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强这番话,为什么彻底惹怒了年轻人?

作者:子珩墨 来源:子墨观世公众号 2026-05-14

这种“就业不难”的论调,本质上是在逼迫无产阶级进行“向下竞争”(卷)。它通过羞辱劳动者的尊严,迫使大家接受更低的待遇、更差的环境,从而维持资本增殖的低成本。

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

有同志问我,如何评价浙大教授郑强最近的那番言论。他在郑州西亚斯学院面对学子们称:“大学生就业难这个概念我不承认,能不能少点抱怨少点索取,是享受的工作真的难找。”

能说出这种话,我只能说,郑强教授已经在他的象牙塔尖端坐太久,脱离群众太久了。他连最基本的社会现实逻辑都已经不了解,张嘴就能犯这种高级别的、惹众怒的错误。

但凡对现实稍微有一点敬畏,或者多少对当下的网络舆论场有一定的认知,放下那点文人的傲慢与偏见,他就会知道:这话就算你是真的这么认为的,也绝不能公开说。

尤其是在郑州,在西亚斯学院。

在河南、在郑州,流传着一个心酸的段子:刚上高中觉得自己能上清北复交,高一觉得考个985也不错,高二觉得郑大(211)就行,高三觉得能上个一本就好,到了临考前,心态就变成了“只要能上西亚斯就好”。

西亚斯在就业市场上的位置,即便是行情好的时候都略显尴尬,何况是现在。在这样的场合,对着一群为了这张文凭已经拼尽全力、正对未来感到迷茫的寒门子弟,说“就业难不存在”、“是你们想享受”,这跟白岩松当年那句“不会吧,不会吧”有什么区别?

这种傲慢,不仅得罪了年轻人,更得罪了无数供养这些大学生的中老年家长。

郑强教授之所以敢这么说,是因为他逻辑里确实有一块“实话”:现在的大学生只要想就业,确实死不了。

甚至连他口中那些“老少边穷”的环境都不用去。就在大城市里,在写字楼的格子间、在郊区的作坊、在城乡结合部的仓库里,有的是无限接纳应届生的地方。只要你肯接受那种工作强度,接受那种几乎没有尊严的工资,你就一定能找到活儿。

因为应届生身上有两大所谓的“核心竞争力”:

第一,是足够年轻;

第二,是好歹高考考了三四百分,比起初中都没毕业的人,更好管理,更好忽悠

只要你愿意脱下那件“孔乙己的长衫”,市面上有大量原本留给低学历、大年纪、有各种硬伤的人去做的工作,现在都在优先录用这些廉价的大学生。

比如家政保洁、比如餐饮端盘子、比如快递分拣。大家只看到了海底捞招大学生当储备干部这种光鲜的案例,却没看到在无数底层、毫无上升空间的作坊里,大学生早已系统性地填补了进去。

但这种“就业”的本质是什么?

这种“就业不难”的论调,本质上是在逼迫无产阶级进行“向下竞争”(卷)。它通过羞辱劳动者的尊严,迫使大家接受更低的待遇、更差的环境,从而维持资本增殖的低成本。

这里欢迎更新鲜的产业后备军

现实中吸纳大学生最多的,是那些专门盯着应届生吸血的皮包公司。

他们画着“未来涨薪”、“积累经验”、“公司上市”的大饼,忽悠着还没被社会毒打过的年轻人,拿着连工厂普工都不如的工资,干着比互联网大厂还要疯狂的996。

大部分应届生没有摆烂躺平的资本,家里没有矿,不工作真的会饿死。所以他们只能去这些行业。

郑强教授看到了“就业率”,但他没看到“挤压感”。

当这些受过高等教育的年轻人被迫下沉,去抢夺底层体力劳动的饭碗时,他们实际上是在无限挤压以前主要从事这些行业的群体。那些学历不高、年龄偏大、一直靠着基层劳动养家糊口的人,这几年的日子过得异常艰难。

原因很简单:有大量的、更有体力的、更好忽悠的大学生来抢地盘了。

如果这些人听了郑强教授说“就业不难”,估计在现场就不是淋一头矿泉水那么简单了。

郑强教授这套说法背后,其实隐伏着一种颇为值得警惕的“道德归因”。

他巧妙地将一个结构性的社会问题,转化为了劳动者的个人道德问题

失业是因为你“抱怨”,是因为你“索取”,是因为你“贪图享受”。

这套逻辑,本质上是资本逐利过程中的一种“精神麻醉”。马克思在《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中谈到异化劳动时曾指出,当劳动成为一种自我折磨,工人只有在不劳动时才觉得自在。

现在的年轻人不是怕吃苦,而是怕无意义的、被剥削的苦

如果奋斗是为了“让下一代不再受苦”(如前三十年),人民会义无反顾;

但如果奋斗是为了让老板换私人飞机,是为了支付高昂的房租,是为了结清那张永远也还不完的医疗账单,这种苦,为什么要吃得心甘情愿?

这种“就业不难”的论调,本质上是在逼迫无产阶级进行“向下竞争”(卷)。它通过羞辱劳动者的尊严,迫使大家接受更低的待遇、更差的环境,从而维持资本增殖的低成本。

现在的大学生,其实处于一种极为尴尬的“客体化”状态。

在郑强这类精英眼中,大学生是一组数据,是“人力资源”,是填补社会空隙的沙子。如果你这颗沙子不肯进那个狭窄的缝隙,那就是你这颗沙子长歪了。

他们从来不关心,这颗沙子在那个缝隙里,会被磨成什么样的粉末。

这种傲慢,源于他们长期处于社会的“支配地位”,拥有着绝对的话语权和生存溢价。他们不需要考虑每个月上千块的房租,不需要考虑一旦生病就彻底崩塌的家庭。

所以他们可以轻飘飘地谈论“奉献”,谈论“不难”。

历史兜兜转转,最后似乎总会回到毛主席那句老话上:

“高贵者最愚蠢,卑贱者最聪明。”

那些端坐讲坛、挥斥方遒的教授,在理解现实生活的能力上,往往不如一个在大雨中送单的外卖员。

苏联解体前夕,那些所谓的“精英阶层”也曾这样教导年轻人:要忍耐,要为国家分忧,不要总是抱怨。

结果呢?

那些教导人民要忍耐的精英,转头就勾结跨国资本,把工厂、矿山瓜分殆尽,成了不可一世的寡头。而听信了他们、选择了“不抱怨”的劳动人民,却在随后的“休克疗法”中,连活下去都成了奢望。

郑强教授应该庆幸,他面对的是一群还算温良的大学生。

如果他真的走到那些被生活逼到墙角的底层劳动者中间,去重复这套“就业难不存在”的鬼话,去宣扬这种“不要索取”的毒鸡汤。

他会发现,那些被他视为“不肯吃苦”的人民群众,会用最粗粝、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他:

在这个人吃人的资本逻辑里,到底什么是真正的“难”。

同志们,收起这些精英式的傲慢吧。

在这个阶级鸿沟日益拉大的时代,任何试图掩盖结构性矛盾、将苦难浪漫化的言论,都是对劳动者最深重的亵渎。

我们要的不只是“就业”,我们要的是像个人一样的生存环境

这种“就业不难”的论调,本质上是在逼迫无产阶级进行“向下竞争”(卷)。它通过羞辱劳动者的尊严,迫使大家接受更低的待遇、更差的环境,从而维持资本增殖的低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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