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仁德:谁说鸡毛不能上天
打土豪分田地——互助组——初级社——高级社——人民公社——分田到户——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土地流转——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
有桥不过硬拆桥,有船不渡硬沉舟。
临江仙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是非成败转头空。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
一壶浊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敢问路在何方
一
你挑着担,我牵着马,
迎来日出,送走晚霞。
踏平坎坷成大道,
斗罢艰险又出发,又出发。
啦……啦……
一番番春秋冬夏,
一场场酸甜苦辣。
敢问路在何方,路在脚下。
二
你挑着担,我牵着马,
翻山涉水,两肩霜花。
风云雷电任叱咤,
一路豪歌向天涯,向天涯。
啦……啦……
一番番春秋冬夏,
一场场酸甜苦辣。
敢问路在何方,路在脚下。
敢问路在何方,路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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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鸡毛不能上天。
这句话的"发明权"其实分属两个人:原话出自河南安阳县南崔庄的富裕中农,是句嘲讽;把它翻转成"鸡毛确实要上天"的,是毛泽东。
事情的经过
1951年,南崔庄三位党员组织起7户贫农的互助组。
1953年,18户社员办起全村第一个农业合作社。当时家底寒酸到什么程度——全社7头耕牛、一辆破大车、两张土犁,牛瘦得跌倒要人扶,连拴牛绳都买不起。村里富裕户便放话讥讽:"一伙穷光蛋还想办社哩!没见过鸡毛能上天。"社员们憋着一口气,说"非叫鸡毛上天不行"。当年秋收,合作社谷子亩产101公斤,单干户只有80公斤。
1955年9月,安阳地委据此写出调查报告《一个实现全村合作化的范例》。毛泽东在《河南日报》上看到后,亲自改题为《谁说鸡毛不能上天》,收进他主编的《中国农村的社会主义高潮》,并写了近两千字的按语。

按语里的名句
"鸡毛不能上天"这个古代的真理,在社会主义时代,它已经不是真理了。穷人要翻身了。旧制度要灭亡,新制度要出世了。鸡毛确实要上天了。在苏联,已经上天。在中国,正在上天。在全世界,都是要上天的。
《谁说鸡毛不能上天》一文按语
(一九五五年九月)
这一篇很好,可以说服很多人。这个地方的党组织,在合作化的问题上,从来没有动摇过。它坚决地支持贫苦农民的办社要求,在和富裕中农的竞赛中取得了胜利,由小社变大社,年年增产,不到三年,实现了全村合作化。富裕中农说:"穷光蛋想办合作社呼,没有见过鸡毛能上天。"鸡毛居然飞上天去了。这就是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两条道路的斗争。
在中国,富农经济很弱(在土地改革时期,征收了他们的半封建的那部分土地,老富农大多数已无雇工,他们在社会上的名声又很坏),富裕的和比较富裕的中农的力量却是相当强大的,他们占农村人口的百分之二十到三十。
在中国的农村中,两条道路的斗争的一个重要方面,是通过贫农和下中农同富裕中农实行和平竞赛表现出来的。在两两年内,看谁增产:是单干的富裕中农增产呢,还是贫农和下中农组成的合作社增产呢?在开头,只是一部分贫农和下中农组成的合作社,同单干的富裕中农在竞赛,大多数的贫农和下中农还在那里看,这就是双方在争夺群众。在富裕中农的后面站着地主和富农,他们是有时公开地有时秘密地支持富裕中农的。在合作社的这面站着共产党,他们应当如同安阳县南崔庄的共产党人那样,坚决地支持合作社。但是,可惜,并不是每一个乡村的党支部都是这样的。在这种情形之下,就造成了混乱。首先是鸡毛能不能上天的舆论问题。这当然是一个严重的问题。几千年以来,谁人看见过鸡毛能够上天呢?这似乎是一个真理。如果党不给以批评,它就会使许多贫农和下中农感到迷惑。其次,在干部方面,又其次,在物质力量例如贷款方面,如果都得不到党和国家的支持,合作社就会发生很大的困难。
富裕中农之所以敢于宣传鸡毛不能上天一类的从古以来的真理,就是因为合作社还没有增产,穷社还没有变成富社,个别的孤立的合作社还没有变成成千成万的合作社。就是因为党还没有在全国范围内,大张旗鼓地宣传合作化的好处。还没有明确地指出"鸡毛不能上天"这个古代的真理,在社会主义时代,它已经不是真理了。穷人要翻身了。旧制度要灭亡,新制度要出世了。鸡毛确实要上天了。在苏联,已经上天。在中国,正在上天。在全世界,都是要上天的。我们的许多地方党组织没有能够给贫苦农民以坚决的支持,也是原因之一。一九五五年,我们做了这些工作,几个月工夫,形势就完全不同了。
总之,一九五五年的下半年,我国的阶级力量对比起了一个根本的变化,社会主义大为上升,资本主义大为下降。一九五六年再有一年的努力,过渡时期内的社会主义改造的基础,就可以从基本上奠定了。
几点说明
这是毛泽东为《中国农村的社会主义高潮》写的 104 篇按语之一,全书按语约四万多字,此篇排第六十六。原文题为安阳地委宋斌全的调查报告《一个实现全村合作化的范例》,毛泽东改题为《谁说鸡毛不能上天》并加此按语。
按语中"富农说'穷光蛋想办合作社呼'"的"呼",是当时的口语记音,通行本如此排印,不是错字。
第一段之后到"形势就完全不同了"之间,原按语还夹有关于如何支持合作社、巩固贫下中农领导优势的一大段论述,此处依据所检索到的权威版本分段呈现;若需逐字校勘,建议以人民出版社《中国农村的社会主义高潮》1956 年版或《毛泽东文集》第六册所收文本为准。
另外补一条上次没提的趣闻:江苏溧阳下田村 1951 年丰收后联名写信报喜,毛泽东也曾批"谁说鸡毛不能上天",并把村名改为"三胜村",寓土改、合作化、抗美援朝三大胜利之意——这是另一处同源典故,与南崔庄那条按语不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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