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湖石：学习《读书谈话》第2讲——对生产关系理论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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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是第二次一起交流毛主席读苏联政治经济学教科书的谈话与批注。

上一次我们主要谈了这个谈话与批注的历史背景（接太湖石：学习《读书谈话》第1讲——批注与谈话的历史背景）。这个历史背景主要讲的是从1949年到1959年，也就是读书之前这十年，后十七年，也就是从1959年到1976年主席逝世这后十七年。这个历史背景我们以后找时间再谈。

由于我们主要是学习毛主席的读苏联政治经济学的批注与谈话，所以上次主要介绍了前10年的历史背景。今天作为第二次共同交流，主要想谈毛主席关于政治经济学，他对马克思主义的发展。今天的主题是谈一谈毛主席对政治经济学里生产关系理论的发展，也就是在阅读苏联政治经济学教科书的谈话与批注当中，毛主席对政治经济学生产关系理论的发展。

在谈这个问题之前，先谈一个题外话，说是题外话，实际上也是题内话。看似和政治经济学关系不大，实则紧密相关，也就是研究问题的方法。不管是读政治经济学、哲学、科学社会主义，还是学习马列毛各类著作，都有一套共同的研究方法，这也是毛主席在谈话与批注里重点提到的内容。

毛主席对苏联这本政治经济学教科书有几条原则性批评。这本书一共两版，第一版是斯大林时期编写的，毛主席评价其整体基本遵循马列主义，但书中问题不少、错误较多;第二版是赫鲁晓夫修正主义上台之后修订的，相比第一版出现明显倒退，整体水平还不如斯大林时期的第一版。这是毛主席对全书的总体评价。

除此之外，毛主席还批评了这本书的写作体例与研究思路。该书的研究方式存在明显弊病，习惯从抽象概念入手，依靠概念推导概念，先确立一个概念，再由此衍生推导其他概念，这种从概念到概念的研究路径是毛主席不认可的。

毛主席提出，研究一切问题的正确路径，应当从看得见、摸得着的客观现象与事实出发，也就是我们常说的一切从实际、一切从事实出发。立足客观事实开展研究，再进一步挖掘现象背后潜藏的内在本质，这是研究所有事物的根本方法。这段话看似和政治经济学具体内容无关，实则是统领性的指导思想。当下不少学习马列毛理论的人，常会陷入单纯从概念辨析概念、空谈理论的误区，我们必须牢记毛主席的教导：必须立足客观事实，再用理论分析论述事实，揭示事实背后的本质问题，这才是研究问题的正确方法。下面转入正题，交流毛主席对生产关系理论的发展。

生产关系是大家熟知的理论范畴。人类社会的基本矛盾是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之间的矛盾，正是这组矛盾运动推动社会持续发展。政治经济学和哲学、科学社会主义的核心区分点，就在于政治经济学的核心研究对象是生产关系，这完全符合马克思主义、历史唯物主义基本原理，也是理论学习的基础共识，如果否定这一核心概念，就等于背离马克思主义。

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明确：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同时生产关系对生产力、上层建筑对经济基础具备能动反作用，这套辩证逻辑绝非机械唯物论式的单向决定论，马克思、恩格斯始终强调二者的双向互动关系。

毛主席在读苏联政治经济学教科书的过程中，对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的辩证关系原理作出了重要理论发展。

当下“发展马克思主义”这一说法时常被滥用，我们首先要厘清真正的理论发展的前提：发展必须建立在继承的基础之上。抛弃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根本谈不上理论发展;如今不少论调刻意抛弃、歪曲甚至背离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却标榜自身是理论创新，这是需要我们仔细辨别的现实问题。学习马列毛理论，关键就是分清理论的真伪，区分真正的理论发展与打着创新旗号的修正主义。

何为真正的理论发展?是前人未曾论述，或是仅粗浅触及、没有深入展开的理论问题，经由后人深化、系统阐释，让理论认知更加清晰完整，这才是带有创新内涵的理论发展。本次交流围绕毛主席对马克思主义生产关系理论的发展展开，结合个人理解，主要分为四个重大理论突破：第一，毛主席对政治经济学研究对象的发展;第二，毛主席对社会主义基本矛盾理论的发展;第三，对生产力与生产关系辩证关系理论的发展，也是本次交流的重点;第四，生产关系内部三大构成要素之间的辩证关系，这是另一重大专题内容。

受时长限制，本次只能讲解前三点，第四点生产关系内部要素辩证关系留作下次单独专题交流。下面逐一展开解读毛主席在生产关系理论上的创新发展。

一、毛主席对政治经济学研究对象的发展

马克思主义明确政治经济学核心研究对象是生产关系，毛主席在批注和谈话中再次肯定这一核心论断，这是对经典理论的继承，所有理论发展都建立在这一根基之上。背离这条基本原理的所谓“创新”，本质是修正主义错误观点。

毛主席并未止步于重复经典结论，他针对苏联教科书的理论短板实现理论创新：苏联教科书研究生产关系的方式十分机械，孤立、片面地谈论生产关系，脱离生产力、脱离上层建筑单独分析;而毛主席提出，研究生产关系必须实现两个结合——结合生产力开展研究、结合上层建筑开展研究，这两个结合正是毛主席对政治经济学研究对象最重要的发展。

毛主席提出核心论断：我们要以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平衡与不平衡、生产关系和上层建筑的平衡与不平衡作为“纲”，以此研究各类社会主义经济问题。“纲”就是主线、主要线索，纲举目张，这一论断直接点明研究生产关系必须兼顾生产力、上层建筑两大维度。

这里阐释平衡与不平衡的内涵：平衡、不平衡本质对应适应与不适应。生产力持续发展，会要求生产关系与之匹配，二者适配时达成平衡;生产力进一步发展后，原有生产关系不再适配，平衡状态被打破;通过调整变革生产关系，二者重新适配，再次实现平衡。平衡—不平衡—新的平衡，是贯穿毛主席读苏联教科书全过程的核心思路。

1、先分析第一个结合：研究生产关系必须以生产力为基础。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是不可动摇的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部分打着左翼、拥护毛主席旗号的人否定这条原理，本质是背离马克思主义。

毛主席这一理论创新的核心，就是分析生产关系不能脱离生产力发展水平这一客观基础，举两个典型论述佐证：

其一，关于社会主义商品经济。社会主义社会依然存在商品生产、商品交换，但和资本主义商品经济存在本质区别，根源在于社会并存全民所有制、集体所有制，同时实行按劳分配的劳动关系，因此商品经济在现阶段无法消除，特定阶段还需要适度发展。如果仅从生产关系层面思考消灭商品经济，单纯把集体所有制全部升级为单一全民所有制即可，但毛主席明确指出，消灭商品经济需要双重条件：所有制高度统一为全民所有制，同时生产力高度发达。脱离生产力发展水平单纯变革所有制，会超越历史发展阶段，违背客观规律。

其二，关于人民公社所有制。人民公社现阶段实行三级所有、队为基础的集体所有制，长远发展路径是逐步过渡到以大队为基础、再到以公社为基础，最终走向全民所有制。毛主席反复强调，所有制升级不能急于求成、跨越阶段，必须依靠生产力持续发展创造条件。除此之外，针对1958年大跃进时期出现的共产风、一平二调等错误做法，毛主席也作出严厉批评，核心症结就是相关举措脱离了当时的生产力发展水平。以上内容都印证，研究、调整生产关系必须牢牢结合生产力实际。

2、第二个结合：研究生产关系，要以上层建筑为指导。如果说生产力是研究生产关系的底层基础，上层建筑就是研究生产关系的导向指引，这一点也是苏联教科书完全忽略的内容。

先厘清上层建筑的三层构成：第一层是国家机器，核心组成包含军队、公检法系统、各类国家机关，军队是国家机器的核心;第二层是各类制度，核心为国家政治制度、法律制度，同时包含文化、宗教、经济制度;第三层是思想文化、意识形态，属于上层建筑里更高层次的内容。

上层建筑全部内容的核心问题是政权，国家机器、各类制度、意识形态，全部依托政权建立运行。苏联教科书脱离上层建筑、脱离阶级斗争空谈生产关系，也为后来苏联出现一系列严重后果埋下理论根源。

公有制社会与私有制社会中，生产关系和上层建筑的互动逻辑存在本质区别：封建社会生产关系能够诞生于奴隶社会制度内部，资本主义生产关系能够诞生于封建社会制度内部，根源在于三者都建立在私有制基础上，拥有共同的私有制根基;但社会主义公有制生产关系，绝不可能在资本主义社会内部自发产生。公有制与私有制存在根本对立，资本主义制度会极力压制公有制萌芽，建立社会主义生产关系只有唯一路径：无产阶级先夺取政权，建立无产阶级专政，依靠无产阶级专政的上层建筑保障公有制建立、发展。

这一客观规律，正是毛主席提出研究生产关系必须结合上层建筑、以政权与上层建筑为导向的核心依据。

换个角度来讲，一旦失去政权，失去无产阶级专政的保护，作为经济基础的社会主义生产关系就无法存续。前面我们讲到，研究理论要立足客观事实，我们就结合历史事实来看。

十月社会主义革命、1949年中国革命取得胜利，二者共同的历史逻辑都是：先夺取政权，建立无产阶级专政，再依托政权建立社会主义所有制。中国的历史脉络比苏联更为清晰，十月革命的进程存在不少曲折，而我国1949年革命胜利后，历经三年国民经济恢复，从1953年启动社会主义改造，改造的核心就是重塑生产关系。这场改造能够顺利完成，首要前提就是掌握了无产阶级专政。如果没有无产阶级专政，资本家不会接受改造，农业集体化、手工业社会主义改造也都没有制度保障，这些变革根本无从实现。1956年三大改造完成，我国正式进入社会主义社会，根基就在于无产阶级专政。

这也给我们深刻启示：无产阶级专政一刻都不能脱离。一旦丢掉无产阶级专政，我们建立的全部社会主义生产关系、社会主义建设成果都会全部丧失。前面列举的是革命成功、建立社会主义的正面史实，同样，资本主义复辟的历史也提供了反面教训。

资本主义复辟统一的路径，都是先颠覆政权。1956年赫鲁晓夫在苏共二十大全盘否定斯大林，刻意抹黑社会主义、抹黑苏共，形成完整的修正主义路线，提出“三和两全”理论;勃列日涅夫时期修正主义进一步蔓延;到戈尔巴乔夫抛出所谓“人道的、民主的社会主义”，彻底否定无产阶级专政，取消苏共领导地位。整套流程是先搞乱上层建筑、颠覆政权，再变更所有制，后续推行哈耶克理论指导下的休克疗法，一夜全面私有化、全盘市场化，苏联彻底资本主义复辟，国家解体，这是极其沉痛的历史教训。

但凡想要颠覆社会主义所有制，走资本主义道路，遵循的都是同一套路径：先发动政变、更换领导班子，再从理论层面取消阶级斗争、否定无产阶级专政，继而推行私有制改造。比如取消人民公社、推行小岗村式分田单干，通过管理层收购将国营企业私有化等等，路径完全一致。这也印证了毛主席的论断：研究生产关系绝对不能脱离上层建筑，想要守护社会主义公有制，就必须牢牢守住无产阶级专政，这是极为深刻的历史经验。

毛主席提出生产关系与上层建筑必须紧密结合、以上层建筑为指引，包含两层核心内涵。第一层前面已经说明：只有在无产阶级专政的保障下，社会主义公有制才能建立、巩固与发展。第二层是经济与政治的辩证关系，即便不涉及政权更迭，在统一的社会主义制度内部，比如毛泽东时代，经济建设始终离不开政治引领。

列宁针对政治与经济的辩证关系有三层经典论述。第一，政治是经济的集中表现;第二，和经济相比，政治不能不占首位，核心内涵是政治引领经济;第三，一个阶级如果不能从政治层面解决问题，经济建设也不可能搞好。列宁的这一系列论断，对理解政经关系有着极强的指导意义。

毛主席在列宁理论基础上进一步深化，提出“政治工作是一切经济工作的生命线”，由此可见，政治和经济二者不可分割。苏联教科书孤立讲解生产关系，完全抛开政治、抛开阶级斗争，这一理论缺陷最终酿成恶果，为资本主义复辟埋下理论隐患。

政治必须居于首位、政治工作是经济工作生命线，主要有三点依据：

第一，脱离政治立场，经济发展就会迷失根本方向。任何社会形态都会强调发展，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乃至德意日法西斯政权，都大力推动经济发展，德国、日本当年的经济增速一度十分突出，但不同制度下发展的根本目标截然不同。脱离政治谈发展，发展方向就会南辕北辙。

第二，，政治决定发展为谁服务。经济发展究竟是服务少数资产阶级，还是服务广大劳动人民，只能依靠政治立场做出区分。只谈经济不谈政治，无法回答发展的根本立场问题，最终必然造成两极分化、阶级对立加剧。

第三，缺少政治引领的经济发展，终究会遭遇瓶颈、阻碍生产力进步。放眼现实，纯粹追逐资本利益、脱离政治约束的经济模式，会周期性爆发经济危机，持续束缚生产力发展。

综上，毛主席提出研究生产关系必须实现两大结合：生产关系结合生产力、生产关系结合上层建筑，这是对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研究对象理论的重大创新与发展，也是苏联教科书存在的核心短板，毛主席对教科书理论偏差的纠正，丰富完善了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理论体系。

二、毛主席对社会主义基本矛盾理论的发展

毛主席在《矛盾论》、读苏联政治经济学教科书的谈话批注中反复阐明：矛盾是一切事物发展的根本动力，对立统一规律是宇宙的根本规律，辩证法的核心就是对立统一。既然矛盾是事物发展的动力，那么社会主义社会是否存在矛盾?这正是苏联教科书最核心的理论谬误。

整本苏联教科书通篇强调社会主义社会生产关系与生产力、上层建筑与经济基础完全一致、完全适应，完全否认社会主义社会存在矛盾。如果二者完全适配、没有矛盾，社会发展的内在动力就无从谈起。教科书将社会发展动力归结为批评与自我批评，毛主席指出，批评和自我批评只是化解矛盾的方法手段，并非社会发展的根本矛盾本身。

1957年，毛主席在《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这篇经典著作中明确提出：社会主义社会的基本矛盾，依旧是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之间的矛盾。这一理论创新之所以具备划时代意义，对比马恩列斯的理论成果就能清晰看出：马克思、恩格斯所处时代尚未建立社会主义制度，自然没有条件探讨社会主义社会的矛盾;列宁领导建立苏维埃政权，但执政仅七年便离世，没有充足时间深入系统研究社会主义矛盾问题;斯大林晚年在1952年《苏联社会主义经济问题》中，才初步意识到社会主义存在矛盾，但只是浅尝辄止，来不及展开系统论述，次年便逝世。完整、系统揭示社会主义社会基本矛盾的历史任务，落到了毛主席身上。

在当时所有社会主义国家都普遍认定“建成社会主义就不存在矛盾”的理论环境下，毛主席率先提出社会主义社会依然存在基本矛盾，是极具突破性的理论创见。社会主义社会基本矛盾在现实中的集中表现就是阶级斗争，阶级斗争是社会主义社会前进的重要动力。

社会主义社会的矛盾分为敌我矛盾、人民内部矛盾两类，人民内部的思想分歧、世界观冲突同样属于阶级斗争范畴，只是矛盾性质不同，对应的解决方法也有区别。这套两类矛盾学说，保障了我国在毛主席执政时期始终坚守社会主义发展方向，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早早滋生修正主义。当然我国后期也出现曲折，但在毛主席在世阶段，社会主义道路始终没有偏离。这套社会主义基本矛盾理论，是毛主席对马列主义、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划时代的重大发展。

三、毛主席对生产力与生产关系辩证关系理论的发展

从人类社会长期发展的一般规律来看，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这是马克思主义不可动摇的基本原理。生产力发展到一定阶段，人们才会结成与之匹配的生产关系，以此推动生产力持续进步。毛主席完整继承了这一核心原理，同时作出关键性理论发展：在一定历史条件下，生产关系会对生产力发展起到决定性作用，不只是单纯的反作用。

马克思、恩格斯、列宁都论述过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作用与反作用，但并未深入阐释生产关系反向起决定性作用的特定条件。毛主席立足唯物辩证法，突破机械唯物论、唯生产力论的理论局限，将二者辩证关系阐释得炉火纯青。他明确指出，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是基本规律，但特定条件下，生产关系能够决定生产力发展走向;社会发展普遍存在一条规律：先变革生产关系、调整所有制，才能解放、大幅发展生产力。

我们依旧立足史实印证这一理论：

第一，商鞅变法。春秋战国时期秦国原本十分落后，最初只是为周天子放马养马的小部族，诸侯会盟都没有秦国席位。秦穆公时期国力小幅提升，百年后秦孝公在位时，秦国依旧落后，推行商鞅变法，核心就是变革生产关系，打破贵族世袭特权，设立二十级军功爵位制度，奖励耕战。平民凭借军功、农耕功绩即可晋升，贵族若无军功则失去政治特权。生产关系的变革让秦国国力快速跃升，从最弱诸侯国一跃成为强国，最终统一全国，充分证明变革生产关系能够对生产力、社会发展起到决定性推动作用。

第二，英国产业革命。1640年英国爆发资产阶级革命，1688年光荣革命确立资本主义制度，时隔近百年，1750年左右珍妮纺纱机、瓦特蒸汽机相继问世，第一次产业革命在英国率先爆发。法国、德国等国资本主义发展远远滞后于英国，根源就是英国最先建立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生产关系的确立为生产力飞跃开辟道路，是生产关系反向起决定性作用的典型案例。

第三，日本明治维新。1868年明治维新全面变革封建生产关系，短短数十年从落后封建国家转型为资本主义强国，1894年甲午战争击败清王朝，经济、工业实力快速提升，核心前提就是先完成生产关系革新。

第四，美国南北战争。美国北方工商业资本主义、南方奴隶制生产关系形成尖锐对立，如果没有南北战争废除奴隶制、统一全国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美国不可能实现快速工业化，更无法成为全球霸权国家。

资本主义国家发展史尚且如此，社会主义实践的例证更加鲜明：

沙皇俄国是资本主义世界最落后的国家，国内长期保留农奴制，1861年名义废除农奴制，但封建残余根深蒂固。十月革命夺取政权、建立社会主义生产关系后，依托两个五年计划快速完成工业化，从落后农业国一跃成为世界第二工业强国，足以和美国抗衡。

我国的实践同样极具说服力：1949年革命胜利后，我们先夺取政权、全面变革旧生产关系，仅用二十七年时间，走完西方国家一两百年的工业化历程，建成独立完整的工业体系与国民经济体系，取得辉煌建设成就。农业合作化也是典型案例，曾经有人将农业合作化批判为空想社会主义，一度大量裁撤合作社，毛主席援引英国资产阶级革命史实进行反驳，明确先调整生产关系才能解放农业生产力，农业合作化大幅提升了我国农业生产能力。

上述史实充分说明，生产关系对生产力绝不只是对等的反作用，在一定历史条件下能够起到决定性作用。这一理论有力批判了唯生产力论、补课论等修正主义错误观点。所谓“补课论”主张中国必须先走资本主义道路发展生产力，但近代历史已经证明，资本主义道路在中国行不通，只有建立社会主义公有制生产关系，才能解放和发展生产力。

同理，上层建筑与经济基础也遵循同一辩证逻辑：一般情况下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但一定条件下上层建筑能够决定经济基础，先变革政权、上层建筑，才能重塑所有制与经济基础，苏联解体、我国发展历程都印证了这一点。修正主义势力都是先篡夺政权、改变上层建筑，最后瓦解社会主义公有制。

总结来看，毛主席关于生产关系的整套理论，根基是完整继承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在继承、捍卫真理的基础上实现理论创新。本次交流梳理了三大核心发展，还有生产关系内部三要素辩证关系留作下次专题讲解。

本次三点核心内容简要概括：

第一，丰富发展了政治经济学研究对象。政治经济学核心研究对象是生产关系，但不能孤立研究，必须以生产力为基础、以上层建筑为导向，研究生产关系不能脱离政权、无产阶级专政、阶级斗争，厘清政治与经济的主次关系。

第二，创立并系统阐释社会主义基本矛盾理论。这是毛泽东思想成为马克思主义理论发展第三座里程碑的核心依据，完整揭示社会主义发展内在规律，明确社会主义基本矛盾仍是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的矛盾，矛盾现实表现为两类不同性质的阶级斗争，必须正确区分处理，防止资本主义复辟。

第三，深化生产力与生产关系辩证关系理论。明确基本规律是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同时提出一定条件下生产关系对生产力具备决定性作用，先变革生产关系再解放生产力是社会发展基本规律，以此驳斥唯生产力论、补课论等错误思潮;与之对应，一定条件下上层建筑也能对经济基础起决定性作用。

今天分享的内容到此结束，以上仅为个人研读毛主席读苏联政治经济学教科书谈话与批注的心得体会，难免存在片面、疏漏之处，欢迎各位批评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