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交大的“天才少女”,让当代女大学生成为“最差的一届”

① 她懒得装
从前有个懒人,自诩为天底下第一懒汉,结果邻居媳妇说她老家有个人比你还懒。懒汉不服,遂登门拜访,敲门后说出来意,过了半晌才有人应声:
你要乐意,就推门进来,我懒得起身开门;你要不乐意,就算你赢了,我懒得和你比。
毫无疑问,来自上海交通大学的樊同学,正是这样一位“连装都懒得装“的领军人才。
2025年12月7日,由国家电力投资集团公司主办的首届全国“AI+能源”大学生科技创新竞赛成功闭幕,来自上海交通大学樊同学(女)与K同学(男)组队获得二等奖,其中K同学负责做模型、写代码、跑程序验证,懒得做这些俗务的樊同学,专门负责穿得美美的,在大会上做PPT汇报。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这也没什么。再说了,这年头,文化创作者都不一定要有文化,做AI创新的不懂AI又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吗?
据悉,该获奖经历对学生的评奖评优、奖学金分配及职业发展具有直接影响——在医学院就读的樊同学正是通过此奖项获得转专业资格,随后被纳入智慧能源创新学院培养体系,并迅速成为学院“立足国情培养的领军人才”,随后又再次转专业,去了热门的电气学院。

另外还有一个微不足道的奖励是,樊同学与K同学共获得5000元的奖金。
就是这区区5000元,让吃瓜群众欣赏到了一出狗血大戏。简单地说就是:
樊同学在这场无限制格斗大赛里,表现出了“无知、无畏、无下限”的三无女青年气质。
让我们把时钟拨到2026年2月,5000元竞赛奖金下发到了樊同学的资金账户,在K同学的连番追问下,樊同学懒得查账户信息,接连数次推脱说“还未发放”。直至2026年3月,K同学直接找到学校财务科核实,真相瞬间大白。
然后名场面来了。
樊同学说懒得进一步解释,干脆编造了一个实发奖金2000元的收据,并说请辅导老师social花了1000元,剩下的两人平分吧,一人五百。
初听起来,樊同学还怪大方的呢,还知道V你500,够你吃10次肯德基星期四了。
据说K同学“十分感动,然后拒绝了分配方案”。因为樊同学发过来一张豆包生成的“收款收据”,收据右下方“豆包AI生成”的水印都:
懒得P掉。
这敷衍塞责的态度,不但羞辱了头部985大学生的智商,同时还羞辱了成年人的人格。你说气不气?

更离谱的是,当K同学戳穿这拙劣的AI骗术后,樊同学直接承认自己“就没打算装”。懒得装的樊同学还反过来还质问:
你凭良心说,你的工作500够不够?

樊同学懒得回复K同学“既然你这么优秀这么聪明,为什么不自己把项目做出来“的诘问,她唯一的失策,就是”凭良心说“这四个字。
因为对于樊小姐来说,良心不良心的有点超纲了,你不能指望她理解一个自身不存在的东西。

接下来,事情变更更加有趣了。
2026年4月,K把这个事情反映到学工办和学院,均未获处理。甚至于学院某副书记(Hww,女)懒得调解,还反问K同学:
她受处分对你有什么好处?
在K同学把这破事捅到饮水思源BBS之后,神秘的“有关部门“虽迟但到,明确要求樊思睿退还2500元给K同学 。
再次然鹅,樊同学竟拿出自己去年的生日账单,谎称奖金大部分用于请老师、学长吃饭。意思是:
我有钱,但我懒得给。
经常吃瓜的朋友都知道,瓜田旧事就像怀孕,时间久了就会凸显出来。2026年5月中旬,“上海交大女生伪造证据,私吞同组男生竞赛奖金“的新闻冲上热搜,交大迅速出具了一个号称是“零容忍”的公告。
这份公告和樊同学一样的懒散:它懒得告知樊同学的姓名、学号、专业…等信息,回避了樊同学“伪造单位公章、收据”的犯罪事实,只轻飘飘地说“依规严肃处理”。
难怪有交大毕业生吐槽:
期末考试作弊开除学籍,涉嫌刑事犯罪严肃处理。
更离谱的是,这份通报落款处,连落款公章都懒得盖一个,连发布主体的真实性都没法坐实…你说这是严肃处理?
于是吃瓜群众一顿猛挖,才发现樊同学及有关部门的懒,仅仅是该危机中最细枝末节的小事而已。
2021年,樊同学以推荐生的身份被上海交通大学附属中学闵行分校预录取。这意味着只要中考时象征性地达到640分(最低控制分数线),她就能战胜七宝、闸北等地的高分考生(2021年分数线在700分左右),成功进入交大附中闵行分校这所上海市头部高中。

2024年,交大闵行分校共有155人毕业,其中被清北录取3人,被复旦录取13人,被上交录取48人,其中含上交医学院7人。而樊思睿同学,就是被上交医学院录取的7人之一。
众所周知,交大医学院的录取分数在总体上低于交大,而樊同学又是被上交医学院医学技术类录取,由于其学历不作为报考医师资格的学历依据,该专业分数线显著低于临床医学,是上交医学院分数线最低的一类——樊同学是以最“经济”的分数捞到了上交的船票,至于上船之后的换舱选位,那就容易多了。
在入学不到1个月的时间里,樊同学先是以新生身份主持了学院活动,又担任王振义院士宣讲团副团长,并获得2024级新生大学英语级别调整的机会,还在三个月后通过AI科创大赛的获奖评分,从医学院转到了智慧能源创新学院,并在事发后再次转到电气工程学院——电气工程学院是交大比较热门、分数线偏高的专业之一。
这生活,果然多姿多彩。

所以事情就比较微妙了。
樊同学大概率从中考起,就走上了一条非常高明的道路。她先是通过推荐,以低于60分左右的成绩上了头部高中,然后通过招生捷径进入分数较低的上海交大医学院医学技术类(分数线大约与华东理工、华东师大差不多,低于交大本部的绝大多数专业),再走竞赛镀金,绕道智慧能源创新学院,最终转入上交电气类专业。
这样的奋进之路,我们一点都不陌生——当年协和的董小姐就这么干了,今天的樊小姐换个姿势,再来一次,又怎么了?
关于教育资源错配与学术旋转门问题,我们此前讨论得太多,今天我们换个角度。只想问一个问题:
为什么每一步都走在取巧边缘的樊小姐,一点都没有“我菜我低调”的韬光养晦智慧,反而一路火花带闪电,拿了转学的关键荣誉之后,竟然连5000块钱都敢私吞九成?是谁给了他们普通但自信的孤勇?她就真的不懂得老学长“闷声发大财”的人生箴言么?
其实,中国的历史很长,长到我们可以从历史上找到任何奇葩人的原型。比如樊小姐,她大概率不是什么普通家庭出身。只不过家境优渥并未培养出所谓的贵族气质,反而培养出“我全都要”的强权怪胎…
此类咄咄怪事,在《三国志》中亦有记载。
例如四世三公的袁氏出了两位大人物:袁术在兵败后被断了粮草,欲得蜜浆却无果。被手下怒斥“止有血水,安有蜜水”(注:袁术索要蜂蜜水的事被记录在三国志中,但被手下训斥的内容是三国演义改编的)。
又例如另一位大佬袁绍,被郭嘉怒斥为“袁公徒效周公之下士,而未知用人之机。多端寡要,好谋无决”,意思是想礼贤下士,可想法太多,实际上做不出任何正确的姿态。
可见,就连古往今来有案可稽的精英人士,都很难做到真正的礼贤下士、体恤下属。原因是什么呢?
其实他们不是不会,而是骨子里就不屑。他们和本文开头中的懒汉一样:
懒得装。
② 她理解不了
我们这个社会,正在越来越严厉地惩罚正常的女大学生,她们明明什么都没干,却要承担“最差一届”的骂名。
起因是炒股群里有人说,千万不要接盘老登资产三件套:
白酒,玉石,富养女。
老登们说起“穷养儿,富养女”,彷佛那是中华五千年智慧的结石…啊,结晶。其实但凡他们翻一下《颜氏家训》、《朱子家训》、《增广贤文》等传统家训,根本就看不到这个奇怪的概念。
直到千禧年之后,人民群众的日子开始好起来了,才有类似的说法流出。当时的说法是,对男孩要在物质上培养“克制”的意识,要磨砺意志、培养男孩的担当与责任;对女孩要在精神、见识、情感、物质上给予富足,目的是开阔眼界、建立自信、不贪小利、不易被诱惑。
这套观念本质是传统性别分工+风险规避+阶层维护的实用主义生存哲学,难崩的是,偏偏有人要把庸俗的内容拔高到国粹高度,还要在消费主义的怂恿下,故意舍弃“精神、见识、情感”等多个方面,仅仅强调“物质富足”。
这就好比赫西俄德所描绘的:
宙斯送给潘多拉一只匣子,里面装满了世间所有的罪恶。潘多拉打开匣子,释放出瘟疫、痛苦、嫉妒、战争、死亡…她慌乱之间关上匣子,却把希望关在其中,未能飞出。
因为出身优渥,备受宠爱,被“富养”裹挟的人(不只是女性,也包括自诩贵族、端起来没完的公子哥儿,在这里统称富养女,下同)永远都觉得自己高人一筹,而且觉得这种“配得感”是理所应当的。
她们和经历过社会毒打的人不一样。后者想要使坏,动机往往比较直白,要么是存在利益冲突,想从你手头抢东西;要么就是眼红你过得比ta好,非要整个大活才能内心平衡——对于这些恶意人士,我们或躲避或针对,但至少逻辑上是容易判断的。
然鹅,配的感过高的富养人士则不同,他们完全可能因为“你不顺ta的心意”、“你让ta感觉被冒犯、被轻视”、“你的三观和本人不同”…而下手,并且不留缓冲地下死手。因为以他们自身角度来看,他们就是应该被这个世界富养与包容的,他们就是要高常人一筹的,你也配和他们坐一桌?
如果被富养的是女性,问题可能更复杂一些。
在漫长的原始社会中,社会分工对性别的塑造不容小觑。
例如男性被更多地赋予打猎、战争等高度组织性的活动,相对重视任务型合作;女性则更多地参与族群聚居、抚育后代、维系邻里社群等活动,更偏重于关系型合作。
所以就出现了有趣的一幕:
被认为是偏好竞争对抗的男性,在日常生活中更尊重真正的底层规则,因为违背规则的原始人会捕猎失败饿肚子,会战争失败被献祭。但在出现严重不公、规则被打破的极端情况下,他们会迅速采取不合作态度,双输好过单赢。
相反,被认为更擅长协作的女性,在日常中更倚重于既有的顶层秩序,因为她们更多地依靠对规则的解读,通过情绪感知人际关系中的差序格局,进而进行资源的再分配。她们默认现有规则的合理性,很少考虑规则被打破的情况。
行为经济学中有一个“最后通牒博弈”(Ultimatum Game)的社会实验,对此进行了一定程度的解释。
1982年,德国经济学家古斯设计了一个实验方案,假设有一笔100金币的钱在两个人之间分配,这两人分别是提议者(Proposer)和回应者(Responder)。已知:
1,只能由提议者P提出任意分配方案,例如分给对方0-100之间的任何数字的金币;
2,回应者R只有两种反应,接受和不接受。接受了则按照提议分钱,不接受则两个人都拿不到钱;
3,双方信息均为匿名,只博弈一次,以后不会见面。
那么提议者至少需要分配多少枚硬币给回应者,才不会被拒绝呢?
如果按照经济学“理性人”假设,提议者P肯定不能独吞100个金币,否则肯定会遭到R的反对。那么他最理性的方案是分给回应者1个金币,自己获得99个金币——只要分给对方一枚金币,R同意了就能得到实实在在的1枚金币,不同意的话连1枚金币都分不到。
但不同国家、不同类型的多次实验结果表明,以25枚金币为界,上下波动5枚金币(即按照20%-30%分配)的分配提议,是双方都能接受的安全底线。只要分配给R的金币少于20枚,双方达成协议的概率非常低;分配给R的金币大于30枚,则基本可以平稳接受。
古斯对此解释说:
现实生活中的人不符合传统的“理性人假设”,因为人类有着天然的公平偏好,即在分配中不仅在意自己拿多少,还在意和对方差距大不大——如果被认为不公平分配,人们宁愿不要钱,也要惩罚对方的贪婪。
古斯进一步证实,由于文化、人种、性别、经济水平…的影响,不同群体对厌恶不公的忍耐度存在细微的差异。例如北欧人接受分配方案的阈值接近30%,但东亚文化圈的接受底线是22-25%。又例如:
由于情绪同情更强,女性对极端不公方案(低于20%)的拒绝率显著高于男性,但在20%-30%的争议分配区域里,女性的包容度更高,更容易妥协于中等不公分配方案。
这个结论似乎支持一个推论:
男性更在意博弈输赢的结果对自身的影响,而女性更在意“是否被刻意轻视”。
我们基本可以推测到上交樊同学的心路历程。
一开始,被家庭富养的樊同学就意识到自己被善待,无论是初中推荐到高中,还是高考时低分上岸,再通过各种加分转专业,这种无微不至的优待让她很享受,让她意识到自己与众不同,而且乐于享受这种区别。
正是因为意识到“我们不一样”,樊同学比F同学更早地理解了AI竞赛的本质——它不是一个展示学生能力的平台,而是为特定群体搭建的加分平台。樊同学从一开始就知道,她参加这个竞赛就是要获奖加分的,和谁组队都差不多,只要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于是她才会找F同学坐模型,但由她本人汇报,做模型的是工具人,竞赛名次由汇报者“刷脸认证”。
这种高高在上的心态,让她瞧不上F同学的工作能力,更瞧不上F同学的“低级认知”——连竞赛的获奖逻辑都看不懂,也配和我平分荣誉和奖金?所以她把5000元奖金吞了九成(4500元),然后在面对F同学的质疑时随手P了个收据,并在撕破脸皮后反问“你凭良心讲,给你500够不够”,完全是“城隍庙里卖假药——糊弄鬼”的嫌弃模样。
樊同学真正的弱点,是她从小到大被照顾得太好,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毒打,一直以来都把自己想象成正义的化身,神祗一样的存在,凡事都要占便宜,连粪车路过家门口都要抢先尝一口咸淡。
她总认为,规则从出现起,就是神圣的、亘古不变的,是天然要保护“规则之子”的,至于所谓的公平正义,那是BZ的内裤,只能当情趣用品,没有实际意义。
说白了,这种思维和女频作者笔下的主角一样:拿着皇帝的金印发一道矫诏,在前线领兵十万、浴血奋战的老将军就得交出虎符,引颈待戮。
她们永远不可能认识到,大千世界多姿多彩,总有那么一些对不公容忍度较低的人,会发出“今日把示君,谁有不平事“的沉吟,她们更不会知道,领兵十万的老将军,手头真的有枪!
于是,只分得10%金币的F同学恼了,他宁可牺牲自己,也要出卖队友。
对于这样的F同学,除了拍手称快之外,我只恨他为什么不早站出来。
③ 她即社会
这些年来,从江西周公子到深圳的鲇鱼姐,从北协和的董小姐到南交大的樊同学,人们对社会公平的重视程度越来越高了,我们越来越清晰地认识到,这不是一个人的贪婪与腐败,而是一个群体的溃烂与堕落。
回顾樊同学的来时路,中考被推荐,高考走低分快速通道,上大学后刷荣誉两次转专业,更逆天的是入选了“荣程储备计划“——这是上海交大最顶尖的人才计划,每年只选取不到50人,用于定向培养体制内骨干、选调生、央企高管。
想象一下,樊同学将来以“精英女性“的身份出现在学术界/实业界,然后一幅心安理得地产生“自我以上众生平等,自我以下等级森严”的世界观…那将是怎样一种惊悚美?
难怪屈原说:
黄钟毁弃,瓦釜雷鸣;
谗人高张,贤士无名。
严格说来,以2008年畅销书《穷养儿子富养女》的出版为标志,“贵族礼仪班”逐渐在全国爆红,然后就养出了一批欲望高涨、内心贫瘠的存在——此事无关男女,但富养女的版本正确程度相对领先,富养男只能做不能说,否则就是政治不正确。
屈指一算,从“粥里加碗水”的养娃方式过渡到“穷养儿,富养女”的性别化风险对冲,不过是区区二十年而已。
因此不难推断出:
第一批完整贯彻富养的新概念女性正在大学里。
江湖险恶,连上海交通大学这样的顶尖大学也逃脱不了疯批的命运。那么其它学校,其它部门和单位呢?
但在十多年,事情不是这样的。
某年某月的一个夏日,我和一位女教授聊起大学里男女比例那点事。教授说这是一个阴盛阳衰的年代,她看到大学里女生比例越来越高,成绩绩点越来越高,毕业时升学高光点越来越多…那真是一片生机勃勃的模样啊。
说到男生,她恨铁不成钢,说看到太多的“男大“(男大学生)无所吊谓又无所事事的样子:
像极了大学时候的你。
我?我的内心是抗拒的!

但仅仅是十多年之后,事情正在起变化。
女大学生的比例真的超过了男性。例如2025年6月,《经济观察报》发表了《大学里的男生,为什么越来越少了?》的文章,引起极大关注。原文称:
2002-2022 年,本科男生入学人数从 91.8 万增至 176 万(+88%),女生从 66.9 万暴涨至 294 万(+348%)。男生占比从 56% 跌至 40%。
文章暴论频出,认为“男大危机“已成现实,应试教育”偏爱女生“。
虽然该文存在严重的统计口径问题(把 “专升本女生” 算进 “本科新生”,“专升本男生“则不纳入统计),但结合教育阶段分流的特定事件以及身边统计学的直观感受,我认为”女大“略微超过”男大“的结论:
基本属实。
然鹅,当我把文章转给女教授之后,却没有等来她的热烈讨论,反而是招致她的一通数落,例如说现在的女生做事如何抽象,待人接物完全不顾他人感受,也不害怕对方过激的潜在风险,总之就是,校园的流浪狗看了女大,都得摇头耸腰、夹着尾巴躲一边去…
未了,忧伤浸湿了女教授的脸,但她还不忘习惯性地吐槽:
现在的女大学生,素质还不如你呢!
我?我是谁?我在哪里??我要干什么???

有人说,在某种程度上说,女大学生已经成为了最没素质的特殊群体,我觉得这个说法太不严肃太不负责人,但是,近年来的女大已经成为老师口口相传的“最差一届”,大概是没有疑问的。

只是这锅,该谁背呢?
最后我说个段子。昨天,狗蛋老师说他前些年实习带队过的一个女大学生聊天了,她向他聊起尼采,聊到米兰昆德拉,聊着存在主义和达达主义,还聊她童年的悲惨遭遇和心里孤独的海怪…最后她一脸忧郁地聊起《VOGUE》上的某个包包,因为包治百病。
狗蛋老师说他其实不在乎一个包包,但他困惑于那个女生的风淡云清、理所当然,以至于让他怀疑自己是“搂草打兔子“守则中的那抱猪草。
我劝他不要想太多,因为王小波都说了:
活下去的诀窍是保持愚蠢,但要不知道自己有多愚蠢。
——(全文完)——
写在后面的话:
这篇文章我写得非常别扭、非常艰难。其实在知乎刚出现爆料时(18号晚上)我就已经选题,甚至于文章标题和用到的梗都准备好了,但写得很不顺手,用了三天才写完,然后该事件全网发酵,黄花菜都凉了…
当我写完初稿后才发现,我感觉别扭的地方,就是试图在一篇文章里安排两个主题,分别是“学术腐败事件”和“为什么纨绔女大这么作”,重点在于后者,也就是试图说明:周公子这样的明坏容易理解,但把病人晾在手术台上的董小姐、逆行打拳的武大杨小姐、川大张小姐、你奈我何的黄杨小姐、摸着对方良心讲话的樊小姐…为什么坏得这样理直气壮理所当然?
如果我当两篇文章写,可以说得很明白,但合在一起,文章主线就开始左右互搏。可惜,意识到这一点时,我已经不能再拖稿了,再拖延的话文章就会流产——从写公众号开始,我有差不多一半的稿子写着写着就未能写完发表,就是因为拖稿超过三天,创作热情消退,遂无疾而终。
这就是写长文章的痛苦。一篇7000字长文章对作者的消耗,绝对不是两篇3500字的短文所能弥补的。
Anyway,本文的主旨是讨论社会现象,不涉及站队打拳,更不涉及反向打拳,望周知!例如从UG(最后通牒博弈)出发,将樊同学视为Proposer,将F同学看作Responder,分析两人的思维差异,更便于大家理解两者的博弈。我认为生活中的经济学,比一味的情绪输出更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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