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冲基金大佬花几十年总结的规律,毛泽东在窑洞里一句话就说透了!

作者:石叁公门下牛马走 来源:贰拾捌画生门下牛马走微信公众号 2026-06-19
为什么资本主义国家无法跳出达利欧的死循环? 因为它们不敢触动资本主义私有制,它们不能也不可能让真正的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去监督政府、掌握生产资料。

历史是一座画廊,在那里原作很少,复制品很多。(《旧制度与大革命》)

当西方对冲基金巨头雷·达利欧在自己作品《原则》的第五章,提出了国家兴衰的内部周期的理论,勾勒出国家内部秩序演变的“六个阶段”。

为什么资本主义国家无法跳出达利欧的死循环?  因为它们不敢触动资本主义私有制,它们不能也不可能让真正的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去监督政府、掌握生产资料。

然而,这套被西方奉为圭臬的“大周期”模型,如果放在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理论显微镜下审视,放在中国几千年绵延不绝的历史周期律中去对比,我们会发现:达利欧不过是用资产阶级改良主义的语言,重新发现了一部分唯物史观早已阐明的客观规律。

达利欧的“六阶段论”在现象上是准确的,它揭示了阶级社会内部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从协调走向对抗的必然过程;但其本质是肤浅的,因为它将历史动力归结为抽象的“人性”与“信用游戏”,抹杀了阶级斗争和生产力冲突的根本决定作用

雷·达利欧基于数百年金融史的数据归纳,将一个政权内部秩序的演变划分为六个阶段:新秩序确立、官僚体系完善、中期繁荣、泡沫泛滥、财政危机、内战重启。

为什么资本主义国家无法跳出达利欧的死循环?  因为它们不敢触动资本主义私有制,它们不能也不可能让真正的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去监督政府、掌握生产资料。

从现象上看,这套模型极为精巧。它准确地预测了资本主义世界体系不可克服的内在矛盾。但是不能仅仅停留在现象的泥潭里。

马克思在《资本论》中教导我们,如果事物的表现形式和它们的本质直接合而为一,一切科学就都成为多余的了。

达利欧最大的局限性,在于他是一个资产阶级经济学家。他把“债务”当成经济的发动机,把“财富差距”当成一种分配不公的自然现象,把“内战”当成系统过载后的被迫重启。

达利欧认为:周期之所以是周期,是因为人类贪婪与恐惧的本性,在信用扩张和收缩中不断复制。

马克思主义认为:周期之所以是周期,是因为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矛盾运动。只要生产资料私有制存在,剩余价值的剥夺就不可避免,阶级对立就必然在繁荣中积聚,在危机中爆发。

中国历史上的封建王朝,从秦汉到明清,无一不经历着“创业、守成、中兴、致治、衰靡、败亡”的循环。这也就是黄炎培先生当年在延安窑洞里向毛泽东同志提出的“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的历史周期律。

中国传统的历史周期律,其底层逻辑是“土地兼并”——地主阶级不断剥夺农民阶级的土地,导致国家财政枯竭,流民遍地,最终引发农民起义。

而达利欧的周期律,其底层逻辑是“债务危机”——资产阶级不断通过金融杠杆剥夺无产阶级,导致社会信用破产,最终引发政治撕裂和内战。

两者的本质完全相同:都是统治阶级对被统治阶级剥削的必然结果。只是在农业社会表现为土地,在资本主义社会表现为资本与债务。

第一阶段:大乱大治,新秩序的奠基与政权的巩固

达利欧的定义:第一阶段是新秩序的开始,新领导层巩固政权。旧势力被扫除,社会对和平充满渴望,权力高度集中,内部冲突降到最低。

历史的发展绝不是温良恭俭让,不是做文章,不是绘画绣花。达利欧所谓的“新秩序开始”,在历史学家的眼中,从来都是血与火的洗礼。

唯物史观认为,国家是阶级矛盾不可调和的产物。一个新秩序的诞生,必然伴随着旧生产关系的彻底砸碎。中国封建王朝的开国之君,如汉高祖刘邦、明太祖朱元璋,无一不是在秦末、元末的阶级大混战中,通过消灭了旧的腐朽统治者,从而赢得了制定新规则的权力。

毛泽东同志指出:“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第一阶段之所以“内部冲突降到最低”,并不是因为人们突然变得友爱了,而是因为代表着先进生产力或者迎合了历史潮流的暴力量,彻底压倒了腐朽的暴力量。新政权通过没收旧贵族的财产、重新厘定社会的权力结构,在废墟上建立起无与伦比的权威。

我们来看公元前202年的中国。楚汉战争结束,刘邦登基,天下初定。

经历了秦末暴政和多年混战,中原大地“天子不能具钧驷,将相或乘牛车”,老百姓穷得连衣服都穿不起。这个时候,旧的六国贵族已经被秦始皇和项羽扫荡得差不多了,军功受益阶层成为了新的统治核心。

刘邦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巩固政权”。他通过剪除韩信、彭越等异姓诸侯王,把权力收归中央;同时实行“休养生息”政策,大赦天下,让士兵回家种地。

这种“巩固”,就是达利欧所说的第一阶段。这时候的社会,阶级矛盾虽然存在,但由于旧的压迫者已被消灭,新的统治阶级尚且克制,全社会都有一种向阳生生的“神气”。新政权拥有极高的政治信用,政策推行阻力极小。

第二阶段:制礼作乐,官僚机构的健全与资源配置的初化

达利欧的定义:第二阶段是重新分配社会资源,资源配置体系与官僚机构建立和完善,国家走向国富民强,老百姓生活优越。

当政权巩固之后,统治阶级面临的核心问题,从“如何打天下”转变为“如何治天下”。这就需要建立庞大的上层建筑——官僚机构,来承载和巩固新的经济基础。

在这一阶段,官僚机构的建立往往具有进步意义。它打破了战争时期的军事临时状态,将社会的生产要素(土地、劳动力、生产工具)通过制度化的方式固定下来。此时的官僚,是充满活力和效率的,因为他们的上升通道刚刚打开,腐败尚未蔓延。

从马克思主义的角度看,这是生产关系对生产力最适应的时期。统治阶级为了维持统治,会主动让渡一部分利益给底层。例如中国历史上的“轻徭薄赋”,西方资本主义早期的“自由竞争”,都极大地释放了生产力的潜能。

然而,达利欧只看到了官僚体系“完善”带来国富民强的正面,却忽略了它作为压迫工具的阶级属性。

官僚体系一旦建立,它就有了自身的独立利益。它在配置资源的同时,也在为自身吸纳财富。在第二阶段,由于社会财富的总蛋糕在迅速做大,官僚体系的寄生性被繁荣的假象所掩盖。

公元626年,李世民发动玄武门之变登基,大唐帝国进入了全盛的铺垫期。

在第二阶段,唐朝确立并完善了三省六部制与科举制。三省六部制实现了权力的层级分工与制衡,提高了行政效率;科举制则打破了魏晋南北朝以来“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势族”的门阀垄断,把底层的知识分子吸纳到统治架构中来。

在经济上,推行均田制和租庸调制。国家把掌握的土地分给农民,农民则向国家纳税和服役。

为什么资本主义国家无法跳出达利欧的死循环?  因为它们不敢触动资本主义私有制,它们不能也不可能让真正的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去监督政府、掌握生产资料。

这种制度设计,在当时是世界上最先进的资源配置体系。它带来的直接结果就是“国富民强”。夜不闭户,道不拾遗,商旅野宿,这是中国历史上少有的上层建筑与经济基础和谐共生的“黄金第二阶段”。

第三阶段:烈火烹油,中期和平与繁荣的顶峰

达利欧的定义:第三阶段是整个周期的最佳时期。创新层出不穷,机会相对平等,教育水平极高。但与此同时,经济泡沫、过度举债的种子已经悄然种下。

第三阶段是帝国的斜阳,落日余晖,美轮美奂。在这一阶段,前期的制度红利彻底释放。科技、文化、艺术迎来了大爆发。

为什么这一阶段最容易让人迷失?

因为从表面上看,它似乎实现了解放人类的梦想。教育普及了,社会流动性看起来很高,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只要努力就能发财。

但是,历史唯物主义者必须在这个时候保持最冷酷的清醒。这时的繁荣,是建立在剥削体制高效运转的基础之上的。

在资本主义社会,这是资本家通过提高劳动生产率,获取“相对剩余价值”的黄金期。在农业社会,这是地主阶级通过精耕细作,压榨农民剩余粮食的最高峰。

正是因为社会太有钱了,钱开始生钱。资本主义的金融资本开始脱离实体经济,封建社会的货币财富开始转化为高利贷。达利欧敏锐地注意到了“过度举债”,但他没说透:人们为什么要举债?因为资本在逐利,当实体产业的利润率因为竞争而下降时,资本必然走向金融化和投机化。

明朝万历年间(16世纪末),张居正改革刚刚结束,大明帝国迎来了它最后的辉煌。

由于“一条鞭法”的推行,赋税一律征银,中国的商品经济发达。江南的小镇上,“机户出资,机工出力”,资本主义萌芽在丝织业中勃兴。海外的白银通过贸易疯狂流入中国,西班牙人在美洲掠夺的白银,有近三分之一最终买成了中国的丝绸、瓷器和茶叶。

这时候的明朝,书院林立,思想界出现了王阳明心学的激进派(如李贽),蔑视权威,追求个性解放。

这不就是达利欧所说的“创新多、机会相对平等、教育发达”的第三阶段吗?

然而,繁荣的背后是什么?

白银流入引发的物价上涨;是高利贷资本在农村的肆虐;是东南徽商、晋商与官僚集团结盟,形成巨大的利益集团(东林党与阉党的前身),而朝廷却对这些富商巨贾征不上税,只能把财政负担源源不断地加在河南、陕西等地的贫苦农民身上。

过度举债与金融泡沫在西方表现为证券,在明代表现为“虚空高利贷”与“官商高利贷”。

繁荣到了顶点,也就是衰退的开始。

第四阶段:过渡期,盲目乐观下的金融泡沫与阶级固化

达利欧的定义:第四阶段是泡沫繁荣期。投资者、金融机构、政府陷入盲目乐观。债务暴增,资产价格虚高,财富差距急剧扩大。

进入第四阶段,历史的战车开始失去控制。

在这个阶段,实体经济的增长已经赶不上债务增长的速度了。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三卷中详细讨论过“虚拟资本”的概念。他指出,在信用制度下,资本仿佛可以脱离实际生产,通过简单的买卖就能实现增值。

达利欧指出,在这个阶段,政府、银行、个人都在盲目乐观中加杠杆。

政府为了维持庞大的官僚开支和海外扩张,开始寅支卯粮;

金融机构为了榨取高额利息,发明了各种金融衍生品,把钱贷给没有偿还能力的人;

投资者则沉迷于资产价格“永远上涨”的鬼话。

从阶级分析的视角来看,第四阶段是阶级固化的完成期。

在这个阶段,通过诚实劳动致富的可能性已经微乎其微,财富的增值完全依赖于“资本生资本”。有资本的人可以利用杠杆瞬间积累几辈子花不完的财富,而无产阶级或贫农由于没有资产作为抵押物,不仅无法享受泡沫的红利,反而因为通货膨胀和房租上涨,生活水平实质性下降。

财富差距的扩大,在这个阶段达到了临界点。社会分化为两个完全不相通的世界。

唐玄宗李隆基统治的天宝年间(公元742—755年),就是典型的第四阶段。

当时的长安,是世界的中心。李白写着“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杨贵妃吃着从岭南快马送来的荔枝,整个统治集团沉浸在“大唐盛世万年长”的盲目乐观中。

但实际情况呢?

均田制已经彻底破产。地主和官僚疯狂兼并土地,大批农民失去土地,沦为“逃户”或者地主的佃农。国家征不到税,也招募不到士兵。为了维持庞大的军费,玄宗不得不设立九个节度使,把地方的财政、军事大权拱手相让。

为什么资本主义国家无法跳出达利欧的死循环?  因为它们不敢触动资本主义私有制,它们不能也不可能让真正的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去监督政府、掌握生产资料。

此时的长安城,表面上歌舞升平,本质上已经是一个一点就着的火药桶。杜甫用一句极其敏锐诗句戳破了第四阶段的泡沫:“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十个字,比任何经济学报表都更深刻地揭示了第四阶段的阶级真相。

第五阶段:财政枯竭,赤字高筑与阶级对立的尖锐化

达利欧的定义:第五阶段是财政糟糕期。政府面临巨额赤字,大量增发国债却无人购买,只能靠印钞解决。同时,社会内部不同阶层、不同政见者之间的冲突变得极其激烈。

当第四阶段的泡沫最终破裂,历史就冷酷地推开了第五阶段的大门。

这是一个充满了痛苦、叫喊和绝望的时期。

政府的财政赤字已经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

在资本主义时代,政府会疯狂地发行国债,当市场上所有的私人买家(包括外国政府)都看穿了这场庞氏骗局、拒绝购买时,政府就会祭出最后的无耻手段——命令中央银行直接开动印钞机,购买国债。

这就是所谓的“财政货币化”,也就是恶性通货膨胀。

马克思列宁主义认为,通货膨胀本质上是统治阶级对被统治阶级进行的最隐蔽、最残酷的财富洗劫。它把劳动人民手里仅存的那点购买力,通过货币贬值的方式剥夺干净,用来填补统治阶级的债务黑洞。

伴随着经济破产的,是政治上的彻底撕裂。

资产阶级内部分裂为不同的利益集团,互相甩锅,政治精英在议会里尔虞我诈;

阶级矛盾彻底表面化,罢工、游行、暴力冲突层出不穷。富人开始向海外转移资产,在城堡周围加装铁丝网;穷人则在绝望中走向激进化。

公元1627年,崇祯皇帝朱由检接手了大明帝国。这是一个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第五阶段”。

当时的朝廷,财政赤字巨大。北方有后金(清)的军事威胁,内部有连年的自然灾害。国库里穷得连耗子都不去,崇祯皇帝为了省钱,把自己的龙袍都补了又补,甚至向满朝文武乞讨,求他们捐款抗金,结果百官个个装穷。

钱从哪里来?

大明朝廷没有印钞机(明初的“大明宝钞”早已贬值成废纸),他们采用的方法是——加派赋税。

辽饷、剿饷、练饷,合称“三饷加派”。朝廷把数以千万两计的军费,全部摊派到那些已经连树皮都吃不上的农民头上。

为什么资本主义国家无法跳出达利欧的死循环?  因为它们不敢触动资本主义私有制,它们不能也不可能让真正的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去监督政府、掌握生产资料。

这导致的直接后果,就是江南的富商(东林党人)通过抗税保全了财富,而西北的农民则被彻底逼上了死路。

陕西大旱,澄城知县还在催税,农民王二终于忍无可忍,大喊一声:“谁敢杀知县?”一应百答,饥民们一拥而上,将知县打死。

大明朝廷的财政死局,无人再为国债(统治信用)买单。统治阶级与被统治阶级的冲突,已经到了无法调和的冰点。

第六阶段:乾坤重塑,内战爆发与旧秩序的彻底灭亡

达利欧的定义:第六阶段是政府资金耗尽,内战与革命爆发。法律失效,暴力成为唯一的仲裁者,直到打出一个新的赢家,重新回到第一阶段。

达利欧用一种恐惧和悲凉的语调来描写第六阶段。在资产阶级眼中,内战和革命是“人间地狱”,是秩序的彻底荡然。

然而,马克思主义者却要在此时高呼:“革命是历史的火车头!”

列宁指出:“当统治阶级再也照旧统治不下去,而被统治阶级再也照旧生活不下去的时候,革命就到来了。”

第六阶段不是历史的无序崩溃,而是生产力借由暴力手段,强行砸碎腐朽生产关系的必然过程。

在第六阶段,虚伪的法律、道德、信用全部被剥离,露出了历史最原始的质地——阶级暴力。

这绝不是达利欧口中简单的“财富再分配”,而是历史的更迭,是新阶级对旧阶级的清算。

在中国历史的长河中,第六阶段往往以惊心动魄的农民大起义形式出现。

公元1644年,李自成率领的农民起义军攻破北京,崇祯皇帝在煤山自缢。李自成进城后,开展了规模宏大的“追赃饷”运动,把那些在第五阶段装穷的勋戚、官僚抓起来,严刑拷打,强迫他们吐出掠夺的财富。

这就是农民阶级用最原始的暴力,对腐朽的地主阶级进行的一次肉体消灭和财富重组。

但是,中国古代的第六阶段,由于缺乏先进的生产力和先进阶级的领导,农民起义军在打碎了旧王朝之后,往往又被地主阶级腐蚀,或者其领导核心异化为新的地主,从而再次跌入第一阶段的循环。

这就是两千年来中国无法走出历史周期律的根本原因。

雷·达利欧作为一个现代资本主义的冷血观察者,他的功绩在于用数字和历史事实,无情地戳破了资产阶级学者编造的“资本主义万岁”的谎言。

他告诉西方世界:你们正在无可挽回地滑向第五和第六阶段。

但是,达利欧是悲观的。因为在他的理论框架里,人类像一群推着巨石上山的西西弗斯,永远在六个阶段里机械地循环,周而复始,没有尽头。这种历史宿命论,是资产阶级由于其自身阶级局限性而必然产生的精神绝望。

历史真的无法跳出循环吗?

为什么资本主义国家无法跳出达利欧的死循环?  因为它们不敢触动资本主义私有制,它们不能也不可能让真正的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去监督政府、掌握生产资料。

1945年,在延安的窑洞里,黄炎培先生问毛泽东,中国共产党能不能跳出这个“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的周期律。

毛泽东同志神气地、从容地回答道:

“我们已经找到新路,我们能跳出这周期律。这条新路,就是民主。只有让人民来监督政府,政府才不敢松懈。只有人人起来负责,才不会人亡政息。”

毛泽东思想给出的这个答案,才是对达利欧“六阶段宿命论”的最强力的一记重锤。

为什么资本主义国家无法跳出达利欧的死循环?

因为它们不敢触动资本主义私有制,它们不能也不可能让真正的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去监督政府、掌握生产资料。

所以,它们只能眼睁睁看着财富向少数人集中,看着债务越堆越高,看着社会撕裂,然后静静等待第六阶段的暴风雨。

历史不是轮转的迷宫,而是向上攀升的螺旋。

达利欧看到了迷宫的墙壁,而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则带领先锋队和亿万人民,砸穿了迷宫的墙壁,走向了人类真正彻底解放的彼岸。

为什么资本主义国家无法跳出达利欧的死循环?  因为它们不敢触动资本主义私有制,它们不能也不可能让真正的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去监督政府、掌握生产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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