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数“武大之黑”:再问我们的教育到底怎么了
珞珈山,樱花道,百年学府。牌坊上刻着“国立武汉大学”六个字,多少年来叫人心向往之。可若剥开这层金漆,往里看——看见的不是脊梁,是膝盖;不是风骨,是媚骨。
武大之污,不是一个人的污,是一代代“精英”接力传递的病:眼光朝上,膝盖朝外,良心朝钱。
且从最下贱的说起。
一、糟践基层:你们眼中的“野妇”与“黑奴”
2024年,武汉大学外国语学院硕士毕业生顾烜,分配到嘉峪关某单位工作,写了一篇“控诉”。
她把嘉峪关叫作“落后的戈壁滩小县城”。她说自己“被禁锢,动弹不得”。她把自己比作“黑奴”,比作“出卖自由和灵魂的妓女”。
嘉峪关是什么?是“天下第一雄关”,是丝路咽喉,是无数建设者用青春汗水浇灌的土地。顾烜硕士论文写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她的脑子里只有一种地图:北上广深是文明,出了这个圈,全是“落后”。
她的导师,鲁姓副教授,武大外国语学院教师。这位导师劝她别去嘉峪关,说:“什么样的好男人才能配得上我的学生,决不允许我跑去当野妇。”
“野妇”。一个大学教授嘴里蹦出这两个字,用来形容去西部工作的女学生。翻译一下:中国地图在她眼里,一线城市是“文明”的,西部是“野”的;留在城市是“体面”的,去基层是“丢人”的;嫁个好男人是“成功”的,报效祖国是“犯傻”的。
这便是武大教出来的师生——一个骂西部是“黑奴地”,一个骂基层是“野妇窝”。学生不把人民当人,老师不把国家当回事。
一百年前,武大的学生喊“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一百年后,武大的毕业生说嘉峪关是“戈壁滩”,说去西部是“当野妇”。
不是武大的山变了,是武大的魂丢了。
二、价值观沦丧:把母亲做成流量生意

2026年母亲节。OPPO广告文案:“我妈有两个‘老公’,一个是我爸,另一个一年见两次……每次见面,她都恨不得穿上婚纱。”(OPPO官方广告,2026年5月)
写文案的,叫余思月,武汉大学文学院本硕毕业,时任OPPO营销总监。一个母亲,在她的笔下成了“两个老公”的笑话;一个家庭,在她的创意里成了低俗段子的素材。
她不是第一次这么干。在校期间出版《无性/伴侣》,讲同居男女“无性精神依赖关系”。武大文学院七年,教出一个把母亲当流量、把家庭当噱头的“才女”。
事发后,武大文学院发声明了:“严重违背了敝院一以贯之的立德树人育人理念。”(武汉大学文学院官方声明,2026年5月)
“严重违背”——四个字,像一记耳光。可这耳光打的是余思月,还是武大自己?
她在文学院读了七年。她的写作是文学院的老师教的。她的价值观是在文学院的课堂上形成的。七年,两千多天,教出一个把母亲节写成“两个老公”的怪物。出了事,一纸声明切割干净——仿佛这个学生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切割得越干净,越说明心虚。
三、师德崩塌:三毒俱全的教授
2026年8月,86页PDF实名举报。被举报人:武汉大学化学与分子科学学院教授、博导曾某某。
三宗罪:介入他人家庭,抢占学生科研成果,套取国家科研经费。
道德败坏。学术剽窃。经济犯罪。一个教授,三毒俱全。北大的“耻”是精神媚外,武大的“污”是内外兼烂——精神跪着,肉体烂着。
抢占学生成果——学生叫他“导师”,他把学生当“打工仔”;套取国家经费——人民的税收进了他的口袋,然后他站在讲台上讲“学术道德”。他的论文里有没有“为人民服务”几个字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的银行卡里一定有人民的血汗。
武大纪委受理了,调查了。(武汉大学纪委通报,2026年8月19日)但在调查之前,这个人在讲台上站了多少年?误了多少子弟?抢了多少成果?
一个毒瘤在武大的机体上长了这么多年,谁该负责?
四、学术出轨:打着“保护”旗号的特权

武汉大学法学院教授莫洪宪,提出《全面废除女性犯罪适用死刑》的论文主张。
乍看,“保护女性”。细看——不论罪名、不论情节、不论后果。女毒枭杀人不眨眼?免死。女贪官鲸吞数亿?免死。女黑社会头目灭门?免死。
这不是保护。这是特权。用性别当挡箭牌,用学术术语包装特权诉求。她的逻辑很简单:按身份定刑。女性犯罪,不论多严重,都不该死。这是“女版刑不上大夫”。
她要的不是性别平等,是性别特权。一个性别压在另一个性别头上——这才是她追求的“公平”。
舆论质疑其主张与“犹太资本推动的女拳运动”挂钩。(网络舆论,2026年)这个说法是不是事实,我无法定论。但有一点是确定的:她这套“特殊保护”的逻辑,本质就是“按身份定刑”——和古代“刑不上大夫”有什么区别?一百年前共产党讲“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一百年后武大法学院的教授讲“妇女犯罪一律免死”——法学院的招牌,是教人特权,还是教人平等?
五、组织处分:被“行为恶劣”定性的副教授

2021年7月,武汉大学通报:哲学学院副教授周玄毅,“违反党的生活纪律和高校教师行为准则相关规定,行为恶劣”。行政记过,停止课程教学和研究生招生资格。
武大辩论队前总教练,《奇葩说》辩手,网络“公知”代表。组织用了“行为恶劣”四个字——措辞之重,在高校处分通报中极为罕见。
这不是“言论不当”四个字能打发的。这是触碰了底线,而且是多次触碰、公然触碰。一个教哲学的副教授,连“边界”都搞不清楚——他教给学生的,到底是辩证法,还是“怎么做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吃饭砸锅——这叫什么?这叫农夫与蛇。
六、文化买办:“真话”的生意经

方方,武大中文系毕业,湖北省作协原主席,武大弘毅学堂讲席教授。
她的“日记”闹得满城风雨。把自己包装成“说真话的勇者”,把批评者污蔑为“极左”,把文学变成政治投名状。可她的“真话”里,有武汉人民的奋斗吗?有基层医护的牺牲吗?没有。只有精英文人的优越感,只有哭哭啼啼的自我感动。
她的“勇”,只勇在批判体制;她的“怯”,怯在看到人民。因为她知道——骂体制能拿西方奖,夸人民没人给你出书。
武大给了她讲席教授的位子。她回报武大什么?一个“著名公知”的标签,一把“武大培养反体制精英”的刀,递给了所有质疑中国教育的人。
七、捧美踩中:精神殖民地的标本

易中天,武大中文系本科,曾任教武大,后任职厦大。
他的“成果”清单:
否定中华文明五千年,称只有3700年(以二里头文化为起点)(易中天公开演讲,多次重复)
称《三字经》《弟子规》是“文化毒药”,《弟子规》是“奴性教育”,培养“奴才”而非“公民”(同上)
称乾隆“王八蛋”(2019年演讲,后被爱新觉罗后裔实名举报)
盛赞美国宪法“防官如防贼,防权如防火”,是“人类政治智慧的巅峰”
翻译一下:中国历史是“奴才史”,中国经典是“毒药”,中国祖宗是“王八蛋”——只有美国宪法才是“公民”的护身符。
他批判《弟子规》是“奴性教育”。可他自己的“公民”姿态是什么?是捧着美国宪法骂中国,是把美国制度教条化、神圣化,是用“理想化的美国”否定“现实中的中国”。这叫“公民”?这叫精神殖民地居民。他批判的到底是“奴性”,还是“不跪西方”的骨气?
他在武大学中文,用来骂中国祖宗;他在武大教过书,用来给美国唱赞歌。可他忘了——美国宪法的“防官如防贼”,防出了每年数万起枪击案,防出了警察跪杀黑人,防出了“零元购”遍地开花。这些他不防。因为他的“公民”只在论文里活着,不在现实中呼吸。
2026年4月,厦大给他颁“南强杰出贡献奖”。博主项立刚批他“大骗子”。
骗子?至少有一点是真的:他的膝盖,是真的软。
八、历史溯源:根子烂在哪里?
问题来了——武大为什么盛产这些货色?不是一个人的问题,是一代代人的接力。根子,埋在几十年前。
刘道玉,1981年至1988年任武大校长。舆论普遍认为,武大“精美精日”的种子,是他种下的。
“他的价值观无非就是自由、民主、大学独立、教授治校这些已经破产了的西方叙事。”
更讽刺的是他的“履历”:1957年反右,他是“反右领导小组组长”;文革期间,先后任“武汉教职工战斗兵团司令”“北京大学文革联络组组长”——在那个年代,他比谁都“红”。改革开放后,他摇身一变,比谁都“自由”。
从“红卫兵司令”到“自由派教父”——他的立场像风中的旗,哪边风大往哪边倒。他在武大推行的“插班生制”,被指“开后门”,著名作家野夫等人借此入学。(网络舆论)
他种下的“自由”种子,四十年后长出了什么?长出了顾烜的“黑奴论”,长出了易中天的“祖宗王八蛋”,长出了周玄毅的“行为恶劣”。一颗种子,长出一片毒蘑菇。
再往前推。王世杰,民国时期武大校长,蒋介石政府外交部长。他主张废除联合国安理会一票否决权,理由是什么?“中国不是强国,拥有这项权利只能是招人嫉妒,惹祸上身。”
“中国不配拥有这个权利。”八十年前的王世杰这么想。八十年后,易中天还在这么想——只不过换了套词:中国不配拥有“五千年文明”,只配拥有“奴才史”。
从王世杰到刘道玉到易中天,武大的“精神殖民地病”,一病就是百年。不同的是,王世杰是旧中国的官僚,刘道玉是改革年代的校长,易中天是新中国的教授。
旧官僚跪着不奇怪。新中国的教授跪着——是谁把他们的膝盖打断了?
结语:从珞珈山看到的深渊
历数这八层“污”——从顾烜把西部当“黑奴地”,到余思月把母亲当流量卖,到曾某某三毒俱全,到莫洪宪特权学术,到周玄毅“行为恶劣”,到方方以骂为荣,到易中天跪舔美国,到刘道玉播下的种子、王世杰留下的病根。
他们各不一样,又完全一样。一样的眼高于顶,一样的膝软如泥。
武大的校训,是“自强、弘毅、求是、拓新”。可这些“精英”们——顾烜的“黑奴论”是自强?鲁教授的“野妇论”是弘毅?易中天的“祖宗王八蛋”是求是?余思月的“两个老公”是拓新?
训的是四个字,做的是四个反。
北大的“耻”,是教授跪着媚外、站着辱民。武大的“污”,是根子烂了——从校长到学生,从民国到今天,一代代人接力传递同一种病:精神上的殖民地综合症。他们的人在中国,心在华盛顿;文凭是珞珈山发的,膝盖是向华尔街跪的。
北大的病灶,尚可说是少数“精英”的背叛。武大的病灶,是体制性的溃烂——一条从王世杰到刘道玉到易中天的“精神买办”产业链,百年不绝。
“国立武汉大学”——“国”字当头。可这些人在国字下面,偷换了一个字:国立武汉大学,变成了“隶”——精神的隶,文化的隶,制度的隶。
一百年前,这个地方叫“国立武汉大学”。一百年后,他们忘了“国”字怎么写。不,他们没忘。他们只是觉得,“国”字太沉了,不如“洋”字轻巧;“人”字太矮了,不如“我”字高大。
人民养活了武大。人民的税收建了教学楼,人民的血汗发了工资,人民的子弟撑起了这所学校的声誉。可这些人——顾烜骂西部是“戈壁滩”,余思月拿母亲当段子,易中天把祖宗当“王八蛋”——他们吃的、喝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人民给的?
吃了人民的饭,砸了人民的碗。然后说:这碗,本来就不是人民的。
北大的“耻”,尚可说是一群人的堕落。武大的“污”,是整个系统的溃烂——一条从王世杰到刘道玉到易中天的“精神殖民地”产业链,百年不绝。
所以再问:我们的教育到底怎么了?
答案就摆在这里:它在某些地方,已经变成了“精英”的俱乐部、“买办”的孵化器、“跪族”的培训班。它用人民的钱,养出了一群瞧不起人民的人;用国家的资源,造出了一群不认国家的人。
治这个病,从哪儿下手?
从课堂下手。把“西方中心论”的教材换下来,把“人民创造历史”的道理讲进去。
从评价下手。把“发英文论文就是一流”的标准改了,把“蹲点基层就是没出息”的偏见破了。
从选材下手。不光选“状元”,更要选“赤子”——那些愿意把论文写在大地上、把青春献给人民的人。
从文化下手。把跪着的膝盖扶起来,把朝外的眼光转回来,把丢掉的魂找回来。
珞珈山的樱花年年开,可樱花底下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如果这樱花只滋养“精英”的傲慢、“买办”的软骨、“公知”的背叛,那这樱花,不看也罢。
「 支持乌有之乡!」
您的打赏将用于网站日常运行与维护。
帮助我们办好网站,宣传红色文化!
注:本网站部分配图来自网络,侵删
扫描下方二维码,订阅乌有之乡网刊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