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产主义究竟能不能实现?——驳斥“阶级分工永恒论”,并与同志们谈谈心

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
上一篇文章发出去之后,在后台和评论区引起了非常强烈的反响。有很多同志觉得读完之后醍醐灌顶,但与此同时,我也收到了一些老同志的严厉批评,甚至是带着愤怒的质问。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在上一篇文章里,为了反驳一位大学老师所谓“共产主义永远不可能实现,因为社会总得有掏粪的、扫马路的和当市长的”这种精英主义谬论,我举了一个现实生活中的例子。
我提到了我住的小区里一位退休多年的老大爷。这位大爷退休前在国企干到了中层,如今每个月有七八千块钱的退休金,儿女也都在大城市里扎了根,个个都很有出息。他根本不差钱,也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
但是,他每天都在干啥呢?
夏天的时候,他拿着大扫帚,在小区的广场上扫落叶、扫灰尘;冬天下大雪、道路结冰的时候,他早上五点多就爬起来,在小区的主干道上义务扫雪、铲冰。
干这些活,物业不给他发一分钱,完全是出于自愿。而且,他干得满头大汗,却乐在其中。
别人问他图个啥,他就说:“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出来活动活动筋骨。看着小区干净了,大家走路也不滑,心里舒坦。”
我引用这个事件,原本的意图非常单纯:我仅仅是想通过这个例子,向大家说明一个马克思主义的深刻原理——当人在物质上得到充分满足,不再需要为了生存而被迫出卖劳动力时,劳动本身就不再是一种痛苦的折磨,而是会自然而然地转变为人的一种精神需求和生命本能。
我是想用这个大爷的自愿劳动,来证明共产主义社会里“劳动成为人们生活的第一需要”是完全符合人类行为逻辑的,是完全可以实现的。
然而,就是这个例子,让很多同志心里异常不舒服。
有很多同志联想到了广大农村地区老人的养老金问题。
有人在后台十分尖锐地质问我:“子珩墨,你举这个例子是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现在农村老人的养老金一个月才多少钱?一百多块钱!你让这个拿着七八千退休金、衣食无忧的大爷去把钱捐出去,跟那些面朝黄土背朝天干了一辈子、老了还要拖着病体下地干活的农村老人平均一下,你看他愿不愿意?!”
还有人质问我:“你天天把无产阶级挂在嘴边,你对农村人的养老金差距有没有真正关心过?你举这种体制内高退休金城市老人的例子来谈共产主义,你是不是脱离群众了?你是不是也是个高高在上看不起农村人的假革命?!”
同志们,看到这些留言,我的心情无比复杂,既感到有些无奈,又感到一种深深的触动和理解。
今天,我必须把整件事情的逻辑,把我的心里话,把共产主义为什么能够实现的根本原理,从头到尾给大家彻彻底底地掰扯清楚!
一
在探讨深奥的理论之前,我必须先正面回应同志们的质问。这个心结如果不解开,后面的理论大家是听不进去的。
有人说我看不起农村人,说我根本不关心农村养老金的问题。同志们,这简直是天大的误会,更是对我的诛心之论!
我,子珩墨,在这里堂堂正正地告诉大家: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农村人!
我从小到大都生活在山东的农村,我的祖祖辈辈都是在土里刨食的农民。我太清楚农村的真实情况了,那是我生命里的根!
我对农村养老金差距的问题有没有关心过?我不仅关心过,而且我曾经因为这个问题拍案而起、大声疾呼!
在过去的这几年里,我写过很多篇关于农村养老金和城乡分配不公的文章。我曾经在文章里质问过:为什么体制内人员的养老金连年上涨,年年都要提标,而广大农村老人的养老金却只有区区一百多、两百多块钱?难道农民年轻时交的公粮不是贡献吗?难道农民当年为了支援国家工业化建设,靠着“剪刀差”被抽走的那些农业剩余,就不算国家的功臣吗?为什么到了老年,他们在物质保障上还要承受如此巨大的落差?
为了写这些文章,为了替农村的老大爷、老大娘们说几句话,我究竟遭受过什么?我的好几个拥有大量粉丝的账号,就是因为探讨这些敏感的分配问题,被直接封禁!我为此付出的,是实实在在的代价。
所以,如果有同志因为我举了一个城市高退休金老人的例子,就指责我是“假革命”,说我无视农民的苦难,我心里真的觉得非常委屈,也确实挺无奈的。
那么,既然我这么了解农村的苦难,我为什么还要在上篇文章里举那个城市老大爷的例子呢?
因为每一篇文章,都是有一个特定的、聚焦的主题的。
上一篇文章的主题,不是探讨当前的社会分配制度是否合理,不是探讨养老金的双轨制问题,而是为了在理论上回击那个大学老师的谬论,单单去论证“共产主义社会中人的劳动动机”问题。
我举那个例子,仅仅是在抽离了复杂的社会背景之后,单单提取出那个大爷“物质丰富后自愿去扫地”的这一个行为切面,来证明“劳动可以成为精神驱动”这个微观的心理机制。这就好比我们在物理课上为了研究自由落体定律,必须先假设一个“真空环境”,排除空气阻力的干扰。我用那个大爷的例子,就是为了构建一个理论上的“真空”,让大家看到人在没有生存压力时的本真状态。
这绝不代表我赞同他拿七八千而农民拿一百多这种分配现状是合理的!这完全是两码事!
我希望同志们看完这番话能够理解我。
我们的心是连在一起的,我们对社会不公的愤怒也是同频共振的。但我们在进行理论探讨时,有时候必须就事论事。如果把所有复杂的社会矛盾都搅合进一个具体的方法论例子里,那么我们的理论阵地就会变成一团乱麻,最终什么问题都说不清楚。
好,这个心结解开了,接下来,让我们握紧马克思主义的思想钢枪,把矛头重新对准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学老师,去彻彻底底地粉碎他那套“共产主义不可能实现”的阶级谬论!
二
让我们重新审视一下那位在讲台上对着十几岁年轻学生大放厥词的老师说的话:
“共产主义只能无限接近,但是永远不能实现。还有什么人人平等?社会上总得有掏粪的,有扫马路的,有在办公室里当市长的。换做你,你选哪个?所以绝对的平等是不可能存在的,大家还是要认清现实。”
这段话,听起来是不是特别接地气?
是不是特别符合我们现在这个社会的世俗常理?很多涉世未深的年轻人听了,可能马上就会觉得:“哎呀,老师说得太对了!谁愿意去扫马路啊,大家都想当市长。既然大家都想当市长,那肯定就会有竞争,有竞争就会有阶级,有阶级共产主义就是骗人的!”
同志们,这正是资产阶级意识形态最阴险、最具有迷惑性的地方!他们总是喜欢用资本主义社会里被扭曲了的现状,去强行定义整个人类历史的过去和未来!
这位老师的逻辑陷阱在哪里?
他的陷阱就在于:他把资本主义(以及一切阶级社会)条件下,由于私有制和阶级压迫所造成的“脑体分工”、“阶层固化”以及“劳动异化”,当成了人类社会永恒不变的自然规律!
在这个老师的潜意识里,以及在所有资产阶级学者的词典里,职业是有着不可逾越的高低贵贱之分的。
“扫马路”和“掏粪”,不仅意味着劳动环境脏乱差,更意味着收入微薄、地位低下、被人歧视,处于社会的最底层;而“在办公室当市长”,则意味着手握大权、收入丰厚、受人尊敬、可以调配无尽的社会资源。
在这样的前提下,他问学生:“换做你,你选哪个?”
这纯粹是一句废话!在一个把金钱和权力作为衡量人唯一标准的社会里,傻子才会主动选择去当一个受苦受累还受穷的扫地工!
但是,这位老师根本不懂马克思主义,或者他懂,但他为了维护自己作为知识精英的优越感,在刻意掩盖真相。
马克思主义是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的?
马克思列宁主义明确指出:在未来的共产主义社会里,“扫马路”和“当市长”,仅仅是社会分工中不同职能的客观需要,而彻底剥离了附着在这些职能上的阶级压迫、权力特权和物质财富差异!
共产主义要消灭的,不是“扫马路”这个具体的动作,也不是“管理城市”这个具体的职能,共产主义要消灭的,是迫使某一部分人终身只能从事繁重体力劳动、而另一部分人可以终身垄断管理权并借此享受特权的旧式分工制度!
让我们用唯物史观,一层一层地把这位老师的遮羞布撕下来,看看共产主义到底是如何解决这个“扫地与当市长”的难题的。
三
这位老师认为必须有人去“扫马路”、“掏粪”,并且这种劳动注定是痛苦的,以此来论证不平等是永恒的。
他犯的第一个致命错误,就是用静止的、落后的生产力眼光来看待未来。
马克思主义认为,共产主义社会绝不是建立在贫穷和落后基础上的平均主义,而是建立在社会生产力高度发展、物质财富极大丰富的基础之上的。
在资本主义社会里,为什么扫马路、掏粪、下矿井这些工作显得如此折磨人?
因为资本家为了追求利润最大化,不愿意在改善劳动环境和自动化设备上投入成本。只要雇佣廉价的农民工比买机器人更便宜,资本家就宁可让活生生的人去干那些又脏又累、甚至充满危险的体力活。
在这里,人被异化成了比机器更廉价的工具。
但是,在共产主义社会里,情况将发生天翻地覆的根本改变!
随着科学技术的飞速发展(事实上我们现在已经看到了这种曙光,比如人工智能、高级机器人技术、全自动化生产线),在未来,那些繁重的、危险的、简单重复的机械性体力劳动,将绝大部分被智能化机器所取代。
到了那个时候,“掏粪”这种工作,还需要人拿着大马勺去粪坑里舀吗?
根本不需要了!
城市的地下将有高度智能化的管网系统,所有的污物处理都由自动化的环保工厂在封闭状态下完成。“扫马路”也不再需要清洁工在寒风中拿着大扫帚挥舞,全自动的无人驾驶智能清扫车会比人类打扫得干净百倍。
就算有一些残存的、机器暂时无法完全替代的体力劳动,那也绝不会再像今天这样,成为压在某一个特定阶层(比如底层农民工)身上的终身枷锁。
因为在共产主义社会,旧式的、把人终身固定在某一个职业上的分工已经被彻底打破了!
恩格斯在《反杜林论》中非常精彩地描绘过这种场景。
他说,在资本主义下,一个人是一个织布工,或者是一个铁匠,他一辈子就被锁死在这个职业里了。但是在共产主义社会,没有人会被终身固定在一个职业上。
如果是必须要干的重体力活,全社会身体健康的成员都可以轮流来承担。比如,每个人每周抽出两个小时,作为履行社会责任的一部分,去参与城市绿化的修剪,或者参与某种公共卫生的维护。
当你不需要为了养家糊口而每天干十二个小时的重体力活,当你只是作为社区的一员,每周在阳光下干两个小时的园艺或者清扫,以此来活动身体、美化环境时,这种劳动还会是痛苦的吗?
还会被人认为是“低人一等”的吗?
绝对不会了!它就变成了我上一篇文章里提到的那个城市退休大爷扫雪的性质。那不再是一种被迫承担的负担,而是一种高尚的、能够带来身心愉悦的、体现人与自然以及人与社会融合的自觉行动!
那个大学老师认为“扫马路”永远是痛苦的,是因为他的脑子里只装得下资本主义那套把人当牛马的雇佣劳动制度,他根本无法想象生产力高度发达后人类获得的真正自由!
四
我们再来剖析这位老师抛出的第二个诱饵:“在办公室里当市长”。
在这位充满世俗算计的老师看来,“当市长”是权力的象征,是社会金字塔的顶端,是所有人都垂涎三尺的肥肉。因此,由于当市长的名额有限,人与人之间必然会发生残酷的竞争,必然会分出胜负,最终胜出的人就会成为新的统治阶级,所以人人平等的共产主义就是痴人说梦。
这套逻辑听起来无懈可击,但其底层的理论前提是彻头彻尾的资产阶级国家观!
马克思和列宁在《国家与革命》等一系列光辉著作中,对“国家机器”和“管理职能”进行了非常深刻的阶级剖析。
在阶级社会(包括资本主义社会)里,“市长”是什么?
市长是国家暴力机器在地方的代理人,是统治阶级用来镇压被剥削阶级、维护资本主义私有制的工具。因为“市长”手里掌握着庞大的政治权力和资源分配权,不仅可以发号施令,而且往往伴随着极高的物质待遇、特权和巨大的社会声望。
在这样的社会里,大家挤破头想去“当市长”,本质上是想挤进剥削阶级的队伍,去享受凌驾于劳动人民之上的特权!
但是,共产主义社会的一个核心标志,就是阶级的消灭和国家的消亡!
注意,这里说的“国家消亡”,不是指社会不需要管理了,而是指社会管理机构彻底失去了“阶级压迫”的政治属性,从“对人的统治”变成了单纯的“对物的管理和对生产过程的领导”。
到了共产主义社会,没有了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的对立,没有了私有制,还要“市长”这个骑在人民头上的统治者干什么?
那个时候,所谓的“市长”职能,仅仅蜕变成了一个庞大社会协作网络中的“协调员”或者“统计员”。
他的工作,只是根据全社会的生产和消费数据,在办公室里(或者在智能终端前)计算一下:这个月城市需要调配多少电力,需要规划几条新的公共交通线路,需要向哪个区域运送多少物资。
最关键的是,在共产主义社会,由于分配方式是“按需分配”,这个社会协调员(也就是那个老师嘴里的“市长”),他所获得的物质生活资料,和那个去维护机器、或者去扫马路的人,是没有任何区别的!
他没有特权车,没有专属别墅,没有高人一等的社会地位,他手中没有任何可以用来为自己谋取私利的特权,因为一切资源都是公开透明按需分配的!
不仅如此,这种管理职务也不再是终身制的,更不是由少数“精英”垄断的。列宁曾经设想过,当社会的管理职能简化到一定程度,当所有人的文化水平都得到极大提高时,社会的管理工作可以由所有的劳动者轮流来担任。
今天你负责在控制室里协调整个城市的电力分配(当市长),明天你就去车间里参与新型材料的研发(当工人),后天你可能背着画板去野外进行艺术创作。
让我们回到那个大学老师的问题:“扫马路的和当市长的,你选哪个?”
如果在共产主义社会里,去问一个全面发展、拥有极高文化素养和精神境界的人,他会怎么选?
他的答案会把那个大学老师的脸打得啪啪作响!
他可能会说:“我今天愿意去扫马路,因为我已经在办公室里坐了三天分析数据,我的眼睛很累,我需要到户外去呼吸新鲜空气,去感受劳动的汗水,顺便和街坊邻居们聊聊天;明天我可能愿意去当市长(社会协调员),因为我对最新的城市规划算法有了一个绝妙的想法,我想把它应用到实践中去,为大家提高物流效率。”
在这个社会里,职务的变换仅仅是为了个人才能的全面施展和兴趣的转移,而绝不是为了追逐物质利益和权力地位!
那个大学老师之所以觉得不可思议,是因为他的灵魂已经被资本主义的功名利禄彻底腐蚀了。
他就像一个长期生活在阴暗地窖里的人,突然听到有人描述阳光明媚的花园,他不仅不相信,反而嘲笑说:“这不可能!没有阴暗潮湿,怎么长得出青苔呢?”
用资本主义的猪圈逻辑,去揣测共产主义的伟大蓝图,这就是这些资产阶级精英们最可悲的地方!
五
为了把这个问题讲得更透彻,也为了彻底打消同志们心头的疑云,我们有必要深入探讨一下马克思主义哲学中一个非常核心的概念——劳动的异化与复归。
很多受过西方经济学洗脑的人,坚信“人天生就是好逸恶劳的”。
他们认为,如果没有饥饿的威胁,如果没有金钱的诱惑,所有人都会躺在床上混吃等死,人类社会就会停滞不前。
这简直是对人类尊严的最大侮辱!
马克思告诉我们,劳动,原本是区别人和动物的根本标志。
通过劳动,人类改造了自然,也改造了人类自己。自由自觉的创造性劳动,本来就是人作为高级智慧生物的一种内在生命需求!
你想想看,哪怕是在现在这个社会,一个小孩子在沙滩上堆沙堡,堆得满头大汗,没有人给他发工资,没有人强迫他,他为什么干得那么起劲?因为他在创造!他在通过沙堡表达自己的想象力,他在享受把想法变成现实的成就感!
这就是最纯粹的、未被异化的劳动的影子。
那么,为什么后来人们开始厌恶劳动,把劳动视为洪水猛兽了呢?
是因为私有制和阶级社会的出现,导致了劳动的异化。
在资本主义社会里,工人不占有生产资料。
工人生产出来的产品,不属于工人自己,而是属于资本家;工人劳动的过程,不是为了实现自己的创造力,而是被迫服从资本家机器的节奏,是为了赚取微薄的工资以避免自己饿死。
在这种情况下,劳动从一种创造性的生命活动,变成了一种强制性的、奴役人的、折磨人的外部力量。
马克思在《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里非常痛心地写道:工人在劳动中不是肯定自己,而是否定自己,不是感到幸福,而是感到不幸,不是自由地发挥自己的体力和智力,而是使自己的肉体受折磨、精神遭摧残。所以,工人只有在不劳动的时候才觉得自在,而在劳动的时候就觉得不自在。
正是这种资本主义制度下残酷的异化劳动,让那些大学老师和庸俗经济学家们产生了错觉,以为“厌恶劳动”是人的普遍天性。
但是,共产主义就是要彻底打破这种异化!
在共产主义社会,生产资料归全社会共同占有。每个人都是社会的主人,也是生产资料的主人。劳动产品不再作为商品被资本家拿去剥削剩余价值,而是直接用于满足全体社会成员的需要。
当物质财富像泉水一样充分涌流,当“按需分配”成为现实,当每天必要的维持社会基本运转的劳动时间(因为生产力的巨大进步和机器的大规模应用)被压缩到极短(比如每天只需要工作两三个小时)的时候。
人类将获得前所未有的大把自由时间!
这个时候,人们会干什么?会像猪一样天天躺着吃喝睡吗?绝不可能!因为人的生理和心理机制决定了,长期缺乏目标和创造性活动,会导致严重的精神空虚和痛苦。
人们会把这些海量的自由时间,投入到科学研究、艺术创作、哲学思考、体育竞技、甚至去探索宇宙!他们会去钻研如何培育出更美丽的玫瑰花,如何写出更动人的交响乐,如何设计出更精妙的智能算法。
这些活动,依然是劳动!
但这是彻底摆脱了生存锁链的、自由自觉的劳动!在这个时候,劳动真的就像吃饭、喝水、呼吸一样,成为人生命中的“第一需要”。
让我们再一次回到上一篇文章里那个引起争议的例子。
我为什么要用那个城市退休高薪大爷去举例?
虽然他身处的依然是我们这个充满分配矛盾的现实社会,虽然他拿的高薪退休金在客观上是由当前不完善的社保体系支撑的(这正是我在其他文章中强烈抨击的不公)。
但是,抛开这些复杂的社会背景,他个人的那个具体的心理状态,恰恰是在微观层面上提前、且非常偶然地模拟了共产主义社会中人的状态!
因为他拥有七八千的退休金,所以他“不差钱”,他彻底摆脱了为了生存而被迫劳动的异化状态(这就模拟了共产主义的“物质财富极大丰富”和“按需分配”的底层逻辑)。
在这个前提下,他没有选择天天躺在家里睡大觉,也没有选择去打牌赌博虚度光阴,而是选择了去扫大街、铲冰雪!
为什么?因为他需要通过这种劳动来活动筋骨(满足生理需求),他需要看着小区干净来获得精神上的舒坦(满足创造社会价值和审美的主观需求)。
这个时候,扫大街对他来说,不再是资本主义意义上的低贱职业,而是一种自由自觉的、实现自我价值的生命活动。
同志们啊!我举这个例子,不是为了给双轨制唱赞歌,不是为了炫耀城市的优越感,更不是为了嘲笑农村老人的苦难!
我是要用这个活生生的、发生在我们身边的例子,去狠狠地扇那个大学老师的脸!去扇所有资产阶级经济学家的脸!
我要告诉他们:你们说人都是自私的,你们说没有金钱刺激人就不会去劳动,你们说共产主义是乌托邦。你们看看这个大爷!他没有金钱刺激,他不受饥饿胁迫,但他依然在为社区做贡献,而且乐在其中!
连一个在旧社会体系下成长起来的普通退休老人,在偶然获得了物质解放后,都能迸发出这样纯粹的劳动热情。那么,在未来那个经过几代人精神洗礼、生产力无比发达的真正共产主义社会里,全体人类又将爆发出怎样惊天动地的创造伟力和高尚情操?!
这,才是共产主义必然走向实现的深层心理学与哲学依据!
尾声
这篇文章写到这里,篇幅已经非常长了。
我想,关于共产主义为什么能够实现、如何反驳那位大学老师的谬论,以及我个人在举例时的良苦用心,应该已经阐述得差不多了。
最后,我想和一直在关注我、支持我,偶尔也会严厉批评我的同志们,再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
我知道,很多同志之所以对那个例子感到愤怒,是因为大家在现实生活中看了太多太多让人心寒的事情。
我们看到了悬殊的贫富;看到了乡村老人守着空荡荡的屋子和久久不归的人;看到了流水线上的年轻人,被时间磨成了零件,忙碌半生,仍买不起一间属于自己的小屋;也看到了有些人锦衣玉食,却隔着屏幕教训穷人:是你自己不够努力。
在这样的现实面前,当我们在文章里谈论共产主义的伟大理想,谈论“物质丰富”、“劳动成为第一需要”时,确实很容易产生一种强烈的割裂感。有些同志甚至会觉得,谈论这些宏大的理论,反而是对现实的一种粉饰。
我深深地理解大家的这种情绪。因为我每天也在经历着、感受着这些现实的痛楚。
但是,同志们,马克思主义者永远是一群最独特的战士。我们既是冷酷无情的现实主义者,又是充满激情的理想主义者!
面对眼前的不公,面对农村养老金的落差,面对生活中那些并不显眼的压迫,我们总得有人说几句话,总得有人替沉默的人把话说出来。
鲁迅先生尚且能够横眉冷对,我们又何必学会低头?看见不合理的地方,就指出来;看见有人受委屈,就替他说一句话。用阶级分析的眼光去看那些被习以为常的现象,去追问它究竟为何如此,又究竟让谁得利、让谁承受。
这不是为了逞一时之快,而是一个马克思主义者不该丢掉的责任。
我,子珩墨,过去如此,现在如此。至于将来——倘若这条路还要走,即使再换一个名字,再从头来过,我也还是要说。
但是,在进行残酷现实斗争的同时,我们绝对不能丢掉那个最终的、光辉灿烂的共产主义理想!
那个大学老师为什么要在课堂上散布“共产主义不可能实现”的论调?因为资产阶级非常清楚,如果要让无产阶级永远心甘情愿地当牛做马,最好的办法,就是摧毁无产阶级对未来的信仰!
如果连我们自己都觉得共产主义是虚无缥缈的,如果连我们自己都相信了“阶级分工是永恒的”、“人永远是自私的”。那么,我们的斗争就失去了最终的方向。我们就会陷入一种悲观的虚无主义,觉得反正怎么斗都一样,最后屠龙少年还是会变成恶龙,那我们还斗个什么劲呢?不如干脆躺平算了。
这正是敌人最希望看到的结果!
所以,同志们,我们探讨共产主义的实现路径,我们去反驳那些资产阶级的谬论,绝不是在纸上谈兵,更不是在掩盖现实的矛盾。
我们是在捍卫我们这支队伍的灵魂,捍卫我们前行的灯塔!
当我们弄懂了共产主义社会绝不是乌托邦,而是建立在生产力高度发展基础上的历史必然性时;当我们明白了“扫马路”和“当市长”在未来真的可以失去阶级对立的属性时;当我们确信人性的光辉终将彻底战胜资本异化出来的兽性时。
我们的心里,就会燃起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
正是守着这团火,我们面对那些刺眼的特权、喧嚣的资本,以及仍未消散的分配鸿沟,便不至于轻易绝望。因为我们知道,有些看似坚固的东西,不过是时代河面上的浮沫,风一来,终究要散的……
现实的泥泞再深,也阻挡不了我们仰望星空的目光;资产阶级的谎言再漂亮,也掩盖不了唯物史观的真理光芒。
对于那些断言共产主义无法实现的所谓精英和叫兽们,我想把革命先烈方志敏在《可爱的中国》里的一段话送给他们,也送给所有在迷茫中前行的同志们:
“敌人只能砍下我们的头颅,决不能动摇我们的信仰!因为我们信仰的主义,乃是宇宙的真理!为着共产主义牺牲,为着苏维埃流血,那是我们十分情愿的啊!”
不要被一时的误解所困扰,不要被暂时的困难所打倒。让我们紧密地团结起来,用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武装我们的头脑。
去正视现实的苦难,去揭露制度的剥削;
去反驳敌人的谬论,去捍卫共产主义的信仰!
丢掉幻想,准备斗争!
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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