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多么“美好”的一个词啊!

作者:茴香豆a 来源:西瓜不会游泳 2026-05-18
在资产阶级构建的叙事宏图里,“自由”被塑造成一种普世的、超阶级的自然权利,仿佛只要身处现代法治社会,每一个人就天然地拥有了支配自身命运的权力。然而,当我们撕开这层温润的面纱,将其置于资本主导的社会现实中去审视时,便会发现一个冷酷的真理:在阶级社会里,从来没有抽象的、人人都平等的纯粹自由。

在人类文明的浩瀚词库中,“自由”无疑是最令人向往、也最具诱惑力的词汇。

在资产阶级构建的叙事宏图里,“自由”被塑造成一种普世的、超阶级的自然权利,仿佛只要身处现代法治社会,每一个人就天然地拥有了支配自身命运的权力。

然而,当我们撕开这层温润的面纱,将其置于资本主导的社会现实中去审视时,便会发现一个冷酷的真理:在阶级社会里,从来没有抽象的、人人都平等的纯粹自由。

自由具有鲜明的阶级属性,资产阶级的自由与无产阶级的自由是一场你死我活的零和博弈,其背后延伸出的,是不可调和的阶级矛盾。

资本主义制度下的劳动力市场,往往标榜着绝对的契约自由。

你自由地来到人才市场,自由地选择将劳动力卖给A公司还是B公司,自由地签署劳动合同。

资本家没有用皮鞭抽着你上工,这看起来比封建农奴制和奴隶制进步得多。

但马克思在《资本论》中曾用极其辛辣且深刻的讽刺,描述过无产阶级在劳动力市场上的“自由”:

“他不仅‘自由’得可以把自己的劳动力当作商品来支配,而且‘自由’得没有别的东西可以出卖,自由得脱离了一切实现他的劳动力所必需的物质生产资料。”

这种形式上的自由,掩盖了实质上的强制。

“实质上的强制”隐藏在生存压力之中。生产资料(土地、厂房、机器、算法平台)高度集中在资本手中,无产阶级一无所有。为了不挨饿、为了付房租、为了生存,你不得不选择出卖自己,不得不主动将自己套进资本所设计的枷锁之中。

你拥有“不为某一个资本家工作”的自由。

但你没有“不为整个资本家阶级工作”的自由。

这种“自由”,本质上是“‘自由’地选择被哪一个资本家或哪一个平台剥削”。

当这种被包装成商品的“自由”进入生产领域,便迅速退化为对时间和肉体的绝对统治。

自由的前提应当是拥有支配自身时间的权力,但在现代资本的逻辑下,时间被推向了极端的商品化。

从工厂的流水线到写字楼里的KPI,再到穿梭在街头巷尾被算法深度困住的外卖骑手,劳动者的时间被精确计算到秒。

资本不仅在生产端压榨闲暇,更在消费端通过铺天盖地的广告和消费主义陷阱,将劳动者好不容易获得的喘息时间,转化为购买商品、为资本回笼资金的底层循环。

无产阶级感受到的自由度,往往直接取决于钱包的厚度。

资产阶级拥有说“不”的财务底气、顶尖的医疗保障和随时抽身的自由;

而无产阶级面对的则是“手停口停”的生存危机,一旦遭遇失业或大病,虚幻的自由便在债务面前被撕得粉碎。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资产阶级的自由与无产阶级的自由无法兼容。

在阶级社会里,自由就是一场零和博弈。一种阶级的自由度越高,往往意味着另一种阶级被镇压的程度越深。

有资产阶级的自由,就绝对没有无产阶级的自由;

反过来,有了无产阶级的自由,资产阶级也就没法自由了。

资本的本性是追求无限的增殖与扩张,它要自由地榨取剩余价值,就必然要求延长劳动时间、压低劳动力成本、强化效率监控。

如果劳动者拥有了不被压榨、获得了拒绝超时加班、自由支配自己劳动成果的实质自由,资本还怎么搞大扩张?

这两个阶级的利益是天然对立不可调和的。

在这场博弈背后,站着的就是冷冰冰的国家机器和阶级专政。

在列宁的《国*与革*》中明确指出:“国*是阶级统治的工具,是一个阶级压迫另一个阶级的暴力机器。”

所谓的“专政”,就是这种统治的最高体现。

资产阶级专政,无论形式上多么民主,他们通过宪法和法律将“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确立为根本原则。

表面上,法律保护每个人的财产安全;但实质上,它保护的是已经占有了绝大多数生产资料的资产阶级。

当无产阶级为了生存或反抗而触及这一根本原则时,国家的F院、JC和军队等暴力机器就会启动,来维护资产阶级的“自由秩序”,那台机器就会露出其暴力的獠牙。

相反,无产阶级专政则是利用劳动者的国家力量,去消灭剥削秩序、消灭私有制、剥夺剥夺者,压制资产阶级企图卷土重来,重新骑在劳动者头上剥削的“自由”。

这就正如列宁在《国×与革×》中所强调的:

“只要有国×存在,就没有自由。当有了自由的时候,也就没有国×了。”

在国家消亡之前,只要存在阶级划分,国家政权不是掌握在占人口少数的剥削阶级手中,就是掌握在占人口多数的劳动阶级手中。

中间没有真空地带,任何标榜“全民、超阶级”的“正负”,其底色最终都会在阶级利益冲突时暴露无遗。

近现代史的演变也不断印证着这一逻辑,欧美等西方国家工人阶级后来的八小时工作制、投票权、福利待遇,无一不是通过极其残酷的阶级斗争,用鲜血和罢工,逼迫资产阶级专政做出让步、出让一部分“自由”才争取来的。

只要阶级还没消亡,国×正权不是掌握在占人口少数的剥削阶级手里,就是掌握在占人口多数的劳动人民手里,中间根本没有真空地带。

所以,抽象地谈论“自由”,是在掩盖阶级压迫的现实。

要谈论自由,就必须先问一句:“这是哪个阶级的自由?是资本肆意扩张的自由,还是劳动者全面发展的自由?”

无产阶级所追求的真正自由,绝不是在资本雇佣奴隶制下挑选主人的自由,而是要彻底超越资本逻辑,走向一个生产不再为了资本增殖、劳动不再仅仅是谋生手段、每个人的自由发展是一切人自由发展的前提的联合体。

真正的自由,也从来不是哪个统治者心血来潮的赏赐,也不是写在宪法和宣言里的几句漂亮口号。

历史上劳动者所争取到的一切权利:从缩短工时到提高工资,从组织工会到获得社会保障~~~没有一样是靠施舍得来的,都是通过长期而艰苦的斗争,一寸一寸夺回来的。

在阶级社会还没有被彻底送入历史博物馆之前,这两者之间的鸿沟,是无法通过温和的改良或华丽的辞藻来填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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