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区分命令主义和“下级服从上级”的集中制原则

“行动一致，讨论和批评自由——这就是我们明确的看法。只有这样的纪律才是先进阶级民主主义政党所应有的纪律”——列宁《批评自由和行动一致》

电影《古田军号》中展现了这样一幕冲突：中央特派员刘安恭接受党中央的任务，远赴闽西同朱毛的红四军取得联系，要求红四军根据中央的指示精神、撤销前委，设立军委。而前委制度是朱毛带领红军战士们在长期曲折的斗争实践中确立下来的、符合我国革命实际情况的组织结构。刘安恭以“中央命令”的名义干预各纵队的日常训练，灌输“纯军事主义”的错误观点，导致各纵队的极端民主化风气严重、往日纪律严明的作风被严重破坏、最终导致红军在同何健的湘军的战斗中损失惨重。

他在这里便犯了“命令主义”的错误，也就是一根筋地“执行死命令”，只顾盲目地传达上级的意思、做“钦差大臣”，不顾实际情况、不做基层的调查研究、不听人民群众的真实意见、不察觉上级决策的失误。同志们知道，“下级服从上级、少数服从多数、地方服从中央”的“民主集中制”是先锋队的一项基本原则、是“布尔什维克党建理论”的一块不可撼动的基石。我们的刘安恭同志看起来是在忠诚地坚持“坚决让下级服从上级”这个集中制原则，但实际上却犯了“命令主义”的家长制错误。那么我们应该怎样区分命令主义和“下级服从上级”的集中制原则呢?其中的实质就在于：当上级党组织的指令传达下来的时候，下级组织是否也自由地参与了讨论和批评的步骤。很明显，历史上一切犯了“命令主义”错误的同志、就像李德、博古、王明，都是忽视了这个关键的步骤。

首先清楚的是、先锋队的中央在作出某个决策的时候，总是在内部已经有了充分的讨论和批评自由的。也就是先有“讨论和批评自由”、才有“行动一致”，先民主、后集中。这就是民主集中制的全部实质。然而当“行动一致”这项原则跨层级地传达时，许多同志就忽视了跨层级的“讨论和批评自由”也是必要的、是必须进行一次的步骤。

有人这样问我们：上级的决策传达到下级这里、还要再经过一次“讨论和批评自由”，这不是损害了效率、贻误了稍纵即逝的革命时机吗?完全不是这样的。我请同志们思考一下，中央不了解地方的实际情况、上级不了解下级的具体困难，没在基层的人看不见瞬息万变的一线斗争形势，这时上级作出的决策是怎样的呢?在不保证决策准确的情况下、空谈效率，结果非但不能同敌人斗争，反而会加速自己队伍的灭亡，这些都是历史带给我们的一件件残酷的教训!同志们，讲到这里就很清楚了——上级组织作出决策时必须“先民主、后集中”，命令传达到下级组织这里时，也必须进行一次“先民主、后集中”。组织中间有不一致的意见怎么办呢?我们可以如实地报告给上级组织，让上级组织了解情况、作出调整。而不是草率地、莽撞地、武断地“一根筋下达死命令”，造成惨重的损失。

这时资产阶级民主派一定会跳出来，说：“你们的民主只有讨论民主、协商民主、没有投票民主!怎么能不经过民主投票呢?这不是真正的民主!”是啊同志们，怎么能不经过“民主投票”呢?苏格拉底就是被雅典城邦的市民“投票”送上绞刑架的、闽西七大就是用“投票”让教员落选前委书记的、乌克兰就是通过全民“投票”来让“喜剧演员”成总统的、修正主义分子们就是用“投票”来把代表自己集团利益的“话事人”提拔上档中央的关键位置的。安托西修们往往就是这样复述资产阶级民主派的说法，说列宁式的布尔什维克党“没有民主”的!真是好笑得很，民主派们一直说我们“思想不够宽容”，怎么到了你们这里、就不能“宽容”地把我们“讨论和批评自由”纳入“民主”的范围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