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导言:建设自我,矢志不渝地努力达到一名共产新人的要求

作者:新火星 来源:新火星微信公众号 2026-10-01
如果我们不在现实中承认资产阶级社会科学的客观存在及其合理性,不仔细而缜密地研究和考察这个学说,就想在智性上偷懒,躲藏在自己的立场中直接否定这个学说、骄傲自负地宣判这个学说非法,那么这是极大的错误。

「摆脱冷气,有一分热,发一分光,就令萤火一般,不必等候炬火」

第一部分:在确立主义之前,首先应当成为一名“正派青年、有志青年”,有正气、有朝气、有志气,打好精神品格和思想底色的坚实基础

共产主义革命事业不仅承载着人类在“社会学”意义上的历史使命——打碎旧的镣铐枷锁和千年私有制的顽固坚冰,建立并巩固起来一个新世界,终结“物对人的统治”的漫长历史,着手建造真正的“人类历史”的大厦;还承载着一个更重要的、“人类学”意义上的历史使命——创造“新人”的使命,使一个个活生生的被剥削者、尊严受蹂躏的无产者从僵死而腐朽的历史卡顿和旧式社会关系的桎梏中解放出来,创造一种全新的“人之所以为人”的生存论姿态和精神状态,成为一个全面发展的人、一个真正“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的人、一个光明而健全的人、一个大写的人。

共产主义革命事业既然蕴含着这两种历史使命的要求,那么对于一个在政治上持有革命立场的人,他在自己的日常生活中也理应严于律己、身体力行、知行合一,矢志不渝地努力达到一名“革命新人”的要求。他首先应当坚决地在自己身上进行这场“人类学”意义上的革命,绝不能“台前的工作是‘伟大的’一套、幕后的私生活又是放纵腐朽的另一套”。他的精神世界应当是富足而充满朝气的,甚至可以说率先抵达了共产主义社会的位面,只有这样,他才堪当引领一般群众不断前进的先锋战士和模范榜样。

就像埃德加·斯诺笔下的苏区年轻的红军战士们的新生活——朝气蓬勃、有趣活泼、阳光而灵动,爱好运动和多方面智力上的兴趣,谦逊而力争上游,同志们闲暇时就一起学习国际上最先进的自然科学理论、在行军的路途中也会细嗅蔷薇的芬芳、聆听鸟儿的欢歌响彻林间,衣服绣上最新潮的米老鼠……红区的这番新气象俨然和白区死气沉沉、谋陶醉与刺激的淫佚生活的城市小市民、小业主的生活形成鲜明的对比,同时也和旧官僚阴郁冷峻、严厉刻板、故作深沉的气质形成鲜明的对比,也即“旧社会把人变成鬼,新社会把鬼变成人”。

因此,如果说我做的【燎原的前夜】专题系列是刀刃指向社会,是力求进行社会批判、社会革命;那么这个【新生】专题系列便是刀刃指向自己,是力求进行自我批评、自我改造。

一个人不会因为读了两本马克思写的原著就变成马克思主义者,不会因为喊了几句共产主义的口号就变得“先进”和“伟大”了,就需要得到他人的尊敬和认可、否则就是“落后分子”了。如果一个人谈及马克思主义的理论,是为了炫耀自己多么博学、多么深刻、多么清醒独立,是为了逃避现实学业和家庭的不如意,用它来在亲朋好友面前指点江山,并把它作为轻易否定他人,在与朋友的闲聊中高谈阔论地四处“炮打”和“批判”,玩网络上的政治梗,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的资本,那么我们可以说:这样的人最多学成低水平的机会主义。

资产阶级政客可以把政治上做出的伟大成就同个人风流放纵的绯闻分割开,但共产主义者的政治可靠性和个人的品行正派是牢牢地绑定在一起的。一个人如果品行不正派、为人不真诚不谦逊、做事不踏实不坚持、生活不检点不自重,无论读多少革命的理论,他在实际工作中一定会最终导向这样或那样的机会主义倾向。

同样的,革命导师们也并非一开始就是共产主义者——柏林大学时期的青年马克思和喀山大学时期的青年列宁都是革命民主主义者、北大图书管理员时期的青年教员深受无政府主义和自由主义的思想影响。

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他们都是真正的正派青年、有志青年。他们有正气、有朝气、有志气。他们都是先有健全而光明的人格,精神品格和思想底色的基础打得非常牢固,才能在这座坚实的地基上建立起周密而科学的共产主义思想的大厦。而不会像孟什维克善于“聪明地弄权夺利”的格列波夫那样把思想的建筑越建越歪,把“高楼”建成“危楼”。

如果抱着“身份政治”、角色扮演这类戏谑的、儿戏的、轻浮的态度对待马克思主义理论,认为读了革命著作之后、便可以一夜之间“变一个人”,成为一个无所不知的“伟大人物”了,忽视自身的精神品格和思想底色的奠基环节,轻视自身长期而不懈的品行耐性和心智素养的建设;而不是直面现实的严肃性,真正解决无产者的现实困境,真正使这样的理论指导自己的首要生活方式,影响自己的重大人生抉择,决定自己的生存环境。那么这样的人基本没有机会登上严肃的历史的舞台、或是成为历史舞台上短暂留存过的跳梁小丑。绝不可能成为一名真正推动历史前进、能够同现实的工农群众血肉联系的马克思主义者。

如果我们不在现实中承认资产阶级社会科学的客观存在及其合理性,不仔细而缜密地研究和考察这个学说,就想在智性上偷懒,躲藏在自己的立场中直接否定这个学说、骄傲自负地宣判这个学说非法,那么这是极大的错误。

第二部分:循着正道提高自身水平,真正在日常生活中践行共产主义道德

只有从“正派青年、有志青年”做起,打好我们自己的精神品格和思想底色的坚实基础,并且循着正道提高自身水平,真正在日常生活中践行共产主义道德,真正做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而不是玩“身份政治”、“伟大人物”的角色扮演、醉心于日常生活中指点江山,这样我们才能成为合格的马克思主义者。

关于共产主义道德,列宁同志在《青年团的任务》中有过一段详尽的阐释:“究竟有没有共产主义道德呢?有没有共产主义品德呢?当然是有的。人们往往硬说我们没有自己的道德;资产阶级常常给我们加上一个罪名,说我们共产主义者否定任何道德。这是一种偷换概念、蒙骗工农的手段。

究竟在什么意义上我们否定道德,否定品德呢?是在资产阶级所宣传的道德的意义上,这种道德是他们从上帝的意旨中引伸出来的。关于这一点,我们当然说,我们不信上帝,并且我们十分清楚,僧侣、地主和资产阶级都假借上帝的名义说话,为的是谋求他们这些剥削者自身的利益。或者他们不是从道德的要求,不是从上帝的意旨,而是从往往同上帝意旨很相似的唯心主义或半唯心主义论调中引伸出这种道德来的。

我们否定从超人类和超阶级的概念中引出的这一切道德。我们说这是欺骗,这是为了地主和资本家的利益来愚弄工农,禁锢工农的头脑。

我们说,我们的道德完全服从无产阶级阶级斗争的利益。我们的道德是从无产阶级阶级斗争的利益中引伸出来的……

阶级斗争还在继续,只是改变了形式。这是无产阶级为了使旧的剥削者不能卷土重来,使分散的愚昧的农民群众联合起来而进行的阶级斗争。阶级斗争在继续,我们的任务就是要使一切利益都服从这个斗争。我们也要使我们的共产主义道德服从这个任务。我们说:道德是为摧毁剥削者的旧社会、把全体劳动者团结到创立共产主义者新社会的无产阶级周围服务的。

共产主义道德是为这个斗争服务的道德,它把劳动者团结起来反对一切剥削,反对一切小私有制,因为小私有制把全社会的劳动所创造的成果交给了个人……

既然我种我的地,别人的事就与我无关;别人要是挨饿,那更好,我可以抬高价格出卖我的粮食。如果我有了一个医生、工程师、教员或职员的小职位,那么别人的事也与我无关。也许,只要我讨好、巴结有权势的人,就不仅能保住我的小职位,还可以爬到资产者的地位上去。共产主义者就不能有这种心理和情绪。当工人和农民已经证明我们能用本身的力量捍卫自己并且创造新社会的时候,也就开始了新的共产主义的教育,反对剥削者的教育,同无产阶级联合起来反对利己主义者和小私有者,反对‘我赚我的钱,其他一切都与我无关’的心理和习惯的教育……

青年们只有把自己的训练、培养和教育中的每一步骤同无产者和劳动者不断进行的反对剥削者的旧社会的斗争联系起来,才能学习共产主义。当人们向我们讲到道德的时候,我们回答说:在共产主义者看来,全部道德就在于这种团结一致的纪律和反对剥削者的自觉的群众斗争。我们不相信有永恒的道德,并且要揭穿一切关于道德的骗人的鬼话。道德是为人类社会上升到更高的水平,为人类社会摆脱对劳动的剥削服务的”。

要实现这一点,就必须有这样的青年一代,他们在有纪律地同资产阶级作殊死斗争中已开始成为自觉的人。在这个斗争中,他们中间一定会培养出真正的共产主义者,他们应当使自己在训练、教育和培养中的每一步骤都服从这个斗争,都同这个斗争联系起来。

为巩固和完成共产主义事业而斗争,这就是共产主义道德的基础。这也就是共产主义培养、教育和训练的基础,真正做到雷锋所说的“对待同志要像春天般的温暖,对待革命工作要像夏天一样的火热,对待个人主义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对待敌人要像严冬一样残酷无情”。这也就是对应该怎样学习共产主义的回答。

因此,只有把自己的训练、培养和教育中的每一步骤同参加全体劳动者反对剥削者的总斗争联系起来,才符合共产主义者这一称号。做一个共产主义者,就要在这个斗争中作出有教养和守纪律的榜样。那时我们才能着手建设并彻底建成共产主义社会的大厦。

如果我们不在现实中承认资产阶级社会科学的客观存在及其合理性,不仔细而缜密地研究和考察这个学说,就想在智性上偷懒,躲藏在自己的立场中直接否定这个学说、骄傲自负地宣判这个学说非法,那么这是极大的错误。

第三部分:心智尚不成熟的青年不能过早接触理论斗争的文本——把自己代入成导师的角色,沾染上派斗、身份政治和醉心于日常指点江山的习气

革命导师们成熟时期的文本大量是关于先锋队内部的斗争的、关于批判内外机会主义的、关于国家大事和国际大事的,几乎没有涉及个人的日常生活的问题域。因此对于知识还不够广博和扎实的青年而言,刚接触到革命导师们成熟时期的文本时很容易陷入这样的迷误——忽视革命导师们写作的前提条件、历史阶段和问题域,非常激动地认为自己掌握了一门特别有思想内涵的科学,孩童般地把自己代入成导师的角色,认为自己也跟着变得“伟大”了,变成历史上不可多得的“觉醒分子”了,开始以“赤色分子”这样的身份政治标签来定义自己,认为自己也可以去“炮打”别人、去“批判”、去进行“斗争”、去在亲朋好友面前“指点江山”了。

但当需要他把这种理论当作一份工作时、一份需要矢志不渝地完成的事业时,他便发现自己坚持不下来——无产阶级革命事业在许多时候是枯燥而繁杂的、是默默无闻的、是需要格外艰苦的理论钻研的、是脏手的、是要去挣扎地生存的。开始认为这种理论其实也不是多有价值,或是认识到自身能力的平庸后又迅速妄自菲薄、情绪低落,注入厌世和绝望的毒液,问自己真的是一个“伟大的”人吗?迅速地从“狂热性”转为“幻灭性”,从而一蹶不振、怨天尤人,变成一个现代犬儒主义者,开始变得玩世不恭、愤世嫉俗、怀疑一切。

就像马克思在《青年择业时的考虑》中指出的:“也许,我们的幻想油然而生,我们的感情激动起来,我们的眼前浮想联翩,我们狂热地追求我们以为是事业本身给我们指出的目标。但是,我们梦寐以求的东西很快就使我们厌恶——于是我们的整个存在也就毁灭了……

伟大的东西是光辉的,光辉则引起虚荣心,而虚荣心容易给人鼓舞或者是一种我们觉得是鼓舞的东西。但是,被幻想弄得鬼迷心窍的人,理智已无法支配他,于是他一头栽进那不可抗拒的欲念驱使他去的地方。他已经不再自己选择他在社会上的地位,而听任偶然机会和幻想去决定它。

我们的使命决不是求得一个最足以炫耀的事业,因为它不是那种使我们长期从事而始终不会情绪低落的事业。相反,我们很快就会觉得,我们的愿望没有得到满足,我们的理想没有实现,我们就将怨天尤人。

但是,不只是虚荣心能够引起对这种或那种事业突然的热情。也许,我们自己也会用幻想把这种事业美化,把它美化成人生所能提供的至高无上的东西。我们没有仔细分析它,没有衡量它的全部份量,即它让我们承担的重大责任。我们只是从远处观察它,然而从远处观察是靠不住的”。

于是滑向一种自欺欺人——四处寻找存在感。在各个网络平台、在亲朋好友面前到处“炮打”和“批判”,玩网络上的政治梗,通过夸张的表演行为和政治角色扮演,来确证自己还是“参与”到了这项事业中来的,是“懂行”的,是没有被抛弃的,满足内在的匮乏,为自己建在空中楼阁的热情不断“买单”。

因此,我们应当认真考虑:我们到底是受到理性的事业本身的鼓舞、还是对革命图景的单纯幻想的鼓舞?我们受到的鼓舞是不是一种迷误?我们认为是事业的召唤的东西是不是一种自欺?

如果我们通过冷静的研究,认清了这项事业的全部份量,了解它的困难以后,我们仍然对它充满热情,我们仍然爱它,觉得自己适合它,那时我们就应该选择它,那时我们既不会受热情的欺骗,也不会仓促从事。

如果我们不在现实中承认资产阶级社会科学的客观存在及其合理性,不仔细而缜密地研究和考察这个学说,就想在智性上偷懒,躲藏在自己的立场中直接否定这个学说、骄傲自负地宣判这个学说非法,那么这是极大的错误。

第四部分:如果不谦逊而刻苦地掌握资产阶级社会科学的全部知识,只会拿共产主义的结论简单否定和站队,就不能成为一名合格的马克思主义者

现在我们经常听到的人们对资产阶级旧学校的斥责与非难,从这些话中,往往会得出完全不正确的结论。有人说,资产阶级旧学校是死读书的学校,实行强迫纪律的学校,死记硬背的学校,因此资产阶级科学特别是社会科学就不要去学习了,这些是无用的、是多余的学科、是应该被摒弃和取消的。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些单纯的青年人只会拿共产主义的结论简单否定和站队,而完全不懂得我们要善于把资产阶级旧学校中的坏东西同对我们有益的东西区别开来,要善于从资产阶级旧学校中挑选出共产主义所必需的东西。

我们看到过有自称“马克思主义者”的人为了同西方马克思主义的机会主义倾向划清界限,这样说:“看一本西方马克思主义的著作算我输”;我们也看到过有自称“马克思主义者”的人听说别人在大学学习的专业是法学、哲学、经济学这类社会科学后,就鄙夷地表示:“学习自然科学倒还说得过去,至于社会科学——不知道这些资产阶级社会科学有什么好学的、学了有什么意思?”在他们那里,只需要知道“马克思主义”就足够了,只需要知道“共产主义”的结论和口号就足够了,其它理论都是错误的、是不用学的、是多余的学科、是浪费时间的。

对此,列宁在《青年团的任务》中有一段详尽的论述:“如果你们试图从这里得出结论说,不掌握人类积累起来的知识就能成为共产主义者,那你们就犯了极大的错误。如果以为不必领会共产主义本身借以产生的全部知识,只要领会共产主义的口号,领会共产主义科学的结论就足够了,那是错误的……

我们应当吸取旧学校中的好东西。我们不应当吸取旧学校的这样一种做法,即用无边无际的、九分无用一分歪曲了的知识来充塞青年的头脑,但是这并不等于说,我们可以只学共产主义的结论,只背共产主义的口号。这样是建立不了共产主义的。只有了解人类创造的一切财富以丰富自己的头脑,才能成为共产主义者……

如果一个共产主义者不下一番极认真、极艰苦而巨大的功夫,不弄清他必须用批判的态度来对待的事实,便想根据自己学到的共产主义的现成结论来炫耀一番,这样的共产主义者是很可悲的。这种不求甚解的态度是极端有害的”。

要批判一种资产阶级社会科学的学说,首先要理性地学会“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悬置我们的成见和结论,站在这个学说的视角、逻辑和立场上,耐心地看看他们是怎么分析问题的、是怎么观察世界的、是怎么让群众信服的,于是从这种理论的内部发现它的逻辑展开过程中的漏洞,从而使它自身发生爆破和瓦解。只有把握一种资产阶级学说在现实中的点位、它作为一种理论展开的逻辑,我们才能进入这个问题域,从而在这个问题域的语境中寻找答案——是内化的过程,而不是外化的停滞;是分析,而不是站队;是直面现实的严肃性,而不是“历史出现第二次是喜剧”。

“不在现实中实现哲学,就不能消灭哲学”。如果我们不在现实中承认资产阶级社会科学的客观存在及其合理性,不仔细而缜密地研究和考察这个学说,就想在智性上偷懒,躲藏在自己的立场中直接否定这个学说、骄傲自负地宣判这个学说非法,那么这是极大的错误。只有完全懂得这一点,同志们有则改之,无则加勉,我们才能逐步学习并最终掌握马克思主义揭露与批判旧事物的真正的理论风格。

如果我们不在现实中承认资产阶级社会科学的客观存在及其合理性,不仔细而缜密地研究和考察这个学说,就想在智性上偷懒,躲藏在自己的立场中直接否定这个学说、骄傲自负地宣判这个学说非法,那么这是极大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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