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每一种制度,都曾以为自己会永远存在

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
这些年,在与各路人士的交锋与观察中,我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却也非常危险的现象。
越来越多的人,甚至包括很多正在被这套系统狠狠碾压的普通人,已经不再把“资本主义”当成人类历史长河中一个特定的、必将消亡的历史阶段。相反,他们开始下意识地把它当成了一种出厂设置,当成了“人类社会本来就该如此”的终极真理。
有人觉得贫富差距是天经地义的,毕竟“人有参差”;
有人觉得资本控制一切是理所当然的,毕竟“谁出钱谁说了算”;
有人觉得“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才是最真实的人性;
甚至还有一大批所谓的精英学者和公知,会一本正经地在讲台上告诉你:“人类历史走到今天,资本主义虽然不完美,但已经是最好的、也是最后的制度了。”
每次听到这种充斥着知识分子傲慢与底层可悲盲从的论调,我都忍不住想问一句:
同志们,究竟是他们真的懂历史,还是他们已经被资本主义的意识形态规训到,连想象另一种社会形态的能力都彻底丧失了?
一
资本主义最可怕的杀伤力,从来不只是它掌握了多少财富,拥有多少坚船利炮。
它最顶级的统治术在于:它能让自己看起来是“自然的”。
今天,很多人张口闭口就是:“人本来就是自私的”“竞争是社会进步的唯一动力”“穷是因为你不努力、认知不够”“有钱人就是比普通人更聪明、更有野心”。
你会发现,这些话听起来无比顺耳,简直就像是不可辩驳的“常识”。
可问题是:谁规定这些东西一定是跨越时代的真理?
同志们,真正高明的统治,从来不是靠明晃晃的皮鞭和铁链。而是要让被统治者觉得:“这根锁链,本来就是长在我自己身上的骨头。”
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中早就一针见血地扒下了这层底裤:“统治阶级的思想在每一时代都是占统治地位的思想。”资本主义最成功的一点,就是它狡猾地把一种建立在私有制基础上的、特定的剥削阶级社会关系,包装成了永恒的“人性”。
它把资本对劳动剩余价值的无情压榨,包装成了公平的“自由竞争”;
它把阶级固化带来的贫富分化,包装成了个人的“能力差距”;
它把劳工出卖血汗的被动剥削,包装成了通向成功的“奋斗”。
当这套话术被所有人内化时,人们甚至会主动站出来替资本辩护。
这才是最让人毛骨悚然的地方。因为当一种人造的剥削制度,开始被人当成“自然规律”顶礼膜拜的时候,它的统治就已经完成了闭环,并因此变得异常稳固。
二
可历史辩证法真正有意思的地方就在于:每一个身处鼎盛时期的时代,都觉得自己会永远存在。
在奴隶社会,奴隶主们认为奴隶“会说话的工具”的属性是天生的,奴役是理所当然的;
在封建王朝,地主和官僚们坚信“皇权受命于天”,尊卑贵贱是不可僭越的天道;
到了近代殖民帝国,那些西装革履的绅士们更是觉得,白人拿着火枪去统治和掠夺全世界,是传播文明的“神圣使命”。
可结果呢?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这些曾经看似不可一世、自诩为“天理”的制度,后来全都被无情地扫进了历史的垃圾堆。
同志们,今天很多人之所以觉得资本主义不可替代,本质上只是因为:他们活在资本主义的逻辑里面太久了。就像鱼生活在水里,它很难意识到“水”本身也是一种可以被改变的环境。
现在很多年轻人,甚至已经无法在脑海中勾勒出一个“不以资本利润为核心”的社会究竟是什么样子。
因为他们从呱呱坠地开始,社会机器灌输给他们的一切都在咆哮:赚钱最重要!搞死竞争对手最重要!资本的意志最重要!
于是慢慢地,人们就会产生一种历史虚无主义的错觉:仿佛资本主义从古至今一直存在,仿佛它就是人类文明的“历史终点”。
可历史唯物主义恰恰告诉我们:没有任何一种生产关系是永恒的。资本主义,也绝不例外。
三
更让人窒息的是,发展到今天,资本主义早就已经不只是一个单纯的经济制度了。
它异化成了一种无孔不入的“空气”,严丝合缝地包围着所有人的生活。它拥有了定义权,它决定什么叫成功,决定什么叫幸福,决定什么是所谓的“优秀人生”。
今天,一个孩子从小被灌输的人生路径,往往是这样的:
好好学习,考上好学校,找到高薪工作,买房买车,拼命消费,然后在激烈竞争中努力挤进所谓的“人上人”行列。
你会发现,整个社会的评价体系,几乎都死死地围绕着“资本逻辑”在运转。甚至连爱情、友情、婚姻这些人类最美好的情感,都越来越开始被“明码标价”,变成了资产重组和资源互换。
“资产阶级撕下了罩在家庭关系上的温情脉脉的面纱,把这种关系变成了纯粹的金钱关系。”
——《共产党宣言》
同志们,这早就不是单纯的经济账了,而是资本逻辑已经深度殖民了人的精神世界。人开始越来越像“商品”,人和人的关系越来越像冷冰冰的交易。
很多人嘴上高喊着自己“自由”,可实际上,他们每天都在被资本的算法精准地塑造着欲望。手机推送告诉你该买什么,广告洗脑告诉你该羡慕谁,短视频剧本告诉你什么才叫成功。
最后,人甚至会主动、狂热地卷入这种吃人的竞争。资本主义的终极胜利,就是让人在被剥削中产生快感,在被奴役中主动服从。
四
于是,在今天这个魔幻的现实中,一个荒诞的现象出现了:很多身处最底层、被剥削得最惨的人,反而最拼命地替资本说话。
被加班透支的人,开始歌颂“拼命文化”;收入并不高的人,开始替身价百亿的资本辩护;真正维护劳动权益的人,反倒成了某些人口中的“懒汉”和“仇富者”。
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资本主义不仅垄断了生产资料,它还垄断了社会的叙事权。它通过铺天盖地的媒体、成功学和影视剧,不断地给普通人注射精神幻觉:“只要你足够努力,你也能成为下一个马斯克。”
于是,大量的普通人开始把自己“代入”未来富豪的视角。
哪怕在现实里,他们可能一辈子都只是流水线上的耗材、写字楼里的干电池,可他们依然会本能地、歇斯底里地维护现有的资本秩序。
因为他们害怕承认一个残酷的真相:自己或许根本不是什么“未来的成功者”,而仅仅是这台庞大资本机器运转时,必须被烧掉的燃料。
于是,“奋斗”逐渐被异化成了一种道德绑架。
996被说成“福报”,无偿加班被称作“成长”,长期透支身体则被解释为“年轻人应有的磨炼”。
而在这种氛围下,一部分人甚至开始下意识地鄙视贫穷、嘲笑底层,似乎一个人过得不好,不是因为现实困境,而只是因为“不够努力”。
同志们,当被压迫者开始深情地替压迫体系歌唱的时候,这套体系的控制,才真正称得上是深入骨髓。
五
可问题是,资本主义真的是弗朗西斯·福山所说的“历史终点”吗?
当然不是。不但不是,它自身的系统性矛盾,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走向总爆发。
今天的世界,贫富差距正在急剧扩大,极少数资本寡头掌握着绝大部分财富;资本越来越集中,垄断的阴影也越来越重。
与此同时,越来越多年轻人陷入疲惫与迷茫:房价居高不下,工作缺乏安全感,而消费主义制造出的短暂满足,最终只剩退潮后的空洞与失落。
而在全球尺度上,为了争夺市场和转嫁危机,贸易战、地缘冲突、金融收割从来就没有停止过。
同志们,资本主义从来没有真正解决过人类的问题。它只不过是利用其扩张性,把问题不断地向外转移:向底层转移,向第三世界转移,向生态环境转移,向透支的未来转移。
可矛盾就像高压锅里的蒸汽,它不会凭空消失。历史,也绝不会永远停滞在一个剥削者的黄金时代。
今天很多人之所以觉得资本主义牢不可破,只是因为他们还没有意识到一个基本的唯物辩证法规律:
越是看似庞大、坚固的体系,往往内部积累的结构性危机就越深。
就像当年的大清王朝,在武昌起义的第一声枪响之前,满朝文武谁不觉得大清的江山“稳如泰山”?
六
所以,今天真正危险的,其实不是资本主义的客观存在。
而是越来越多的人,在资本的重压和洗脑下,已经彻底失去了“想象另一种社会”的勇气和能力。
当贫富差距被包装成“个人能力”,当资本支配被解释为“市场规律”,当异化与压迫被说成“社会常态”,越来越多人便开始主动接受这一切。
最终,人们不仅放弃了反抗,甚至连“更公平的社会”都觉得只是遥不可及的幻想。
可历史从来不是静止的。
两千年前的古罗马奴隶,也无法想象一个没有奴隶主、不需要在角斗场里自相残杀的世界;
一百年前的欧洲贫民,也无法想象一个没有皇帝和贵族老爷的世界;
二战前夕的被压迫民族,也无法想象那个号称“日不落”的庞大殖民帝国会在短短几十年间土崩瓦解。
但历史,最终还是在人民的觉醒和反抗中,被彻底改写了。
同志们,资本主义当然不会因为我们的几句咒骂就自己乖乖退出历史舞台。可它也绝不可能、绝对没有资格成为人类历史的终点。
今天摆在我们面前真正的问题在于:我们,是否还有勇气、有清醒的阶级自觉,去重新相信并向世界宣告。
人类的未来,本来就不该只有这一种可能!
跋
公元前4世纪,古希腊最伟大的哲学家亚里士多德,在面对当时遍布城邦的奴隶制时,曾理直气壮地写下一段在当时看来绝对是“真理”的话:
“有些人生来就注定应该服从,另有些人生来就注定应该统治。……因此,奴隶制是自然的,也是公正的。”
在亚里士多德和那些穿着华丽长袍的奴隶主眼中,奴隶制就是人类社会的“终点”,是符合“人性”的自然法则。
他们无法想象,也不允许别人想象一个没有奴隶劳作的世界。
然而,当斯巴达克斯举起战剑,当漫长的中世纪走向终结,那套曾经被全社会奉为圭臬的“自然法则”,最终沦为了人类文明史上的笑柄。
今天的垄断资本寡头们,和当年古罗马的奴隶主、中世纪的封建帝王没有任何本质区别。
他们同样傲慢地宣称自己的统治是“自然规律”,同样企图用消费主义的奶嘴和算法的牢笼,扼杀掉所有人对新世界的想象力。
但历史的铁律是无情的:凡是把剥削当作自然规律的制度,最终都将被自然规律所埋葬。
不要畏惧资本的庞大,不要迷信它营造的永恒幻觉。
砸碎思想上的锁链,是我们迈向真正人类解放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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