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教育:读《第三帝国的兴亡》
网站编者按
文章作者摘录了威廉·夏伊勒在《第三帝国的兴亡》中对纳粹德国青年教育的一段著名描述,并附有一段评论。而这段文字恰好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剖析历史、辨析意识形态的绝佳案例。
夏伊勒的原文本身具有高度的复杂性与批判性。作为一名历史见证者,他冷静地记录了纳粹青年运动所展现出的那种“生气蓬勃”的表象:强健的体魄、跨阶级的集体生活、高度的组织性与热情。然而,他所有的描述都建立在一个明确的、贯穿始终的批判框架内——他反复强调,这种教育的本质是“阴险”的,是对青年头脑的“蓄意毒化”,其根本目的是为侵略战争锻造麻木而狂热的工具。他提及德国青年与英国战俘的对比,其意图并非赞美纳粹体制,而是为了尖锐批判英国统治阶级的失职。这是一种病理学式的记录:他详细描述“病症”的临床表现(组织有力、体魄强健),正是为了更深刻地诊断其致命的“病根”(思想奴化、军国主义)。
然而,文后的评论却陷入了夏伊勒所警示的陷阱。它剥离了原文的批判语境,孤立地截取“好的和健全的”、“生气蓬勃”等字面描述,进而将纳粹的青少年政策美化为塑造“优秀民族的精气神”的成功典范,甚至将其与崇高的民族复兴努力进行不当类比。这种解读是危险且错误的,它混淆了形式与本质、手段与目的。
纳粹青年教育的所有“效率”和“成功”,都服务于一个反人类的核心目的:种族净化、侵略扩张和毁灭民主。其“不分阶级的友谊”严格限定在“优等民族”内部,并以仇恨和灭绝其他民族为前提。这种教育产出的“优秀产品”,是奥斯维辛的看守和东线战场上的刽子手。
这与一切真正追求解放与进步的青少年教育在根本上南辕北辙。后者旨在启迪心智、培育独立人格、促进人的全面发展,其凝聚力来源于共同的理想与建设性目标,而非对领袖的盲从和对“敌人”的仇恨。将二者在表面“组织性”或“体魄训练”上作简单类比,无异于将外科手术刀与屠刀因其“都是锋利的钢”而等量齐观。
历史反复告诫我们,任何意识形态,无论其初始口号多么动人,如果其内核背离了人的尊严、平等与自由,如果其实践压制批判、神化权威、制造仇恨,那么它无论包装得多么“生气蓬勃”,都终将走向异化与灾难。阅读本文,我们更应铭记的,不是某种组织技术的“高效”,而是必须永葆对任何试图毒化思想、剥夺自由、煽动仇恨的权力的警惕。这才是历史留给我们的、超越具体意识形态的最宝贵教训。
青年们就是这样在受着如何在第三帝国生活,工作和死亡的训练。虽然他们的头脑被蓄意加以毒化,他们的正规学业被打断,而且由于这种训练,他们的天伦之乐也大体上被取消了,但是男女孩子们,男女青年们却似乎非常快乐,对于过一个希特勒青年团团员的生活充满了热情。而且把各个阶级和各种行业出身的孩子们集合在一起,使来自贫家和富室,来自工人家庭,农民家庭,商人家庭或贵族家庭的子女们分担着共同的任务,这种做法本身也无疑是好的和健全的。在大多数情况中,一个城市出身的男孩子或女孩子进行六个月的强迫劳动服役,住在户外,学习体力劳动的价值,跟那些不同出身的男女孩子们相处,对他们是没有害处的。凡是那个时候曾在德国各地旅行过,跟住在营房里的青年们谈过话,看到过他们工作,玩耍和歌唱的人,都不能不觉得,不论这种教育多么阴险,但这的确是一种非常生气蓬勃的青年运动。
第三帝国的青年成长起来后将有强健的体魄,对他们的国家和自己充满信心,还要有一种不分阶级和没有经济和社会隔阂的友谊和同志爱。我后来在1940年5月间,在亚琛和布鲁塞尔之间的公路上看到德国士兵和第一批英国战俘之间的显明对照时又想起了这一点,前者肤色黝黑,姿势挺拔,饱晒阳光,营养充足;后者则胸部凹陷,肩膀斜垂,面色苍白,牙齿败坏,这可悲地说明了,英国在两次世界大战之间的时期里不负责任地忽视了青年的一代。《第三帝国的兴亡》第363页。
德国人为什么能在两次世界大战后不久就重新崛起,尤其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后被分裂和驻军后,仍能在短期内统一并成为欧洲强国?第三帝国时期强调种族意识,并策划的从小到大的青少年教育计划居功至伟。
所谓正规的教育,其实质是对青少年的毒害的教育。以至于该书的作者虽然戴着有色眼镜,也不得不承认德国的这种青少年教育政策,是好的和健全的,的确是一种非常生气蓬勃的青年运动。使第三帝国的青年有强健的体魄,对国家和自己充满信心,互相之间有一种不分阶级,没有经济和社会隔阂的友谊。
这对德意志民族意志和民族性格的塑造有巨大的影响。
德国军人那肤色黝黑,姿势挺拔,饱晒阳光,营养充足,体格健壮的气质,体现出优秀民族的精气神!
曾几何时,毛主席也为彻底改造国民性,洗涮东亚病夫的耻辱,而极端努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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