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难的生意:剖析颁给中国的国外文艺和电影大奖
他们又鼓掌了。
红地毯,西装革履,热泪盈眶。台上的女人抹着眼泪,台下的洋人拍着手掌。《来自监狱的妈妈》,一个杀人犯,因为家暴,进了监狱。外国人站起来鼓掌,据说鼓了很久。评委的评语写着:"女性救赎、中国苦难、人性力量。"
好一个"救赎"。好一个"力量"。
我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味。一个中国女人惨到坐牢,他们看着过瘾。一个中国家庭碎到不能再碎,他们感动得流泪。这叫什么?这叫看客。旧社会茶馆里看杀头的那种看客——砍头的还没叫,他们先叫好;鲜血还没流,他们先兴奋。
只不过当年的看客站在街边,如今的看客坐在评委席上。手里的铜板换成了奖杯,嘴里的"!"换成了"Bravo!"

一
先摆一摆事实。不摆多了,摆几样大家眼熟的。
《隐入尘烟》,2022年,柏林提名。拍的是什么?西北农村,残疾夫妇,一生的苦难,最后悲凉到底。男的死了,女的也死了,剩下一个空荡荡的村子,和一头驴。
《活着》,1994年,戛纳提名。拍的是什么?一生颠沛,家破人亡,时代的碾压,无尽的悲剧。从头哭到尾,从开始丧到结尾。
《盲井》,地下矿工,黑心老板,人命如草芥。《天注定》,暴力事件,血腥镜头,一刀一刀往观众心上剜。《白日焰火》,犯罪,悬疑,阴冷,压抑。
你列吧。把过去三十年华语片在国际上拿过大奖的名单拉出来,数一数,看看有几部是拍高楼大厦的?有几部是拍高铁飞驰的?有几部是拍万家灯火的?有几部是拍扶贫攻坚、科技突破、文化自信的?
没有。一部都没有。
拍城市繁荣,他们不看。拍人民奋斗,他们不看。拍国家进步,他们不看。他们要看的,是农村穷,底层苦,残疾人惨;是家暴、犯罪、监狱、边缘人;是时代的伤痕、封建的落后、体制的压制、人性的悲剧、命运的无奈——而且最好看不到希望,一点希望都不能有。
你说这是巧合?那你再去翻翻诺贝尔文学奖。中国籍得主,写的是什么?流亡,疏离,乡土愚昧,历史伤痕。那些歌颂建设、发展、团结的作品,翻译出去没有?出版了没有?获奖了没有?
没有。因为他们不想要。
这不是艺术的选择。这是生意的选择。
二
什么人买什么货。西方评委的货架上,只摆放一种中国商品——苦难。
他们要的不是真实的中国,是一个符合他们想象的中国。那个中国必须贫穷、落后、压抑、悲惨、没有希望。因为只有这样的中国,才能反过来证明他们自己是富裕、先进、自由、幸福、充满希望的。
这是殖民者的老把戏了。当年殖民者到非洲,拍什么?拍赤裸的土著,拍猎头的风俗,拍原始的舞蹈。他们把那些照片带回欧洲,办展览,出画册,让欧洲人看——"你们看,这些野蛮人,多么需要我们文明人去拯救。"
如今换了形式,本质没变。电影节的银幕,就是当年的展览馆;那些"苦难片",就是当年的土著照片;那些起立鼓掌的评委,就是当年站在照片前啧啧称奇的殖民者后代。他们还是那个姿势:俯视,怜悯,然后自我感动。
你问他们:中国的GDP世界第二,他们不看。中国的高铁里程世界第一,他们不看。中国的脱贫人口数以亿计,他们不看。他们只看一个坐牢的妈妈,一个死掉的残疾女人,一个家破人亡的老头。
为什么?因为这些"故事"印证了他们脑子里那个"黑暗中国"的底片。每多一部这样的片子,他们的底片就加深一层。他们不是来发现中国的,他们是来确认自己的偏见的。
这叫什么?这叫文化围剿。用艺术的名义,行抹黑之实。

三
你再看他们的双重标准。
我问一个问题:如果一个中国导演,扛着摄像机跑到美国去,拍一部《底特律的废墟》。拍铁锈地带的贫穷、枪击、毒品、无家可归者。拍那些被资本抛弃的工人,拍那些死在街头无人收尸的流浪汉。拍上三小时,从头惨到尾,看不到一点希望。
这片子能拿到中国的奖吗?能——如果拍得好,中国电影界不排斥现实主义。但它能拿到美国的奖吗?能拿到戛纳、柏林、威尼斯吗?
不。他们不会鼓掌。他们会说:"你丑化美国。"他们会说:"你这是意识形态偏见。"他们会说:"美国也有光明的一面,你为什么只拍黑暗?"
你看,标准变了。你拍自己的苦难,他们说是"人性""真实""勇气"。你拍他们的苦难,他们说是"丑化""抹黑""宣传"。他们有资格当裁判,你没有。他们有资格定义什么是"艺术",你没有。
这就是文化霸权。他们站在高台上,手里握着奖杯,嘴里含着哨子。哨子一吹,你就得按他们的规则跑。跑得快了不行,跑得慢了也不行。你要摔跤,要流血,要爬不起来——他们才鼓掌。因为他们的规则是:你只能证明你不行,不能证明你行;你只能证明你痛苦,不能证明你幸福;你只能证明你需要被拯救,不能证明你已经站起来了。
你站起来,他们就看不见你了。

四
还有一个更有趣的现象:这些拍苦难的导演,自己也住在中国的城市里,享受着稳定的社会、安全的治安、便捷的快递、随时随地的外卖。他们的孩子上着不错的学校,他们的父母住着不错的医院。他们出门坐高铁,回家用Wi-Fi。他们享受着这个国家发展的红利,然后转过头去拍"压抑""黑暗""绝望"。
这叫什么?这叫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
你问他:你怎么不拍你自己的生活?你住在北京上海的哪条街?你的邻居是不是也那么惨?你为什么不把自己家的苦难拍一拍?
他没话说。因为他自己家的日子过得还不错。他拍的是别人的苦难——农村的、底层的、边缘人的。他把别人的伤疤揭开了,贴上"艺术"的标签,卖给洋人。洋人鼓掌,他拿奖。那些被他拍的人呢?一分钱拿不到,还要被人指着银幕说:"看,这就是中国人。"
这叫消费苦难。这叫把自己的同胞当商品。
人民的文艺,不是用来取悦洋人的,不是用来贩卖伤痛的,不是用来给自己贴金的。人民的文艺,要拍人民的奋斗、人民的创造、人民的希望。人民有不美好的地方,可以批评,可以揭露,但目的是为了改进,而不是为了拿到洋人的奖杯展览。
那些为了获奖而刻意迎合西方口味的创作者,心里装的是什么?不是人民,是奖杯;不是真实,是市场;不是中国的明天,是红地毯上的闪光灯。
五
收梢了。说几句结实话。
得了外国奖的华语片,是不是每一部都是"反向指标"?不一定。但那个趋势是明摆着的:90%以上,拍的是苦难、黑暗、绝望。你随便拉一个片单出来看,看那些获奖作品的题材,看它们的色调,看它们的结局——是不是清一色的灰暗?是不是清一色的悲凉?是不是清一色的"没有希望"?
这就不是偶然了。这是选择。是西方评委的选择,也是部分中国导演的选择。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买卖双方都满意,只有一样东西被卖了——中国人的信仰和形象。
他们说这是艺术。我说这是生意。一门古老而肮脏的生意:把苦难包装成商品,把伤疤做成标签,把同胞的眼泪变成洋人的掌声。
这门生意,我们不做了。不是因为我们没有苦难,是因为我们不需要洋人来认证我们的苦难。我们的苦难我们自己扛,我们的伤口我们自己治。我们不需要一个站在高台上的裁判,对我们竖起大拇指,说:"你惨得真好。"
那些奖杯,放在架子上吃灰吧。真正的好作品,人民会记得,历史会记得。人民不鼓掌,是因为他们心里有数。那银幕上流的是谁的泪,那奖杯上刻的是谁的名字,那掌声里藏着的是什么心思——老百姓门儿清。
反向指标?不是我们发明的。是他们用自己的标准,一砖一瓦砌起来的。我们只是指着它说:你看,那就是他们的嘴脸。
让他们继续鼓掌吧。我们走我们的路。
「 支持乌有之乡!」
您的打赏将用于网站日常运行与维护。
帮助我们办好网站,宣传红色文化!
注:本网站部分配图来自网络,侵删
扫描下方二维码,订阅乌有之乡网刊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