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著作九分抄——汪晖“抄袭门”举报者王彬彬陷抄袭风波

在所谓的汪晖“抄袭门”过去五年之久之后，汪晖当年的举报者“王彬彬”也陷入“抄袭”风波，正所谓“出来混，早晚都是要还的”。曾长期致力于学术反腐和打 假，尤其是致力于打假方舟子、并被方舟子授予“方学家”荣誉称号的生物学学者葛莘(网名“亦明”)，于2月21日向南京大学校长、党委书记和学术委员会主 任提交了一份实名举报信。

该信声称，作为南京大学文学院副院长和博导的王彬彬是一个有着长达二十多年剽窃历史的剽窃惯犯，并且其剽窃行为至今没有停止。他抄袭的历史可以追溯到1988年他发表的第一篇“文论”：

简 言之，1988年，在他发表的第一篇“文论”──《论作为“人学”的〈李自成〉》── 中，王彬彬就抄袭了刘再复的《性格组合论》和郑国铨等人的《文学理论》。1989年，王彬彬又靠“偷意”樊星写成《余华的疯言疯语》、靠“偷意”李 泽厚写成《当代小说中的墨家文化心理》。在其1991年完成的博士论文中，王彬彬更是把“搅拌式剽袭”、“掩耳盗铃式剽袭”、以及“转注式剽袭”运 用得出神入化。事实是，王彬彬不仅仅抄袭中国人，他连日本人也不放过：他在1997年发表的《“经济”补说》一文几乎完全是根据日本学者竹浪聪的一 篇短文改写而成;一年后，王彬彬又回过头来抄袭华人日本专家李兆忠，发出了“离开了日语‘外来语’，我们今天几乎就无法说话”这样的奇葩言论。就在 转业到南京大学任教之前一年，王彬彬在《客观之幌下的肆意歪曲》一文中抄袭了华南师范大学中文系教授刘炎生的文章，而在当了14年的南京大学教授 之后，王彬彬又抄袭了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谈蓓芳。也就是说，在过去二十多年中，王彬彬的剽袭活动一直在持续进行着。

王彬彬到底抄没抄?除了葛莘对王彬彬的批评之外，破土小编还整理了“赵亮”、“月光一族”等网友对于王彬彬其他学术抄袭问题的指认，以供读者鉴别。

　　一、王彬彬的“瞿秋白研究”

在 2月21日的这封举报信里，葛莘指出从2002年到2008年，王彬彬总共撰写、发表了六篇“瞿研”文章，其中三篇论及瞿秋白成为中共党内斗争牺牲品这段 历史：《从瞿秋白到韦君宜》、《从瞿景白之死看莫斯科中山大学的权力斗争》、《瞿秋白的不得不走、不得不留与不得不死》。

葛 莘发现，王彬彬这三篇文章的主要材料和主要观点都来自他人的著作，但王彬彬在文章中不仅不道明出处，反倒企图掩盖这样的事实。简言之，王彬彬在这三篇共计 四万字文章中至少抄袭了四本书和一篇文章，涉案文字超过六千个，而这还是在没有对王彬彬的三篇文章进行全面“梳理”的前提下。比如，对于《从瞿秋白到韦君 宜》一文，他只着重分析了其五节之中的第三节。同样，对于《瞿秋白的三个不得不》一文，他的分析也仅限于第二、第四节的部分内容。在抄袭的过程中，王彬彬 复制了对方的大量文字错误，而这些错误构成了王彬彬抄袭剽窃的铁证。

同 时，葛莘指出，王彬彬在搞“新史学”时剽窃他人的目的主要有两个：第一就是窃取发表史论所不可或缺的史料，第二就是窃取 建立在这些偷来的史料上的观点。例如，在《瞿秋白的三个不得不》一文中，王彬彬总共引用了10篇文献，其中至少有4篇是偷来的。而在这篇文章中，王彬彬还 通过“王彬彬式”、“先声夺人式”、以及“明火执仗式”的方式将他人的观点据为己有。而即使是通过“东剽西窃”来作学问，王彬彬的文章也还是错误不断。从 王彬彬这三篇文章中，葛莘“梳理”出了二十多个文字错误，即使不算那些史实错误，其差错率也已经远远超过了中国新闻出版总署规定的“出版单位必须自检查结 果公布之日起30天内全部收回”的标准。

　　二、王彬彬的博士论文：硕士论文的篇幅和水平

1992年，王彬彬以一篇题为《却顾所来径》的论文获得复旦大学授予的博士学位。十八年后，因其炒作“汪晖抄袭门”，王彬彬的这篇论文被在网络上公开，然后马上被众多网友一致视为质量低劣之作,引起舆论哗然。

从 篇幅上说，王彬彬的博士学位论文包括封面、内容提要、日文摘要、正文(包括引言和八节)、及60条“注释”，共90页。据网上公布的Word文本统计，不 包括标点符 号和日文摘要，全文共42,555字，只是一个硕士论文的篇幅。(注：与王彬彬博士论文的影印本相比较，该Word文本含有少量讹误、衍文及脱漏。)

一般来说，一部博士学位论文，尤其是文科的博士学位论文，就是一本书。而一本书的基本结构框架就是分为篇(编)、章、节、段等不同的层次。为了方便读者阅 读，这些篇、章、节、段一般还应该有各自的标题，以达“提纲挈领”之效。比如，汪晖那篇被王彬彬痛批的博士论文《反抗绝望》就分为3编、7章、26节，并 且每一层次都有标题。可是，王彬彬的博士论文却毫无层次可言，正文三万八千多字被简单地分割成了八节，每一节的标题就是光秃秃的数码。也就是因为如此，这 篇博士论文连个目录都没有。

除了篇幅之外，葛莘还从文理、学理、和学风三个方面对这篇论文进行了认真的分析和研究，证明王彬彬的这篇博士论文除了存在“低层次”的文理和学风问题之外，还存在着概念不清、逻辑荒谬、知识不足等“高层次”的学理问题。

而署名“赵亮”的文章指出，王彬彬的博士论文至少存在以下四方面的问题：首先，文章内容最多只能算一篇硕士论文;其二，文献注释不规范并涉嫌抄袭;其三，表述缺乏学术性;第四，引文格式不规范并出现抄袭。

以“赵亮”所指认的第二条为例：

文 章大量的地方就像报纸杂志上的文章那样，根本没有标出文献注释。在第4页到第12页整整9页竟然没有一处引文注释。这说明什么呢?好听一点说，就是他不懂 学术规范，没有认真的学术研究态度，没有系统厘清其他学者关于此课题的研究之前就开始自话自说;坏一点说，就是涉嫌抄袭，因为你9页纸都不标注释，9页纸 里真的一点都没有参考过别人的内容，是不诚实的，也是难以令人信服的，任何人的博士论文，都不会存在连续9页纸没有引文注释的情况。这样，只要这9页里面 有与当时已经发表的其他著作类似的观点或者内容，就可以当作抄袭。

小编截取了部分有幸拜读过这篇博士论文的网友的评论如下：

“苏 门答腊”：“看完了后有点好奇，王彬彬这种体例的论文也可以过呀，复旦的博士学位管理是不是太儿戏了点”、“这种用札记提论文搏学位的混子，转过身来居然 杀气腾腾地用学术规范棍子狂抡，哪儿来的底气啊。”、“看了王彬彬的论文，大概很多人都动心考复旦的博士了吧?居然如此好混，也太easy了吧”。

Vivo：“汗，73页，每页650字上下，那么总共47 450字，如今文科的硕士论文常常都要超过这个字数。”

正命：“王彬彬这种水准的论文确实不比给他‘被挑错’的荣誉。这么看来汪晖、甚至猪猪，当年都绝对算得上人尖子了。”

Thomas：“放到今天，王顶多也就是一硕士论文。可怜今天那些博士啊，累吐血写20万字还担惊受怕过不了……”

戏子而已：“这次，读者们真的是都笑出声来了。”

啊呜：“王彬彬的这个论文，真的是博士论文吗?确定不是硕士论文?”

热爱祖国：“博士论文写成这样，可真是骇人听闻。当初他的答辩主席是谁啊，这可是要付学术责任的。”

Athens：“就论文而言，作者的基础较差，不像学术论文，有点像大众普及读物。比如提到80年代三论，一个文科生不是不可以谈三论，但在做博士论文里谈，那就可以知道这论文的知识深度了。”

当然，也有网友勇敢地站出来为王彬彬辩护。网友“我是我的背影”表示：“话虽如此，这帮不学之徒满嘴喷粪，胡乱攻击王彬彬老师，这是不可以的……而且当年的要求不像今天这样，怎么能拿今天的要求去责备王老师，这根本就不对嘛”。

这位网友大概忘记了，王彬彬之所以引起公愤，主要原因就是“王老师拿今天的要求去责备汪老师”。

　　三、《往事何堪哀》中的抄袭问题

网 友“月光一族”曾于几年前撰文指出，王彬彬所谓学术著作《往事何堪哀》(长江文艺出版社2005年版)存在着严重的抄袭问题。他指出，该书是由许多学术文 章构成的，作者的同学不约而同地给这些文章起了一个名字，叫“杂碎文章”。“杂”即杂乱无章，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碎”则毫无学理可言，无线索无观点，即 王彬彬的文章既无考证价值、资料价值，更无学理意义和思想性。

“月 光一族”指出，收录于该书的万字文章《“主席?哪个主席?”——“革命样板戏”中的“地下工作”与“武装斗争”》中，90%以上抄自他人的成果，其中属于 正当抄用的，我们姑且称之为“正当抄录”40%(这里只能用“正当抄录”，而不能使用普通说的“正当引用”，因为所谓“引用”主要是用来证明自己的观点， 引用的篇幅既有一定的篇幅限制，也有一定的规范，可是王彬彬的文章用人家的东西太多了，故只能称其为“正当抄录”)，而非正当抄袭占了50%。

同 时，“月光一族”还列举了《哪得夕阳无限好——朱自清的不领美国救济粮》和《作为留美学生的闻一多》、《“皆起于此夜之会”——陈独秀为何离开北京大学》 等几篇文章中的严重抄袭问题。他指出，他所揭发的抄袭剽窃问题尚不是按照王彬彬本人的四种抄袭方法作为标准的，而是完全按照学术界对于剽袭的通行的标准发 现的，如果要是按照王彬彬教授发明的私律加以查找，王彬彬的著述之剽窃抄袭就太多了。

“月光一族”感叹道：十分著作九分抄，九分抄里八分剽。可怜天下学子心，流氓教授霸今朝。

责任编辑：伍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