记这个最浅显最明白的道理,那是愚蠢的。
教育广大被蒙骗的群众,争取群众支持我们。如果因为工会被工人贵族和机会主义分子把持就放弃进入反动工会,
这无异是共产党人给资产阶级帮大忙,……就等于抛开那些还不够十分成熟的或落后的工人群众,听凭他们接受反动领袖、资产阶级的代理人、工人贵族或“资产阶级化了的工人”的影响。
就是不敢于同资产阶级分子斗争,就是放弃广大落后工人群众任由资产阶级摆布,就会使自己陷入宗派主义、关门主义,与本阶级的广大落后分子隔绝。
这些左派同志高喊群众却脱离群众,
要想善于帮助“群众”,赢得“群众”的同情、爱戴和支持,就必须不怕困难,不怕那些“领袖”对我们进行挑剔、捣乱、侮辱和迫害(这些机会主义者和社会沙文主义者多半都直接或间接地同资产阶级和警察有勾结),哪里有群众,就一定到那里去工作。应该善于作出一切牺牲,克服极大的障碍,在一切有无产阶级群众或半无产阶级群众的机关、社团和协会(哪怕这些组织是最反动不过的)里有步骤地、顽强地、坚定地、耐心地进行宣传和鼓动。而工会和工人合作社,恰恰就是(后者至少有时是)这种有群众的组织。
这就需要我们的同志有较高的知识水平、不怕牺牲的大无畏精神,灵活应变的斗争策略,坚韧不拔的革命品质,这就是先进分子。一定要注意步骤和耐心。大家仔细品味这段话吧。还有,重点向哪些阶级的群众做工作?——无产阶级群众或半无产阶级群众。为什么呢?因为这是无产阶级社会主义革命的阶级阵线。如果是民主革命,还要包括小资产阶级。
德国左派妄想一个标准的无产阶级工会,是不符合实际的,是小资产阶级的软弱性、急性病的表现,小资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喜欢幻想。即便在俄国工人苏维埃中也没有这样的工会,而我们
共产党人的全部任务,就是要善于说服落后分子,善于在他们中间进行工作,而不是臆想出一些幼稚的“左的”口号,把自己同他们隔离开来。
如果拒绝在反动工会工作,那正是帮了机会主义分子和工人贵族的大忙,这些反动分子千方百计阻止革命者加入他们把持的工会:
机会主义的“领袖”先生们一定会使用各种资产阶级的外交手腕,借助资产阶级政府、神父、警察和法庭的力量,来阻止共产党人进入工会,千方百计地把他们从工会中排挤出去,尽量使他们在工会中工作不顺心,并且对他们进行侮辱、攻击和迫害。我们应当善于对付这一切,不怕任何牺牲,必要时甚至可以采用各种巧妙的计谋和不合法的手段,可以保持缄默,掩饰真情,只求打入工会,留在工会里,想尽方法在那里进行共产主义工作。
而我们应该千方百计打入工会,哪怕是忍辱负重和采取非法的手段,也就是不惜一切代价打进去。在俄国,反动分子曾组织黑帮工人会议、黑帮工人团体,我们的同志都设法打进去工作,何况是公开的反动工会呢。
最后一段,列宁认为对不参加反动工会的政策应该提出谴责。
本章正文部分讲解完毕。稍微总结一下本章主要内容:为什么要参加反动工会呢?是为了去做群众工作,是为了争取广大群众的支持。
党的首要工作对象就是无产阶级和半无产阶级群众。而即使是反动工会也必然地被广大工人参与,我们不去做工作怎么行呢。而工会一般而言都具有反动性,就算是当时苏俄的工会也是这样。先进分子要善于教育广大工人群众,善于揭露批判机会主义分子和工人贵族。这当然需要先进分子具备先进的知识、革命的品质、耐心的态度、巧妙的策略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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