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网左”在当今发展成了什么?

作者:凝火 来源:凝火文社微信公众号 2026-10-05
新一代思想是活的,新一代没有例如一些老左的历史包袱,他们对待历史总是怀疑与批判的,对待理论往往是研究与探索的,对待问题经常是认真与严谨的,很显然,一些老左并不能承担起当代的革命任务,这段路程还是需要新一代来完成。

可以想象一下,当我们绝大多数人还沉浸在建制派先生们所虚构的伟大路程中不停地奔波的时候,这个时候,几乎每一个人都对未来充满美好的憧憬,这种憧憬好似只需要通过个人努力就能够达到建制派先生们所构造的美好目标,即很高的生活水平,有多高呢?除此之外,我们再也不用消耗多余的脑力去思考什么了——不用思考一直以来在“传统”上所极力揭露的“社会矛盾”,不用思考这个社会本就存在的“阶级斗争”,不用思考我们当下的发展与资本主义之间的关系,总而言之,我们被建制派地先生们以他们的方式拉入到了“避免思考”的环境里了,而这个环境不是别的,正是资产阶级贯有的欺骗(十几年前,御用“公知”是遍地存在的,他们打着自我意志却宣传着统治阶级的意志——之所以用“自我意志”来搞噱头,无非是想以此代表整个市民社会的利益罢了——并利用各式各样小市民的道德外衣来包裹着这个意志,且随即在这个意志基础上建立起一种超阶级性的共同目标,在这个目标之下,好似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之间的阶级利益达成了世纪性的同一一样)。

正是在这个时候,突然之间,一些人意识到了这是一场骗局,是资产阶级精心设计的一场骗局,他们起初是反思历史,随后开始对当下展开事实上早已经开始发展的资本主义的批判——我们不能完全说这个“突然”是我们批判的开始,事实上,如果我们对社会活动有着百分之八十的敏感,我们就能够知道这种批判早在“历史转折”之后就已经开始了,并且随即在不同的节点上都有过光辉的斗争历程。然而,这种最早开始的批判过程也是资本主义发展开始持续上升的过程,资本主义在持续上升期间带来的生产力爆炸式增长不能不让很多人对资本主义本身所带来的矛盾问题产生疑问——既然资本主义能够带来如此盛大的繁荣,那它真是坏的吗?发展自然就成了“真理”。这也是为什么建制派的先生们能够成功地欺骗这么多人的一个重要原因,很显然,在自几十年来一直到2023年这个时段中,曾经参与进“光辉的斗争历程”中的人们无疑是伟大的,无疑是这个时代的先觉者,这个时代的呐喊者,他们以自己当时的历史条件尝试了尽可能尝试的一切实践去保卫马克思主义与无产阶级,虽然结果上是往往是失败的,但要明白——任何一次运动对社会而言都不是失败的。

新一代思想是活的,新一代没有例如一些老左的历史包袱,他们对待历史总是怀疑与批判的,对待理论往往是研究与探索的,对待问题经常是认真与严谨的,很显然,一些老左并不能承担起当代的革命任务,这段路程还是需要新一代来完成。

自然,自由派们也参与进这些光辉的斗争历程中过,然而他们不过是代表着自由资产阶级的利益而参与进来的罢了,他们的斗争目标不过是把当下的资本主义发展秩序转变成另一种符合自由资产阶级利益的资本主义发展秩序而已,在资本主义的帝国主义历史阶段,倘若自由派们在自由资产阶级代扶持下真转变成功了,他们至多最后也将成为买办阶级的御用文人——虽然他们的斗争在现阶段也具有一定的进步性,但历史从来不会错误地告诉我们:资产阶级往往在斗争胜利之后便会无情地背叛无产阶级,因为资产阶级从一开始就知道,无产阶级就是自己的最后敌人——法国大革命、1848-1850年欧洲革命、俄国革命和我们大革命的失败无一不证明这个历史规律,因此,我们必须做好这样的准备——具体分析阶级关系,坚持无产阶级革命原则,防止在运动过程中出现历史的背叛。自由派是昏着的,他们代表着自由资产阶级的利益,但很多自由派的学者们并不知道,资本主义转变成了帝国主义,它本身的性质已经不再是“自由主义”了,自由派从不看历史,他们所乐以为道的关于“自由与民主”的宣言早在一百多年前就已经成为了一张废纸,他们以为当时代表康采恩利益的里根政府与西欧帝国主义国家所缔造的新自由主义体系是自由主义的再一次复兴,然而事实上,不过是帝国主义腐朽到极致时的一次换皮而已。他们以为自己是在为自己与未来大业办事,而在事实上,不过是为自由资产阶级与国际康采恩办事。右派们(资产阶级激进派与资产阶级保守派)整体上就陷入在这样的迷阵里,然而在利益上他们始终站是在资产阶级的立场上d,无论是否自己成为买办阶级的御用文人,还是成为帝国主义掠夺本地方的帮凶,他们是一概都不会理睬的,他们不过是资产阶级的人格化。总之,我们能看到一种觉悟性的反思,他们普遍发生在当代的小资产阶级与无产阶级中间——大学教授、学生、小商贩、外卖员和工农等。之所以会有这样的趋势,这是很好理解的,一方面接触知识的人对思想变动本身就很敏感,这让一些教授们与学生有所察觉,而学生又处于一种过渡性,这都不得不让他们感觉到社会矛盾带来的压力,小商贩因为与经济情况有着十分密切的联系,因而最能感受到整个经济矛盾的爆发对他们的影响。至于无产阶级,那自然就不用说了,再没有哪个阶级比他们更能感受到压迫与剥削了。反思已经开始了,剩下的便是从这个反思的基础上发生的变动……

当下,我们必须认识到自己所处历史条件的特殊性,事实上,在一方面,我们的生产方式是特殊的,只要不闭着眼睛,我们就能看到我们与西方资本主义发展有很大的不同。而在另一方面,自建立以来,我们的历史就走过一场极其特殊的时期(我相信读者大部分人都能够知道我所说的是什么),这一时期是这样一个时期,它不仅给予它所处的那个历史条件以革命性的变动,也为未来的历史条件带来了特殊性的变动——正是这种特殊性,让我们(包括新一代年轻人)对待资本主义天然存有一种必须面对且不可回避的看法——即必然以马列主义来看待资本主义,甚至是绝对地把资本主义视为一种敌对(西方资产阶级教育利用社会主义国家在上世纪的失败来给自己国家的学生灌输社会主义的不可能与邪恶,因而在很大程度上,西方新一代年轻人对社会主义的认识与我们新一代年轻人对社会主义的认识有很大的不同,西方新一代年轻人相信资本主义甚于社会主义,即使资本主义时常让他们陷入痛苦不堪的困境),而这就是教育的结果,即那个历史时期所产生地革命性变动对未来新一代人的教育结果。特殊历史时期不仅对当时的人有着深深的影响,对现在新一代年轻人也有着不可忽视的影响,即使时间隔了几十年。因而,在这里我们必须有这样一种认识:倘若想翻开二十一世纪革命篇章的新一页,除去要有“革命死了,革命万岁”这一革命乐观主义精神之外,还必须有对那段特殊历史时期所产生的经验进行总结的勇气。好在,正有一群人,而且是一群年轻人开始这样做。

最开始,年轻人们面对社会的发展所产生的矛盾还以建制派先生们教给他们的认识来认识,之后随着矛盾的愈加深化,用幻想与欺骗建立起来的器皿再也撑不住而破碎了,年轻人们最开始在网络上,即这个新的媒介平台上的讨论方向伴随着幻想的破碎而发生了极大的转移,他们渐渐地转移到产生社会矛盾的根本上,即资本主义。没错,批判的对象不是任何非根本的对象,而是最根本的对象——把批判直指资本主义(这就是教育的结果,事情是这样的,历史是一位很好的老师,只要将手伸进历史当中,历史就会把一切发生过的事情都放在自己学生的手上,学生在这里就受到历史的教育了)。在把矛盾归结于资本主义或在批判资本主义的过程中,转向马列主义自然就是时间上的问题,因为没有任何一个理论能够比得上马列主义对资本主义的批判那样入木三分。正是在这个不断发展的趋势下,网络上的舆论渐渐地被转化为了一种附有宣传性的导向——也就是当下显而易见的关于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宣传性趋势。此后(大约在2023年),在网络上持马列主义观点的群体开始大大发展起来,他们在自己的宣传过程中,被人们视为一种网络势力并称之为“网左”——“网左”正是这样诞生的,他们不是什么坏的结果,而是社会发展产生的矛盾在网络平台(一种思想平台)上的反映,可以这样说——即使这个群体当中经常出现小资产阶级革命狂热性的幼稚病表现,但这并不妨碍他们正是资本主义社会的否定因素的产生,或者说是一种扩大与深化。因而我们该怎么看待网左呢?正所谓“什么阶级说什么话”,无产阶级当然是非常欢迎的,资产阶级当然是非常反对的,这表现在思想领域,那就是左派、左翼与小资产阶级进步分子(网左的主要构成部分)是非常支持的,而右派、右翼(建制派、汉皇)与一些自由派当然是极力反对的。总而言之,关于怎样对待“网左”,事实上也就是阶级斗争在思想领域中的一种反映。我在之前写的《关于网左的一则宣言》中曾这样写道:

“一个幽灵,共产主义的幽灵,在大陆徘徊。现如今的一切旧势力,自由派与右派、黄汉与保守主义者、机会主义与修正者、垄断资产阶级乃至于围绕其武装起来的暴力机构,都为了驱除这个幽灵而结成了神圣同盟。……现如今的一切旧势力为了稳固自己的剥削地位而拒绝一切进步,这个时候广大的真正的网左,即在互联网持以科学共产主义为核心的左的、左翼的群体,必须团结我们完全的力量来打破这一僵死的桎梏。……有哪一个反对者不被它的敌人骂为网左呢?又有哪一个反对者不拿共产主义这个罪名去回敬更进步的真正的网左和自己的反动敌人呢?”

正是如此,所以关于如何对待“网左”,在一定程度上,就是划定立场标准的一方面,因为“网左”既然在当下是一种资本主义社会的否定因素,它在一定意义上就表现为一个进步群体,然而,你或可以看到一些“网左”的过分与不可理喻的行为,然而在网络上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自称“网左”,倘若这是一个心里是右派但披着网左外衣的人呢?因而,不能以一个人的行为就把网左给整个片面化了,因为这本身就是在认识上的一种错误,网左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

新一代思想是活的,新一代没有例如一些老左的历史包袱,他们对待历史总是怀疑与批判的,对待理论往往是研究与探索的,对待问题经常是认真与严谨的,很显然,一些老左并不能承担起当代的革命任务,这段路程还是需要新一代来完成。

此外,“网左”既然是网络上的“左”,那么我们在这里就很有必要来谈一谈关于“网络平台”的作用。诸位要明白,网络平台在当下已经日渐成为一种必不可少的东西了,或者说,是我们新一代甚至是老一辈人接受思想观点的主要媒介(微博、微信、抖音以及各种网络论坛),所谓“媒介”,在一百年前主要是报纸,在一百年后的现在则是互联网平台,因而,在当下普遍流行的互联网平台作为一种思想媒介实际上起到的是与一百年前的报刊一样的作用,这是任何生活在这个时代的人是都能够理解的,所以,关于“网左就是被网络局限的左派”的认识就不能再有了。我们完全能够清晰地看到,左派在现实生活当中并没有因为网左的出现而受到什么太大消极的影响,相反,却是让左派不断地扩充了自己的阵营,不断的强大了起来。要明白,网左的出现也可以这样来看,这是左派关于宣传马克思列宁主义学说的一次创新,利用所能够利用的一切进行最大的宣传的结果。我在《近两年网络上的理论斗争说明了什么?》中写道:

“笔者认为,互联网作为二十一世纪新的传媒方式,是人类与信息产生交往的新媒介,它的作用与二十世纪的报纸是一个性质,甚至比报纸更有传播性、时效性,因此,如果因为互联网的虚拟性而蒙蔽互联网作为新的革命机器的整个作用,那么我们的斗争将失去很多支柱;如果缺乏了互联网这个舆论体,那么我们马克思列宁主义就会失去得以锻炼的平台;如果缺少了这个舆论体,那么我们的无产阶级思想阵地就要被资产阶级给完全占领。”

说的正是互联网作为宣传机器的必要性。至于为什么左派会因“网左”的出现而不断壮大,这本身就不是左派在愿望上的结果,而是社会矛盾的不断激化促成的客观现实,至于都是些什么样的矛盾,我在这里便不想费太多口舌,只要了解过马列主义(尤其是政治经济学与科学社会主义)的人对此都是明白的。总而言之,我们现在有了一些重要的结论:(一)网左是当下矛盾社会的否定因素,因而在现阶段代表着一定的进步性。(二)网左是现实的左派在宣传形式上创新的结果,即互联网与马列主义相结合的结果,因而网左实际上代表着一种现实力量,也因此,它已经被很多人与自己的敌人视为了一种现实力量。(三)当网左作为一种现实力量出现在大众视野的时候,并且以进步观点作为自己的思想立场的时侯——站在无产阶级革命立场上的思想观点,那么关于如何看待网左这个问题上,事实上就是一种阶级斗争在思想领域上的反映。(四)网左因为主要是小资产阶级进步分子(这与当下小组成长程度有关)构成,因而在行动上与观点上总会一些小资产阶级革命狂热性的幼稚病倾向,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在整体上的进步性,一些敌人总会以各种方式,尤其是伪装的方式来直接破坏网左的声誉,这是需要注意的。(五)互联网平台是新的媒介方式,是现实社会运动的产物,即使它们是以娱乐自居,但这并不以它们的自居的方式为转移,现在越来也多的人开始把娱乐平台变成思想的宣传地,娱乐在另一面成了“活动”。因而,互联网平台也具有现实力量,我们应该秉持着这样一种认识——利用所能利用的一切进行最大程度上地宣传。我以上所说,不过是在“网左”出现之初就已经存在并且随即发挥着自己的作用,但距离网左出现到现在已经有三年之久了,这三年间他们在当下发展成了什么呢?而未来,网左又将会发展成什么呢?针对于此,就让我来做一番分析吧。

“网左”的产生与发展一定会吸引大批网络上的小资产阶级进步分子与无产阶级来到革命的立场上,这是有目共睹的,因为网左的作用只发挥在网络上并且是以思想的形式来发挥的,那么对于效果,我们也只能通过思想运动这一方面来考察——很显然,因为网左的产生与发展,即对马列主义的宣传,让马列主义在互联网上,尤其是在年轻一代知识分子中间越来越流行了(当然,一部分人是把它只当作流行的东西来了,所谓——小资扮演无产),年轻知识分子在思想上已经不受建制派们的支配了,因为我们可以看到,但凡了解过马列主义的年轻知识分子,对待国家问题无一例外都是秉持着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国家学说的态度的——即“国家是阶级矛盾不可调和的产物”,此外,对于社会上的种种问题,年轻知识分子的思想正在日益革命化,从原本对待问题都让国家机器来解决,让舆论机器来解释,到现在坚持以斗争的手段来自我解决与回答,马克思曾宣称“对现存的一切进行无情的批判”,现在怀疑与批判就在知识青年中间普遍流行着,这如何不说明当今马列主义的宣传已经取得了非同一般的效果了呢?至少,网左这一群体在思想上已经倾向于革命化,这都说明了网左的产生与发展开始吸引越来越多小资产阶级与无产者站在一般的(整体上诉求变革)的立场上来了。我在《对马克思与当代青年关系的新思考》中曾这样写道:

“只要不闭着眼睛,我们一定能够看到一些现实现象:当下一些学生(主要是初高中生、大学生……)的内里普遍燃烧着一团火焰,这团火焰由他们在现实生活中所遇到的种种矛盾引起,在这里我就不一一说明这些矛盾了,因为本文的读者当中绝对不乏学生群体,至于一些情况,大多数人只要清醒,就必然能够明白我在这里面所说的矛盾都是些什么。我在这里只说明一点: 这团火焰,在一定性质上,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火焰。”

没错,网左的产生与发展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火焰再一次燃起来的表现,它代表着一种思想潮流,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加入进来,慢慢汇集起来,形成一股有着马列主义思想观点的网络群体,而当这一群体来到现实生活中,他们也是持有马克思列宁主义革命观点的现实的人。我们不乏会看到一些人在网络上对网左的污名化,这一行为无非证明了这一点:他们是借着污名化网左这一手段来污名化左派和马克思列宁主义,“统一物之分为两个对立的方面”,网左的对立面就是网右,如果看不到网络右派对网左左派的污名化就是右派对左派的一次阶级斗争,那么我们就只能任人宰割,然而请让这样的事情再也不会发生吧!——经济一旦下行,右派的一切“红利”就要丧失殆尽,左派只会越来越强大,我在《当代学生群体的阶级属性》中写道:

“……随着阶级矛盾的扩大,资产阶级学者与无产阶级学者(也就是目前分布在民间的马克思主义者)也随之产生在理论上、思想上、立场上产生对抗,这些对抗所产生的文字像魔力一样吸引着拥有求知欲望的知识青年,一部分被资产阶级学者所宣传的塞壬般的歌声所迷惑,一部分被无产阶级所宣传的英雄般的宣言所感染——据目前情况而言,这场斗争的整个趋势表现为无产阶级学者的胜利,我在这里说的是趋势,而不是目前的结果,这种趋势是:学生群体趋于无产阶级思想的速度要高于趋于资产阶级思想的速度,虽然目前在量上仍然是站在右派与资产阶级的立场比较多,但随着社会的运动,原来站在这一立场的学生群体将会越来越多地来到左派与无产阶级立场。”

这里就表现了这样一种趋势——伴随着资本主义的发展所带来的社会矛盾不断激化,人们对资本主义本身开始(资本主义批判很久就有了,但我们说的是新一代人的批判)产生反思,而当这种反思站立在历史的基础上进行反思的时候,它将表现为更为强大的力量——这与我们历史的特殊性有关,因而我们能够看到,网左很多思想也来源于自身对历史的探索,就是在宣传形式上,也是以历史的形式表现出来。网左的力量汇集起来了,一方面正是有历史的原因——当历史成了谜,它所引起的求知欲将是无穷的,所谓“五十年太远”!另一方面是资本主义发展所引起的客观原因。随之网左的兴起与在历史、理论与思想上的探索与斗争不断深入,一些网左开始了自己最初步的实践,这将是一个非常值得关注的现象——这让我看到了列宁主义的影子。“回到列宁与毛泽东”——这是我一如既往不断坚持的口号。

新一代思想是活的,新一代没有例如一些老左的历史包袱,他们对待历史总是怀疑与批判的,对待理论往往是研究与探索的,对待问题经常是认真与严谨的,很显然,一些老左并不能承担起当代的革命任务,这段路程还是需要新一代来完成。

思想一旦成为一个群体的共识,这个群体自然就要围绕在一块并建立起一个可以共同探讨与实践的团体。也就是说,一些地方组织就要成立了,正如列宁在建立“火星报”之前的情况一样,俄国各地都有马克思主义小组的建立。然而,网左在当下所发展成的小组也是具有很鲜明的时代特色的——它有着网络左派的“网络性”,也就说,小组是以互联网群聊的形式建立起来的。我在《新“怎么办”?》中写道:

“当下组织总的表现为以互联网为基底,并在这个基底上建立起具体分工,这些分工表现为刊物、编辑、经费等等……做得好的可以勉强运行下来,不好的则完全不能运行下来,我们完全不乏这样的例子,并且以网络平台群聊为统一方法的形式在当下就如地下蚂蚁那样多。”

说的正是这么一种情况。网左发展到当下在很大程度上已经开始从思想走向实践,这就是一种成功,即使这种互联网为基底的小组形式表现为:

“思想混乱而不统一;内部路线斗争频繁,分裂成了时髦;对外宗派主义风行,派仗无数;信息封闭,没有其它地方的具体消息;没有继承性,遭受打击就全盘皆输;内部人群鱼龙混杂,不稳定性指数颇高等等……”

但这并不妨碍网左在这方面的实践上已经获得了很多值得研究的经验,还是那句话——没有任何一场革命是失败的。网左虽然已经在实践上遭受到了挫败(确实是挫败,因为经常被打击,群聊也经常因为一些原因崩溃),但这让网左意识到,仅仅以网络为基底是不行的,必需而且必然:从网络步入现实!

正是这样,当一个人在网络上受到马列主义思想宣传的熏陶后,并且以马列主义观点在网络上开始实践且遭受挫折,他意识到要改变形式,这个改变就是——从网络走到现实,这何尝不是一种从普通人到职业革命家的转变过程呢?对于历史而言,这不过是形式上的改变而已,在实质上其实并没有多少变化,马列主义还是那样的马列主义,人还是这么一群人,资本主义还是正在发生变化的资本主义,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之间的矛盾仍就是在发达资本主义国家中的主要矛盾。然而一些人是这样认为的,这些人似乎早就开始在现实中活动了,然而这些人又是多么引以为傲,但当我们问他们有什么经验可以借鉴的时候,他们却一声不吭,事实上,他们什么都没有,他们所谓的“活动”,不过是“合法马克思主义”式的活动,是在祖巴托夫主义下的活动,他们怎么可能有什么斗争经验?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是在斗争,而是在过家家!

因而,网左在未来会发展成什么呢?我们必须肯定——希望是你们的!网左今日在网络上进行活动,明天就能直接在现实中进行斗争,今天是“网左”,明天就能是“左王”,网左作为年轻一代的思想代表,他们是未来革命的后备军,这是无疑的,他们目前处于一种过渡阶段,这个阶段是实践的磨练与理论的探索时期,毕竟,我们总得让子弹飞一会儿吧!正如列宁在《青年团的任务》中写道:

“真正建立共产主义社会的任务正是要由青年来担负。”

我在这里必须谈一下新一代革命者的优势:第一个,新一代并没有太大的历史包袱,这种历史包袱经常出现在老左那里,事实上,老左的包袱就是偶像包袱,资产阶级把革命导师偶像化,而他们之前作为导师的战士们却经常拿起资产阶级偶像化了的革命神像继续崇拜,很少对革命导师的理论进行研究,很少对历史进行反思与总结,他们的思想实际上是倾向于僵化的。诚然,不排除一些思想仍旧保持战斗性的老无产阶级革命派战士,他们跟得上新一代阶级斗争的步伐,明白敌人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因而这些老左对新一代革命者成长的过程总会给予很多帮助,无论是思想上的,还是经验上的。新一代思想是活的,新一代没有例如一些老左的历史包袱,他们对待历史总是怀疑与批判的,对待理论往往是研究与探索的,对待问题经常是认真与严谨的,很显然,一些老左并不能承担起当代的革命任务,这段路程还是需要新一代来完成。第二个,生命力还很充沛,年轻一代还有着很长的时间去学习、去实践,如果说革命的过程是长期的,那新一代正好适应了这种长期性。第三个,资本主义的发展,也就是新自由主义体系已经开始濒临崩塌,新一轮动荡正在来临,这说明年轻一代有着更多的任务需要完成,换言之,还有很多事情是从年轻一代开始的,而这不能不说明,对于年轻一代,未来将会极为精彩的。

“网左”就是——这个新一代。

至此,结束吧,很多话在这样的篇幅中是说不完的,我现在以一位同志在评论区里说的话做结尾:

“不论在这里,在世界各国,总而言之,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终究是会拥护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在世界上,现在还有许多人,在社会民主党的欺骗之下,在修正主义的欺骗之下,在帝国主义的欺骗之下,在各国反动派的欺骗之下,他们还不觉悟。但是,他们总会逐步地觉悟过来,总会拥护马克思列宁主义。马克思列宁主义这个真理,是不可抗拒的。人民群众总是要革命的。世界革命总是要胜利的。他们不会拥护修正主义,有些人暂时拥护,将来终究会抛弃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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