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社会主义历史阶段继续革命理论与实践 ——纪念中国共产党建党105周年

人类社会文明发展历史，本质上是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不断博弈的过程。当旧有的某个占据统治地位的财富利益集团格局化为坚硬的冻土，阻碍了生命的萌发与国家社会的正常合理延续，社会便会产生一种不可遏制的暴力抗争——革命。

在历史的通行文本中通常表现为两种形态：革命与改革。穿透人类社会数千年血与火的迷雾，发现真正的革命与改革，在本质上是同构的。二者都是对生产关系和利益分配的革新，是推翻和铲除固化特权阶级的手术刀。改革是在不流血的条件下，利用现有制度的剩余威信与动员能力，进行的一场自上而下的自我手术;而革命则是当改革失败、制度彻底失去自愈功能后，由被剥夺者发起的自下而上的暴力重组。当改革的通道被既得利益集团彻底堵死，当权力的自净能力完全丧失，当改革步入末路时，历史最终必然滑向血腥的阶段，启动其最原始、最残酷的备选方案——革命。

这种时间段不确定、利益分割不确定、胜利与失败不确定的以阶级斗争为基本内容的周而复始、循环往复的革命行为，被人们通称为历史周期律。

一

时间定格在公元一九四五年七月，著名民主人士黄炎培先生赴延安考察，与共产党的英明领袖毛主席纵论古今政权更迭规律，在延安的窑洞里，向毛主席提出历代王朝“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的历史周期律之问。黄炎培总结数千年史实：无论个人、团体、地域乃至国家，大多难以摆脱兴衰循环，最终难逃“政怠宦成”“人亡政息”“求荣取辱”三类结局。

面对数千年历史难题，毛主席在深刻思考后，明确回答给出破解路径：“这条新路，就是人民民主。人民当家做主，管理国家与社会，让人民来监督政府，政府才不敢松懈，只有人人起来负责，才不会人亡政息”。

毛主席在延安窑洞之问给出的时代答案，精准击中周期律核心症结：依靠人民民主监督，形成外部约束，依靠继续革命，完成内部净化，双向发力永久守住为人民服务的公心，从根源上规避“公消私长”的历史顽疾。唯有始终站稳为劳动人民大众服务的根本立场，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要摆正公正廉明的立场态度，才能真正彻底跳出历史周期律!

倘若说，在数千年以私有化为核心的私有制社会里，历史周期律是不可避免的死结，资本主义国家制度无法跳出治乱循环，根源在于私有制家天下框架下，不可能产生长久约束统治集团私欲、稳固天下为公的长效机制。那么，在生产资料公有制为核心的社会主义国家制度里，历史周期律则是完全可以防止的，破解密码就在于天下大同、天下为公的公有制光明社会制度，从内外双重维度根治“公消私长”的历史顽疾。核心命题在于：继任者是否正确坚持执行了毛主席的社会主义革命与建设的政治路线!

答案一：人民民主监督，外部约束，内外遏制私欲膨胀。

毛主席提出的人民民主监督机制，构建外部制衡体系。封建时代百姓无权监督皇帝和权贵，权力不受约束则私欲无限扩张;人民当家作主制度下，权力运行公开透明，群众监督、舆论监督、民主监督同步发力，以权谋私、损害群众利益的行为会被及时纠治，从外部阻断私欲膨胀途径。

答案二：继续革命，内部净化，坚守为民，天下为公。

毛主席提出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是固本培元的根本手段。通过全面从严治党、常态化反腐败、整治特权思想、淬炼干部宗旨意识，主动清除私心过重、脱离群众的分子，持续净化执政队伍，始终保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天下为公，从根源上杜绝封建时代特权固化、私欲泛滥的历史老路。

人民监督与继续革命相辅相成，一外一内、标本兼治，彻底打破封建王朝“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人人为己，天经地义”的历史宿命，为长治久安提供根本保障。

毛主席曾解释说：革命是什么?通常意义讲，革命，是一个阶级推翻另一个阶级的暴力行动，是社会形态的根本更替。从封建社会到资本主义社会，从资本主义社会到社会主义社会，这是革命。革命打碎旧的国家机器，建立新的政权，改变根本制度。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不是绘画绣花，不能那样雅致，那样从容不迫，文质彬彬。

革命和改革，在马列毛共产主义理论体系中，“革命”与“改革”是“纲”与“目”的关系。在毛主席的社会主义革命的语系里，“革命”是总纲，是统领一切的纲，“改革”是“目”，是服从于“纲”的具体的“目”，“改革”的所有内容，全部都包括在“革命”的总纲之中，只是具体用法有所不同而已。第一，质量不同。革命是质变，是社会形态的更替;改革是量变，是体制的优化调整;第二，范围不同。革命指向根本制度、国家政权;改革指向具体体制、运行机制;第三，手段不同。革命通常伴随暴力、断裂;改革是和平、渐进、连续的;第四，结果不同。革命导致旧制度灭亡、新制度诞生;改革实现制度自我完善、更加成熟;第五，处理性质不同。革命解决的是对抗性矛盾，即敌我矛盾;改革解决的是人民内部矛盾，即非对抗性矛盾。

近半个世纪的社会实践证明，绝不是毛主席“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有什么理论错误，而是毛主席面对整个人类社会共产主义运动的实践的高度清醒和高度觉悟。毛主席在社会主义革命取得阶段性胜利，无产阶级专政下提出继续革命，是清醒地认识到社会主义革命历史阶段还存在着不以人们意志为转移的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必须要用解决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的方法来解决。即对待劳动人民大众中遗留的不适应社会主义革命与建设事业的落后东西，只能用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方法进行改革方式来解决;而对于阶级敌人来说，尤其是原来曾是同路人，后来腐化堕落成为新生官僚权贵特权剥削阶级分子的“当权走资派”，即新的“党内资产阶级”，就不适应用解决人民内部矛盾的改革方法来解决了。

“特色”修正主义路线头子攻击说毛主席晚年“混淆了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犯了“严重的极左路线错误”，“对国家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损失”。

经过近半个世纪的“改革实践”检验，“特色”修正主义路线头子颠倒黑白的胡说八道，恰恰雄辩证明：毛主席在新中国建国的社会主义革命与建设路线的绝对英明正确性。

“特色”修正主义路线头子正是打着“解放思想”、“拨乱反正”、“改革开放”的旗号，蛊惑人们在颠覆毛主席社会主义革命与建设政治路线，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邪路上折腾了数十年。

数十年的“改革实践”检验证明，“特色”修正主义路线头子对毛主席晚年的攻击、诋毁和污蔑，恰恰证明它们自己就是一伙叛毛、反毛的敌对的阶级异化分子，是社会主义道路和人民大众的共同敌人。

无产阶级通过阶级革命取得国家政权后，现实实际中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还依然存在，只是形式和内容的表现有所不同而已。如果无产阶级革命警惕性稍有减弱，导致某些政策出现偏差，新生的资产阶级和资本主义随时就有机会篡权上台复辟剥削阶级社会制度的可能性。一旦“特色”修正主义分子结伙上台篡夺党政军法最高权力，其斗争的目标、方向和性质就发生质的变化了。先前的人民内部矛盾随即转化为敌我矛盾;先前的非对抗性矛盾随即转化为对抗性矛盾。

毛主席生前一再强调：社会主义社会是一个相当长的历史阶段。在社会主义这个历史阶段中，还存在着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存在着社会主义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存在着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性。要认识这种斗争的长期性和复杂性。要提高警惕。要进行社会主义教育。要正确理解和处理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问题，正确区别和处理敌我矛盾和人民内部矛盾。不然的话，我们这样的社会主义国家，就会走向反面，就会变质，就会出现复辟。我们从现在起，必须年年讲，月月讲，天天讲，使我们对这个问题，有比较清醒的认识，有一条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路线。思想上和政治上的路线正确与否，是决定一切的。

二

有人说，现在的中国是资产阶级上台，左右中国命运的在党内当权的资产阶级分子。此话没有大的毛病，但是不确切。现实中左右中国命运的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资产阶级，而是一帮新生的官僚权贵特权剥削阶级在当权，它们远比一般意义上的资产阶级要坏的多，私欲膨胀的多，贪婪无度的多，品质邪恶的多。它们既不愿意走毛主席的社会主义公有制和共同富裕的道路，又不愿意走西方民主资产阶级的法制化的靠资本掠夺财富的自由竞争道路。它们要走的是专靠窃取到手的公权私用、持权抢夺社会财富(一种典型的不劳而获，白吃、硬夺、强抢)的恶霸路子。它们不是生来就坏的阶级敌人，而是曾经革命的同路人而且功绩显著，曾经优秀而受到组织重用选拔，后被敌人糖衣炮弹击中，一步步在公权私用、特权滥用中异化为腐化堕落、坏到极点的阶级异己分子，换个角度也可说是干部队伍中路线错误但知识很丰富的骨干精英分子。

在新中国开国领袖毛主席离世后近半个世纪的岁月里，国家话语权的政治舞台上出现了诸多道貌岸然的奇谈怪论，全都是冲着否定毛泽东旗帜、毛泽东思想来的。譬如：

“解放思想”。当新中国确立毛泽东思想为中国共产党、中国人民军队、中华民族、中国人民的指导思想和理论基础后，换句话说，在毛泽东思想被人民大众公众确定为党魂、国魂、军魂和民族魂后，有人却要“解放思想”，改旗易帜。请问：你要解放谁的思想?解放哪门子思想?作为中国共产党、中国人民军队、中华民族、中国人民的指导思想和理论基础的毛泽东思想还要不要?在不在“解放”之列?在毛主席离世、毛泽东思想被虚无化被淡化被边缘化后，“邓三科梦”修正主义歪理邪说蜂拥而至，是不是“解放思想”的“丰硕成果”?

新中国建立快近百年了，真正的体现人民当家做主管理国家和社会的政治制度、以生产资料公有制为核心的国民经济基础的毛泽东社会主义时代，只有不到三十年。其余的时间则是“特色”修正主义分子篡夺了党和国家最高领导权、强制推行“特色”修正主义政治路线的时间。“特色”修正主义政治路线究竟是个什么路线?近半个世纪的社会客观现实的实践，血淋淋的回答了这个问题：是毛主席生前早就预料到了的新生官僚权贵特权剥削阶级强暴侵占社会财富的“特色社会主义”——最坏的国家社会政治制度，是比西方民主资本主义政治制度还要坏得多的法西斯政治制度。

“中国特色”、“深化改革”。“改革开放”成了时代和国家的至高无上的圣旨和主旋律，“深化改革”便霸道地成为国家左右一切的政治主题。

——中国人民要世代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旗帜，在“中国特色”、“深化改革”中神不知鬼不觉地改弦更张为“高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旗帜”;

——生产资料社会主义公有制为核心的经济制度，在“中国特色”、“深化改革”中蜕化变质为新生官僚权贵特权阶级“公权私化”为核心(平民百姓只能望洋兴叹、根本沾不到边)的“国有制”、“官有制”;

——社会主义公有制经济基础、文化教育、医疗健康、工作就业和各项社会福利，在“中国特色”、“深化改革”中神不知鬼不觉地几乎被削夺殆尽。

——毛主席和前辈无产阶级革命家、共产主义战士、无数革命先烈用鲜血和生命夺取的社会主义革命与建设的成果，都在“中国特色”、“深化改革”中被一个个被巧取豪夺;凡是毛主席所倡导的社会主义福祉，都要被“深化改革”掉;凡是毛主席所反对的封资修帝反黑货，都在被“中国特色”、“深化改革”中被一宗宗变着花样请回来;新中国前进道路上只留下一个个铺满鲜花和美酒的陷阱。

“中国梦”......(本文不作叙述和评论)

揭开画皮看实质：“解放思想”、“改革开放”、“深化改革”、“中国特色”，与“解放私欲”、“巧取豪夺”、“官僚权贵特权”，原本是狼狈为奸、沆瀣一气的一路子劣货。

三

“改革”一词的涵义是什么?改革是同一社会形态内部的自我调整与完善，是生产关系适应生产力的量变过程，是体制的提高完善而非制度的推倒重来。社会主义社会的改革，是在坚持社会主义国家根本政治制度前提下，对具体的不相适应的机制的革新与完善。革命，实际上已经涵盖了“改革”的全部内容。

毛主席是正确把握人类社会文明的革命与改革的内在与外部逻辑关系、因果关系的第一伟人。在毛主席的格局里，在人民至高至上的根本前提下，既有人类社会文明总览全局的社会主义的革命，也时时处处包揽着社会主义的改革。就像熟练驾驭巨轮的舵手，正确调动一切积极力量因素，时刻避免一切消极因素和反对因素，防止反动因素的捣乱与破坏。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理论就是这种局势下的正确体现。

在世界人类社会走进公元一八四八年，马克思、恩格斯首创《共产党宣言》，人类社会文明发展历史便在共产主义运动的光辉旗帜下，进入到一个最先进最文明的历史阶段——共产主义社会历史运动阶段。在私有制的国家制度下，资产阶级在其以它先进的生产关系、生产方式，将此前延续数千年的封建社会、地主阶级生产关系、生产方式的社会制度予以埋进了坟墓，取而代之的是相对先进的资本主义社会。

资本主义社会的生命主体，是高度的工业化和科技领先成果，它能让财富像原子裂变式的爆裂增加;与此同时，由于资本的骨髓、血脉里所带的顽劣症——利润最大化和贪婪无节制，也培育了它的最终掘墓人——无产阶级。

毛主席自从他进入到壮丽而艰辛的共产主义运动事业和马克思主义《共产党宣言》的那天开始，就言行高远地走在时代最前列，让人高山仰止。毛主席既是新中国社会主义革命与建设的第一功勋领袖，也是新中国社会主义国家政治制度的第一改革家和导师。

总观新中国社会主义革命与建设历史，在毛主席和中国共产党的正确领导下，新中国进行了以下革命和改革：

一是开天辟地的建立了人人自由平等、人民当家作主管理国家与社会的社会主义人民民主国家政权和政治制度;

二是开天辟地的建立了以生产资料社会主义公有制为核心的经济基础和生产关系和与之相匹配的其他体系;

三是在实践马克思恩格斯《共产党宣言》宗旨和“两个决裂”的大框架下，探索出了与之相适应的社会主义革命与建设的政治路线和方针政策。

第一，围绕人民大众至高至上至本的根本目标，建立人民当家做主管理国家与社会的新的国家制度。改革了几千年人类社会生产资料私有制的旧经济基础，建立了不分出身贵贱、人人社会地位平等的社会关系，开创了人民当家做主管理国家与社会的新的国家制度，让人民大众第一次名正言顺地成为国家和社会的主人翁;

第二，围绕生产资料社会主义公有制为核心内容的经济基础，进行社会主义所有制改造。用人类社会短短的不到三十年时间的实践，奇迹般的走完西方资本主义国家两百多年的路程，在一片落后和贫穷的几乎没有工业基础的国土上，建立起工业、农业、国防和科学技术领域的种类门类齐全(包括“两弹一星”在内的世界尖端高科技)的四个现代化体系。

第三，围绕一切惠及民生这一革命和改革的终极目标。让阶级斗争、生产斗争和科学实验三大人类社会实践的积极因素和效果，最有效地为改善民生质量服务。不分古今中外，皆采取古为今用，洋为中用，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博采众长，海纳百川的方法。人民大众至高无上，没有剥削，没有压迫，没有特殊权利，没有资产阶级法权，人人平等相待，无论城乡、行业、上下级、领导或群众，都是一视同仁的没有高低贵贱之分的平等关系，人人都在为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而奋斗。

第四，围绕巩固社会主义公有制国家政权，在反修防修、斗私批修、“两个决裂”范畴所进行的一系列继续革命与改革。按照人民当家做主管理国家和社会的方法，以“鞍钢宪法”为蓝本，工人参加管理，干部参加劳动，改革一切不合理的规章制度，革除一切阻碍生产力健康发展的陈规旧习。让全社会，首先是共产党人、国家干部和人民子弟兵要树立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思想，批判一切剥削阶级的腐朽思想(包括资产阶级法权)，狠斗私心杂念，树立大公无私的思想和集体主义观念，要一切为了人民，一切从人民的利益出发，而不是从个人或小集团的利益出发。

这一时期的改革，是在社会主义革命大方向下的自我完善。改革不是改变社会主义方向，改的是工作方法、工作作风，不改的是人民当家做主管理国家与社会的国家政治制度和生产资料公有制为核心的社会主义经济基础。

1949年新中国建立，中国自有史以来第一次开天辟地的社会主义革命胜利完成。确立了社会主义国家根本政治制度之后。一切革命和改革的目的目标都是为了社会主义国家政治制度和国家政权，而绝不是偏离和脱离这条政治路线。

此后的所有革命与改革，包括农业、手工业、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目的是为了建立和巩固生产资料公有制的社会主义经济基础和生产关系，解放和发展生产力，完善社会主义国家政治制度。

四

在历代历史周期律里，核心的原因只有一个：私欲膨胀，贪婪无度。

在私欲膨胀、贪婪无度的情况下，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信念怎么确保?社会的向心力、凝聚力怎么形成?答案是只能从源头反其道做起。

革命之所以表现为血与火，是因为旧的利益格局已经形成了一个坚不可摧的核心壁垒。这个核心不仅垄断了财富，还垄断了法律、解释权和暴力工具。此时，任何文字上的修补都无济于事，唯有通过物理上的消灭和强力剥夺，才能实现利益的重新分配。

革命与改革最大的区别在于代价的分布。改革的代价主要由既得利益者承担(通过削减特权、增加税负)，旨在以官僚权贵特权阶层及精英阶层的利益之“痛”换取全局的利益之“生”。从历史的长周期来看，革命是生产力在窒息状态下的暴力求生。它虽然惨烈，却能一次性扫清所有阻碍进步的陈腐结构，为新的分配关系腾出空间。改革是损上益下，被“损”的人掌握着舆论、人脉和长期的政治影响力;被“益”的人(底层民众)虽然人数众多，却往往处于沉寂状态，且缺乏有效的政治参与渠道。评价一个改革者的真伪，有一个极其简单的标准，他是否在改革中实现了个人和家族的既得利益最大化。任何一项被称为“改革”的政策，如果最终没有导致社会财富从既得利益集团向生产者、向底层、向国家整体流动，那它就不是改革，而是变相的掠夺。如果一个改革者，“改革”多年后，资产丰厚，门生遍布要津，家族垄断实业，那么他绝不是改革者，而是既得利益的分赃者和称火打劫者。在“改革”一词占据社会全部领域后的时间里，“改革”的主体是谁?“改革”依靠谁?“改革”服务于谁?“改革成果”由谁享用?都没有讲清楚。如果改革偏离了人民立场，如果改革成了少数利益集团瓜分全民财富的盛宴，那么这样的改革，无论冠以何种美名，都不过是借改革之名行掠夺之实。

伪改革的特点是，口号响亮，立场模糊，话语优美，逻辑错乱。

它们最擅长使用漂亮的话语，将剥夺底层的强盗行为包装成“资源优化配置”，将向官僚权贵让利的侵占行为包装成激发“改革”活力。因为不触动核心利益，这种“改革”在上层几乎没有阻力。既得利益者不仅不反对，反而会主动参与，将其演变成一场瓜分公共财富的盛宴。

当社会矛盾处于初期，利益结构尚未完全固化时，温和的不流血的改革是有效的。但当利益集团已经形成“国中之国”，财富分配已经极度失衡(如中国历史上屡次出现的“富贵者田连阡陌，贫困者无立锥之地”)，温和的不流血的改革不仅无效，反而会成为官僚权贵特权阶层利益套现的利用工具。如果改革被阻断，革命就会接管历史的进程。革命虽然破坏力惊人，但它在客观上完成了一次生产关系的强制升级。它暴力地铲除了旧既得利益者团体，为新的社会秩序扫清了障碍。

偷换概念，改弦更张，瞒天过海，是“特色”修正主义头子和其反动集团的惯用伎俩。用“解放思想”、“改革开放”、“深化改革”等漂亮词汇和话语包装“改革”的不可告人的隐蔽性，结果必然是概念混乱、思想混乱、实践混乱。难道要把中国社会主义制度改成资本主义制度吗?还是要走中国特色的官僚权贵买办特权资本主义道路?

改革必须是为了社会主义社会需要不断自我完善，需要与时俱进调整体制机制，以解放和发展生产力。但改革有底线、有边界、有方向。底线是社会主义基本制度不能改。公有制为核心、马列毛共产主义理论指导、人民民主专政，这些根本制度不能动。动了，就不是改革，而是变质，是颠覆。

方向是使社会主义制度更加成熟更加定型。改革的目标是巩固和发展社会主义，不是向资本主义转型。这是原则问题，不是策略问题;是方向问题，不是方法问题。

“特色”修正主义路线头子和其反动集团实际上是借改革之名，行颠覆之实。此等名为“改革”，实为颠覆，徒使“改革”一词蒙尘受垢，令听者色变，见者心寒。如果“改革”偏离了人民大众立场和社会主义道路，如果改革成了少数利益集团瓜分全民财富的盛宴，那么这样的“改革”，无论冠以何种美名，都不过是借“改革”之名行掠夺之实。改革必须精准指向利益分配的公平性。必须触动生产关系的核心，让创造财富的人分享财富。任何不以公平分配为目标的政策，无论辞藻多么华丽，它都不配称为改革。对于那些披着改革外衣行分赃之实的伪改革者，历史早已写好了判词：它们的贪婪，将必然是下一次革命的导火索。这不仅是经济的逻辑，更是历史周期率的铁律。

五

毛主席生前曾说过;中国若发生右派政变，我断定他们也是不会长久的。孙子政变，孙子的孙子可能又会变回来的。

半个世纪过去了，时间远不止七八年。往后还要延续多长时间?谁也很难说。毛主席一生料事如神，是不是这次是个意外?

静下心来经过冷静思考，笔者认为毛主席当年说的话并没有差错，差错在于人们理解的时间、地点和事物变化的情况之上。毛主席说过的话，自有他的道理。倘若理解的人能够站在伟人的视角来观察问题，一下子就豁然开朗了。毛主席是站在人类社会文明发展的源头上来观察问题思考问题提出问题分析问题解决问题的，他所讲的问题没有错，问题的过程没有错，问题的解决方法没有错，问题的解决答案没有错，不同的只是时间节点上的变化。

人类社会文明发展历史是一个极其漫长的过程，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五十年，六十年，百年，都不过是挥手的一瞬间。毛主席离世后的这些年里，情况可以说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毛主席身前安排的接班人选，因其能力、眼界和胸怀的固有缺陷，权欲熏心，昏头昏脑，认贼作父，导致千古之恨，极其错误地发动“10.6反动政变”，活生生断送了毛主席留下的新中国红色政权。在这数十年间，“毛派”可以说是坚持斗争了。但是斗争的效果却很不理想。堂堂的共产党人，成了抬不起头的“地下党”，“毛派”被打压的成了彻底失去话语权的流民草寇，原本的人民民主专制，成了“独尊梦术”的家天下，谁敢多言，立马就会扣上“妄议党中央”、“妄议国家大事”的罪名，轻则身败名裂，重则牢狱伺候。两大阶级的对决，胜负在于力量的对比。无产阶级虽然人数绝对遥遥领先，但是却往往形若流沙一触即溃(只有在毛主席的领导下才出现了例外)。

而今，毛主席不在世了，我们该怎么办?

但是，毛主席给我们留下了人类社会文明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第一智慧和法宝——毛泽东旗帜和毛泽东思想，留下了毛主席理论与实践完美结合的社会主义革命与建设的政治路线。

笔者曾在自己的一篇文章里这样写道：

“我们该怎么办?”，的确是一个十分难以回答的复杂问题。曾有许许多多的人都试图回答这个问题，然而，他们的回答又都不那么令人满意。

自古道：道之道，非常道。

要正确回答“我们该怎么办？”的问题，其实既复杂又简单，胸中若有千秋史，掌上自有百万兵。“我们该怎么办？”的答案就在毛主席、毛泽东思想的伟大智慧里和某某反面教员、反面教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