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话语权必须回归人民群众

话语权必须回归人民群众
——关于人境网被关停事件的声明
天雷
同志们:新四军老战士古正华同志从百度上获悉人境网被关停事件,气愤不已,强烈发声:人境网是在2026年9月8日被关停的,官方没有公布具体理由,但综合各方信息来看,核心原因是其内容定位与立场越过了网络内容治理的边界。
从公开资料梳理,关停主要涉及以下几点:
内容立场“若即若离”:人境网虽以“传承红色经典、弘扬革命文化”为宗旨,但具体阐释上保持批判性距离,试图按经典马克思主义立场进行“批判性重构”。这种“共享官方符号、却争夺解释权”的做法,被视为高风险实践。
组织化传播倾向:网站通过“写作研修班—网站”联动模式培养作者,形成独立于主流体系的文化再生产机制,这种组织化传播容易触发治理机制。
圈层化传播挑战:网站构建了立场鲜明的“左翼文化圈层”,内部认同强但圈层间共识消解,被认为对主流意识形态的凝聚功能构成挑战。
需要说明的是,官方至今未发布正式公告解释关停原因,以上分析主要来自相关评论文章。网站创始人刘继明则表态“莫叹阵地零落,岂惧霜风摧挫,火种不曾残”,显得相对平静。
人境网的关停涉及内容和组织层面,可以看看它的“批判性重构”具体指什么?或者创始人刘继明还有哪些后续动态?
2024年7月1日,中国共产党成立103周年之际,一家名为“人境网”的网站在经过两个多月的试运行后正式上线。网站的贺词简短而有力——“为无产阶级站台,为劳动人民发声”。这十二个字出自著名作家刘继明之手,也成为人境网最鲜明的精神旗帜。
人境网的诞生,是刘继明左翼文化实践的又一次延伸。从《天下》到《中流丛刊》再到《左翼文学评论》,他始终在寻找左翼思想传播的有效载体。而人境网的出现,标志着他的实践从纸质刊物时代进入了数字平台时代。在纸质刊物生存空间日益逼仄、网络传播成为主流的语境下,这一转向既是顺应时代变化,也是左翼文化传播策略的必然调整。
“人境”二字,取自刘继明2016年出版的长篇小说《人境》。这部作品被评论界视为“新社会主义文学的开拓之作”,接续了柳青《创业史》、浩然《艳阳天》的社会主义文学传统。
在小说中,“人境”不仅是故事发生的地理空间——长江荆江段的一个叫作“神皇洲”的村庄,更是一个象征性的概念:它指向的是“人民”的境遇、“人”的生存状态。小说的主人公马垃在经历了商海沉浮后回到故乡,在乡村组织起“同心合作社”,探索新时期集体经济的可能性。这条“回乡”之路,既是个体的精神还乡,也是对社会主义乡村建设道路的想象与实践。
将网站命名为“人境网”,刘继明显然赋予了它多重意涵。
首先,这是一种文学传统的延伸。《人境》作为刘继明创作生涯中的重要节点,标志着他从“文化关怀”写作向“新社会主义文学”“人民现实主义”和“新人民文艺”的全面转型。以小说命名网站,意味着将文学的精神气质注入网络平台——人境网不只是新闻资讯的集散地,而是一个具有明确文学血脉和思想立场的文化阵地。
其次,“人境”暗含“人民”与“境遇”的双重指向。网站的宗旨“为无产阶级站台,为劳动人民发声”,恰好呼应了这一命名——关注人民的生存境遇,为沉默的底层发声。这与刘继明二十年前在《我们怎样叙述底层》中提出的问题意识一脉相承:底层如何才能发出自己清晰理性的声音?
再次,“人境”与“网络”的结合,构成了一种意味深长的张力。“人境”让人联想到陶渊明“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的诗句,那是一种避世、静观的姿态;而“网”则是喧嚣的、介入的、连接一切的数字空间。这种张力恰恰体现了刘继明左翼文化实践的基本立场:不是在书斋中做纯学术研究,而是介入现实、参与斗争。
人境网上线的时间点值得玩味。2024年7月,距离刘继明创办《天下》已过去十三年,距离《中流丛刊》被迫停刊也已四年。这十余年间,中国左翼文化的传播生态发生了深刻变化:纸质刊物的生存空间进一步萎缩,而网络平台成为主要的信息传播渠道。
刘继明对网络传播的重视,并非始于人境网。早在《中流丛刊》时期,他就已经意识到网络的重要性,开通了个人微博和微信公众号,以《随想录》系列微博体随笔进行思想传播。2025年3月,他的微博账号被永久关闭,此事在左翼网友中引发强烈反响,被形容为“让人在暖意融融的阳春三月又感到了一股冬天才有的寒意”。这一事件也从反面印证了网络平台在左翼文化传播中的关键地位。
人境网的出现,是对这一传播环境的系统性回应。它不再是个人化的自媒体账号,而是一个建制化的网络平台——有编辑部、有特约撰稿人、有读者网络,形成了相对完整的文化生产体系。
在组织架构上,刘继明虽未担任人境网的具体职务,但作为创始人,他无疑是网站的精神旗帜和灵魂,从立场定位,到栏目版块设置,乃至重要文章取舍,他始终处于支配性的地位。
在内容生产上,人境网形成了多层级的供稿体系。除了原创内容外,还大量转载其它网站和自媒体的文章,同时通过写作研修班培养自己的作者队伍,实现内容生产的“自我造血”。这种模式,与浩然当年在河北三河实施“文学绿化工程”、通过培养基层作者来支撑《苍生文学》的做法如出一辙。从“泥土巢”到“人境网”,两代“人民作家”在数字时代完成了跨世纪的呼应。
这套“研修班—网站”联动的模式,解决了左翼文化生产中长期存在的“后继无人”问题。传统左翼网站往往依赖少数核心作者供稿,内容更新缓慢、原创性不足。而人境网通过写作研修班不断培养新作者,形成了可持续的内容生产机制。正如有评论者指出的,这构成了“从浩然到刘继明”两代作家的“文学绿化”工程——在数字时代的“云端”培育社会主义文学的火种。
人境网的内容定位,可以从其举办的活动和年度评选中窥见一斑。
2024年7月,人境网湖北地区读者座谈会在汉口举行,来自武汉、荆州等地的网友“畅所欲言,纷纷建言献策,希望人境网做传承红色经典的种子和弘扬革命文化的旗帜”。刘继明在会上强调了“斗争”的重要性:“21世纪的社会主义复兴,同样需要这种斗争精神。希望人境网不忘初心,将革命先烈未竟的事业进行到底。”
由此可以看出,人境网的核心定位是“左翼思想的网络阵地”。它不是中立的“信息平台”,而是传播红色文化的“战斗堡垒”——这与刘继明从《中流丛刊》时期确立的“阵地”意识一脉相承。用张承志评价《中流丛刊》的话来说,就是“多了一个阵地”。只是这一次,“阵地”从纸质刊物变成了网站。
将人境网放在更长的历史脉络中考察,其意义会更加清晰。
1990年,著名作家浩然深入河北三河市段甲岭镇挂职副镇长,在三河市中心一座小院里创办《苍生文学》、成立县文联,实施辐射全国的“文学绿化工程”。浩然的做法,是在主流文坛边缘化之后,通过培养基层作者、创办地方刊物来延续社会主义文学的血脉。他的“泥土巢”和《苍生文学》,构成了1990年代左翼文化在体制外生存的一种模式。
三十余年后,刘继明脱离主流文学体制,创建人境城乡发展院和人境网,开办“红色写手研修班”。有评论者将这两件事并置,称之为“从浩然到刘继明——两代作家的‘文学绿化’工程”。
这种对比是富有启示的。浩然和刘继明都被誉为“人民作家”,都走上了一条与主流文坛疏离的道路,都致力于培养新一代左翼作者。但他们的实践方式有着显著差异:浩然的“文学绿化”是在物理空间(三河县的“泥土巢”)中展开的,具有在地性、社区性;而刘继明的实践则是在数字空间中展开的,以网络平台为核心,具有跨地域、即时传播的特点。
这种差异,折射了时代环境的变化。1990年代,纸质刊物仍然是思想传播的主要渠道,浩然可以通过创办一本地方文学杂志来延续左翼写作传统。而到了2020年代,纸质刊物的生存空间已被严重挤压,网络平台成为左翼思想传播的主战场。刘继明的“人境网”和“写作研修班”,正是在这一背景下应运而生的——它既是对浩然传统的接续,也是对数字时代左翼文化传播形式的创新。
人境网的出现,是刘继明左翼文化实践的重要一环。从《天下》到《中流丛刊》到《左翼文学评论》,再到人境网,他的实践呈现出清晰的演进轨迹,这一演进的总体趋势是:从纸质到网络,从个人化到建制化,从单一载体到“平台+人才培养”的复合模式。人境网是这一趋势的最新成果,也是刘继明左翼文化实践最具可持续性的形态——因为它解决了此前各个阶段都面临的“后继无人”问题。
然而,人境网也面临着一系列挑战。左翼网站普遍面临“圈内热、圈外冷”的问题——在左翼圈层内有较高影响力,但对圈外人群的吸引力有限。人境网如何突破这一局限,真正实现“为无产阶级站台、为劳动人民发声”的宗旨,让左翼声音进入更广泛的公共视野,仍是一个未解的难题。
再次是内容的质量问题。写作研修班培养的“红色写手”固然解决了作者短缺的问题,但这些新作者的作品质量参差不齐,与刘继明本人的创作水平存在较大差距。如何在政治立场与文学/思想品质之间取得平衡,是人境网长期面临的挑战。
尽管如此,人境网作为刘继明左翼文化实践的重要成果,其意义不容低估。它证明了即使在数字时代,左翼文化仍然可以通过创新的组织形式获得生存和发展的空间。它也为其他左翼文化实践者提供了一个可参考的模式——以网络平台为核心,以人才培养为支撑,构建可持续的文化生产体系。
人境网上线时,著名学者孔庆东发来贺词:“千山鸟已绝,人境未曾灭。孤军战恶风,何惧茫茫雪。”这二十个字,既是对人境网的期许,也是刘继明左翼文化实践的真实写照。
通过近三年的探索,人境网逐步培养和建立起了一支成熟的工作团队,保证了网站发展守宗旨,不偏航,走出了一条在市场化环境下传播红色文化的现实路径。
今年7月1日,人境网正式上线2周年前夕,为适应新的现实环境,人境网工作团队进行了一次全面改组,一批经过锻练与考验的人员登上了编辑和管理工作领导岗位,其中不少是从写作研修班走出来的优秀学员。刘继明年事渐高,这显然是他为了保证人境网“不偏航,行稳致远”所做出的一次重要制度安排。
从2011年的《天下》到2026年的人境网,刘继明走过了十五年的编辑家之路。这十五年间,他经历了从“公共平台”到“左翼阵地”再到“网络平台”的转型,经历了纸质刊物的兴衰和数字时代的来临。无论个人和现实环境如何变化,其“孤军战恶风”的姿态始终未变。
然而就在2026年的9月8日,正当大批青年前往韶山纪念毛主席逝世50周年之际,人境网却突遭封停,没有官方的任何解释,也不知是前不久刘继明同志前往南街村访问,两位同时抱有共产主义信念的理想主义者会面,将要闪烁出共产主义理想之光之际,有资本掌控的媒体伸出了黑手,欲将火苗掐灭。
人境网能否真正“不灭”,能否在“茫茫雪”中持续燃烧,还有待时间的检验。但有一点是确定的:作为一种文化实践的模式,人境网已经在中国当代左翼文化史上留下了自己的印记,也为理解21世纪中国左翼文化的生存策略与传播路径提供了一个值得重视的案例。
话语权,是人民当家作主最直接的体现。谁掌握话语权,谁就掌握评判是非、表达诉求、影响治理、决定风气的权利。社会主义国家的一切权力属于人民,人民的声音,就应该是社会最响亮、最有力、最权威的声音。人民群众必须牢牢掌握话语权,绝不能让官僚主义、形式主义和少数人的偏见,掩盖群众的真实声音。
历史是人民创造的,江山是人民打下来的,发展成果也是人民干出来的。人民是社会的主体,是时代的主人,理应拥有最正当、最根本的话语权。政策好不好,百姓最清楚;干部好不好,群众最明白;民生暖不暖,人民最有发言权。脱离群众的评判、听不到民声的治理,都是空洞、虚假、站不住脚的。
然而现实中,仍然存在话语权错位的问题。少数干部习惯高高在上,听汇报、看材料、信数据,却不愿听真话、听实话、听百姓心里话。有的地方只允许“对上说话”,不允许“对下发声”;只宣传成绩,不直面问题;只听顺耳话,不听逆耳言。久而久之,群众不敢说、不愿说、说了没人听,百姓的话语权被弱化、被架空。这就是典型的官僚主义,严重损害党群关系,阻碍社会进步。
人民掌握话语权,不是无理喧哗,而是正当维权、理性监督、公正评判。群众发声,是为了反映真实民情、纠正工作偏差、督促干部尽责、维护社会公平。群众提出问题,不是找茬,是帮助治理变得更完善;群众提出批评,不是对立,是推动社会变得更公正。真正的治理现代化,就是敢于倾听人民、尊重人民、依靠人民。
人民掌握话语权,是遏制官僚主义最有力的武器。官僚主义最大的特点,就是脱离群众、自以为是、自我美化。一旦群众话语权通畅,干部就不敢弄虚作假,不敢敷衍塞责,不敢搞形式主义、面子工程。百姓的眼睛最亮,百姓的尺子最准,群众持续发声、持续监督,权力才不会跑偏,作风才不会松弛,民生才不会落空。
新时代的全过程人民民主,核心就是让人民全程参与、全程发声、全程监督。从基层村务、社区治理,到民生政策、公共服务,都应该敞开大门听取民意。让群众有地方说话、有渠道说理、有平台建言、有权利评议,让人民的声音成为决策的第一依据、工作的第一标准、评价的第一标尺。
话语权在手,民心才稳,社会才正,国家才强。一个尊重人民声音的社会,必然充满正气、充满活力、充满希望。我们必须坚决抵制官僚主义的傲慢,破除堵民声、遮民意、压民言的不良风气,真正把话语权还给人民、交给人民、属于人民。
人民当家作主,说到底就是人民说了算。始终坚持人民至上,让人民敢发声、能发声、说了算,我们的社会才能更加公平正义、长治久安。

同志们:毛主席在1962年1月30日的《在扩大的中央工作会议上的讲话》中曾经指出:
“同志们,你们回去,一定要把民主集中制健全起来。县委的同志,要引导公社党委把民主集中制健全起来。首先要建立和加强集体领导。不要再实行长期固定的“分片包干”的领导方法了,那个方法,党委书记和委员们各搞各的,不能有真正的集体讨论,不能有真正的集体领导。要发扬民主,要启发人家批评,要听人家的批评。自己要经得起批评。应当采取主动,首先作自我批评。有什么就检讨什么,一个钟头,顶多两个钟头,倾箱倒箧而出,无非是那么多。如果人家认为不够,请他提出来,如果说得对,我就接受。让人讲话,是采取主动好,还是被动好?当然是主动好。已经处在被动地位了怎么办?过去不民主,现在陷于被动,那也不要紧,就请大家批评吧。白天出气,晚上不看戏,白天晚上都请你们批评。(笑声)这个时候我坐下来,冷静地想一想,两三天晚上睡不着觉。想好了,想通了,然后诚诚恳恳地作一篇检讨。这不就好了吗?总之,让人讲话,天不会塌下来,自己也不会垮台。不让人讲话呢?那就难免有一天要垮台。”
同志们:现在一些当权者也在口口声声地讲以人民为中心,可是他们口中的人民到底是什么?是资本家还是代表大多数的工农群众?我看从人大代表的构成就清楚了!
《人境网》为底层百姓发声,凭什么封杀?人境网关停事件,是一个具有政治学分析价值的绝佳案例。它揭示了当代中国舆论场的几个基本事实:
第一,网络空间的内容治理具有明确的法律法规边界和执行机制。第二,主流价值的引领力与边缘话语的冲击力之间始终存在动态博弈。第三,数字时代的信息圈层化正在重塑舆论生态与共识形成机制,如何既保障表达空间、又维护社会共识,仍是一个未完成的治理命题。
人境网虽然“倒下”了,但其两年多实践引发的诸如左翼文化如何在数字时代找到可持续的传播形式、怎样培养新一代左翼作者、如何突破圈层化困境及权力管控等命题,将会在当代文化场域引起持续的思考和探索。
在一个自称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思想的大国,一个坚持马列毛主义的网站,为什么会被封?这就好比一家挂着“正宗川菜”招牌的馆子,被市场监管局以“不明原因”查封了。你说是菜太辣了?还是招牌挂错了?还是老板长得像隔壁老王?
马克思主义告诉我们,国家是阶级统治的工具。大国的统治阶级,虽然口口声声“代表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但在意识形态领域,它有一套利己的规矩: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什么能公开宣传,什么只能在小圈子里嘀咕;什么红色是正统的,什么红色是“特色”的。
人境网的问题在于,它试图解释“红色”这个词。而解释权,恰恰是统治阶级最不愿意与人分享的东西。你可以在广场上唱红歌,但你不能问“红歌里的那个‘红’,到底是谁的血染红的”;你可以纪念毛主席,但你不能追问“毛主席当年到底想搞什么”。一旦你开始认真对待那些被供奉在神坛上的符号,开始用经典文本去对照现实,开始说“咱们翻翻原著,看看马克思到底怎么说的”。如此你动了人家的奶酪,不是经济上的奶酪,而是解释权这块奶酪。
统治阶级并不反对你喊“劳动人民万岁”,它是不希望你真的去组织劳动人民;不反对你“传承红色经典”,却不希望你把经典翻到某些页码;允许你做一个“无害的左派”,在书斋里研究辩证法,在朋友圈里发发牢骚,在年会上唱唱《国际歌》;但一旦你把这个东西搬到公开平台上,面向公众,形成圈层,甚至“培训写手”——那就不是学术兴趣了,那是组织化传播的苗头。组织化是统治阶级最敏感的那根神经,赵高自知鹿马殊途,因而杯弓蛇影。
所以人境网被关停,不是一个网站的问题,而是一个阶级对另一个阶级的意识形态防范。
更微妙的是时间节点,9月8日毛主席逝世50周年前夜。这个时间选得,怎么说呢,充满了官僚系统特有的“精准感”。它不是随便哪天封的,它是算好了日子封的。这就像一场精心安排的“献礼”——不是向毛主席献礼,而是向所有想借纪念日搞事情的人,献上一份“大礼包”。意思是明天是敏感日,你们都给我消停点,今天先关一个,杀鸡儆猴。
这种“精准打击”暴露了统治阶级的自信和不自信的奇妙混合:自信的是它知道封一个网站不会引起什么大风浪;不自信的是它连一个网站的存在都要在敏感日前夜提前清除,并且无法给出合理的理由,如“梁上君子”那样只做不说。
因此人境网在毛主席忌日前夜被封禁,实质是大国统治阶级对左派公开宣传的扼杀。这不是一次简单的网站违规处理,而是一次意识形态领导权的反击。统治阶级用注销域名的方式,告诉所有试图公开宣传左翼思想的人:这个话筒,不是给你用的。
可是统治阶级也应该知道一个道理:物极必反。早在几千年的“异化论”中就有明确表述,而伟大领袖毛主席在发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时就是把“四大”(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民主还给人民群众,毛主席时代才是人民群众真正当家做主的时代!
还我人境网!还我话语权!人民群众发声的阵地绝不能失去!
2026年9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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