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腐败、颜色产业、代孕、人口买卖的共通性

作者:万重云翔 来源:猫咪狮子和小猴子们的家二代2 | 微信公众号 2026-09-29
只有在这样的制度下,医疗才能真正回归救死扶伤的本质,人的性存在才能摆脱商品化的命运,生育才能成为自由而尊严的选择,人的生命才能获得应有的尊重。

医疗腐败、颜色产业、代孕和人口买卖看似分属不同领域,实则存在着共通性。

医疗腐败侵蚀的是公共健康服务,颜色产业交易的是人的性存在,代孕出卖的是生育能力,人口买卖则直接把人当作商品进行买卖:它们都是私有制条件下人的商品化的不同表现形态,都是资本逐利性在不同社会领域的展开。

要理解这些现象的共同根源,需要回到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在资本主义制度下,工人由于不掌握生产资料,只能出卖自己的劳动力以维持生存——劳动力成为商品,这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前提条件,也是人的商品化的最基础形态。然而,劳动力的商品化仅仅是起点。资本不会停留于此,因其本性在于无限增殖,它必然要向一切可以获取利润的领域渗透和扩张。当资本将触角伸向人的身体、人的性、人的生育能力乃至人的生命本身时,医疗腐败、颜色产业、代孕和人口买卖便应运而生。这些现象的本质是相同的:它们都是资本赋予人的某些方面以商品的形式,在市场上进行买卖,从而实现资本的增殖。区别仅仅在于商品化的具体对象和领域不同。

医疗腐败集中体现了资本对劳动者健康权利的侵蚀和医疗服务的商品化。医疗卫生事业本应以满足人民的健康需要为目的,医生和患者之间本不是商品所有者的关系。然而,在医疗私有化和市场化的推动下,医院和医生被逐步改造为追求利润最大化的市场主体,医院若把挣钱作为主要目标,按市场规则行医看病自然会歪曲医疗事业的本质。在这一市场逻辑下,医药企业有充足的动力用贿赂收买医师的处方权,用贿赂剥夺患者享受质优价廉的医疗服务的合法权利,刻意虚高报价,为行贿营造空间。根据国家医保局公布的案例,仅2025年下半年,河北医科大学第二医院就涉及9件司法刑事判决,该院工作人员先后收受商业贿赂46次,单次最大涉案金额1658万元,持续时间最长达11年,累计涉案金额1.84亿元,超过30家医药企业长期对该院工作人员行贿。这组数据仅是整个医疗行业腐败中的沧海一粟,是医疗市场化逻辑的必然结果。医疗腐败仅是少数人的道德堕落吗?显然不是,当医疗服务被当作商品来经营,当医院以营利为考核指标,当药品和医疗器械的采购权成为寻租的工具,腐败便是资本逐利本性在医疗领域的系统性表现。患者在这里被当成了利润的来源,他们的病痛和生命需要被转化为医药资本的增殖手段——在逐利性的医疗中,患者越需要医疗服务,就越成为被盘剥的对象。

颜色产业的本质是资本对人的性存在和情感的商品化。恩格斯在《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中指出,“卖yin是以私有制为基础的,它将随着私有制的消失而消失”。恩格斯将卖yin与专偶制婚姻视为私有制条件下“公妻制”的两种形式——正式的和非正式的——其共同基础都是私有制和妇女在经济上对男子的依附。在资本主义条件下,颜色产业已经发展为一个规模庞大的全球性产业,资本通过技术手段和市场机制将性行为、性形象和性情感转化为可以批量生产和销售的标准化商品。颜色产业中的从业者,大多数是处于社会底层的妇女,她们由于经济上的贫困和性别上的不平等,被迫或半被迫地出卖自己的身体,而资本则从中获取巨额利润。颜色产业同样不仅仅是一个道德问题,它的经济基础同样是私有制条件下劳动力的商品化和妇女的经济依附地位。只要私有制存在,只要妇女在就业、收入和财产等方面仍然处于系统性的不平等地位,颜色产业就会不断再生产出它的供给——那些不得不出卖自己身体以维持生存的妇女。

代孕是资本对女性生育能力的商品化,是当代资本主义条件下人的商品化最为赤裸裸的表现形式之一。代孕合同在形式上表现为所谓自愿的民事协议,但其实质是在阶级和性别不平等的条件下,贫困妇女被迫将自己的身体和生育能力作为商品出售以换取经济报酬。在这一过程中,代孕女性与自己的身体相异化,与自己所生育的孩子相异化,也与自己作为母亲的身份相异化。进一步看,对代孕女性进行压迫的群体中同样包含女性——代孕产业中存在着一个侵占绝大部分生育劳动成果的特权阶级女性群体,即那些有能力购买代孕服务的富裕阶层,她们通过资本的力量将生育劳动转嫁给贫困女性,从而在性别压迫之上叠加了阶级压迫。

人口买卖是人的商品化最原始、最野蛮、最不加掩饰的形式。在人口买卖中,人不再是劳动力商品的出卖者,而是直接作为商品被买入和卖出,人的生命和自由成为他人获取利润的手段。“资本害怕没有利润或利润太少,就像自然界害怕真空一样。一旦有适当的例如,资本就胆大起来……为了100%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人口买卖正是资本在极高利润驱动下不惜践踏一切人道底线的典型表现。资本主义的深化和扩张正在加剧非自由劳动的蔓延,强制劳动、人口贩运和现代奴隶制在全球经济中——包括在发达资本主义社会中——都在不断扩散。人口买卖的受害者绝大多数是妇女和儿童,他们被从自己的家庭和社区中剥离出来,被当作可以交换的商品卖到陌生的地方,被迫从事劳动、性服务或成为生育工具。在代孕产业中,强迫女性从事代孕工作和出卖“代孕娃”的行为在刑法上可构成拐卖妇女儿童罪。这说明人口买卖与代孕之间,在资本逐利的驱动下完全可以相互转化、彼此交织。自由劳动与非自由劳动是同一资本积累过程的不同环节。当自由劳动力市场上的所谓过剩人口不足以满足资本对超额利润的追求时,资本就会毫不犹豫地诉诸于强制、欺骗和暴力,将人重新抛入奴役状态。

综上所述,医疗腐败、颜色产业、代孕和人口买卖的共通性可以归结为以下几个方面。它们共同的经济基础是私有制。在私有制条件下,生产资料被少数人占有,大多数人除了自己的劳动力以外一无所有,这就为人的商品化提供了最基本的前提条件。恩格斯指出,只有消灭私有制,才能消除劳动关系和家庭婚姻关系中的男女不平等,从而在经济社会领域实现真正的妇女解放。这一论断的逻辑可以扩展到上述所有现象:只有消灭私有制,才能消除医疗服务的商品化、性的商品化、生育能力的商品化和人的生命的商品化。它们共同的驱动力量是资本的逐利性。当资本进入医疗领域,它就制造了医疗腐败;当资本进入性领域,它就制造了颜色产业;当资本进入生育领域,它就制造了代孕产业;当资本将人本身作为商品来买卖时,它就制造了人口买卖。它们共同的本质是人的商品化和异化。在上述所有现象中,人都被从完整的、有尊严的社会存在物降格为可以买卖的商品,人的身体、能力、情感和生命都被异化为具有交换价值的物品。

面对这些现象,改良主义的方案——如加强监管、提高违法成本、进行道德教育——虽然在一定程度上有助于遏制其蔓延,但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因为这些现象不是资本主义制度的“偏差”,而是资本主义制度的产物。只要私有制存在,只要资本追逐利润的本性不变,人的商品化就会不断以新的形式再生产出来。因此,劳动人民的根本出路只有一条,那就是消灭私有制,消灭人剥削人、人压迫人的社会制度,建立以生产资料公有制为基础、以满足人民需要为目的的社会主义制度。只有在这样的制度下,医疗才能真正回归救死扶伤的本质,人的性存在才能摆脱商品化的命运,生育才能成为自由而尊严的选择,人的生命才能获得应有的尊重。

只有在这样的制度下,医疗才能真正回归救死扶伤的本质,人的性存在才能摆脱商品化的命运,生育才能成为自由而尊严的选择,人的生命才能获得应有的尊重。

只有在这样的制度下,医疗才能真正回归救死扶伤的本质,人的性存在才能摆脱商品化的命运,生育才能成为自由而尊严的选择,人的生命才能获得应有的尊重。

「 支持乌有之乡!」

乌有之乡 乌有之乡 WYZXWK.COM

您的打赏将用于网站日常运行与维护。
帮助我们办好网站,宣传红色文化!

打赏二维码

注:本网站部分配图来自网络,侵删

扫描下方二维码,订阅乌有之乡网刊微信

官方微信订阅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