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正芒：关于毛泽东著作以外的日常谈话的收集、整理

毛泽东思想博大精深。现有图书馆馆藏的作为毛泽东思想直接载体的，一般只有公开出版的毛泽东各种著作、文稿即“写”出来的毛泽东思想。但毛泽东一生在与不计其数的各方面人士打交道的过程中，必然有很多语言交流、口头言谈。这可说是毛泽东思想中的一个非常值得开发的思想宝库。收集、整理这些尚未被收进毛泽东各种著作的日常口头谈话即“说”出来的毛泽东思想，是一项亟待开展的研究工作。

毛泽东思想博大精深。目前已公开出版的毛泽东著作至少就有十多种40多册，还有虽未收进这些著作但已在有关报刊上发表过的毛泽东撰写的各种文献资料等，这些都是成文成册的“写”在纸上的毛泽东思想。而除了这些“写”在纸上的毛泽东思想外，还有一种“说”出来的毛泽东思想，那就是毛泽东一生在与人交往、外出视察等日常生活、工作的各种场合中的很多口头的言谈。这些日常口头谈话有些可能也已被有关部门整理后收进了毛泽东的有关著作，但更多的则还未被收进。“毛泽东著作以外的日常谈话收集、整理与研究”项目，就是要收集、整理和研究那些没被收进已正式出版、发表过的毛泽东各种著作、文稿中的毛泽东在各种场合的具有一定思想、理论、观点的日常口头言谈

一、一个亟待开发的思想宝库

现有图书馆馆藏的作为毛泽东思想直接载体的，一般只有公开出版的毛泽东“写”出来的各种著作、文稿。其实，除此之外，毛泽东一生在与不计其数的各方面人士打交道的过程中，必然要说很多话，有很多语言交流、口头言谈。收集、整理这些尚未被收进毛泽东各种著作的日常谈话，确是一项亟待开展的研究工作。完全可说毛泽东的日常谈话是博大精深的毛泽东思想中的一个非常值得开发的思想宝库。

目前已公开出版的毛泽东著作有《毛泽东选集》《毛泽东文集》《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等近五十册，还有虽未收进各种版本的著作，但过去已在有关报刊上发表过的毛泽东撰写的各种文章、文件等。这些都是成文成册的“写”在纸上的毛泽东思想。然而除了这些“写”在纸上的毛泽东思想之外，还有一种毛泽东“说”出来的毛泽东思想。那就是毛泽东一生在与人交往、外出视察等日常生活的各种场合中，所发表的很多口头的言谈。这些日常口头谈话的有些内容可能被收进了已出版的毛泽东有关著作中，但更多的还未被收进。“毛泽东著作以外的日常谈话的收集、整理”，就是要收集、整理和研究那些未被收进已正式出版、发表过的毛泽东各种著作、文稿中的，毛泽东在各种场合的具有一定思想、理论、观点的日常谈话。

毛泽东的这些口头言谈、日常谈话(姑且称为“说”出来的毛泽东思想)，通过当时在场的相关当事人事后(或暂或久)的回忆、整理，应该说绝大多数也在已出版的毛泽东本人论著以外的各种各样纸质载体上披露了出来。但令人遗憾的是，它只是以零零星星、一鱗半爪的形式散落、浬没在浩如烟海的各种各样的书籍、报刊上，不便于人们学习使用，甚至因不易被发现而尚未被利用。其中许多内容所体现出的闪光思想，也因此而未能很好地发挥出它的指导作用，还完全不像上述十多种版本的各种毛泽东著作那样，以纸质载体完整地展示在世人面前，供人们学习、研究和宣传、使用。

毛泽东生平日常谈话、口头言谈堪称一部读不完的毛泽东思想，堪称至今尚未很好发掘和利用的另一座毛泽东思想的宝库。如果说历经多年对毛泽东撰写出的各种文章、著作(“写”出来的毛泽东思想)已整理出版，是已完成了的学习、研究和宣传毛泽东思想的一项宏大基础性工程的话，那么集中收集、整理毛泽东生平的日常谈话(“说”出来的毛泽东思想)，则是至今尚未开展的学习、研究和宣传毛泽东思想的又一项基础性工程。

二、收集、整理毛泽东日常谈话的必要性

(一)有利于进一步深化毛泽东和毛泽东思想研究

毛泽东对中国革命和建设有着宝贵历史经验和巨大理论贡献。而这些“经验”“理论”的有些内容就有可能蕴含在毛泽东著作以外的毛泽东的日常谈话中。毛泽东思想是中国共产党的长远指导思想和宝贵精神财富，需要不断深入研究和努力传承。进行毛泽东日常谈话的收集、整理与研究，对于学习贯彻习近平重要系列讲话中关于毛泽东和毛泽东思想的论述，进一步深化毛泽东和毛泽东思想的研究，具有重要意义。

(二)有利于更完整地收集和把握毛泽东思想

我们常说的毛泽东思想，大多是通过对毛泽东纸质文稿、著作的学习和研究得来，其实严格说来，毛泽东一生中的日常谈话、口头言谈里，也显现着毛泽东思想的熠熠光辉。虽然其中也难免有今天看来是错误的内容(特别是犯“左倾”错误时会这样)，但终其一生来看，他的日常口头言谈绝大部分是正确的，甚至有许多是充满着唯物辩证法的闪光思想。毋庸置疑，作为完整的毛泽东思想，与“写”出来的毛泽东思想相对应的，理所当然应包括毛泽东生平的日常口头言谈，即“说”出来的毛泽东思想这一大块内容。如果没有这一大块内容，那就不能算是完全的、完整的毛泽东思想。因此收录、整理与研究那些没被收进已正式出版、发表过的毛泽东各种著作、文稿中的毛泽东日常谈话，就有利于完整地把握和深人地研究、宣传毛泽东思想，而且也是其题中应有之义。

(三)有利于更全面发挥毛泽东思想的指导作用

那些未收进已正式出版、发表过的毛泽东著作、文稿中的毛泽东的日常谈话其中有许多珍贵的有价值的内容，至今仍有指导意义，这些在当年肯定是作为重要指示予以贯彻，并发挥了对当时当地党、政、军、文等各方面工作的相应指导作用的。对其中一些在今天仍有指导作用的内容，今天仍应继续发挥其指导作用。但因对毛泽东日常谈话、口头言谈尚未进行集中收录、整理和研究，致使许多珍贵的很有价值的内容可能至今仍被煙没在浩如烟海的书山中，故它对今天的政治意义和指导作用就很难继续体现和发挥，很难像已出版的毛泽东著作那样继续起相应指导作用。而“毛泽东日常谈话收集、整理与研究”工作的开展，则解决了这一难题，它将为人们在今天更完整把握毛泽东思想从而更全面发挥毛泽东思想的指导作用带来很大方便。

(四)有利于更全面认识和更准确评价毛泽东

相对于“写”出来的毛泽东思想来说，毛泽东生平的日常口头言谈由于多出于他在平凡生活、日常交往中的即兴谈话表述，故一般说来，它能更直接地展示出毛泽东的内心世界、政治风度、理论涵养、精神风貌、人格魅力、独特气质、语言风格、交往艺术乃至大师风范等等。所以，尽可能完整地收集、整理毛泽东的生平口头言谈、日常谈话，有利于发掘、研究和学习毛泽东的内心世界、政治涵养、精神风貌、人格魅力、独特气质、语言风格、交往艺术等等。从而也就有利于更全面地认识毛泽东和更准确地评价毛泽东这位世纪伟人和世界伟人。

三、收集、整理毛泽东日常谈话的学术价值

收集、整理毛泽东日常谈话这项工作，在不少人眼中看来似乎是件意义不大的事情，认为这些经当事人事后回忆出来的口头言谈、讲话，并非出自毛泽东本人笔头的“白纸黑字”，所以很难做到与当时的讲话一模一样、完全准确。而且随着回忆者的年龄大小、职位高低、时间久暂、行业差异、理解深浅等的不同，同一场合的讲话在不同人的回忆录或纪念文章里，可能会出现不同的表述，因此这些口头言谈可信度就大打折扣。所以会有一些人认为，即使把毛泽东的日常谈话收集、整理出来以后，其学术价值和现实指导意义也不大。

事实上，我们首先要明确的是，凡是在回忆录、纪念文章及其他与毛泽东有关的国内正规出版的书籍、报刊中出现的毛泽东的言谈、讲话，一般都不可能是无中生有的编造和纯粹的捏造，没有人会、没有人敢这样做且也没有必要这样做。至于非正规出版物当然另当别论，那不属于本项目收集、整理的范围。又由于文艺作品有加工、创作的成分，所以有关毛泽东题材的影视、戏剧等文艺作品中的毛泽东的谈话、对话等，不属于本项目的收集、整理范围。而收集、整理国内正规出版物中的毛泽东这些口头言谈作为研究的参考，应该是可以的、可靠的。至少可编为毛泽东著作的副编以在研究中参考使用，如《毛泽东早期文稿》《毛泽东诗词》的后面都有的副编那样，是可以提供参考的。其次，正是因为同一讲话可能会有不同的回忆版本的存在，就需要对同一场合谈话的不同“版本”进行比较、分析、研究，得出尽可能准确的毛泽东讲话的原意。经过这样的选编、整理、研究，应该说其学术价值和指导意义就是显而易见的了。

其一，当我们将毛泽东各历史阶段的言谈、谈话，与已正式出版的毛泽东各种著作中同期的文章进行比较研究时，就可互相印证同一时期毛泽东的思想理论，特别是注意发现已出版的著作中所没有的思想理论亮点乃至新的史实。其二，毛泽东一生中和各级党政干部、各界知名人士、工人、农民、士兵、学生、文化人、宗教界、民主党派、少数民族同胞、海外华侨华人、外国朋友、亲友、国民党爱国将领等许多多多人都有过谈话，由此我们可根据毛泽东日常谈话对象的不同，结合其他相关史实探讨毛泽东个人对不同人物群体的态度、看法、观点、情感，及其在不同时期的演变等。其三，由于日常谈话是即兴的，不加矫饰的，所以更能体现一个人真实的想法，因此我们可以从毛泽东的口头言谈中发掘、研究和学习毛泽东的内心世界、政治涵养、精神风貌、人格魅力、独特气质、语言风格、交往艺术等等。其四，可从毛泽东的口头言谈中，探索毛泽东某些思想理论形成的阶段划分、发展的历史轨迹，以及各个时期毛泽东的言谈所体现出的该时期他的思想凝聚点、社会关注点、兴趣爱好点、理论兴奋点等。其五，通过毛泽东生平日常谈话的收集整理，力求从中发现一些可以支撑毛泽东与毛泽东思想研究中的学术争鸣观点的新材料、新论据、新史实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