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在悬崖边守住红旗？重读毛主席发动反修运动前夜的周密布局——纪念毛主席发动史无前例的防修探索60周年

序言：

六十年前，毛主席决定发动一场史无前例的、旨在与人类进入阶级社会以来私有制带来的一切腐朽产物进行最彻底战斗的思想上灵魂上的社会主义革命。毛主席发动这场运动，因为他担忧资本主义复辟、担心人民吃二遍苦、受二茬罪。主席说：“世界上本来没有路，走的人多了，就成其为路。井冈山的道路是这样，社会主义的道路也是这样。不过，走这条路比井冈山时期还要难。搞不好，就会走到邪路上去，苏联不就是这样吗？苏联修正主义集团已失去人民的拥护，将来帝国主义一打压，搞不好甚至会亡党亡国。”(马社香：《前奏：毛泽东1965年重上井冈山》，第137页。当代中国出版社)“一想到建立红色政权牺牲了那么多的好青年、好同志，我就担心今天的政权。苏联的政权变了颜色，苏联党内有个特权集团、官僚集团，他们掌握了国家的要害部门，为个人捞取了大量的政治利益和经济利益，一般党员和普通老百姓是没有什么权利的。你提意见他们不听，还要打击迫害。”(马社香：《前奏：毛泽东1965年重上井冈山》，第156页。当代中国出版社)据吴旭君回忆，主席曾说：“我的话他们可以不听这不是为我个人，是为将来这个国家这个党，将来改变不改变颜色、走不走社会主义道路的问题。我很担心，这个班交给谁我能放心。我现在还活着呢他们就这样！要是按照他们的做法，我以及许多先烈们毕生付出的精力就付诸东流了。”(《毛泽东传(六)》，第2357页。中央文献出版社)毛主席很清楚，发动这场运动，将面对数千年一切旧思想旧习惯的激烈反扑，面对的阻力甚至比九死一生的革命战争还要大得多，很容易导致他本人“跌得粉碎”。但是，他下定了走这“第二次长征”的决心。所以，将这次斗争称为悬崖边守住红旗、守住信仰，毫不夸张。为准备发动这场史无前例的斗争，毛主席做了周密的战略布置，展现了他作为政治领袖的高瞻远瞩与雄才大略。

毛主席为防修反修做出的极重要准备，就是发动“工业部门学解放军”运动、以军队骨干支援各个重要政治、经济部门。

由于当时解放军贯彻毛主席突出政治、防修反修正确路线贯彻得最为彻底，毛主席决定在各个重要工业部门设置效仿解放军的“政治部”，并派出军队骨干支援重要部门，从而强化对各个重要部门的思想政治工作力度与组织掌控力度，为防修反修运动做好政治准备与人事准备。1963年12月11日，主席在王鹤寿关于冶金部门学解放军的报告中批示：“看来学解放军，并且调一些解放军好干部到工业部门工作，是一个好办法。”(《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第十七册)》，第125页。中央文献出版社)从主席文稿注释披露的王鹤寿报告内容来看，王鹤寿提出学解放军建议的时候，并未提出要派部队干部到工业部门工作。可见，主席提出了派解放军到工业部门的战略设想。1963年12月14日，毛主席在给林彪的信中提到了在部队宣讲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问题之后，明确指出：“军队一动起来，还要抽出一些干部帮助地方，向工厂、农村作宣讲工作。这样又可以使军民联合起来，人民了解和拥护军队，军队了解和帮助人民，更是一大好事。”(《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第十七册)》，第142页。中央文献出版社)主席在这里就提出了军队帮助地方工作、增加工厂和农村政治工作的重要设想。

1963年12月16日，审阅了薄一波的报告之后，主席进一步指出：“国家工业各个部门现在有人提议从上至下（即从部到厂矿）都学解放军，都设政治部、政治处和政治指导员，实行四个第一和三八作风。我并建议从解放军调几批好的干部去工业部门那里去做政治工作（分几年完成，一年调一批人），如同石油部那样......要这样做，政治干部的来源，我想有四个办法解决:一是从解放军调出一部分强的而又可能调出的政治干部和懂政治的军事干部送到工、商、农部门中去(先着重工业部门);二是由工业及其他部门派得力同志到解放军的军师团去学习几个月;三是由他们派人到现在莫文骅管的政治学院去当学生，按期毕业，回去工作;四是他们自己抓起来做，将解放军一套思想政治工作条例、办法，拿去略加改变(必需适合各个不同部门的情况)，作为自己的东西去实行，现在已有四个部这样做了......这个问题我考虑了几年了，现在因为工业部门主动提出学解放军，并有石油部的伟大成绩可以说服人，这就到了普遍实行的时候了。”(《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第十七册)》，第147-148页。中央文献出版社)从毛主席这里所讲的“我并建议从解放军调几批好干部去工业部门工作”，我们进一步可知往工业部门调解放军干部确实来自毛主席的设计。同时，我们也可知毛主席对工业部门学解放军早有安排。在毛主席的设计下，1964年1月16日，中共中央、国务院批转了总政治部和国务院财贸办公室的报告——《关于从军队抽调十万转业军官到商业部门服务完成情况的报告。1964年5月，中央组织部从军队抽调5500多名军官转业到工交、财贸、农林等部门工作。截至1965年，共有55万多名军官被政府安置到地方参加经济建设工作。

主席的这些举措，空前强化了以他为首的中共对于各个重要经济部门的全面领导，并有效抵制了很多一线工作者长期以来对突出政治重视不足的问题。“毛泽东作批示之后，各工业部门从机关到企业纷纷设立政治部。这一做法迅速扩大到所有机关和企事业单位。毛泽东根据是石油部门的经验，认为这是贯彻执行党的政策，振奋人民革命精神，促进生产发展的极好的保证。在当时特定条件下，在某些部门、某些企业，例如大庆油田，这个组织形式曾经发挥过积极作用。”(《毛泽东传(六)》，第2301页。中央文献出版社)主席这一举措，成功为各部门开展防修运动提供了必要的人事准备、削减了“白专”阻力。

毛主席在1964—1965年多次在党的最高领导层提出预防资本主义复辟的严重警告，为发动放修防修运动争取了足够的组织共识。

1964年1月30日下午，毛主席在人民大会堂一一八厅会见并宴请黎笋率领的越南劳动党访苏代表团，李富春、李先念、康生、杨尚昆、伍修权在座。主席说：“在中国还有黑暗面，就是还存在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在政治、经济、文化上谁战胜谁的问题都还没有解决。如果中国产生修正主义，你们怎么办？苏联产生了修正主义，你们反对。如果中国产生修正主义，你们也要反对。”(《毛泽东年谱(第八卷)》第310-311页，2023年修订版。中央文献出版社)主席这段话不仅是说给越南人的，也是在给身边人“吹风”，特意向同志们强调了中国存在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性。1964年6月11日，毛主席在人民大会堂一一八厅主持中央工作会议全体会议。“在刘少奇提出既然苏联搞了四十多年都可以出修正主义，列宁的党可以变质，那么中国共产党是不是将来也要出修正主义的问题后，毛泽东说：如果不注意，准出。注意了也可能出，出了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事，无非是闹那么几个月，或者几年，或者十几年，或者几十年，又要走向反面。这个修正主义它不做好事的，脱离群众的。要准备出，若干年之后出来怎么对付，现在就要想一想。”(《毛泽东年谱(第八卷)》第360-361页，2023年修订版。中央文献出版社)主席的意见——不注意会出，注意了也会出;出了之后，可能长，可能短，甚至可能几十年，但是早晚会走向反面。毛主席这段话确实展现了他的高瞻远瞩。

1964月1月16日，主席在十三陵水库管理处大楼主持召开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和各中央局第一书记会议。主席在这次谈话，具体论述了在培养革命事业接班人的方面反对修正主义的具体方法、措施。主席指出：“苏联出了修正主义，我们也有可能出修正主义。如何防止出修正主义，怎样培养无产阶级的革命接班人？我看有五条。第一条，要教育干部懂得一些马列主义，懂得多一些更好。第二条，要为大多数人民谋利益，为中国人民大多数谋利益，为世界人民大多数谋利益。第三条，要能够团结大多数人，包括从前反对过自己反对错了的人，也不能‘一朝天子一朝臣’。第四条，有事要跟同志们商量，要听各种意见，要讲民主，不要‘一言堂’。第五条，自己有了错误，要作自我批评。”“从中央局、省、地、县到支部，都要搞几层接班人。”(《毛泽东年谱(第八卷)》第363页，2023年修订版。中央文献出版社)可见，主席这里提出了非常具体的预防修正主义的措施、将防修反修的任务进一步具体化，为具体开展防修反修运动做出了重要铺垫。

毛主席对全党、全国最尖锐、最直接的一次警告，则是在《九评》之中发出的。《九评》是毛主席亲自主持撰写并仔细修改之后公开向全国全世界发出的。在毛主席修改《九评》时，“文章有一句话‘在政治思想领域内，社会主义同资本主义之间谁胜谁负的斗争，需要一个相当长的时间才能解决’，毛泽东将‘相当长’改为‘很长’，并在这句话后加写：‘几十年内是不行的，需要一百年到几百年的时间才能成功。在时间问题上，与其准备短些，宁可准备长些；在工作问题上，与其看得容易些，宁可看得困难些。这样想，这样做，较为有益，而较少受害。’”(《毛泽东年谱(第八卷)》第370-371页，2023年修订版。中央文献出版社)可见，防修反修在毛主席看来是一百年到几百年的大事，他的目标就从来不是一次防修反修的运动就解决四千年来旧思想旧习惯的问题。综上所述，主席向全党提出如此之多的严重警告，为防修反修运动做出了比较充分的政治思想方面的“铺路”工作。

毛主席主持开展文艺批判工作、要求文艺工作者与部队的支持者相结合、抓住有利时机“扩大事态”，为防修反修运动的全面发动提供了最直接的敲门砖。

防修反修运动，首先是思想上灵魂上的革命运动。思想上灵魂上的内容比较直接的表现工作，就是文艺工作。率先从文艺工作入手来开展思想灵魂领域的社会主义革命，对于党和人民来说也相对容易接受。毛主席早在读苏联《政治经济学教科书》的谈话中就强调：“一切革命的历史都证明，并不是先有充分发展的新生产力，然后才改造落后的生产关系，而是要首先造成舆论，进行革命，夺取政权，才有可能消灭旧的生产关系。”(《毛泽东文集(第八卷)》，第132页。人民出版社)1962年“在中共八届十中全会上，毛泽东曾提出‘凡是要推翻一个政权，总要先造成舆论，总要先搞意识形态方面的工作。无论革命也好，反革命也好，他先要搞意识形态’。会后，文学艺术界便开始根据这一观点检查工作......开始了文艺界的批判运动。”(蒋建农：《毛泽东》，第563页。中共党史出版社)可见，毛主席关于“制造舆论”的论述，对于文艺界的改造起了指导作用。1963年12月12日，主席严厉指出：“许多部门至今还是‘死人’统治着。不能低估电影、新诗、民歌、美术、小说的成绩，但其中的问题也不少。至于戏剧等部门，问题就更大了。社会经济基础已经改变了，为这个基础服务的上层建筑之一的艺术部门，至今还是大问题......许多共产党人热心提倡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的艺术，却不热心提倡社会主义的艺术，岂非咄咄怪事。”(《毛泽东年谱(第八卷)》第288页，2023年修订版。中央文献出版社)正如主席所说，文艺为什么阶级服务的问题，是根本立场问题。

我们不得不承认的是，当时主持军委日常工作的林彪对于毛主席贯彻社会主义文艺革命的思想还是比较积极的。1964年5月9日，林彪表示：“部队文艺工作必须紧密结合部队任务和思想情况，为兴无灭资，巩固和提高战斗力服务。”(《毛泽东年谱(第八卷)》第357页，2023年修订版。中央文献出版社)毛主席审阅林彪的谈话后批示：李进阅读，“并于六月五日去找林彪同志谈一下，说我完全赞成他的意见，他的意见是很好的，并且很及时。”(《毛泽东年谱(第八卷)》第357页，2023年修订版。中央文献出版社)主席这时要求李进和林彪结合，是非常关键的决定，为后来1966年林彪委托李进召开部队文艺工作座谈会奠定了基础。后来毛主席1966年3月修改林彪委托李进谈话的纪要的时候，老人家亲自写了这些话：“搞掉这条黑线之后，还会有将来的黑线，还得再斗争......要经过几十年甚至几百年的努力。”(《毛泽东年谱(第八卷)》第563页，2023年修订版。中央文献出版社)。今天《生万物》美化地主阶级，难道不证明了毛主席的高瞻远瞩吗?当时，“这个纪要，最初没有下发，但在党内高层中已传开；后来经毛泽东批准，在四月十日由中共中央转发，要求各级党委‘认真研究，贯彻执行’......它实际上向全党公开了中央上层由来已久的意见分歧，形成‘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气氛。毛泽东在纪要中加写上述这样一段话，表明一个全局性的大部署已在他头脑里酝酿成熟。”(《毛泽东传(六)》，第2371页。中央文献出版社)可见，将《纪要》全面传播、公开于全党，也是毛主席打开局面的重要决策。

1965年11月10日，《评新编历史剧<海瑞罢官>》发表。撰写这篇文章的提议虽然不是由毛主席提出，但是把这篇文章对应的事件上升到战略高度、以此为“敲门砖”来发动一场史无前例的防修反修探索运动，则是毛主席亲自决定的。“毛泽东同意发表这篇文章，而且给以极大的重视，表明他发动......的决心已经下定。他把发表这篇文章看做是‘甩石头’，用以打破他所不满的那种沉寂局面。这便成为发动......的导火索。”(《毛泽东传(六)》，第2364-2365页。中央文献出版社)在主席看来，事态越大，越有利于斗争打开局面。11月23日，毛主席“对北京各报不转载......《评新编历史剧》一文不满意，指示上海将......文章出单行本，向全国征订。”“毛泽东说：他们不登，你们就出小册子。”(《毛泽东年谱(第八卷)》第542页，2023年修订版。中央文献出版社)据《毛泽东年谱》记载，11月21日，毛主席同陈伯达、胡绳、艾思奇、田家英、关锋谈话;11月22日，毛主席同彭真、康生、杨成武谈话，都提到了批《海瑞罢官》的问题。从而在各方面都制造了“扩大事态”的舆论。

毛主席亲自出马争取了集体多数成员共识、罢免了一部分过于不理解防修运动的组织成员，并迅速组建了防修运动的骨干小组，为防修运动全面发动提供了组织准备。

主席首先对不够充分理解突出政治的干部做出了批评：“那些不相信突出政治，对于突出政治表示阳奉阴违而自己另外散布一套折中主义（即机会主义）的人们，大家应当有所警惕。”(《毛泽东年谱(第八卷)》第545页，2023年修订版。中央文献出版社)对于抵制文艺批判的干部，毛主席也很不满意。后来主席回忆说：“我那个时候在上海，后头我说印小册子。各省都答应发行，就是......的发行机关不答应，因为有些人靠不住嘛......市委就是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市委。”(《毛泽东传(六)》，第2366页。中央文献出版社)主席尖锐批评说：“他们对于一切牛鬼蛇神却放手让其出笼，多年来塞满了我们的报纸、广播、刊物、书籍、教科书、讲演、文艺作品、电影、戏剧、曲艺、美术、音乐、舞蹈等等，从不提倡要受无产阶级的领导，从来也不要批准。这一对比，就可以看出，提纲的作者们究竟处在一种什么地位了。”(《毛泽东年谱(第八卷)》第578-579页，2023年修订版。中央文献出版社)对于这些干部的处理决定，都是组织集体多数通过的。主席也迅速组建了运动的领导小组。1966年5月28日，毛主席“审阅在京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商定的......小组......名单，表示同意。”(《毛泽东年谱(第八卷)》第588页，2023年修订版。中央文献出版社)要注意，毛主席发动防修运动的决定，是中央集体多数通过的。按照组织纪律，这一根本性问题，毛主席是没有最终决定权的。但是，由于毛主席在全党拥有无与伦比的崇高威望，大家即使在一些非根本问题——甚至比较重要的一些非根本问题上向毛主席表达不同意见，但是在关乎党和国家前途命运的根本问题上对毛主席有很大的“精神依赖”，这也是毛主席能发动这场史无前例的运动的基础。

综上所述，在人事准备方面，毛主席通过派军队干部支援各个重要经济部门，为防修运动的发动提供了必要的人事保障、削减了很多“白专”阻力;在思想准备方面，毛主席多次向全党吹风、并通过中苏论战向全国吹风，为发动反修运动在思想政治方面“铺平了道路”;在局面开拓方面，毛主席从最直观的文艺界、舆论界入手，并要求文艺工作者与部队支持者高度结合、抓住有利时机“扩大事态”，为全面发动防修运动打开了局面;在组织保障方面，毛主席迅速在一些重要人事问题上争取到了全党的共识，通过对一部分不理解运动的干部的罢免与迅速组建运动的领导小组，为防修运动的发动提供了充分的组织保障。我们回顾六十年前这段历史，依然能感受到毛主席作为伟大政治领袖的高瞻远瞩、未雨绸缪、雄才大略。六十年以来发生的一切事实，也证明了毛主席当年的担忧是完全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