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毛主席逝世50周年:把读书与实践结合起来
2026年9月,一个特殊的月份悄然而至。我刚搜了一下AI,问9月都有什么重大事件和纪念日,弹出来一大堆新规、节气、开学、抗战胜利日等,但唯独没弹出来:1976年9月9日,全国各族人民和全世界无产阶级的伟大革命导师、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缔造者、我们敬爱的伟大领袖毛泽东主席,离开我们整整50年的词条。

50年,够一个刚出生的娃娃长成中年人,够一代人从头到脚换一遍活法。可老人家离开这50年,国际国内的政治、经济、人文、社科、科学技术都发生了深刻甚至是颠覆性的变化。资本煮义一天天烂下去,而新生的毛主义者还处于极端弱势、甚至是萌芽状态。这个事实得认。但认了事实不是躺下,是更得在毛主义这个思想宝库上,去研究、去开拓、去实践新的形势、新的社会形态、新的斗争方向。
传统资本煮义旧势力正在走入历史,新生的以空间科技、新智生产力、算法等等,正在重塑资本主义市场经济的新模式,政治寡头更加保守。资本左右政治,政治服务资本,在未来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都将成为国际常态。各国官僚体系更加固化,阶层分裂日趋严重。保守、陈旧、极端利己主义,鬼神仙道等封建糟粕,重新占领大多数人的下意识,已是不争的事实。站在弱势群体,站在底层被剥削、被蹂躏的劳动人民立场上,敢于发声、敢于呐喊的自媒体人的比例,更加凤毛麟角。知识分子犬儒化,“狗智主义”更加具体、普遍化。
昨天看到刘海庆发的那篇敖汉旗法院的事,你细想,就跟这股风气连着。案子立了一年多,没开庭、没判决、没裁定、没通知,系统在后台点个“结案归档”就算完事。法官电话里就一句“经我们研究,涉嫌刑事,移送公安了”,你跟他讲《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该先下驳回裁定,他挂你电话,第二天关机。老百姓信“有纠纷找法院”,结果连门都摸不着,诉权在系统里被静音蒸发。这不是孤例,这是“内部研究”四个字代替法律文书、把程序正义当遮羞布的典型姿势。毛主席当年最恨的,就是脱产当官、对上负责对下静音的衙门气;刘海庆那封信问的也不只是自己的案子,是“法院到底还是不是那个能让人讲理的地方”——这问题,放在毛主席的尺子底下,就是“这个衙门究竟站在哪一边”。
纪念他老人家,不是如何卖力地歌颂,更不是将他奉在神坛上去念多少遍他老人家的“圣经”。纪念他最好的方式,不是光念他说了什么话,而是看他对我们这些后来人的希望是什么。
魏巍老临终前对家里人留的那句“继续革命,永不投降”,不是魏巍一个人的倔,是毛主席的好学生接住老师递过来的尺子。这句话像一面镜子,能照见每一位自称毛派、红友的思想纯不纯,行动有没有力量。
鲁迅先生那句“不满是向上的车轮”,毛主席说过“我跟鲁迅的心是相通的”。毛主席在延安夜里读鲁迅常忘睡觉,说鲁迅“解剖自己严于解剖别人”,他自己也如此。鲁迅的“不满”,不是朋友圈发一句“太真实了”然后该加班加班、该沉默沉默;毛主席接过来的“不满”,是敢说敢笑敢哭敢怒敢骂敢打,是看见了不公还往前走。今天最大的犬儒,就是把“不满”包装成“人间清醒”然后关机——这正是敖汉那位法官的姿势,也是许多自媒体对底层沉默的姿势。老人家要的“不满”,是鲁迅的骂加自己的干,不是精致配合。
理论是大脑,实践就是人的四肢。四肢不动,再好的大脑只能是书斋里的空谈。把理论落到实处,理论才是真理论。
用我们的行动去纪念毛主席逝世50周年,这才是纪念活动的真正内核。行动不是每人写万字报告,是刘海庆那样——案子被蒸发了,还写信给院长,把信发出来;是看见法官拿“我们研究过了”封口,敢说“这没有文书,在法律上不算结案”;是9月里有人肯把“9月9日”从新规堆里扒出来,告诉年轻人这日子比任何新规都重。
毛主席说“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健康力量”,“健康”二字是尺子:不健康的,是拿程序当遮羞布的卢高昊式精致配合;健康的,是看穿了还往前走、被结案了还要个说法的人。
老人家问“中国变成修正主义你们怎么办”,答案不在朗诵里。在刘海庆那封寄不进系统的信里,在还肯说“这不合法”的喉咙里,在9月9日还愿意抬起头念一遍“继续革命,永不投降”的人心里,也在我那位网名叫“造二代”的朋友的网名寓意里。
看穿了一切还不肯停下的,才是真的清醒。这清醒,鲁迅有过,毛主席有过,魏巍有过。现在,看我们的。
2026年9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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