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人性化”歪曲历史——评电影《四渡》

何谓“四渡”?当“人性化”变成歪曲历史——从《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看《四渡》的立场本质

我近期看了一部电影叫做《四渡》，名声不小，但是臭名远扬。我在观影前就摸清了大概的问题，但是秉持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的原则，也为了首先说服自己，我还是花钱吃了坨大的(当然我倒是无所谓大不大的，原本就做好了觉悟是要审视之的)。

结合我的观影体验以及我前期的分析，作此文章，批判反动文艺《四渡》。本文写于本月中旬。

作者理论基础是入门水平，如果有不当之处感谢指导。

当“人性化” 变成了矮化人民领袖的歪曲，当作为一场严肃的军事行动的四渡赤水，被解释为心灵鸡汤式的禅意的“四渡”修行。这部《四渡》，与80年代的《四渡赤水》差的就不是两个字了。

今天我们以教员的《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所构建的毛思想文艺理论为理论框架和思想指导，作为理论武器，对这部电影进行一次剖析。我们看看，《四渡》讲了一个什么样的四渡赤水，讲了一个什么样的毛委员。为什么一部以红军长征为主题的主旋律大片，现在逐渐被众人唾骂?

我们姑且先看看宣发怎么讲。导演说：“很难看到一个自我怀疑的毛泽东，但在《四渡》里面有啊。他会怀疑，他会问周恩来，他会问他的挚友，会问朱德：‘周恩来，你是从法国留学回来的;朱德，你是从德国留学回来的，你们俩都正儿八经学过军事。而我呢?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教员。那此刻，你们真的能相信我能带领大家走出来吗?’”

导演还说：“四渡”是渡人渡己渡天下渡苍生。

这里开始我就察觉到问题了。除了导演，演员也发表过一些言论。饰演宋美龄的演员说：“渡是一种平静，一种放下。”她还说要将自己饰演的这个角色献给宋美龄。

然后我下定决心观看，亲自验证一下，结果不出我所料，问题非常严重。

我在看电影的时候进行了实时的观影感受记录，首先的直观感受就是遵义会议拍成了节奏怪异的吵架而不是据理力争的路线斗争。暂时放下这个，第一，在教员形象的塑造上正如导演所说，他们塑造了一个自我怀疑的教员，如果辩证的看，有一点波澜是必要的，就看你的发力取舍如何，显然四渡发力过猛，从对战郭勋祺的川军时就表现出来了：

“到底是情报有误，还是我的判断有问题?”另有他问朱、周二人，你们是留过学学过军事的，我这个土教员真的行吗?

至于演技，我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剧本的影响，这位教员眼里没有从容自信大方豁达，只有茫然、浮躁、失措。台词没有力气，中气不足，没有定力，完全不稳重，在苟坝会议上，他不同意攻打打鼓新场，有人反对，他直接把手里的树枝一甩然后发飙。

在剧本安排上，一渡赤水的沉炮，是老电影四渡赤水的名场面，而到了四渡，台词冗长，情绪激动地大喊两句把炮沉掉，然后突然一顿，开始讲我们后面有很多伤员需要治疗，很啰嗦。这一段远远不如四渡赤水里古月老师的台词那样精简干练符合战时的紧张感，而不需要过度艺术化的悲壮。

除了教员形象塑造失败，还有红军形象不行。赵德发戏份太多，战斗场面全部围绕他，他不像四渡赤水里面的红军战士那么质朴天真，反而传奇色彩有点重，令人心生反感。由此，还有战斗场面过多，压缩了战略决策的张力。同时在军民关系上，也就是最能直接体现人民立场人民史观的部分，老百姓的戏份远不如老电影四渡赤水，军民互动，我只记得两个，一是当过土匪的小红军，红军花钱向老百姓借门板，小红军不耐烦直接把门板拆走，另一个就是在茅台镇，老百姓向教员推销茅台酒，形成一种买卖关系，让人觉得心里发冷。还有一个经典的镜头，就是教员和老蒋突破时空限制放在一个画面里面，红蓝对决，甚至使用了现代的抽帧特效，看起来很燃，但是反而搞成了一种所谓的超燃混剪，形式大于内容，关键是这个镜头之前，老蒋和教员都做了一个相同的动作，就是把手里的报告揉成一团，对于教员的形象来说也是硬伤。还有一些我很不满的地方，就是王家烈的妻子戏份太多，仿佛要塑造一个很有能力、有智慧、贤惠、有城府的女人。

讲了这么多实例，我们现在可以逐渐地上一些理论了。

这里首先请各位了解一下我们的理论武器——教员于抗日战争时期《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及其构建的毛思想文艺理论。

《讲话》当中，教员确立了一个文艺作品的根本问题，也就是为什么人服务的问题，这也是我们这次要做文艺批判的一个基础。“为什么人的问题，是一个根本的问题，原则的问题。”为什么一定要讨论这个?首先，艺术不是抽象的、超阶级的，它是源于生活、反映社会并且可以改造世界的事物。文艺作品必然有其阶级性，封建地主阶级的文艺，为地主服务，资产阶级的文艺，为资本家服务，无产阶级的文艺，为劳动人民服务，也必须为劳动人民服务，而在当时人民的主体就是工农兵，除此之外就是城市小资产阶级。尽管现在也许会有扩大，但是原则没有变，都是要为最广大的劳动人民服务。

当下，人民的范围扩大了，文艺的生产逻辑变了，文艺也有市场，资本也已经渗透到文艺市场里面去了，不再是当年的革命文艺，敌人的本质没有变，但是形态变了，所以当下更需要明确为谁服务，它仍然是原则性、根本性的，这没有变：人民的主体仍然是广大的劳动人民，这也没有变：检验标准是作品的实际效果、人民认可、人民立场，这没有变;更没有变的是，人民群众是历史的创造者。文艺工作者想要创作出好的文艺作品，仍然要深入群众、了解群众。

我们放眼当下的文艺作品，问题很多都表现为以个人叙事代替人民叙事，以商业逻辑代替人民立场，以人性化作为降格领袖的借口，用正能量标签掏空了人民检验。于是乎我们就可以来到当代如何解决“为什么人服务”的根本问题。再次树立人民立场，你的镜头对准谁?情感投入给谁?美化了谁?冷落了谁?歪曲了谁?另外，要回归人民检验，但是这一点可靠度值得讨论，这里涉及文艺作品的批评标准，政治性和艺术性，如果政治性差艺术性强，它可能具有欺骗性，所以人民认可需要谨慎看待。恢复文艺作品为人民服务的立场，重新提出为谁服务的问题，深入群众、深入斗争，了解群众，了解人民，到无产阶级、到劳动人民这一边来。人民的生活、劳动、实践、斗争就是最好的创作源泉。这就是为什么人服务的问题以及如何解决的路径，最终，文艺作品要看实际效果，要交由人民群众来评判。

为什么人服务的问题大概讲清楚了，人民的主体没有变，为人民服务的原则也不能变。在《讲话》当中，教员明确了第一个问题之后，就开始讨论文艺的两个标准及其关系：政治性和艺术性。

“文艺服从于政治。”这个我们早就讲过了，没有抽象的、超越阶级文艺，文艺一定从属于某个阶级，所以从原理上、根本上讲，文艺从属于政治，也就服务于政治。这是我们进行文艺批判的依据和标准，也是反驳一切“艺术无国界”“艺术不应和政治有关”等等诸如此类的言论的根据。对于任何文艺作品，我们都可以这样分析。

此后，是如何检验作品在人民当中的实际效果，以及文艺的源泉是人民的生活，这些我们都有提到过，所以略过了。最后就是如何改造文艺工作者的思想，对应当代，那就不是技术问题，而是立场问题，这个我们会在接下来的论述中理解的。

现在我们可以结合前面的剧情列举直接分析了。

这里再次强调我们的文艺为谁服务这个根本问题。答案是人民，为人民服务的文艺作品，而且要站在最广大的无产阶级人民群众的立场上。显然我们的导演不是无产阶级，所以结合他的宣发讲话以及我看到的内容，也就可以找出问题。首先是自我怀疑，这个东西成不成立呢?我必须认真负责地告诉各位，起码在电影中表现的那种自我怀疑，是不可能存在的。自我怀疑的教员，曾经领到过大大小小的斗争，从秋收起义到井冈山根据地，从红色苏区到万里长征，现在他正处于红军最危险的时刻，他要做的是思考如何带领红军走出去，这是他的责任。如果他因为一次情报失误就自我怀疑，那么可能他之后的一切事情，二渡、三渡、四渡赤水、万里长征、延安根据地、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建国大业，后面的一件事情他都完不成!历史、当下没有留给他自我怀疑的时间，没有给他动摇的机会，一个自我怀疑的教员，在四渡赤水的这个关键节点，历史是不会给他留位置的，后来也就不会有那个伟大的人民领袖、无产阶级革命导师。一个自我怀疑的人，在遵义会议上据理力争力挽狂澜;一个自我怀疑的人，却在苟坝会议上坚持己见，当一个孤单的少数派，甚至不惜撤销一切职务;一个自我怀疑的人，他提着一盏灯走了几里山路找到了周总理，并最终说服了所有人，挽救了即将掉入陷阱的红军。这是任何一个自我怀疑的人都无法完成的事情。

这是导演在塑造一种所谓的人性化教员，导演对教员形象的所有设计，都是为了展现一个他自己认为的人性化所服务的。那这就是《讲话》里面的一个经典论题即所谓的人性，人性没有抽象的，人性是分阶级的，资产阶级有资产阶级的人性，无产阶级有无产阶级的人性，导演在用资产阶级的审美、道德观念、人性去解释一位无产阶级革命导师，以为自己认为的人性就是普遍的人性。这完全是对伟人的一种降格。在一篇乌有之乡的文章里面提到展现领袖的至暗时刻是有好处的，可是问题就在于四渡赤水各方面讲都不是教员的至暗时刻，教员觉得四渡赤水是他的得意之笔，西点军校将其列为经典案例，无论国内外学者还是教员本人及其战友，都认为四渡赤水是一次奇迹般的战役，教员在此期间表现出来的智慧、自信、从容，客观上就扼杀了自我怀疑的说法。所以我才会说这是对伟人的降格，这才导致演员演的效果很差，完全看不到伟人的风采。真正的教员不是一个问别人自己会不会走路的人，而是一个时刻都在想下一步应该怎么走的人。

这就是我为什么说问题在于导演用个人主义和资产阶级的人性理解教员，正是因为如此，他根本无法理解教员，无法理解四渡赤水和中国革命。以资产阶级的人性观念塑造教员，得到的效果只能是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导师、人民领袖被资产阶级的压抑幻想降格。

其次，是人民立场的问题。《四渡》尽管以四渡赤水为题材，但是其人民立场的表现极为薄弱。为什么人服务，教员说的很明白，那么电影如何表现的呢?电影里面为数不多的军民互动情节，有红军借门板、百姓卖茅台。第一处，一名红军借门板一定要给大妈钱，而新兵不耐烦，上去拆门板。这里表现得非常单薄，军民互动太单薄，也就没有这种事情它本应该体现的效果。其次是茅台镇的百姓给红军推销茅台，说红军会给钱所以值。这里也是表现的手法有问题。历史上是什么样的?红军首先要求公买公卖，买了之后主动给钱，而电影里面的表现仍旧极为单薄，百姓对待红军一口一个长官长官，历史上却是红军打了土豪绅劣将缴获的酒留一部分部队用，大部分都赠送给当地百姓。于是百姓主动拆门板给红军架桥，并且借用渔船，而红军依然交付了大洋。红军长途跋涉受伤严重，百姓主动献出家里的酒用于消毒治疗。这一切在《四渡》里面都只用了极少的镜头描述，根本看不出人民立场。角色台词都还说了群众的力量，但是看电影的表现，剧组完完全全就是衣服是劳动人民，面孔是资产阶级。他们的思想，只能把军民鱼水情用两段单薄的情节拍成买卖的效果。

另外赵德发这个人物的塑造也很有问题，他身上没有典型的红军特征，不具备某种质朴的、纯真的品质，更像是一个现代偶像穿上了红军军装演了一个兵王，传奇色彩太重，也就泛起了一点英雄主义的色彩。这就对工农红军的形象进行了一种歪曲，此外还有其他影响我们按下不表。

歌颂呢?还是暴露呢?这就是态度问题。电影对一些不该出现的人物进行了有意的刻画，比如王家烈的妻子，塑造成了一个城府深、有智慧，贤惠的女人，我实在不明白干嘛要给一个这样无关紧要的人这么多戏份，对于这个人，电影没有多少批判，也没有暴露什么，只是一个军阀的女人，但是有一点头脑，这可以看到《四渡》剧组的立场以及态度问题。文艺作品应该暴露什么呢?是反动派对人民的压迫，《四渡赤水》把这个做好了，国军强制老百姓运送物资并且虐待他们，而红军来了以后，将老乡送回了家，还送了一包盐。在《四渡》里面，以看似批判的手法展现了王家烈妻子的气质和能力，以看似颂扬的手法弱化了红军与人民的军民鱼水情，以及红军战士的真实形象。

我们列举一些红军四渡赤水时军民互动的一些故事。土城战役后红军伤员激增，当地百姓主动收纳伤员，并且志愿物资，红军坚持按市价付钱，百姓却并不愿意收钱。三渡赤水时茅台镇百姓连夜帮红军搭建浮桥，不仅拆下自家门板，还把藏在河湾的渔船全部划出来，红军临走留下的银元，被百姓悄悄埋在了红军宿营的土地里。红军路过苗族村寨时严守纪律，在野外搭帐篷宿营，苗族同胞看到后主动送来糯米饭和腊肉，红军用盐巴、布匹回赠，还帮百姓干活，还有苗族向导主动给红军带路。导演但凡给这些加进去你这个作品的立场到还能讨论，关键是完全没有这些东西。

至于情节叙事详略关系上，四渡的详略完全失当。土城战役和一渡赤水表现过重了，尤其地突显了教员的迷茫、愤怒，这种表现非常的失败。四渡赤水才是住一晚，土城战役是次要的，电影不仅没有将其作为次要内容，反而强烈刻画战斗场景，着力刻画一个自我怀疑的教员。我们这里结合《讲话》里面源与流的关系论述，文艺创作的源，是人民群众的劳动、生活与革命斗争实践，而《四渡》作为讲述历史的文艺作品，自然就是流。四渡赤水的源是什么?是教员的军事思想的伟大实践——避免硬碰硬，避实击虚、声东击西、在运动中歼敌。尽管后期的教员台词里面有很多运动战的内容，但是前面已经大篇幅展示了硬碰硬的战斗，这样还不够，又突出了教员的自我怀疑，效果崩塌。那么观众看完到底了解了个啥?除了看我的团长赵德发拿着花机枪化身红军超人单兵之王乱杀敌军，还有革命英雄悲情的牺牲还有什么?光是这个教员的形象就已经让人如坐针毡十分出戏，观众自然也难以感受到教员的战略智慧。

过多的战斗场景，对电影篇幅的挤占，也压缩了四渡赤水最核心的军事决策部署的情节，这反而变成了略写内容，真的是得不偿失。电影不是电视剧，真正的重点一定要搞清楚，搞清楚四渡赤水之所以经久不衰的原因搞明白，把文艺的概念搞明白，你这个文艺工作者就应该懂文艺了。

影片开头其实就直接展示了遵义会议，但是很显然，《四渡》完全没有构建好任何一段情节。遵义会议的历史意义我们初中就学过了，挽救了党、红军和中国革命，其探讨的路线斗争、表现的生死存亡、力挽狂澜，在电影里面支撑了一桌子吵架的人，拍桌子拍大腿吹胡子瞪眼然后教员指出问题的时候完全就像是扣帽子没有一点分析。然后莫名其妙穿插红军战士的日常，节奏怪异。这场会议最核心的东西创作者根本没有理解到，也没有表现出来，只有一个吵架。这是创作者的观念造成的局限。

在二渡赤水之后，教员由之前的自我怀疑，突然带有了一种自信，这里真的是看得出来导演貌似想要把四渡赤水战役塑造成教员的个人成长之路?什么资产阶级文艺作品的叙事逻辑?你的动机是展现一个成长。效果呢?观众看到的是割裂，是矛盾，是逻辑断层。这是创作者对于历史人物心理理解的根本错误。

接下来我们讲一个跟艺术性关联更大的。前面的台词多多少少可以和政治性有更多关系，而“红蓝对决”的视听语言，就可以更多地分析艺术性。如我所说，有一个镜头是教员和老蒋，愤怒地将报告揉成一团扔掉然后走到桌子前面，以突破时空的表现手法将二人置于画面内，以红蓝两色进行了画面分割，展现出一种红蓝对决的形式，还“巧妙”地运用现代抽帧特效，让严肃的历史颇具“摩登感”，让历史有了现代的美感，令人心生反感。这种超燃混剪手法有何意味?严肃的历史怎么突然画面扭曲，怎么的?时空穿越让教员和老蒋单挑吗?形式大于内容。你在某些方面的用力过猛，暴露的是思想层面的用力不足。

“有些政治上根本反动的东西，也可能有某种艺术性。内容愈反动的作品而又愈带艺术性，就愈能毒害人民，就愈应该排斥。”这就是一种欺骗性，我的朋友看完电影之后说好，但是随着思考和了解，他也突然发现了严重的问题。这就是我们之所以必须进行文艺批判的原因，作为文艺节的主要斗争手段，在双百方针下，我们的目的就是要同错误的东西作斗争，发展正确的、进步的思想。

以上是观影感受。这种背离人民立场的创作理念，在剧组的宣发言论中暴露得更为彻底，这么说来，四渡又怎么不算一种进步的文艺呢?它暴露了自己嘛(笑)。接下来分析一下剧组宣发言论。导演说四渡是渡人渡己渡天下渡苍生。渡人?是工农兵?红军战士?还是所谓的苍生?渡己?精神困境?“自我怀疑”?渡天下?是人民的天下吗?还是普天之下?渡苍生?是受苦难的人民群众还是一切众生?它消解阶级叙事，我们是站在无产阶级的立场上的，为了劳动人民的解放和利益，所以才“渡”，渡赤水，渡黄河，甚至渡长江，是有具体立场、阶级属性的革命斗争抽象化、去政治化，搞成了个人修行。

演员言论。饰演宋美龄的演员自称认可宋美龄并且将角色献给宋美龄。认可一个代表封建地主阶级、大资产阶级、官僚资产阶级利益的女战犯?思想立场完全暴露。歌颂宋美龄?那你就是歌颂敌人，站在人民的对立面，演员啊你的脑子哪里去了?而剧组不处理这件事，那就说明整个创作团队的立场都有问题。为什么人服务的问题，他们已经做出了回答：为敌人服务。

“渡是一种平静一种放下”。这种叙事没啥好说的，无需批判，建议丢到1935年的赤水河畔去放下去平静。渡完之后，革命胜利了?你能平静吗?渡的时候，生死存亡危急关头敌人围追堵截我军伤亡惨重最终在教员的带领下、无数革命战士的牺牲才换来出路而长征还没有结束。你的话，叫烈士的英灵如何作想?

所以说啊，夸赞《四渡》的人也是有点问题啊。你们不会是抛开事实不谈吧?还要让这种危险的思想持续多久你们才能够赚够人民的钱?

我的批判结束了，但是文艺批判不会结束。我们为什么需要文艺批判?我亲眼看到很多人从觉得好到觉得不好的转变，人民在用自己朴素的感受和方法进行判断，而文艺批判就是一种更理论化、系统化的评判，它同样源自于人民的思考。文艺批判，不是骂烂片，不是否定某种艺术性，更不是“过度解读”，而是文艺界的，进步的同反动的事物的斗争方式，这正是人民群众正在捍卫红色历史的伟大斗争，我们捍卫的，是中国人民的根。你的电影《四渡》，以四渡赤水为题材，那就必须接受人民群众以人民史观人民立场来评判你，批判你的错误，这是一段人民书写的、创造的历史，不容忍任何歪曲，不属于任何个人和资本，你用这个进行创作，那么人民群众也有权利问一句，你在给谁说话?你在为谁创作?这是谁的故事?

我们呼吁所有的文艺工作者能够好好地回答为谁服务的问题，走到群众中去，参与群众的劳动、实践、斗争，深入生活、扎根人民、改造世界观，为人民服务，为人民创作人民的故事。而不是龟缩在资产阶级审美的王国里，躲在象牙塔里，然后靠自己的幻想歪曲革命历史，最后排片空场被人唾弃，电影好不好，不是你导演说了算，不是媒体的正能量标签说了算，到底是由人民群众说了算，资产阶级拍出来的幻想革命历史、反动文艺，终究要被扔进历史的垃圾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