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纳:美以与伊战争的底层逻辑有内在的宗教冲突因素

1996年出版的《文明的冲突与世界秩序的重建》一书的作者亨廷顿认为,文化价值和宗教,就是影响国家政治发展和国际关系最重要的持久不变的因素。所以我们可透过这场美以与伊战争复杂的表象,可以从其底层逻辑洞察到双方的实质宗教冲突因素。
我们观察这次美以与伊朗战争,不光要从国际地缘战略角度及石油美元霸权角度,还要从宗教视角进行观察。实际上美以伊战争是中美博弈、宗教驱动与资本逐利共同作用的结果。以色列内塔尼亚胡受犹太教末世论加速主义影响,为推动“大以色列计划”,试图在美国衰落前扫清伊朗这一最大障碍。这场美军对伊代号为“史诗狂怒”的军事行动,其名称令人不寒而栗地联想到《圣经》中的“上帝之怒”。而以色列与美国配合的对伊军事行动,代号为“咆哮之狮”,则直接出自《旧约》,象征着神的审判。
以色列与伊朗的宗教战争:
以色列与伊朗所发生的宗教战争与各自的宗教末世论有关。下面就是各冲突方在宗教传统中最极端的未世论。
1)伊朗什叶派穆斯林宗教未世论:
伊朗波斯文明的穆斯林宗教未世论认为,这个世界上存在光明和谎言,光明与黑暗。作为人类,我们的责任就是为光明而活,为真理而死,去对抗谎言。在未日会有一场最终决战和一个审判日。也就是光明对抗黑暗,最终迎来审判日。届时阿胡达•玛茲达神会降临,为每个人创造一个天堂。重要的是每个人要过着一个高尚的生活,并等待审判日的到来。届时人间天堂终将显现。
伊朗的精神战力:
理解了波明文明穆斯林宗教未世论就可以理解:所以现在伊朗在这场对抗美以的战争中,伊朗人拒绝采取主动造成更多破坏。拒绝在这场战争中扮演反派角色。并为光明而活,为真理而战!而勇敢地去面对死亡。就像拉里贾尼那样,不惧死亡勇敢地公开走上街头与伊朗人民在一起以表达其宗教理念。

之前美战争部长赫格塞斯说伊朗的带头人都躲地下了,之后拉里贾尼公开走在德黑兰大街上。
在伊朗德黑兰,最高领袖哈梅内伊被击杀的事件,被迅速塑造为“殉道”。两位大阿亚图拉发布宗教裁决,将特朗普和内塔尼亚胡定性为“与真主作战者”,号召全球穆斯林进行“复仇”与“圣战”。
实际上特朗普及以色列内塔尼亚胡完全站在其宗教立场及西方眼光,严重忽视了伊朗政权它是一个政教合一的体系,低估了其神权领导具有稳固而有精神韧性,更有着几千年历史的波斯文明具有坚强的民族抵抗意志。哈梅内伊是在为伊朗工作时发生的“殉教”,而“殉教”也是什叶派教义的核心图腾。哈梅内伊发生“殉教”,反而是美以在助力其成圣。而穆斯林什叶派特有的悲情特质,因哈梅内伊“殉教”反助力成为了伊朗人民精神动员的“火药”。反而引来了伊朗全民圣战的精神动员。让伊朗人民因此更为团结。美以军事打击促使伊朗从高层到民众“团结对外”的意志更加强烈,一定程度上巩固了伊朗政权的国内基础。美以这场针对伊朗权力核心的“斩首行动”,反而成了伊朗强硬派最完美的“助燃剂”。而顶着国仇家恨新上台的伊朗新的精神领袖穆杰塔巴,一上台就是强硬作风,声称要坚决抵抗敌人,“直至最后一口气、最后一滴血”。

穆杰塔巴是比哈梅内伊更为强硬,并早就多年来一直与伊朗神权革命卫队关系密切。穆杰塔巴在美以这次针对哈梅内伊的斩首行动中幸运地活了下来,这也是伊朗的幸运。而伊朗现在在乱世之中更需要强人来领导。穆杰塔巴现得到了目前已主导伊朗,具有殉道精神又与伊朗国家命运同在,对美以强硬的伊朗革命卫队的全力支持。这让特朗普大大失望!这让美以在付出巨大代价之后,却换来伊朗对美以更为强硬的伊朗政权。这完全超出了特朗普的预期。使得特朗普针对伊朗的军事行动战略决策完全失败。
2)犹太教终极未世论:
犹太人违背了上帝,被赶出了耶路撒冷而四处流散。犹太人为了修复世界,为了拯救他们自己,为在人间创造天堂,他们需要进行救赎,以执行上帝的计划,以迫使弥赛亚回归。这个计划也就是建立以色列,让犹太流散者回归,建造第三圣殿,并引发了歌革和玛各之战。当犹太人受到最大威胁时,上帝派弥赛亚将降临,并将他们从敌人手中救出来,这将开启弥赛亚时代的时期。届时上帝将通过他的弥赛亚统治地球。弥赛亚则出自大卫家族。


1990年哈巴德精神领袖梅纳赫姆·门德尔·施内尔松拉比叮嘱时任以色列议员的内塔尼亚胡针对大以色列计划行动要快一点,以加速弥赛亚的早日到来。

内塔尼亚胡、库什纳共同的犹太精神导师,哈巴德精神领袖拉比梅纳赫姆·门德尔·施内尔森(Rabbi Menachem Mendel Schneerson)。
FBI备忘录记载了一处极具仪式感的细节:2016年11月9日凌晨,特朗普胜选消息确认后,库什纳与伊万卡悄然驱车离开纽约曼哈顿庆祝现场,专程赶赴皇后区奥克兰公墓,向已故哈巴德精神领袖梅纳赫姆·门德尔·施内尔松拉比墓碑献花并静默祷告长达四十七分钟。
也就是说内塔尼亚胡与库什纳拥有同一个哈巴德精神导师施内尔松拉比。也就是他们都是犹太未世论加速主义的信奉者。这个才是看透内塔尼亚胡、库什纳所为的底层逻辑。这也是库什纳代表以色列支持对伊朗开战有其精神信仰。
特朗普与哈巴德精神领袖,犹太拉比梅纳赫姆·门德尔·施内尔森的关联:

2024年10月7日,是以色列-哈马斯大规模冲突爆发一周年的纪念日,身为共和党总统候选人的唐纳德·特朗普,出现在了位于纽约皇后区的拉比梅纳赫姆·门德尔·施内尔森(Rabbi Menachem Mendel Schneerson)的墓地,参加纪念以色列遇难者的活动。
内塔尼亚胡是犹太教极端未世论加速主义的信奉者。这也可以解释为何内塔尼亚胡为了大以色列计划,一刻也不停地要对外发动战争。从宗教原因解释,就是为了要加速弥赛亚的早日到来。
美国经济学家杰弗里萨克斯也揭露:美国深层政府(美国中央情报局是美国深层政府的主要执行机构)早在2001年,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及内塔尼亚胡的美国支持者时任美国国防部副部长保罗•沃尔福威茨,美国国防部负责政策的副部长道格拉斯•费思,时任美国参议院情报委员会主席理查德•帕尔,根据1996年内塔尼亚胡所提出的犹太复国主义计划建议,共同制订了推翻中东、北非支持巴勒斯坦建国的七个国家的计划,这七个国家分别是阿富汗、伊拉克、叙利亚、黎巴嫩、利比亚、苏丹和伊朗。这七国成为了美国政府的战争目标。而美国深层政府所制订的外交政策具有执行的长期性、政策的连续性并且根深蒂固,不受美国个别总统及两党更迭的影响,美国外交政策是有长期延续性的。该计划已持续了二十几年并未中断。而内塔尼亚胡长期推动制订和执行推翻中东七个国家包括伊朗的计划,正是出于其信奉犹太末世论极端加速主义的宗教狂热。
杰弗里萨克斯在采访节目中说,也就是美国或其代理人是根据2021年所商定的目标名单,在其七个国家名单当中的六个发动了战争。美国从1979年开始,长期资助逊尼派恐怖组织用于中东颠覆活动。像奥萨马·本·拉登就是由美国创造的而不为人知。2011年就由奥巴马总统下令中央情报局,通过逊尼派圣战组织推翻叙利亚阿萨德政权。这份目标国家名单是根据1996年内塔尼亚胡所制订的一份名单,现在这个名单上还剩下一个目标就是伊朗。
这种犹太未世论后来也影响到了美国新教徒,而产生了基督教锡安主义(锡安主义又称为犹太复国主义)运动。又称前千禧年时代论。认为上帝有一个如何在人间创造天堂的计划。信奉者有责任通过遵循他的旨意来完成他的计划。基督教锡安主义信奉者采用了犹太未世论并对其做了一些改变,就是不认为弥赛亚是上帝的代表而是撒旦的代表。这样犹太教中的弥赛亚成为了基督教锡安主义信奉者眼中的敌基督。因为基督教徒认为弥赛亚必须是耶稣。弥赛亚就是敌基督,他所做的就是统治整个世界。在耶路撒冷统治世界。他发动了歌革和玛各之战。为了征服世界并消灭犹太人。就在这时,耶稣将会归来,来拯救上帝的选民,也就是犹太人。耶稣归来时,会发生所谓的“被提”,届时所有基督徒都会立刻升入天堂。另一种说法是,在开始时,犹太锡安主义者与基督教锡安主义者会合力达成历史特定点,即“大祭祀计划”。但随后会分道扬镳并反目争斗。现在是盟友,但最终会反目成仇。
这就是来自“时代论”的“末世论”神学观,它主张有两个“分开的神圣盟约”:
·上帝对犹太人有一个持续有效的盟约,而以色列仍然代表上帝的选民;
·上帝对基督徒也有一个持续有效的“救恩”盟约;
·这两个盟约是并行存在的。
其逻辑是:如果上帝会违背祂对犹太人的盟约,那基督徒也不能相信上帝会守住对他们的应许。这种“时代论”(dispensationalism)是“基督教锡安主义”——一种主要流行于美国福音派中的神学与政治立场,认为现代以色列国的建立和犹太人回归故土是《圣经》预言的应验,因此基督徒应在政治上支持以色列——的神学基础。

美国福音派教会牧师约翰·哈吉
美国福音派教会牧师约翰·哈吉在基督徒联合支持以色列会议上称:“犹太人和以色列人是被上帝选中,它们高于地球上所有的人,高于一切,包括美利坚合众国。”约翰·哈吉是美国最大的亲以色列组织 “基督徒联合支持以色列” 的创始人和主席。“基督徒联合支持以色列组织”(Christians United forIsrael, CUFI)这是一个支持以色列的美国福音派组织。为拥有超过百万成员的基督教锡安主义团体,它是美国最大的锡安主义组织。它在影响美国福音派基督徒看待以色列问题上,其影响力甚至超过了一些传统的犹太游说团体。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也曾公开赞赏他的鼓动工作。因为,他的言论代表了美国国内一股强大且活跃的政治宗教力量的声音。现在美国福音派宗教圈开始用带有末世色彩的语言来解释这场对伊朗的战争。这位美国基督教福音派领袖约翰·哈吉,将伊朗解读为《以西结书》中预言围攻以色列的“波斯”——即末世邪恶核心。对方已不是地缘政治的对手,而是信仰的终极敌人。消灭敌人,不再是政治行为,而是践行神旨、加速救赎的宗教行为。这样外交妥协的空间便荡然无存。其宗教叙事提供了对伊军事行动的神圣合法性、动员狂热、定义“敌我”。同样,当伊朗将抵抗定义为迎接“隐遁伊玛目”(马赫迪)复临前的神圣义务时,任何退让都成了对信仰的背叛。约翰·哈吉在一次布道中公开表示,从《圣经》预言的角度看,我们正按剧本一步步走。他随后在祈祷中直言,希望全能的上帝进入战场,让锡安的敌人和美国的敌人在我们眼前被消灭。另一名福音派活动人士、基督教歌手肖恩·费希特也表示,当伊朗当局被移除时,上帝将在伊朗开启末世的大门。这种说法正源自美国福音派长期流行的一种宗教思想——基督教锡安主义。

像美国战争部长赫格塞斯隶就属于道格威尔逊牧师创立的改革福音教会联盟,为改革宗福音派基督徒。赫格塞斯与该教会及其核心人物道格·威尔逊牧师关系密切。属于改革宗福音教会共融团契(CREC)。赫格塞斯多次在五角大楼主持基督教礼拜、以耶稣之名祈祷、引用《圣经》、展示十字架纹身。在五角大楼,国防部长皮特·赫格塞斯在主持了一场基督教礼拜仪式时。他公开祈祷:“愿每一颗子弹都精准命中正义与我们伟大国家的敌人……赐予我们对那些不应得到怜悯之人施加压倒性的行动暴力。”赫格塞斯一直在援引圣经中的末日言论,向士兵证明参与伊朗战争的合理性。美军士兵被告知,对伊朗的军事打击是“上帝计划的一部分”。就是在用圣经神学为地缘政治扩张与潜在战争背书。所以赫格塞斯出于其基督教犹太复国主义末世论宗教信念,强烈主张要对伊朗开战具有其坚强的信念支撑。赫格塞斯公开主张对伊战争是基督教对异教徒的战争。将美国军事行动比作 “十字军东征”。美国军事宗教自由基金会近日披露,自2月28日美以对伊朗展开军事行动以来,他们已经收到超过200起投诉。投诉内容是,一些军官在对士兵讲话时宣称这场战争是上帝计划的一部分,并引用《圣经》中关于末日时代的说法。该组织负责人表示,每当美国或以色列在中东采取军事行动时,类似的宗教民族主义言论就会出现。
2026年的美伊战争中,美以对战争目的的宗教叙事,直接导致了目标的绝对化,和手段的极端化。只有理解了宗教赋予战争的终极意义和合法性,才能解释那些超越理性计算的狂热与残忍。在这种逻辑下,平民伤亡、人道危机、战争规则的破坏,都被赋予了某种“神圣必要性”的扭曲解释。这才能理解美军开战之初为何要轰炸伊朗米纳布市沙贾雷·塔伊贝女子小学导致168人死亡就是蓄意行为。才能理解美以大量轰炸伊朗平民设施造成人员大量伤亡。包括2026年4月2日,美国与以色列联合空袭伊朗卡拉季市贝伊克公路桥。比较伊朗出于其宗教理念主张是要以光明对抗黑暗张!从而拒绝在这场战争中扮演反派角色。其宗教信念是要为光明而活,为真理而战!而为此要勇敢地去面对死亡。所以伊朗对轰炸平民设施而造成平民伤亡的行为则更为克制。更多是出于美以轰炸之后的对等报复。4月1日,伊朗多家媒体报道了属于穆斯林的车臣阿赫马特部队指挥官的对外表态,表示一旦美国对伊朗发动地面入侵,车臣将立即出兵伊朗,以志愿武装的名义支援伊朗抵御外敌。
正当外界正在猜测美军是否会对伊朗进行地面战之际。4月2日美媒披露,赫格塞思已正式要求美国陆军参谋长兰迪·乔治上将“辞职并立即退休”。同日,美国国防部发言人肖恩·帕内尔证实,美国陆军参谋长兰迪·乔治即将辞职。可以判断这一定是美国陆军参谋长兰迪·乔治出于理性及其军事专业判断,美军对伊朗进行地面战必输!而美战争部长赫格塞斯则是出于其基督教犹太复国主义极端末世论的宗教狂热,则极力在推进美军对伊朗的地面战。

3月5日,特朗普在白宫椭圆形办公室邀请一众牧师们为自己祈祷,为参加对伊朗军事行动的美军士兵进行祈祷。画面中,牧师们站在特朗普周围,将彼此手搭在身上以赋于特朗普神的力量。

福音派认为特朗普发动对伊朗战争是“受耶稣膏抹”以点燃“末日决战”(Armageddon)的特定使命。而福音派一直是特朗普最重要的政治基本盘之一,过去几次总统选举中,大多数白人福音派都把选票投给了他。特朗普执政期间,多次邀请福音派牧师进入白宫举行祈祷活动,称他是“上帝选中的总统”。2025年,特朗普又任命福音派牧师、阿肯色州前州长迈克·赫卡比出任美国驻以色列大使。他也是美国福音派“基督教锡安主义”的长期代言人之一。赫卡比长期宣扬一个观点:《圣经》里说祝福以色列的人将得到祝福,诅咒以色列的人将受到诅咒,因此美国必须无条件支持以色列。这样的宗教逻辑,事实上已经成为美国中东政策的重要政治基础。对特朗普来说,这不仅是宗教问题,更是巩固选民联盟的一种方式。把战争解释为神意,也就意味着支持战争的人是在执行上帝的计划,而反对战争的人则可能被视为违背信仰。
而共济会也是在基督教锡安主义的背景下运作。把敌基督变成一个系统,叫做“犹太和平”。“犹太和平”就是以色列通过人工智能控制世界。也就是一个人工智能监控国家,也就是所谓的“神圣帝国”。它们会有一个叫“兽印”的东西,身体被植入微芯片或二维码,也就是“数字身份”。而数字身份也会引向数字货币。这就是基督教锡安主义未世论的一部分。关于共济会的另一个要点是“世界大同政府”。敌基督是该世界政府的领导者。而世界政府的所在地将设在耶路撒冷。总部即“所罗门圣殿”,也称“第三圣殿”。
3)伊斯兰未世论:
伊斯兰未世论是对以上未世论的回应和见解。当这一系统被建立起来时,它将被称为“达加尔”。也就是敌基督。当这一切发生的时候,耶稣基督将重新降临人间,并最终击败那个敌基督。这就是主流的伊斯兰未世论。它是整个阿拉伯世界的未世论。而伊朗什叶派相信第十二任伊马目玛赫迪将带领追随者,也就是“乌玛”(信徒共同体)战胜伪基督,也就是“达加尔”。
以上未世论的主要交汇点将要实现大以色列计划和“犹太和平”。阿克萨清真寺将让位犹太“第三圣殿”。全球反犹主义怕迫使全球流散的犹太人返回以色列。以上未世论的另一个交汇点是上帝归来之前的最后一场战争——歌革和玛各的战争。在未世论中人们更认为进军以色列的歌革和玛各应该是伊朗和俄罗斯。在历史终结之前,世界未日之前。而伊朗的这一场战争在某个时刻会导致歌革和玛各的战争。这类未世论并不涉及美国和中国。美国未来可能发生内战。
以色列末世加速主义极端派包括内塔尼亚胡及库什纳,还有彼得•蒂尔在内它们所信奉的大以色列计划就是要掌控整个中东乃至于全世界,成为一个“大以色列”。包括战后全球AI、技术和资金将大量流向以色列,以及占领格陵兰岛以建立犹太人主导的世界秩序。以色列会用AI监控全世界,这也是马斯克为何要做脑机接口,终极目标是以耶路撒冷为中心形成一个新的世界政府。领土疆域就是大以色列计划。而格陵兰岛则作为AI数据时代的线上世界政府中心所在地。而要实现“大以色列计划”,伊朗是此计划的最大障碍。
事实上美以与伊的战争实际上也是一场宗教战争。从宗教战争的角度,我们应把去年六月的“十二日战争”与这次2月28日开始的美以与伊战争视为宗教战争的一部分。应将以上这两场战争中间所出现的八个月停战视为这场战争的战术性停战。

3月23日塔克·卡尔森发布了他和以色列前议长、前临时总统亚伯拉罕·伯格的访谈。以色列前总统曝光:伊朗冲突或引发第一场宗教原教旨主义世界大战,而美国以色列和伊朗的冲突将演变为“第一场宗教原教旨主义世界大战”。亚伯拉罕·伯格对卡尔森表示,普通美国人就是傻的天真,而看不透实际就是一场宗教战争这一点。亚伯拉罕·伯格对内塔尼亚胡政府进行了非常尖锐的批评。伯格认为内塔尼亚胡无法通过和平解决冲突,只能不断通过军事行动维持权力。由此我们也清醒地认识到,内塔尼亚胡其所为与通常其他国家领导人基于现实世俗的思考所为不同,他的所为出发点是出自于其有着精神信奉犹太末世论极端加速主义的宗教狂热执着。基于美以与伊朗的这场战争的底层宗教性质,亚伯拉罕·伯格预测以色列未来可能嫁祸于伊朗,实现摧毁阿克萨清真寺(在原址重建犹太第三圣殿)。而我们只要从其犹太宗教狂热角度出发,就可以完全理解未来为何这件事会发生?而这所导致的后果将比核武器更具爆炸性。未来以色列嫁祸于伊朗发生摧毁阿克萨清真寺,一方面这会引发穆斯林逊尼派与穆斯林什叶派的宗教战争,以色列也达到了离间穆斯林的目的。另一方面由于以色列可以在原址重建第三圣殿,以加快在未来迎接弥赛亚的到来,这又会推动犹太末世加速主义信仰实现向前迈向了一大步。
正在遭FBI调查的美国前国家反恐中心主任乔·肯特也表示:“我们见过以色列在加沙的所作所为,我们与以色列截然不同。他们的战争方式非常、非常具有‘圣战’色彩.......美国不能与以色列形影不离...”意思是,以色列正蓄意将美国拖入无休止的杀戮之中。
阿克萨清真寺存在隐患:
近期以色列官方报道有一枚伊朗导弹在耶路撒冷老城上空爆炸。导弹碎片落在了圣墓教堂建筑群和圣殿山上的阿克萨清真寺附近。


以色列事实上是有想要炸掉伊斯兰教的第三大圣殿阿克萨清真寺的想法,以在原址为重建犹太第三圣殿腾出地方的计划。然后嫁祸伊朗说是伊朗导弹所炸的。并借此以挑起中东逊尼派与中东什叶派的宗教矛盾,目的是要拉中东逊尼派加入到与伊朗什叶派进行战斗的计划。之前就有揭露以色列轰炸了海湾国家的有关设施说是伊朗炸的,目的就是要离间逊尼派与伊朗什叶派。沙特就抓到了图谋嫁祸于伊朗的以色列摩萨德间谍。




以色列一位犹太教拉比在上次“十二日战争“发生后,提出了一个离间逊尼派阿拉伯与什叶派伊朗穆斯林的一个计划。
以色列计划是要通过炸毁阿克萨清真寺嫁祸于伊朗,由以色列假借阿克萨清真寺是由伊朗的导弹所炸毁,目的是要让中东逊尼派迁怒于伊朗什叶派以离间双方。再将被炸毁的阿克萨清真寺原址改建成犹太第三圣殿。事实上以色列、美国与伊朗的战争又是宗教战争。而美国国内有6、7百万基督教犹太复国主义信徒在宗教上支持以色列犹太复国主义。他们也都是支持以色列对伊朗开战的。包括美国战争部长赫格塞斯也是基督教犹太复国主义(基督教锡安主义)信徒,狂热支持对伊朗开战。这次说服特朗普对伊朗开战的主要是特朗普犹太女婿库什纳、对伊谈判代表史蒂夫·威特科夫、战争部部长赫格塞斯。还有美国参议员格雷厄姆一直支持并在幕后怂恿特朗普对伊朗开战。格雷厄姆本人承认,他参与了“未来战争的规划”,并帮助美国总统特朗普为发起“史诗狂怒”行动拟定理由,其背后应该有以色列及犹太势力的支持,为美国犹太财团的代理人。美国参议员格雷厄姆由于爱泼斯坦档案的牵连已被以色列所控制。


美国对伊朗主战派参议员格雷厄姆
而以色列对伊朗开战,实际上也是由世界锡安主义运动发动的战争,目的是建立 “从尼罗河到幼发拉底河的大以色列”,并进而谋求统治世界。所以以色列也乐见海湾国家因伊朗战事而经济衰退,这有利于以色列推动大以色列计划,包括吞并沙特一部分领土。以色列的目标:一是建立大以色列,二是以耶路撒冷为中心成立世界政府统治世界。
特朗普陷在了由库什纳所编织的符合以色列利益的信息茧房内。每天赢麻了!就是要鼓励特朗普打地面战。在内塔尼亚胡眼里,特朗普就是他的耗材!才不管特朗普中期选举必输,之后被弹劾,司法被追杀!反正内塔尼亚胡也是同样被以色列司法追杀的。为了救自己不惜拖特朗普下水。
因此包括以色列有意引战先主动摧毁伊朗石油天然气设施,轰炸了伊朗最重要的经济命脉南帕斯天然气田3、4、5、6期设施,造成伊朗五分之一天然气处理能力被摧毁。该气田日产天然气约7亿立方米,供应全国75%的天然气,是全国发电最重要的燃料来源,以色列打击南帕斯气田,就是要让全伊朗百姓无电可用,逼伊朗百姓造反。这也促使伊朗攻击海湾国家的石油设施进行报复。也好继续拖着特朗普不让其从伊朗退缩。以色列事实上是想间接造成海湾国家实力虚弱,这有利于以色列在拿下伊朗之后推动“大以色列计划”以控制海湾国家更多的土地。
基于这场宗教战争底层逻辑的预测:
1)海合会(GCC)的经济因伊朗战争会被摧毁。因为以色列的大以色列计划需要吞并GCC。以色列会利用这场伊朗战争借伊朗之手来削弱海湾国家,有利于以色列为推动大以色列计划而扩张其领土。


大以色列计划
战后美军从海湾国家退出而进驻以色列,大量犹太资本和先进技术会流入以色列,它为犹太资本世界政府核心权力和资源的所在地。以创造“犹太和平”。
2)阿克萨清真寺将会被摧毁。
3)伊朗将崛起。基于宗教未日说,伊朗需要领导并团结整个穆斯林世界以对抗以色列。根据未世论,进军以色列的歌革和玛各应该是伊朗和俄罗斯。以全力共同对抗“犹太和平”。
4)以色列将逐步实现“大以色列”计划和“犹太和平”计划。大以色列就是以色列人认为上帝承诺给他们的祖先亚伯拉罕的领土。“犹太和平”是一个世界政府。基于人工智能监控和“野兽印记”,也就是AI数字身份。
5)俄罗斯将赢得针对乌克兰的战争胜利。这场胜利也是俄罗斯在实现东正教未日说。摧毁欧洲,摧毁北约。莫斯科实现“第三罗马”的预言。
6)北约会终结。
《文明冲突论》作者亨廷顿认为,要重建世界秩序,就是让每个文明圈内部的核心国家,来主持圈内秩序。然后文明圈之间,通过平等对话协商、彼此妥协让步等等方式来控制冲突,防止冲突激化走向战争。也就是亨廷顿认为文明差异是不可消除的,冲突也不可根除,只能管控,世界秩序只能建立在多种文明共存的基础之上。所以中国所提出的人类命运共同体价值观具有未来前瞻性。
「 支持乌有之乡!」
您的打赏将用于网站日常运行与维护。
帮助我们办好网站,宣传红色文化!
注:本网站部分配图来自网络,侵删
扫描下方二维码,订阅乌有之乡网刊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