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农道理俗话新说》大白话的共产主义革命道理:第3章 干活
——大白话的共产主义革命道理,认字就能看懂,听着念就能听懂,半天就能看完

第3章
干活
一、产业、产品、人身、工夫、干活愿望
那些下力气、花时候明显的干事,可以叫作“干活”。干活包含在干事里。
人类要是不干活,就活不下去。有些人不干活,那是靠干活人养活着。
干活造就的物事,叫作“产物”,或者“产品”。“品”,就是“物”的意思。
产品都有各自的“用处”。只要合乎人的干事愿望,就是有用处。说一个产品好,就是说它用处大。说一个产品不好,就是说它用处小,或者没用处。
应当说明白的是,产品不一定是有模有样、看得见摸得着的物事。人干活,也能造就那些不单独成个,或者没有专门模样的物事。比方说,一个人给另一个人剪了头发,或者一个人伺候了另一个人一天,又或者一个人脑子里记熟了一篇文章,这都是把差事改造成了对人更有用处的样子,也就都是干活。
干活的力量、本事、能耐,叫作“干活力”。干活力包含在干事力里。
干活力里,不光包含着干活人,还包含着干活的差事、器具、办法。
干活的器具和差事,合起来叫作“产业”。
干活的器具和办法,合起来叫作干活的手段。
干活造就产品,叫作“生产”。干活,说的是“人干活”这个变动。生产,说的是把干活人、产业、差事、器具、办法,合起来认成一个大物事。
应当说明白的是,干活用到的物事里,那些多数人容易得到的物事,有些时候不被人认成产业。比如在农区,锄头、镰刀、犁、种子,有些时候不被人认成产业。那些不太容易得到的,或者多数人得不到的物事,比如田地、牛、马、骡、驴,才被人认成产业。还有些物事,比如房、车、狗,被不被人认成产业,一是看干活用不用得着这些物事;二是看多数人容不容易得到这些物事。
人的身体,以及人的生物大愿望、人群大愿望,合起来叫作“人身”。
干活既要用产业,又要用人身,少了哪个都不行。
为了生产一个产品花的时候,叫作这个产品的“工夫”。
为什么产品的工夫应当按着花时候的长短算?
一是,不同的产品有不同的用处,这个是干这个用的,那个是干那个用的,谁也替代不了谁。用处不同的产品,没办法比较用处的大小。
二是,生产不同的产品,下力气的法子不同,有些省力气,有些费力气,有些让身上这些地方累着了,有些让身上那些地方累着了。不同的下力气的法子,没办法比较下力气的大小。
不同的产品,不同的用处,不同的力气,同样的地方,也只有都花了时候。它们能拿来比较工夫多少、算工夫多少的办法,也只有算花时候的长短了。
谁要是觉着这样比较工夫不够公道,觉着就算干同样时候长短的活,也是自己干的这个活更累,别人干的那个活更轻松,那就别去干他这个累活,看看凭着他的干活力和别的门路,能不能改行干别的更轻松的活。能改行的话,大不了,让干这个累活的人统统改行,让这个累活再也没人去干,让需要这个累活的产品的人干着急去吧!不能改行的话,不管怎么愁怎么怨,也就只能先这么干着。世上那些人人想改行、能改行的累活,早就没人干了。那些到现在还有人干的累活,干活人各有各的缘故。(到底是什么缘故,后头说。)
人身也是人生产的产品。学本事要花工夫,长身体要花工夫,生产那些活命、学本事、长身体用的产品也要花工夫。生产人身这种产品,睡觉也算花工夫,有些玩、发呆也算花工夫——这也是专门的下力气的法子。谁要是既想生产人身,又想逃过上头这些工夫,就是反抗人的生物定数,就是又笨又坏。
人的干活愿望包含在干事愿望里,细说起来是这样:
要干少下力气、少花工夫、又快又省的活,要造就用处大的产品,要靠着干活多得到产品,要自己当自己的干活主人,要多当别人的干活主人,要不被别人当自己的干活主人,要多干管人、管差事、管产业、管器具、管办法的活,要多干专门探究新差事、新器具、新办法、新产品、新道理的活,要自己认定自己干得好,要让别人认定自己干得好,要少干或者不干妨害自己人身的活。
二、主人位分
干活主人既可以用自己的人身、产业,也可以用别人的人身、产业。可以把用人身、用产业,分别叫作“用身”、“用产”。
谁是干活主人,谁就是用身、用产的人。谁不是干活主人,谁就既不是用产的人,又被别的干活主人用了自己的人身。
有些人,对一些人身、产业,不光自己想用就能用、不想用就不用,而且能对“让不让别人用”说了算,不管用不用、让谁用,就这样占着人身、产业。可以把占人身、占产业,分别叫作“占身”、“占产”。
不管人身、产业是谁在占、用,只要人都认定那些人身、产业是谁的,谁就有这些人身、产业,最不济在名头上有。可以把有人身、有产业,分别叫作“有身”、“有产”。
能有一些人的人身,叫作“有身权”。
“权”,古话里是“秤砣”的意思,用来比方“像用秤称量斤两那样管着要紧的事”,后来变成“人能干事,而且别人不会不让”的意思。
不管人身是谁在有,能占一些人的人身,叫作“占身权”。
不管人身是谁在有、占,能用一些人的人身,叫作“用身权”。
有身权包含着占身权,占身权包含着用身权。它们合起来叫作“整身权”,单另哪一个都可以叫作“人身权”。“整”,就是“齐整”的意思。人的人身,可以自己有、占、用,也可以被别人有、占、用。
能有一份产业,叫作“有产权”。
不能说“一个人有别人的产业”,只能说“一个人能把别人的产业拿走,变成自己有的”。
不管产业是谁在有,能占一份产业,叫作“占产权”。
不管产业是谁在有、占,能用一份产业,叫作“用产权”。
有产权包含着占产权,占产权包含着用产权。它们合起来叫作“整产权”,单另哪一个都可以叫作“产业权”。自己有的产业,可以自己占、用,也可以被别人占、用。
能作主产品分给谁用,能多分到产品,叫作“分产品权”。人的分产品权,可以是自己的,也可以被别人拿走。
上头这总共十九个“权”——自己的人身权、别人的人身权、自己的整身权、别人的整身权、自己的有身权、有别人身的有身权、自己的占身权、占别人身的占身权、自己的用身权、用别人身的用身权,自己的产业权、自己的整产权、自己的有产权、自己的占产权、占别人产的占产权、自己的用产权、用别人产的用产权,以及自己的分产品权、分走别人产品的分产品权,一个人有哪个,没有哪个,合起来,就定下了人是不是干活主人,有没有“主人位分”。有主人位分,也叫作“有权”。
干活人的主人位分包含在干活办法里。
谁有自己的人身权,谁才能有产业权。谁有自己的整产权,谁一定有自己的整身权,有自己的分产品权。
谁有产业权,谁就可以靠着产业权拿走别人的人身权,让别人替自己干活。这些拿走别人的人身权的人,可以让自己不干活或者少干活。这些人,就算干活,也是身为干活主人,多干那些作主、拿主意,也就是管人、管差事、管产业、管器具、管办法的活。
谁要是既没有产业权,又没有足够养活自己的产品,也就只能在别人的产业里干活,被别人拿走人身权。
那些靠着自己的产业权拿走别人的人身权的人,有些人是把别人的整身权拿走,另一些人是把别人的占身权或者用身权拿走。
在别人的产业里干活的人,总会被拿走分产品权。别人分给这些人的产品,总会比这些人造就的产品少。
谁要是既没有产业权,又没有人身权,又没有分产品权,又没有足够养活自己的产品,谁就真正成了别人的牛马、两脚牲口。这种人,可以是当了外人的牛马,也可以是当了自己亲父母、亲子女、亲兄弟姐妹、亲夫妻,或者亲相好的牛马。
有些人当了牛马会感恩,有些人当了牛马会仇恨。这样的话,就算亲父母、亲子女、亲兄弟姐妹、亲夫妻,或者亲相好,相互仇恨也就一点都不奇怪。
主人位分越高的人干活的干劲越高,主人位分越低的人干活的干劲越低。勤快和懒,不是德性,不是天性、本性,而是主人位分造就的人群定数。穷不是因为懒,穷和懒都是因为找不到发展主人位分、多得到产品的门路。还有所谓的“躺平”,更是一句比“傻逼”还脏的骂人话。干活人真正“躺下”的、停留的,是该死的主人位分,是手里少得可怜的产品,从来不是累死累活的身体!“号召广大青年不要躺平”,这句话的侮辱性相当于“号召广大青年不要当傻逼”。
说到底,就像有些人说的,“权,是最好的春……”,不对,“是最好的壮……”,也不对,“是最好的兴奋剂”。
三、压榨
靠着自己的产业权拿走别人的人身权,叫作“压服”。反过来,自己的人身权被别人靠着产业权拿走,叫作“被压服”。
靠着自己的产业权拿走别人的分产品权,叫作“搜刮”。反过来,自己的分产品权被别人靠着产业权拿走,叫作“被搜刮”。“搜刮”,就是白拿走产品的意思。
多数时候,干活人造就的产品,除了养活干活人,还能剩下一些,叫作“富余产品”。搜刮人的人,多数时候会把富余产品都拿走。有些时候,他们不光把富余产品都拿走,还拿走被搜刮的人用来活命的产品。
人压服人、人搜刮人,多数时候是一边压服、一边搜刮,既有压服、又有搜刮。压服和搜刮,可以合起来叫作“压榨”。“压榨”,就是“种子被榨出油,酒坯被榨出酒”的意思,用来比方人被压服和搜刮。
压榨人的人和被压榨的人,到底是谁在养活谁?看起来,好像是这些压榨人的人在养活那些被压榨的人,因为,是这些人把产品分给那些人。但是,只有干活才能造就产品,只有干活人才能养活不干活的人。这样的话,也就是那些被压榨的人干活造就了产品,养活了这些压榨人的人。不过,那些被压榨的人被拿走了分产品权。
四、主人位分定数
主人位分,是压榨人的人和被压榨的人,靠着人群改造,一点一点改造出来的。
前头说了,主人位分包含在干活办法里,干活办法包含在干活力里。所以,干活力约束着干活办法,也约束着主人位分。主人位分也可以改造、发展干活力。但是这种改造、发展,真的是束手束脚。这是因为:
一是,靠着改造、发展主人位分发展干活力,发展的只是干活力里的干活办法,不是差事、器具。
二是,想改造、发展主人位分,必须靠着人群改造,但是人群改造力同样被干活力约束着。
最好的情形是,该有的差事和器具已经发展起来了,这时候,发展干活力就好比用土堆一座小山,就等着“改造、发展主人位分”这最后一筐土。不太好的情形是,该有的差事或者器具一时半刻还没发展起来,主人位分的改造、发展也就对干活力的发展用处不大,人群改造就算有劲也使不上。
上头说的干活力和主人位分的干系,也是个定数,叫作“主人位分定数”。
干活办法里,有两个要紧的事:
一是,同一份产业,是单个人占,还是一群人一起占。
二是,同一份产业,不管什么人占,是单个人在里头干活,还是一群人一起在里头干活。
要是单个人占产、干活,干活人也就什么活都得自己干。
要是一群人在同一份产业里干活,这些人也就早晚会有分工——你干这个,我干那个,不同人干不同的活,合起来干的是一个大活。
在分工里,谁当干活主人,也是个要紧的事。
要是一群人一起当干活主人,他们干活的这份产业就算他们所有人一起占的。要是有些人当干活主人,另一些人不当干活主人,谁当干活主人这份产业就算谁占的。
但是,干活力越强,干活人的主人位分不一定越高。
从几百万年前到上万年前,人的干活力不够强,干活办法只能是一群人一起亲自占产,一起用他们的身。直到最近这几千年,人的干活力强了一些,干活办法变成了单个人占产、干活。再往后,又有了一个干活办法,就是少数人占产,多数人不占产,只被那少数人用身——压榨,就是这么来的。
为什么干活力变强了,人反倒丢掉了那个“一群人一起亲自占产、用身”的本事?
其实,从古到今,压榨人的人干事力、干活力不一定比被压榨的人强。但是,人最近几千年干的活,越来越难干了,难干到“一群人一起亲自占产、用身”这个事,按着人的干活力,干不成了,干活力不够用了。
最近几千年,不管再好的人,再坏的人,再有本事的人,再没本事的人,只要他们在同一份产业里一起干活,产业最后总会被少数人占。换句话说,总会有少数人变成压榨人的人,多数人变成被压榨的人。就算把那些压榨人的人踢到一边去,也总会有别人变成压榨人的人。
说到底,最近几千年,人的干活力发展了,但还不够强。
但是,干活人,被压榨的人,应当相信一个事:人的干活力会越来越强,总有一天,干活力会强到让人有更好的干活办法,重新做到“一群人一起亲自占产、用身”这个事。
还是那句话,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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