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克勤|怎样培养青少年?为何毛主席能够营造出好人好事层出不穷的文化氛围?
李克勤(jixuie)题记:如今培养小孩,已经成了一个现实问题,不管是家庭,还是学校,以至于整个社会都为此大伤脑筋,是不是?我们不得不回顾历史,尤其是回顾自从有了根据地以后我们党的教育事业所经历的那些过程,这里面有一个脉络,那就是毛主席的育人之道。毛主席的育人之道,来自实践,这个实践侠义的是他本人的教育实践——他作为教育者和被教育者的实践,这可以叫作经历——直接经验,还可以进一步延申思考——广义的实践——他的间接经验——用他擅长的“古今中外法”,批判地吸收了人类一切有益的教育方式,这个有益——指的是有益于培养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接班人。因此,毛主席主导的教育路线,目标明确——就是培养接班人。这里要特别指出,千万不要把培养接班人理解成培养一个人或者几个人,而必须从千千万万个青少年的培养,从整个教育事业的全局来理解。至少有几个节点,需要深悟其道。悟道,方能对老人家教育上的“三法”想得通说得通行得通——三通,道器变通。
01
第一个节点:
《青年运动的方向》
我们都很熟悉这个说法:【看一个青年是不是革命的,拿什么做标准呢?拿什么去辨别他呢?只有一个标准,这就是看他愿意不愿意、并且实行不实行和广大的工农群众结合在一块。愿意并且实行和工农结合的,是革命的,否则就是不革命的,或者是反革命的。他今天把自己结合于工农群众,他今天是革命的;但是如果他明天不去结合了,或者反过来压迫老百姓,那就是不革命的,或者是反革命的了。】(《青年运动的方向》,1939年5月4日,选自《毛泽东选集》第2卷)
这可以说是判断或者检验教育实践的标准,是不是?换一种说法,不看你怎么说,而看你怎么做,并且这是社会里最多的那个人群里的任何一个人都可以看得见的“看”,这才叫作“社会实践”,也只有这样的社会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对不对?
至少得理解到这样的程度,才谈得上“方向”——教育青少年的方向,是不是?这个节点,老人家把五四新文化运动的精华提出来,结合马列主义的基本教育原理,用清晰的语言表述了我们的教育事业的方向,可不可以这样理解呢?
02
第二个节点:
正式提出我们的教育方针
1957年2月毛主席提出:【我们的教育方针,应该使受教育者在德育、智育、体育几方面都得到发展,成为有社会主义觉悟的有文化的劳动者。】
我们上小学的语文课本,从一年级第一册开始,一般在封三、封四上印有毛主席的教育方针,也就是说哪怕是不认识全部教育方针的字,也让你有机会了解教育方针。我就是在低年级的时候,向别人请教过这个内容的。这本身就属于“课外阅读”的一个非常巧妙的引导。
这个“教育方针”,我们还是看一看毛主席当年是怎么提出来的,在《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问题》(1957年2月27日)里,毛主席是在“五 知识分子问题”中提出的。这一段的原文:




根据时代背景,毛主席提出了一个真问题:知识分子(包括未来的学生)如何适应新社会需要和我们如何帮助他们适应新社会需要的问题?
回答这个问题,集中起来可以体现在教育方针上。
毛泽东文化里,习惯讲“路线、方针、政策”,由道而器的过程,由抽象到具体。
方针,介于路线和政策之间,比较多体现是方法论意义。
03
第三个节点:
1957年11月17日在莫斯科对留学生的寄语
我们津津乐道的还是毛主席对中国给留学苏联的学生的那个著名讲话。

1957年11月17日,毛主席来到莫斯科大学大礼堂和留学生见面
据当事人回忆,数千名中国留苏学生和实习生从四面八方来到这里,期盼毛主席的接见。下午6时许,当毛主席和代表团其他领导人一起出现在莫斯科大学的大礼堂时,全场沸腾,欢声雷动。
毛主席十分高兴地走到讲台的前沿和两端,频频向大家招手致意。

毛主席一开头就对留学生们说:“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是归根结底是你们的。你们青年人朝气蓬勃,正在兴旺时期,好像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希望寄托在你们身上。”

我上学前,就会唱多首“毛主席语录歌”,其中有一首叫《世界是你们的》,非常好唱,可以说曲作者抓住了新中国青年对毛主席的深厚感情,用音乐这种形式艺术地展现出来,这首毛主席作词的歌曲几十年在大众生活中流传甚广,经久不衰。如果再结合品味毛主席的说法,完全可以预测,这首语录歌会长久传唱下去。革命人永远是年轻……
毛主席的说法,流传很广,越来越广。在这个节点上,老人家激励了一代又一代年轻人的革命激情。注意,这指的是激情的头脑,也就是有激情的头脑,而不是头脑的一时激情。近70年的社会实践证明了这一点,谁敢说你不信?
04
第四个节点:
《五七指示》
1966年5月毛主席的《五七指示》有一段专门针对学生讲的:
学生也是这样,以学为主,兼学别样,即不但学文,也要学工、学农、学军,也要批判资产阶级。学制要缩短,教育要革命,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统治我们学校的现象,再也不能继续下去了。
这是不是对“教育方针”的深化呢?
学工学农学军,这是器层面的具体措施;批判资产阶级,上升至道层面的思想意识培养,也可以说是一项具体的措施。现在我们常说批判性思维如何重要,这不就是培养批判性思维的办法吗?
就学工学农而言,那是走与工农想结合道路,是毛主席的一贯想法说法做法,在当时的情况下,毛主席觉得还没有让所有想得通,因此还要继续做工作,否则也就谈不上培养真正“有社会主义觉悟有文化的劳动者”。
毛主席《五七指示》发表以后,那在全国范围内贯彻执行,可是来不得半点虚假的——名副其实的文化氛围就形成了。
古今中外罕见的文化现象层出不穷,我自己觉得学英雄的效果特别突出。
英雄辈出是自然而然的。
毛泽东文化里的“学英雄见行动”风气,那算得上实实在在的道器变通——想得通说得通行得通的社会风气。毫无疑问,这是毛主席革命路线指引的结果,可究竟如何走到“蔚然成风”这一步的,这需要从道器结合来认识、理解和解释。其中有个极其重要的环节不可忽视,那就是普遍化的诵读“老三篇”活动。
而诵读“老三篇”,则是包括贯彻《五七指示》的一个强有力的措施。
这就在毛主席“教育方针”之上,必须考量路线问题了。
从青年运动的方向到“教育方针”,到《五七指示》,都是毛主席革命路线这一大范畴里的道器变通之变。
路线是个纲,纲举目张。
到了毛主席发表《五七指示》这个时候,老人家的教育思想体系,就已经相当圆满了。在全社会这个大环境里培育有社会主义觉悟有文化的劳动者,已经成了全体中国人民共同的想法说法做法,并且还真想得通说得通行得通。无疑这呼应了时代的需要,那是时代精神的精华——既体现了共产主义世界观,又是培养无产阶革命事业接班人的方法论。
05
第五个节点:
号召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
知识青年的简称知青。知青指的是上山下乡,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知识青年。大规模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是在1968年底,这年12月22日《人民日报》发布毛主席的号召——
毛主席语录
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要说服城里干部和其他人,把自己初中、高中、大学毕业的子女,送到乡下去,来一个动员。各地农村的同志应当欢迎他们去。
如果从人数以及规模来观察,那么知青这一代,是打过仗的那一代革命前辈之后,又一代影响了中国历史进程的人。
2012年11月十八大展开以后,有个关于知青的数据引起国内外广泛关注:
【据统计,205名中央委员中,有65人有过知青经历,占这个群体的31.7%。其中,25名中央政治局委员中,有7位是知青一代,占比28%;而最高层的政治局常委中,则有4人曾有知青经历,占比57.1%。分析认为,有知青经历的一代人全面进入决策层,无疑将会影响中国的政治生态和未来走向。】(来源:《205名中央委员来自哪里?有何特点?》http://www.npc.gov.cn/zgrdw/npc//zggcddsbcqgdbdh/2012-11/23/content_1743824_2.htm)
如果说到知识青年上山下乡,那也是领袖和群众共同的创造,在1968年以前,知青的前辈——开拓者有毛岸英、董加耕、邢燕子、侯隽等。到了知青这一批青少年的培养,可以算作毛主席一生所从事的教育事业的尾声。老人家为我们提供的已经够多够多的了,除非立场不同,谁能视而不见,充耳不闻呢?
打过仗的革命军人,与上山下乡的革命知识青年的共性是什么?这个问题很值得探究。
也许外国人,尤其是敌视中国的那些人比我们某些人更清楚。我们从观察那些企图让中国改旗易帜的人希望什么,不希望什么,可以看出很多道道来。这叫由器而道——从实践到认识。他们是要对中国搞和平演变的,而事实证明,当那一代打过仗的革命前辈逐渐因为年龄而淡出历史舞台之后,他们原本以为如意算盘可以得逞,结果知青这一代接了班,他们大失所望。
到了这个时候,我们的认识必须清醒,毛主席讲的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接班人,不是单纯的一个人或者几个人,而是要有一代人。
这是个教育问题,全社会的教育问题。教育在阶级斗争、生产斗争、科学实验三大革命中地位是怎样的?
我们不能拿封建皇帝搞皇位继承那一套,来比照现代中国进入到社会主义社会以后的情况,那样是想不通说不通行不通的。
毛泽东文化的研究,可以有6个维度——优善易强圆应,第一个维度就是优秀的优,这个优,是异而优。毛主席领导了一个异而优的教育事业,社会主义新中国的教育事业。
就拿知青来说,这样的教育培养方式,古今中外从来就没有。请注意,教育培养方式,不能简单地看成教育形式。这可以借鉴生产方式来感悟其内在的深意。
马克思在《资本论》中指出:“各种经济时代的区别,不在于生产什么,而在于怎样生产,用什么劳动资料生产。劳动资料不仅是人类劳动力发展的测量器,而且是劳动借以进行的社会关系的指示器。”(参见《资本论》第1卷5章1节 劳动过程)
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最初的三法(想法说法做法),早在延安时期就有了萌芽,毛主席的长子毛岸英可以说也是上山下乡的知识青年,他从苏联回国以后,论理论知识水平,应该在同龄人里不算低,可是毛主席认为他还需要去接受陕北农民的教育,毛岸英后来思想觉悟的提升,与他直接和农民三同,同吃同住同劳动,接受农民劳动模范的直接教导有很大关系。
后来,在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时期,像董加耕、邢燕子、侯隽这样的革命知识青年也开始率先觉悟。到了1968年毛主席抓住时机,把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这个教育运动,推向全国,持续数年,产生的历史影响,如果从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来考量,其意义不可估量,是不是?
应该指出,毛主席培养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接班人的教育,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是其中的一部分,不是全部,但这一部分是毛泽东文化里独特的教育方式,事实证明那是异而优的。
李克勤后记:毛主席的教育方式,你可以不认同,但是你得讲出你的理由来,但是,你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就仗势欺人,用粗暴的办法来搞“彻底否定”那一套。一个对中华民族命运负责任的人,一个正直正派的人,都需要沉下心来,不妨认真了解一下毛主席那套教育体系,要不然人家外国人会笑话你的,是不是?

最后回到好人好事这个问题上,中国历史上好人好事何时最多?怎样从少到多?后来为何会从多到少?这都是需要认真思考的,此为公道的思考,也是思考的公道,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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