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走“农村包围城市，武装夺取政权”的道路？——新民主主义革命的方法（下）

摘要：“农村包围城市，武装夺取政权”几乎是党史爱好者们家喻户晓的、关于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方式的科学论断。但是，“农村包围城市，武装夺取政权”的革命方式为什么正确呢？为什么新民主主义革命以这种方式进行？中国红色政权为什么能够存在、能够发展壮大？这是本文和上一篇文章要论述的问题。本文是解释“新民主主义革命方法”的下篇，论述的任务，就是为什么新民主主义革命要走“农村包围城市，武装夺取政权”的道路。

关键词：城市，乡村，集中，发展，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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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中国红色政权为什么能够存在？

由于当时中国是被多个帝国主义国家控制的半殖民地，帝国主义国家之间利益不同、矛盾重重，于是帝国主义国家的各个军阀代理人业因为利益冲突产生了军阀混战。毛泽东在《中国的红色政权为什么能够存在？》说：“在四围白色政权的包围中，有一小块或若干小块红色政权的区域长期地存在，这是世界各国从来没有的事……必然是在帝国主义间接统治的经济落后的半殖民地的中国。因为这种奇怪现象必定伴着另外一件奇怪现象，那就是白色政权之间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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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军阀之间内斗不止、相互混战的过程中，中国红色政权就有了趁军阀之间无暇顾及红色力量的时候生存、发展、壮大的可能。正如毛泽东在《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所说：“如果认清了中国是一个许多帝国主义国家互相争夺的半殖民地，则一，就会明白全世界何以只有中国有这种统治阶级内部互相长期混战的怪事，而且何以混战一天激烈一天，一天扩大一天，何以始终不能有一个统一的政权。二，就会明白农民问题的严重性……明白工农民主政权这个口号的正确……只有中国有统治阶级内部长期混战的一件怪事而产生出来的另一件怪事，即红军和游击队的存在和发展，以及伴随着红军和游击队而来的，成长于四围白色政权中的小块红色区域的存在和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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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为什么在当时中国大城市难以建立红色政权？

中国无产阶级性质革命政党要建立无产阶级领导的政权，在当时大城市是极其困难的。由于城市以帝国主义殖民资本主义和买办资产阶级半殖民资本主义经济为主，帝国主义资产阶级及其扶植的傀儡——买办资产阶级直接控制城市，城市买办资产阶级军阀拥有帝国主义强大的经济力量和军事力量支持，中国城市无产阶级地主阶级力量远远不如城市买办资产阶级军队，在大城市暴动率先建立工人阶级领导的政权是不现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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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关于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指出：在土地革命战争时期，由于强大的反革命势力占据了全国的城市，这时的根据地就只能主要地依靠农民游击战争（而不是阵地战），在反革命统治薄弱的乡村（而不是中心城市）首先建立、发展和巩固起来。毛泽东同志指出这种武装的乡村革命根据地在中国存在的历史条件，是中国的“地方的农业经济（不是统一的资本主义经济）和帝国主义划分势力范围的分裂剥削政策”，是由此而来的“白色政权间的长期的分裂和战争”。　　

​三、中国红色政权为什么在乡村率先建立？

中国无产阶级性质革命政党团结多数，孤立少数，就自然要团结当时中国最主要人口——农民阶级，而农民阶级大多数在中国的乡村。贫雇农在乡村受着地主阶级的残酷剥削，贫下中农则遭受着地主阶级的土地兼并、残酷压迫，这些乡村广大人口，就成了无产阶级革命政党发展革命力量的主要依靠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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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在《中国革命和中国共产党》说：“中国的贫农，连同雇农在内，约占农村人口百分之七十。贫农是没有土地或土地不足的广大的农民群众，是农村中的半无产阶级，是中国革命的最广大的动力，是无产阶级的天然的和最可靠的同盟者，是中国革命队伍的主力军。贫农和中农都只有在无产阶级的领导之下，才能得到解放；而无产阶级也只有和贫农、中农结成坚固的联盟，才能领导革命到达胜利，否则是不可能的。农民这个名称所包括的内容，主要地是指贫农和中农。”　　

而为了集中的孤立乡村最主要敌人——地主阶级，无产阶级革命政党就要团结中农、也争取团结或中立富农。这样，就可以集中力量消灭农村最主要反动阶级——地主阶级。毛泽东在《中国革命和中国共产党》说：“富农一般地在农民群众反对帝国主义的斗争中可能参加一分力量，在反对地主的土地革命斗争中也可能保持中立。因此，我们不应把富农看成和地主无分别的阶级，不应过早地采取消灭富农的政策。”，“中农一般地不剥削别人……受帝国主义、地主阶级和资产阶级的剥削。中农都是没有政治权利的……中农不但能够参加反帝国主义革命和土地革命，并且能够接受社会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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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以地主阶级压榨贫雇农的经济生产关系和分散的贫下中农以及上中农、富农的家庭小农经济生产关系为主，而控制乡村的地主阶级远离城市，受帝国主义资产阶级和买办资产阶级援助比较少，武器装备相对落后，被地主阶级压迫的广大农民阶级在数量上比地主阶级的民团组织占优势。而民团的战斗力也是相对低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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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主义及其走狗买办资产阶级主要占据的城市相对强大、地主阶级统治的广大乡村地区处于薄弱环节。毛泽东在《中国革命战争的战略问题》中说：“中国政治经济发展不平衡——微弱的资本主义经济和严重的半封建经济同时存在，近代式的若干工商业都市和停滞着的广大农村同时存在，几百万产业工人和几万万旧制度统治下的农民和手工业工人同时存在，管理中央政府的大军阀和管理各省的小军阀同时存在，反动军队中有隶属蒋介石的所谓中央军和隶属各省军阀的所谓杂牌军这样两部分军队同时存在”，“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走，这就是今天我们的运动战的通俗的解释。”　　

于是，无产阶级革命政党以及无产阶级革命政党领导下的革命军队，如果率先进入中国乡村，集中优势力量打败战斗力相对弱小的地主及其民团组织，对中国大多数人口——农民阶级进行有效的团结、帮助、依靠，在农村开展消灭地主阶级土地所有制生产关系，使最主要人口——贫雇农和贫下中农得到实际解放，并团结其他中农和富农，就可以因为使农民得到了实际的生产关系改变带来的物质利益得到当时中国最主要人口——农民阶级的强烈支持，从而在农村站稳，并逐渐建立党组织、政权组织、军队组织，成功的生存、发展、壮大。正如毛泽东在《中国红色政权为什么能够存在》所说：“相当力量的正式红军的存在，是红色政权存在的必要条件。”，“红色政权的长期的存在并且发展……有一个要紧的条件，就是共产党组织的有力量和它的政策的不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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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巩固工农武装革命根据地必须要用雄厚的物质基础废除地主阶级土地所有制，解放中国最主要人口——农民阶级之后，就要发展更先进的生产力，为中国红色政权的存在和发展提供必要的物质基础。

中国封建地主土地所有制下，一方面是地主阶级集中剥削贫雇农的生产模式，另一方面是家庭为单位的农民小生产者分散无组织的小农经济。中国乡村多数劳动力的松散、无组织，严重的不利于中国有组织的集中开展工业化建设。为了解放中国生产力，就要消灭地主阶级土地所有制。毛泽东在《中国革命和中国共产党》说：“地主阶级是帝国主义统治中国的主要的社会基础，是用封建制度剥削和压迫农民的阶级，是在政治上、经济上、文化上阻碍中国社会前进而没有丝毫进步作用的阶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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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灭了地主土地所有制之后，中国共产党积极的把分散的中国广大农民小资产阶级组织了起来，组织中国广大农民阶级建立广泛的互助组、合作社，从而通过集中把中国最主要劳动人口通过合作互助的方式组织起来，进行乡村的水利工程开发、基础交通设施建设，集中组织中国农民小资产阶级合作开展工商业的生产，从而使中国乡村真的有了属于最广大农民群众集体的、而且可以集中做大的、产品丰富多样的工业产业体系。毛泽东在《我们的经济政策》讲：“很多的地方组织了劳动互助社和耕田队，以调剂农村中的劳动力；组织了犁牛合作社，以解决耕牛缺乏的问题。同时，广大的妇女群众参加了生产工作。”，“组织犁牛合作社，动员一切无牛人家自动地合股买牛共同使用，是我们应该注意的事。水利是农业的命脉，我们也应予以极大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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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为领袖的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乡村革命根据地各种产业的合作互助组织建设，把数千年封建社会分散的农民小生产者组织了起来，极大解放了农村社会生产力，为中国革命战争提供了充足的物质保障。

小结

综上所述，根据中国的实际情况，毛泽东成功开辟了在中国无产阶级政党领导下的全新的革命道路：团结中国反帝反封各革命阶级、扎根敌人最薄弱环节、率先变革最主要人口所在地区的生产关系从而解放生产力，从而率先建立乡村的工农武装割据政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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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工农武装割据政权，无产阶级革命政党紧密依靠农民群众，开展有组织的经济建设，发展生产力，并开展大规模的党组织建设、政权建设、军队建设，以武装斗争为中心逐渐扩大农村革命根据地，发展无产阶级革命政党的政治军事和经济力量，逐渐形成革命力量对反革命力量的优势，以农村革命根据地的扩大孤立、包围各个城市，最取革命胜利。

毛泽东在《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说：“红军、游击队和红色区域的建立和发展，是半殖民地中国在无产阶级领导之下的农民斗争的最高形式，和半殖民地农民斗争发展的必然结果；并且无疑义地是促进全国革命高潮的最重要因素。”，“有根据地的，有计划地建设政权的，深入土地革命的，扩大人民武装的路线……政权发展是波浪式地向前扩大的，等等的政策，无疑义地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