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树松：读施一公先生讲话的联想

2026年8月8日，西湖大学校长施一公先生在2026级本科开学典礼上讲了一段有关“AI”的话：“AI可以给出答案，但推动历史进步永远只能靠人本身。……AI越强大，人类越不能工具化，工具越万能，人的思想、认知、格局和判断力，也弥足珍贵。人类文明的进步本就是不断用先进工具突破我们自身边界的过程。如果我们放弃主动学习，把思考、判断、提问、探索全部外包给AI，我们最终必将失去的是独立人格，是创造能力，是人类独有的思想光芒。(摘自：2026年8月22日·红色文化网·陈先义)”

笔者孤陋，未能搜阅全文，仅就施一公先生的这段话，是他已经发现了“AI”引起的问题，是社会已经潮流般地走向先生或许不愿看到的另道而发出的警告。这种警告，点中脉穴，无需多言，值得深赞。可是，笔者仍觉得这个针对“AI”的警告，理论教条太强，过于宏大且有些老生常谈的味道，是例行程序的讲话，不过是新增了“AI”的内容。是模糊化、概念化、口号化的，有点漂浮，不能深入人心。更对2026级本科跃跃欲试的新生而言，虽然闻之能生激奋，但难以深入持久，会一过即消，随之复常矣。再者，先生并未表明对“AI”发展所持的态度，只是像社会上经常提示让人防什么，但从未说如何解决什么一样……。防的本身是先有前者而后防，防总是滞后的。即如先生所言：“AI越强大，人类越不能工具化，工具越万能，人的思想、认知、格局和判断力，也弥足珍贵。人类文明的进步本就是不断用先进工具突破我们自身边界的过程。”这种应对是说着容易做着难的。学生上学是学生的“本分”，是每个学生都清楚的，单方面强调理所当然的行为，效果是很难想象的。人的思想是受社会事务综合性发展影响的。当下，“AI”舆论渲染强势膨胀，人都有顺溜的从性，一不小心，便会不由自主地去顺应适手的工具化，也就谈不上突破自身边界了。这种偏执要求学生的教法，其实是在放纵“AI”的制造者，使“AI”无形中成了学生学习追赶的目标。

任何新兴的事物，一旦依靠某种特殊势力过度舆论渲染而“强大”，便会成为“时风”。时风的东西再“强大”，也不会久远。君不见，前些年有些高等教育机构赶风上的新学科，目前能保留下来的还有几个?

所谓“AI”时代，是人类在自找麻烦和制造混乱，甚至是“自灭”的时代。“AI”不会逃脱物极必反的规律。

但是，无论如何，应当支持施一公先生的发现和警告，这个“发现和警告”如同开启了新生们认识“AI”的心窍。只有发现才能有新的创造;只有警告，才能使有心者重视。但愿先生的发现和警告能在学生中(甚至社会上)起到醍醐灌顶的作用。并建议和希望全国高等院校以此为引领，努力做出在提高学生思维和创造能力的同时，出现对“AI”“修风”或“止风”者，发明出对“AI”负面行为限制、规范的可行性学术成果，以使其有序有规发展，益于中国和世界。

人类制造工具，是为了方便自己，提升自己，解放自己，让工具为自己服务。而不是为了给自己找麻烦，更不是在工具制造者的巧言迷惑中“消灭自己”。

“AI”本身不会强大，且对人类无能可赋。赋能的本意是人对人的“解放”，以便使被解放者自由地释放出更大的能量(或能力、能耐等)。之所以有人认为“AI”强大，那是因为人类创造并赋予了“AI”简单或复杂的“技术指标”。但是，限于“AI”本体的机械性质，只能在有限的地方施展人赋的所谓达标技术。如果赋予不当，不但会造成资源浪费，还会制造出意想不到的风险。要想让“AI”益于社会的常态生活，不被既浪费又肆意的“娱乐化”创造和误导，要着眼于特殊事件的“抢险救灾”，比如水、火、震之灾，以及其它意外灾害等，这才是真正的谋福于人类(战争，以及因战争所延及的东西或地方除外)。真正利人是为人解危除困，让人类世界健康安全的向前发展。

毛主席曾精辟地讲到：“科学主要讲的是怎么正确认识世界，而技术主要讲的是怎么更有效地改造世界。科学常用的词是探索发现，科学探索发现的是本来就客观存在，只是人类目前还不晓得的物质运动规律。技术常用的词是发明创造，是发明创造出世界上原本没有的东西。”“科学研究的是宇宙发展变化的客观规律，这些规律本来就客观存在，不是人创造出来的。人类所做的事就是去发现它，认识它。”(摘自：2023年11月19日·红歌会网·毛远新)”

而今人们一说科学，总概括为“科学技术”，其实是把不同、却又有密切联系的两个不同概念混为一谈。曾被誉为“航空航天时代科学奇才”、美籍匈牙利裔犹太人，冯·卡门先生亦曾说过：“科学是去发现已经存在的，而工程是要创造世界上从来没有的。”人类的思想是本来就有的，也可以说是“天生”的。但应该以科学思想去思考世界，让人类在生存的环境里通过各种为了生存的刺激，去发现可以探求的东西。如何去发现的思想是宏观的，可以无边无际。而一旦转化成需要地创造便成为具象的，就产生了明显的技术设计方向和目的，从而努力的去达到。

“AI”所谓的强大，更准确的说人类科学思想产生发现之后，由科学思想作用于有能力创造的人工所创造出的先进工具。也就是说，“AI”是人类科学思想有了新的发现后转化为生产技术的产物。而好多人却把技术范畴的“先进工具”归属于人类文明是不准确的。

毛主席还曾明确地教导我们:“在阶级社会里，每一个人都在一定的阶级地位中生活，各种思想无不打上阶级的烙印。”人的思想产生新的发现是有倾向性的，而今发明创造的“AI”就具有明显的倾向性，即倾向于顶级资本势力和权力集团合成的统治阶级、以及某些个附从团伙，并为之服务。这个倾向性凸显着小众看似强大的统治阶级势力对另一方大众及类似群体看似弱势的管制、压迫与剥削。

“成功的帝国主义政策，不是征服和掌握经济，而是控制人的头脑;面对未来竞争，美国正积极将人工智能、生物技术等前沿认知科技纳入思想殖民的战略体系，并不断推进其军事化进程，以巩固并增强自身在思想领域的强势地位，抢占人类认知竞争的制高点。(《思想殖民——美国认知战的手段、根源及国际危害》·新华社)”

没有硝烟，却沙场沸腾;温情脉脉，如羽箭穿心。

对于“新华社”公布的“美国思想殖民”的话，在现实世界和我们亲身的社会中决不能小觑，任何的新型发明创造的所谓“先进工具”，比如当下被渲染成热门的“AI”都要多打个“?”号 。在当下国际风云诡异变幻中，决不能丧失应有的警惕性，严防美国为达到科技认知的整体性垄断，所采取的各种骗术。尤其是在国内“高教”及学术机构在思想上应主动设立警醒机制，认清美国渗透的套路，以免坠入其中，成了“AI”的仆奴……。但“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宋·朱熹)，同时也激励着每一位大智慧者……

任何事物地发展都是有极限的。对“AI”捧扬渲染的热度现已经登峰造极。“AI”不久就会尝到“物极必反”规律的苦头……(请参考笔者《“鬼灵”的没落》)

(朱树松·2026年8月24日—2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