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他走过38年风雨,晚年墙上仍贴着他的照片:这份忠诚,时间会给出答案!

能配得上“伟人”这两个字的人,只有毛主席,而能在他身边站稳、陪他走过三十八年风雨交加路的人,更需要一种近乎偏执的忠诚。
曾经看到一篇文章,大谈特谈毛主席与江青的结合是所谓“爱恨交加的失败选择”。看到这种论调,我只觉得荒谬。这些人,用小资产阶级去衡量无产阶级革命领袖的政治婚姻,本身就是一种傲慢与无知。
1933年的青岛,是白区斗争最残酷的岁月,叛徒出卖、特务横行。年仅十九岁的江青,由黄敬介绍,毅然加入了中国共产党。随后黄敬被捕,组织联系中断,她只身奔赴上海。在旧上海的十里洋场,她演话剧、演电影、写文章,所有的底色都是为了妇女解放,为了反抗。她当时是明星,大可以过安逸生活,可1937年抗战爆发,她提着简单的行李奔向了贫瘠、艰苦、甚至随时可能丧命的延安。
这种阶级觉悟,这种对革命中心的向往,不是现在的精致利己主义者所能理解的。
1938年,他们在延安结婚。那时候的她,在南泥湾参加劳动,和八位女同志挤在一个简陋的窑洞,同睡一张硬炕。她在那十年的表现,是谦虚的,是艰苦朴素的。美国作家特里尔在《江青全传》里写过:当毛主席与西方来访者交谈时,她几乎从不插话,她只是一个年轻温柔的女人,照顾着主席的身体,洗衣做饭,打扫房间。毛主席爱吃辣,她便让每一顿饭都有辣味,哪怕她自己并不适应。那种细致到“吃喝拉撒睡”的周到,是她尽到了作为一个妻子、一个学生的义务。
胡宗南几十万大军压境,形势千钧一发。领导同志的家属大多过了黄河,撤到了后方安全地带,唯独她留了下来。她跟着毛主席在山沟里与数倍于我的敌军周旋,为了毛主席的生活跑前跑后。如果没有过命的革命情感,如果没有那种政治坚定性,谁能在那样的生死关头撑下来?
她对毛主席的崇拜,是刻在骨子里的。她从来不直呼其名,哪怕在私下里,也总是称呼“主席、主席”。她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我是主席的学生。”在那个动荡的年代,每年的12月26日,她比谁都开心,她会拉着身边的工作人员吃一碗长寿面,发自内心地祝愿主席健康。这种情感,超越了世俗的恩爱,这是一种阶级战友之间、学生与导师之间的高度统一。

即便是在后来身体日趋虚弱的日子里,她身边始终放着毛主席的手迹,衣服上别着毛主席的像章,床头放着那张在中南海晨起散步的照片。每天清晨,她会背诵主席的诗词,阅读《毛泽东选集》。清明节,她唯一的请求是给毛主席送一个花圈。
她对毛泽东以及毛泽东思想的追随,对毛主席个人的忠诚,是经历了战争考验、政治风暴和生死诀别的。
她的忠诚是不容置疑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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