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期律——我们在历史中沉思

试着纵览古今往来,历史的发展总是引人沉思。历史的发展是曲折的,是螺旋式上升的。新事物取代旧事物是不变的规律,而苏联解体、东欧剧变、清朝的文字狱等,包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无不表明一点:就是旧事物会在一段时期内吸附在新事物的身上,我们悲哀地发现了这一点。历史是痛苦的,它让人们吸取教训,可麻木的人们似乎并不愿意这样干。于是乎,历史周期律便悄然地形成了。
中国史与世界史无不是一部阶级斗争史。而在阶级斗争中,打破锁链的永远是被压迫被剥削阶级。而恰恰是无产阶级力量的壮大,直接推动了社会的进步。因为当剥削统治阶级长期处于上层社会时,会延伸出安于现状的思想风气。他们也知道,想要进步就必须引入新鲜的力量,最革命的力量,才会爆发出敢于战天斗地的精神,去打破旧的,建立新的。而这一过程消亡的,永远是那些固步自封、不愿走出舒适区的既得利益者。
一、旧事物的死灰复燃
那些被我们扔进历史垃圾堆的旧制度、旧思想、旧特权,从来没有真正消失。它们只是披上了新的外衣,钻进了新制度的缝隙里,用“稳定”“传统”“惯例”的名义,继续啃噬着新社会的根基。就像封建王朝覆灭了百年,官本位的奴性依然在社会里横行;就像苏联解体的教训摆在眼前,特权阶层的腐化依然在一些地方死灰复燃。这些旧事物最阴险的地方,就是它会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让人们在不知不觉中,重新接受那些本该被唾弃的不公,重新习惯那些本该被推翻的压迫。
历史是螺旋式上升的,而这其中藏着无数次旧事物的反扑,藏着无数次革命成果的被窃取。陈胜吴广喊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却被地主阶级摘走了胜利果实;巴黎公社用鲜血染红了巴黎的街垒,却最终被资产阶级的屠刀扼杀;十月革命的炮声送来了马克思主义,却在几十年后被特权阶层彻底背叛。这些历史不是在告诉我们“进步是必然的”,而是在敲打着我们:如果革命者不能彻底斩断旧事物的根,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革命成果,变成旧秩序新的外衣。
那些既得利益者,从来不会主动退出历史舞台。他们会用改良来麻痹人民,用妥协来瓦解革命,直到革命的锐气被消磨殆尽,直到人民的斗志被消耗一空,他们再重新举起旧秩序的大旗,告诉人们“一切本该如此”。就像清末的洋务运动、戊戌变法,那些地主阶级的改良派,试图用修修补补的方式延续封建统治,却根本不敢触碰封建制度的根基;就像现代西方的福利制度,资产阶级用一点残羹冷炙收买工人阶级,让他们放弃革命的理想,心甘情愿地接受剥削。这种“改良式的续命”,本质上就是旧事物对新事物的腐蚀,是历史周期律最狡猾的表现。
二、阶级斗争的本质
历史上的每一次进步,从来不是靠统治阶级的“良心发现”换来的,而是被压迫阶级用鲜血和生命砸出来的。从秦末农民起义的烽火,到明末李自成的闯军,从巴黎公社的街垒,到十月革命的红旗,再到一月革命的上海风暴,每一次社会形态的更迭,都是被压迫阶级用革命的暴力,打碎旧国家机器的结果。而每一次革命失败,也都是因为革命者不够彻底,没有把旧秩序的维护者彻底打倒,没有把旧制度的根基彻底铲除。
有人鼓吹“阶级调和”“合作共赢”,可历史早就告诉我们,在剥削与被剥削的关系里,从来没有什么共赢可言。资产阶级不会主动放弃自己的特权,地主阶级不会主动把土地分给农民,那些既得利益者只会在革命的压力下,暂时做出一点让步,等压力消失,就会变本加厉地反扑。就像英国资产阶级革命中,封建王朝一度复辟;就像法国大革命后,波旁王朝两次卷土重来。这些复辟不是偶然,而是旧事物的必然选择,是阶级斗争的必然过程。
无产阶级的革命,之所以不同于以往的农民起义和资产阶级革命,就是因为它的目标不是改朝换代,而是彻底消灭阶级,消灭剥削,消灭一切产生特权的土壤。可现实是,很多所谓的“社会主义国家”,最终还是走上了修正主义的道路,变成了新的特权阶级统治的国家。苏联的解体,就是最惨痛的教训:当苏共的高层变成了脱离群众的特权阶层,当他们开始享受和资产阶级一样的特权,当他们不再代表无产阶级的利益,那么这个政党,这个国家,就已经从内部腐烂了,被人民抛弃只是时间问题。
三、进行彻底地革命
历史周期律的魔咒,从来不是不可打破的。可打破它的方法,从来不是改良,不是妥协,不是对旧事物的容忍,而是彻底的、不间断的革命。毛泽东同志当年提出“让人民来监督政府”,本质上就是要让人民始终掌握革命的主动权,让特权阶层永远没有滋生的土壤;而自我革命,更是比社会革命更难、更重要的斗争——因为它要革的,是革命者自己的命,是要防止革命者变成自己曾经反对的那种人。
可现实中,很多人早就忘了革命的初心。他们在和平的环境里待久了,就开始害怕斗争,害怕革命,害怕打破现有的秩序。他们把“稳定”当成最高目标,把“妥协”当成政治智慧,把“维持现状”当成治理良方。可他们忘了,稳定从来不是靠妥协换来的,而是靠不断的革命和斗争换来的。旧事物不会因为你的妥协就消失,反而会因为你的退让而得寸进尺;特权阶层不会因为你的容忍就收敛,反而会因为你的软弱而更加嚣张。
我们今天面临的,依然是一场革命与复辟的较量。那些被打倒的特权思想、官僚主义、拜金主义,依然在我们的社会里流窜;那些被批判的剥削逻辑、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依然在支配着很多人的思想;那些被扔进历史垃圾堆的旧制度残余,依然在寻找着死灰复燃的机会。如果我们选择麻木,选择妥协,选择“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那么历史的悲剧就一定会重演,那些用无数先烈鲜血换来的革命成果,就一定会被一点点侵蚀,最终付之东流。
历史早就证明,最革命、最彻底的力量,永远在底层,在被压迫、被剥削的人民群众之中。他们没有既得利益要维护,没有特权要保留,他们的身后没有退路,只有打破旧秩序、建立新世界这一条路可走。而那些坐在高位上的人,那些享受着特权的人,那些害怕失去现有一切的人,永远不可能成为真正的革命者,他们只会成为革命的绊脚石,或者旧秩序的维护者。
今天,很多人嘲笑革命,嘲笑理想,嘲笑那些为了公平正义而斗争的人。他们说“时代变了”,说“革命已经过时了”,说“大家都是为了利益”。可他们忘了,只要剥削还存在,只要特权还存在,只要阶级还存在,革命就永远不会过时。革命不是喊口号,不是搞破坏,而是要彻底改变那些不合理的制度,彻底铲除那些产生压迫的土壤,让每一个人都能活得有尊严,有希望,不用再被资本和特权踩在脚下。
历史给我们的教训,从来不是让我们接受循环,接受宿命,而是让我们看清:旧事物的反扑有多疯狂,革命者的妥协有多危险,人民群众的力量有多强大。那些麻木的、妥协的、害怕斗争的人,最终都会被历史的车轮碾碎;只有那些敢于革命、敢于斗争、敢于打破一切旧秩序的人,才能推动历史真正向前。
螺旋式上升的轨迹里,从来没有什么“自然进步”,只有革命与复辟的斗争。我们在历史中沉思,不是为了哀叹过去,不是为了接受宿命,而是为了看清:只有把革命进行到底,只有永远站在被压迫的人民群众一边,只有永远和旧事物、旧特权、旧思想做最彻底的斗争,才能真正打破历史周期律,才能真正实现社会的进步,才能真正告慰那些为革命牺牲的先烈。
我们不是历史的旁观者,而是历史的创造者。我们要么选择继续忍受旧事物的腐蚀,看着革命成果一点点流失,看着历史悲剧再次上演;要么选择拿起斗争的武器,做新时代的革命者,用我们的行动,斩断旧事物的根,彻底打破历史的循环。历史的螺旋,不会自己向上走,它需要我们用革命的力量,把它硬生生掰上去。这不是什么虚无的理想,而是历史的必然,是我们这一代人,必须扛起的责任。
伟大的中国人民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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