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懂毛主席的智慧：“国家”资本主义的天壤之别

夕阳将西下，家燕敛翼栖。

户户灯火明，寻常万民息。

上一期，我们简单谈及“国家资本主义”和共产主义。接下来这段时间我们将尝试从理论上澄清这些关键的概念和对应的历史事实。

首先谈谈什么是计划经济。马克思恩格斯将计划经济总体比作“一个国家即一个工厂”或者“社会化大工厂”的模式。他们把过去只能在一个工厂内实现的计划生产，扩展至整个社会，统筹整个社会的生产和资源调配，即是说，在工业社会中，“自由平等的生产者的联合体，按照共同的合理的计划从事社会化生产”。相当于，“社会生产的无政府状态将为有计划的自觉的组织所代替，让位于按照全社会和每个成员的需要对生产进行的社会的有计划的调节。”可我们从法国摩莱里的《自然法典》发现一个更合适的定义：“将来的共产主义应当是一个经济整体，受统一的经济计划机构指导，考虑全体社会成员的需要，并在社会成员中分配劳动。”而法国巴贝夫作了很好的补充：“所有劳动者都按工种分为小组进行生产，没有能够偷懒，而所有的生活福利都被均等分配。”对比上述两种定义，我们发现，反而被视为“空想社会主义”的理论，更切合人类自身的需求与特点。马恩的定义，更多是将人视作“生产机器”。把人当做社会化大工厂的一员。广泛意义上，人也算是生产的一部分，缺乏了人情味和人的感性。这将人过分机械化或者冰冷化，跟我们人之作为人自身的实际感受是相违背的。比较而言，巴摩对计划经济的定义，反而让人看见了“人性”。是以一种宏观的视角，对一个社会结构或者框架的总体描述。人在这样的社会秩序里面，按照社会全员的需求，先做出总体生产计划，然后按工种分为不同的小组，再共同生产劳动、共同参与分配。这是与毛主席时代的公社与合作社、“生产队”有相当的相似。综上对比，我们可以说，假若构建一个合理的社会主义秩序，马恩理论确实有很大的短板，也难以让更多人接受。后来的列宁与毛主席，是做了更多具有人性的探索。这里再值得强调的是，计划经济的产生，主要源于对社会资源分配不公的反抗和对公平社会的憧憬。是对资本主义致命弊端的修正。可见，“各尽所能、按需分配”是符合人类作为人自身最基本的生存与发展需求。这是人类社会发展的最原始动力，而不是别的。

上述是西方对计划经济的描述。也是更接近现代人的表述。而在我国，“天下为公、天下大同”的理想社会秩序，早在两千多年前就已出现了。比如儒家的《礼记·礼运》：“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是谓大同。”老子的“小国寡民”：民者甘其食，美其服，安其居，乐其俗。”这两种观点基本代表了我国最早的“天下大同”“天下为公”的思想源头。毛主席显然受到我们先祖本土的影响更加深刻、更加深远。下一步将试着厘清一个重要概念：国家资本主义的“国有”及“国家参与管控”，是否等同社会主义的计划经济?个人认为，这两者存在重要的本质区别：国家资本主义的“国有”，及其国家干预经济建设，跟社会主义计划经济是一样的，但是其“国有”的属性，或者说，国家政府参与经济建设以后所产生的分配归属谁，这将有天壤之别。假如，这个“国有”，是指国家“官僚集团所有”，而非“人民所有”，此种国家资本主义，从根本上，仍然是一种以私有为核心资本主义。只是，其将“个人私有”，转化成了某个利益集团的“集体私有”。这跟美帝和蒋集团官僚资本主义本质是一样的。但是，假如，这个“国有”，是代表了广大人民群众所有，那么此种国家资本主义，就是伟人当年的“新民主主义”。其使命，是要向集体所有或者公有制的社会主义过渡的。

因此，当我们说“国家资本主义”时，必然要指清楚，这个“国家”代表了谁。他们为谁说话，代表谁的利益。不同的代表指向，决定了其社会所有制的属性。

下面我们看这一时间线：1914年一战后初期，欧洲经济因战争破坏陷入更加混乱的局面，工业紧缩引发全球供需失衡，1920年爆发首次世界规模的经济危机，美、英、日等国工业生产急剧下降，德国因恶性通胀导致经济瘫痪。30年代，大萧条席卷全球，工业生产衰退，失业率达历史峰值，贸易萎缩与货币危机等，加剧社会动荡。1939年二战爆发。

原来自由的经济秩序不再有效，各国变得失序。欧美各国试图通过国家垄断资本主义调整经济，德日意转向军事化经济扩张，美国罗斯福则实施“新政”。同一时期，苏联先经历了列宁的战时共产主义计划经济，和国家资本主义经济。后到斯大林的高度集中的计划经济。

也就是，二战以后，欧洲掀起一股国家资本主义之风。从1945到1973年间，除了苏联的社会主义阵营以外，资本主义世界迎来了一个经济史上的黄金发展期。这很大程度得益于他们推行“国家干预主义”，或者更直接地说，是国家资本主义。这说明一定国有化的国家资本主义，相比只讲私有制的资本主义，更加有利于一个国家发展。

然而，这仍不可避免地将导致另一个危机：国家权贵与人民的矛盾终将会失衡，这终将会导向新的一场革命与战争。那么，这样的失衡该由谁去平衡，该通过什么手段去平衡?平衡以后，是走向哪一种社会秩序?或者更根本地，为了避免再度失衡，是不是必须由国家资本主义向更高阶的公有制社会主义秩序晋级转化?

我们回到历史，再看到1973年，可以说是全球国家资本主义经济发展的高潮，也是那位高瞻远瞩的伟人打开中美对话的第一年，直至他辞世的1976年，这几年光景，社会主义的计划经济发展势头强劲，同时也很可能是国家资本主义将要迈向更高阶的公有制社会主义的前奏。

当年伟人说“东风压倒西风”，跟当时的世界大势是非常吻合的。这股东风势头正盛。事实上，到了这里，只要顺着他的共产主义终极道路向前进，东方的社会主义是完全可以胜于西方的资本主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