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为什么可以批判资产阶级经济学?
我所说的批判乃是马克思意义的批判,就是不是简单的否定,而是要分析其存在的背景,分析其出现的历史必然性,特别是从阶级斗争的角度来分析,我们为什么从前三十年会转到后四十年,必然性,才是我们需要的。
之前不是没有人批判资产阶级经济学,但是声音很小,基本听不到,而且社会上也不爱听。
现在不仅马克思主义者继续批判资产阶级经济学而且很多原先资产阶级派别的人也开始转过来了,至少也开始枪口对准资产阶级经济学了,虽然他们还不能说是马克思主义者。
这点,喜欢和稀泥的小资产阶级最为明显,他们一方面不希望消灭私有制,一方面又抖抖索索的把枪口对准了他们之前希望爬上去的资产阶级。左右调和是他们的特点,这点在最近的时间来看,似乎更多了。
<iframe src="https://wxa.wxs.qq.com/tmpl/pu/base_tmpl.html"></iframe> 而且官方也提出建立独立自主的知识体系,这是改开四十年来所没有的。总之,从上到下把枪口对准资产阶级经济学及其意识形态,在我国已经成为一股潮流,气候,一种非常可喜的阶级斗争现象。
我们这里要问的是,为什么之前没有,而最近才出现呢?
马克思在《政治经济学批判导言》有一段话,我觉得可以给我们极大的启发:
因为资产阶级社会本身只是发展的一种对抗的形式,所以,那些早期形式的各种关系,在它里面常常只以十分萎缩的或者完全歪曲的形式出现。公社所有制就是个例子。因此,如果说资产阶级经济的范畴适用于一切其他社会形式这种说法是对的,那么,这也只能在一定意义上来理解。这些范畴可以在发展了的、萎缩了的、漫画式的种种形式上,总是在有本质区别的形式上,包含着这些社会形式。所说的历史发展总是建立在这样的基础上的:最后的形式总是把过去的形式看成是向着自己发展的各个阶段,并且因为它很少而且只是在特定条件下才能够进行自我批判,—— 这里当然不是指作为崩溃时期出现的那样的历史时期,—— 所以总是对过去的形式作片面的理解。基督教只有在它的自我批判在一定程度上,可说是在可能范围内准备好时,才有助于对早期神话作客观的理解。同样,资产阶级经济只有在资产阶级社会的自我批判已经开始时,才能理解封建的、古代的和东方的经济。在资产阶级经济没有用编造神话的办法把自己同过去完全等同起来时,它对于以前的经济,特别是它曾经还不得不与之直接斗争的封建经济的批判,是与基督教对异教的批判或者新教对旧教的批判相似的。——(《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第一版第46卷上册43——44页。第二版点30卷的47页。)
这段中,“最后的形式总是把过去的形式看成是向着自己发展的各个阶段,并且因为它很少而且只是在特定条件下才能够进行自我批判,—— 这里当然不是指作为崩溃时期出现的那样的历史时期,—— 所以总是对过去的形式作片面的理解。”这一大句话是关键。马克思这里把资产阶级的时代作为他当时那个所处的时代的截止点,那么,从原始社会到封建社会的阶段就都是资产阶级社会之前的形式,是资本主义的发展的各个阶段。马克思这里提了两点,第一点就是我们重点要谈的什么时候才会对过去的文化进行批判,其次是为什么对过去的文化,这里是过去的历史阶段做片面的理解。
从马克思这里的例子和他的论述看,一定的阶级主导的历史发展阶段必须达到成熟的时刻,定型的时候,也就是接近最后,但是还没有完全达到最成熟,没有达到瓜熟蒂落的时候,才可能进行自我批判,自我反思。从我们今天看,就是对我们自身中包含的资产阶级的经济学及其一切意识形态进行批判,就是因为我们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事实上发展到了一个成熟的阶段了。对于这些整体来说,之前的任何的形成它的阶段都是片面的。
这种成熟阶段,作为整体,就意味着之前我们的发展的某些环节的片面性,现在已经开始暴露出来了。这就提供了批判的现实前提条件。
从事实看,经过前三十年,后四十年的反复发展对比,社会主义,资本主义,以及我们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体制优劣逐渐清晰了。主要是当下现实的贫富分化,以及随着科技发展,经济危机,带来的失业的压力逐渐增大,我们当下体制中资本所有制的弊端暴露无遗了。特别是当下人工智能大潮袭来,那些之前拿高工资的大学毕业的高级知识分子开始受到失业的威胁,他们不可能不深刻反思,自己的命运和国家的道路问题。而不幸的是,天下之学,不归公则归私,不走社会主义,就是资本主义,我们这貌似折中的方法在今天日益步履蹒跚,难以应对现实的困难了。
这是我们国内的现实经验的结论。
国外,苏联解体带来的落后,战争,动乱,屈辱,以俄乌战争打成了看不见头的持久战的形式时刻刺激中国人,走资本主义走不通,投降也是没有门路的。投降也是等死。
其次是曾经无上荣光的美国,这个多少中国资产阶级的心中的灯塔,现在事实上崩塌了。美帝国主义这个自由世界的总头子,现在除了用战争和高关税来保护自己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令人向往的了。他们的高科技只剩下人工智能,可是大家现在越发清楚,中国的人工智能超过他们是时间问题了,而且很快。英国跌落到公然抛弃契约精神,抢劫中国在英国的钢铁厂,而日本的日元今天跌到快164日元兑1美元了,日本制造业在中国全面溃败,现在中国人连砸日本车反日的动力都没有了,我们全面打败了日本制造业,抵制日货这种办法已经无地可施了。
正反面的经验和现实的教训,足以说明,从实践上我们当今对中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已经成熟了,相当成熟了。
而成熟的结果就是之前的各个阶段的片面性都暴露出来了。甚至我们这四十年的貌似折中的路线的片面性也开始暴露出来了。这样,人们才可以批判,才可以反思,才会有新的深刻的认识。
我们到达了成熟阶段,还有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标志:
就是生产力看,人工智能飞速发展,已经和美国并驾齐驱,而且超过他们指日可待。传统的机械工业,互联网经济都成为片面的了。我们的生产力成为一个普遍联系的状态,一个完整的状态的趋势日益明显,简单说就是把所有的生产力都联系起来,紧密联系起来。
基于之上的生产关系正在发送巨大变化,就是我们的资产阶级本身也日益分化,大资产阶级,特别是和人工智能相关的资产阶级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迅速爆发为新的耀眼的富豪,而且是超级富豪。这是过去那些多年拼打才成为富豪的人不同,我们这些迅速爆发的富豪高学历,年纪极小,靠知识致富,在道德上几乎没有传统富豪的那些污点。关键是他们现在一出世,就掌握了最先进的生产力,而且是可以影响世界的巨大生产力。
反过来看我们的小资产阶级,则快速萎缩,他们单薄的资本、落后的生产力,都无法应对激烈的市场竞争,除了破产没有其他道路可走。资产阶级内部的分化自2018年中美贸易战开打以来是极为迅速的,也是极为激烈的。大资本的竞争以及成绩引起了小资产阶级的极度不安。这个不安当然也包括日益上升的无产阶级的觉醒和壮大,特别是居于主导地位的国企无产阶级们所取得巨大成绩和巨大控制力。
生产力上,我们的变革当下没有最后的完成,只是开了一个头,所以,资本的社会关系我们还在,还没有到最后的瓜熟蒂落的时候。而正是这个时候,我们的大资本家和小资产阶级分化最为严重,全面的高质量的公有制复归的社会主义再次降临的前夜的历史感也就更清晰。这就是当下生产力带来的生产关系的变化。
由于我们体制内始终有公有制和资本所有制这两个本质无法调和的矛盾——他们只是在各自都还弱小的时候才可以在一起——,所以到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成熟的时期,这两个矛盾也斗争的最为激烈,因为它们要突破对方的界限,要成为普遍的光,要成为真正的主导者。这是这四十年内谁都没有做到的,而且是他们下一个历史阶段必须做到的。于是,斗争不激烈不行。对于历史阶段来说,成熟也就意味着内部矛盾开始尖锐对立,新的孕育的社会力量、社会阶段就要诞生了。因此,这个成熟绝不是和谐,绝不是你好我好大家都好。要知道,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就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来说,注定是一个过渡阶段,自身是不具有独立性的。这个阶段过渡到下一个历史阶段是必然的。
而这种斗争的需要,也就是主观上对资产阶级经济学以及其意识形态进行批判的动力,因素。
但是,也正因为国内两股力量自身现在都没有取得绝对优势地位,所以,双方都不约而同地向古代文化伸出求援之手。于是我们看到在科技昌明的今天,我们又十分矛盾地挂起一股复古、崇古的风气。比如,我们今天没有批判古代神话。甚至不如五四后的顾颉刚他们敢于疑古。特别是以考古界为代表,他们总是力图寻找夏代,甚至还要追寻什么更早的三皇五帝时期,力图用考古证据为这些古老的历史披上证据的外衣。他们忘了我们古代存在着母系氏族的文化遗存了,这怎么和父系社会的三皇五帝挂钩?这股复古的风气只能是我们现在两大阶级斗争没有取得决胜时期的表现,双方都需要借助古代的鬼魂来为自己证明。
所以有趣的很,我们可以批判西方的经济学和意识形态却都不批判古代文化,特别是那些最古的文化(顾颉刚教授说三皇五帝都是战国到西汉的知识分子们为了实际政治需要瞎编的。)。这也足以证明,我们的文化发展还没有到最后的阶段,离彻底成熟还有一段,目前只是大体成熟。如果彻底成熟,我们就会抛弃古代鬼魂为我们壮胆了。我们就可以大声喊出:公有制!共产主义!这两个真正的时代最强音!
由于我们的力量不足,我们的批判、对历史的否定的力量也就不足,我们也就不能以片面性看待古代文化——实际上是为我所用地利用古代文化,而不是科学的研究、吸取古代文化。科学的研究和吸取古代文化需要我们彻底克服我们自己的片面性,只有如此才能避免对古代文化的片面性态度。而这需要极为深刻的自我批判,这种自我批判才是真正的革命,进步。双方力量都不足,斗争的尖锐程度就不厉害,我们自我批判的动力就不足,抛弃以片面性对待古代文化的态度就不充分,也不诚恳。
正如我们现在不能抛弃古代的鬼魂一样,因为我们还不够十分成熟,我们也不能离刻抛弃自己的对立面——资产者,特别是极为强大的资产者——而需要暂时和他们结盟,来共同消灭小资产者!而当小资产阶级都被扫入历史垃圾堆,那么大资产者也就进入历史垃圾堆了。至多,前后脚。
<iframe src="https://wxa.wxs.qq.com/tmpl/pu/base_tmpl.html"></iframe> 当今的中国大资产者只能和美国西方的资本竞争才能存在,他们也就不能获得日益衰老,自顾不暇的西方资本的外援。没有外援,国内的资产阶级就不足为虑了!
如果看人工智能的发展速度,我想这些到来的时候也不会太远。
我所说的批判乃是马克思意义的批判,就是不是简单的否定,而是要分析其存在的背景,分析其出现的历史必然性,特别是从阶级斗争的角度来分析,我们为什么从前三十年会转到后四十年,必然性,才是我们需要的。简单的否定,主观主义的任意的结论,都不是科学的态度。
历史发展到成熟期才可以对之前时期的文化进行反思,我国的战国末期的吕不韦的《吕氏春秋》、《韩非子》、以及从明代末期到清代的考据之学都是对之前的历史时期的批判、反思、和整理。马克思的这个观点在我国历史上是有着充分的证据的。这点,只需要点出来就可以了。
「 支持乌有之乡!」
您的打赏将用于网站日常运行与维护。
帮助我们办好网站,宣传红色文化!
注:本网站部分配图来自网络,侵删
扫描下方二维码,订阅乌有之乡网刊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