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不关心政治,可有人从来没有停止过关心你

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
如果今天有人问你:“什么是阶级斗争?”
你脑海里第一个浮现出来的,会是什么?
是打砸抢烧?是人与人之间的互相仇视?还是某些历史课本里一闪而过的几个冰冷名词?
如果是这样,那么我们恐怕真的该重新认识一下“阶级斗争”这四个字了。
长期被资产阶级那套庸俗社会学灌输之后,今天很多人对“阶级斗争”的理解,早就被带偏了。
在主流的语境里,一提到这四个字,人们想到的往往是:工人们走上街头游行,穷人对富人发泄不满,或者是打工人在互联网上痛骂黑心老板。
似乎,阶级斗争就是“底层向高层的造反”,而资本家和老板们,只是在被动地“镇压”或“回击”这种造反。
如果你也是这么认为的,那么恭喜你,你已经完美地掉进了资产阶级为你精心设计的思想陷阱。
法国马克思主义哲学家阿尔都塞在《论再生产》中,曾经像挥舞着一把重锤一样,砸碎过这种幼稚的错觉。
他冷酷地指出:废除“以无产阶级的阶级斗争为纲”,恰恰最符合资产阶级国家的统治利益。因为在这个世界上,资产阶级的阶级斗争,是永远在先的!
今天,我们就从历史唯物主义出发,顺着阿尔都塞的思路,把这层遮羞布撕开看看。
我们要看清楚,为什么你以为的“不关心政治”、“岁月静好”,其实早就被死死地钉在了资产阶级阶级斗争的耻辱柱上。
一
先把一个最要紧的问题说清楚:到底什么叫剥削?
在很多人的朴素认知里,剥削就是老板每个月少发了你几百块钱工资,是让你无偿加了几个小时的班。
但阿尔都塞告诉我们:“剥削本身,就已经是在进行阶级斗争了。”
什么意思?
资本家并不是在工人罢工的时候才开始阶级斗争的。当他把生产资料(土地、厂房、机器、代码、平台)据为己有,当他把劳动者逼到“除了出卖自己的劳动力之外一无所有”的境地时,这场你死我活的阶级斗争就已经打响了。
资本主义的原始积累,从来不是什么勤劳致富的田园牧歌。
这其实就是一场赤裸裸的阶级斗争,而且是资产阶级单方面发起的!
他们通过圈地运动剥夺农民的土地,通过立法把流浪汉赶进血汗工厂,通过制定保护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的法律体系,硬生生地“生产”出了一个只能靠出卖血汗为生的庞大阶级——工人阶级。
是资产阶级通过阶级斗争,创造了资本主义的剥削条件。
你以为你每天早上挤地铁、打卡、坐在工位上被KPI考核,是一种“和平的日常”吗?
错!这种“剥削条件”的维持,这种让你不得不为了吃口饭而低声下气的社会结构,就是资产阶级每天都在对你进行的、连绵不绝的阶级斗争!
他们赢了,所以你才觉得这一切是“正常”的。

二
既然剥削本身就是阶级斗争,那么我们就不得不承认一个残酷的事实:阶级斗争,从来就不是对等的。
为什么工人的反抗总是那么艰难?为什么无产阶级需要经历漫长的黑暗,才能找到自己的组织形式?
因为战场从一开始,就是资产阶级设定的。
在这个不对等的战场上,资产阶级的阶级斗争和无产阶级的阶级斗争,采取的是完全不同的实践形式。
无产阶级的斗争,往往是被动的、微观的、自下而上的。比如要求涨工资、要求双休、要求不被随意辞退。
而资产阶级的斗争,是主动的、宏观的、自上而下的。他们掌控着法律的制定权,掌控着金融资本的流向,掌控着警察、法院等暴力国家机器。
当你为了几百块钱的全勤奖和组长据理力争时,你以为你在反抗;但资产阶级早就通过整个雇佣劳动制度,把你死死地摁在了案板上。
这种不对等,就像是奴隶在角斗场里用木棍对抗全副武装的罗马军团。
只要你还在他们制定的“游戏规则”(即雇佣劳动和私有制)里打转,你就不可能真正赢。你最多,只是争取到当一个“稍微贵一点的奴隶”。
三
如果暴力的镇压太难看,那么资产阶级还有最阴险、也是最致命的武器:意识形态国家机器。
为了预防工人阶级的革命行动,为了让无产阶级心甘情愿地屈从于自己的剥削,资产阶级编织了一张无处不在的思想巨网。
这张网,是学校里教给你的“成功学”和“阶层跃升”的幻梦;
是媒体上连篇累牍的“消费主义”和“娱乐至死”的奶头乐;
是告诉你“只要努力就能当老板”、“仇富是因为你没本事”的社会达尔文主义。
在意识形态国家机器的疯狂洗脑下,我们看到了一种悲哀的现代景观:
无数被榨干了剩余价值的劳动者,竟然开始对政治产生了极度的冷感。他们自称“日子人”,他们玩世不恭,他们觉得“谈论阶级太宏大、太虚无,不如搞钱实在”。
他们以为只要自己不关心政治,只要自己躲进游戏、短视频和外卖构筑的信息茧房里,就能逃离这个残酷的斗争。
可阿尔都塞用冰冷的逻辑击碎了这种幻觉:
劳动者无论表现得多么政治冷感、多么玩世不恭,他们都绝对没有逃离意识形态的斗争!
你的“不关心”,你的“躺平”,你的“犬儒”,恰恰是占统治地位的资产阶级意识形态最想要的结果!
因为一个只关心自己一日三餐、对宏观社会结构毫无反抗意识的“日子人”,就是资本绞肉机里最完美的耗材。
你以为你逃离了政治,其实你只是被政治彻底地、毫无知觉地消化了。
四
那么,面对这种令人窒息的统治,无产阶级到底该怎么办?
这就引出了历史唯物主义最核心的一个命题:我们必须认识到群众对于各阶级的优先性,以及群众和阶级对于阶级斗争组织(工会和政党)的优先性。
这句话听起来很绕口,但它的核心意思非常明确:
不能搞教条主义,不能搞盲目的群众崇拜。
正如阿尔都塞所警告的:“这绝不是要陷入对群众的崇拜,而是要极其关心工人的意识程度。”
今天,有太多自诩为“左翼”的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喜欢坐在书斋里对着底层的劳苦大众抒情。他们把工人阶级想象成天生就具有革命性的神圣群体。
但现实是残酷的。在强大的资产阶级意识形态统治下,很多工人的“自我意识”,根本达不到改变这个世界的程度。
他们中的很多人,依然幻想着通过买彩票一夜暴富;依然在职场上为了蝇头小利和工友互相倾轧;依然相信“是老板养活了我们”。

这种实际的意识程度,与无产阶级所肩负的历史使命之间,存在着巨大的鸿沟。
所以,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绝不能停留在对着苦难掉眼泪的阶段。
必须去打破那种虚假的“阶级和解”幻觉;必须去刺穿意识形态国家机器的迷雾;必须让最普通的劳动者明白:
你的贫穷、你的焦虑、你的疲于奔命,根本不是因为你不努力,而是因为整个社会财富的分配机制和生产资料的所有制,从一开始就是在针对你进行一场隐蔽的“战争”!
五
只有当这层窗户纸被彻底捅破,只有当劳动者真正意识到“剥削即斗争”、“冷感即投降”的时候。
量变才会引发质变。
劳动者才能真正知道:什么是政治?什么是政治行动?
政治,绝不是选举舞台上政客们的脱口秀,也不是键盘侠们在网络上的互相谩骂。
真正的政治,是关于生产资料由谁掌握的殊死搏斗;是关于我们每天创造的财富,到底该如何分配的最终决战。
当一个人拥有了这种阶级意识,他就不再是一个在资本的迷宫里四处乱撞的盲人。
他会在一个个被压榨的深夜里,在一次次面对结构性不公的时刻,像一百多年前的列宁那样,自己给自己提出那个根本的问题:
“怎么办?”
当千千万万个“日子人”开始停止抱怨命运,而是抬起头来,目光如炬地问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当他们开始思考如何组织起来,如何改变这吃人的剥削条件的时候。
资产阶级那看似坚不可摧的统治巨塔,才会真正开始在风中颤抖。
跋
十五世纪末,英国开启了人类历史上最臭名昭著的“圈地运动”。
在托马斯·莫尔的《乌托邦》里,这被称为“羊吃人”。
当时的英国新兴资产阶级和新贵族,为了发展羊毛纺织业,动用国家暴力,把世世代代耕种土地的农民强行赶出家园。
那些失去土地的农民,流落街头,变成了流浪汉。
但资产阶级的阶级斗争并没有就此停止。
英国政府颁布了残酷血腥的“血腥立法”:任何四肢健全的流浪汉,如果拒绝接受资本家开出的微薄工资去工厂劳动,第一次被抓住就要被绑在马车后鞭打到流血;第二次被抓,就要被割掉半只耳朵;第三次被抓,直接判处死刑!
同志们。
这就是第一代产业工人走上历史舞台的真相。
他们不是怀着对现代工业的向往走进工厂的,他们是被资产阶级的皮鞭、烙铁和绞刑架,硬生生“抽打”进雇佣劳动制度里的。
那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式的、长达数百年的资产阶级阶级斗争。
从那一天起,这副名为“资本”的枷锁就扣在了无产阶级的脖子上。
今天,皮鞭和烙铁不见了。它们变成了房贷、车贷、变成了算法、变成了消费主义的账单、变成了告诉你“福报”和“狼性”的意识形态。
铁链变成了隐形的电子锁,但绞肉机的本质,从未改变。
放弃幻想吧。
只要阶级还存在一天,这场斗争就永远不会因为你的“冷感”而停火。你唯一的出路,就是醒过来,看清战场的全貌,然后,夺回属于你的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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