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两极分化是资本主义的恶;用伯明登经济学,化解两极分化。

两极分化,不是1:99,而是1:999。
这不是危言耸听,而是已经发生的事实。2023年《中国财富报告》发布数据显示:
占全国人口约0.33%的富裕阶层(470万人),持有全国私人总资产的67.44%,约290万亿人民币,人均超过6,304万元;
中产阶层9900万人,占总人口的7.05%,财富占比25.58%,人均财富111万;
而底层13亿人,占总人口的92.62%,财富占比6.987%,人均财富2.3万元。
中国当前的基尼系数约为0.465,不仅远超0.4的国际警戒线,甚至高于以两极分化闻名的美国(0.418)。
当少数人占有绝大多数财富,大多数人处于生存焦虑之中时,社会矛盾必然积累,社会变革的周期必然到来。
马克思早已揭示:生产社会化与生产资料私人占有之间的矛盾,是资本主义一切危机的总根源。
当财富被少数人垄断,内需必然萎缩,经济循环断裂,社会矛盾积累到临界点,便是周期性的社会变革与动荡。
这种历史规律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如果中国不加以根本性调整,两极分化必将成为社会矛盾的引爆器。
而伯明登经济学,正是从经济制度层面防止两极分化、化解社会变革周期冲突的中国方案。

一、两极分化的根源:新自由主义的“华盛顿共识”
两极分化不是中国经济发展的必然,而是新自由主义经济学在中国被过度应用的恶果。
新自由主义以“小政府、大市场”为信条,宣称自由化、私有化、放松管制是通往繁荣的唯一大道。其政策框架“华盛顿共识”包括:彻底的私有化、全面的市场化、政府角色最小化、资本自由流动、削减社会福利。这套理论曾在拉美制造了“失去的十年”,在俄罗斯引发了“休克疗法”的灾难,让众多发展中国家将“毒药”奉为“仙丹”。
当新自由主义举着“自由市场”的火把照亮世界时,它投射出的阴影恰好勾勒出新殖民主义的轮廓。它要求国家全面退出经济领域,国企私有化,公共服务商品化,资本流动彻底自由化,无异于要求国家主动拆除经济主权的最后屏障。它鼓吹股东利益最大化,视劳动者为可随意替换的成本,减税向资本倾斜,福利为资本让路,结果导致财富如黑洞般向顶层汇聚,社会结构被撕裂。
在中国,改革开放四十余年取得了巨大成就,但财富分配的失衡也达到了令人心惊的程度。2023年前,0.33%的人群已经占有67.44%的财富,3年过去了,财富在进一步向极少数人集中,这不是个别现象,而是新自由主义经济模式在中国被过度应用的必然恶果。

二、伯明登经济学:防止两极分化的系统方案
两极分化是资本主义的恶,而社会主义的本质就是共同富裕。伯明登经济学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应运而生。它不是为了学术而学术的理论构建,而是直面中国经济现实问题——两极分化、金融风险、债务问题、就业压力、社会不公——的系统性解决方案。
伯明登经济学的核心结构,可以用一个简洁的公式表达:
中国式社会主义经济学=社会主义制度×(政治轴+竞争轴)
其中:
·政治轴包含:计划经济、市场经济、福利经济、环境经济。
这四者共同确保经济的“定力”——既有效率,又有公平,还有可持续性。福利经济是政治轴上的关键一环,缺了福利经济,社会主义经济的政治轴就瘸了一条腿,就走不稳、走不远。
·竞争轴包含:市场经济、产业经济、金融经济、文化经济。
这四者共同提升经济的“战斗力”——不仅要会卖东西,还要会打产业战、金融战、文化战。

政治轴与竞争轴纵横交互,形成一个强大的“社会主义经济引力场”。这个引力场可以保障中国经济的稳健可持续发展,化解经济金融危机、债务问题、就业问题、两极分化问题、社会不公问题。
伯明登经济学明确提出,社会主义经济学是为中国社会主义制度服务的,这就是经济的“道”。这个“道”,就是人民至上。脱离了人民,经济就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
中国是社会主义制度,不能是纯市场经济国家,最低层次应该是计划经济和市场经济相辅相成。
即使是市场经济部分,也是与美国不同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服务全体人民的利益,资本主义市场经济则服务于资本家的利益。

三、从制度层面防止两极分化的三大支柱
第一,必须坚持公有制的主体地位。
伯明登提出,国有、集体经济成份必须回归到占比60%以上,并绝对控制战略安全产业、民生基础产业。国家资本为主体,控制金融和其他战略安全产业、民生基础产业、科技领先产业;民族资本为辅助,外国资本和买办资本作补充,才能构建起以国内循环为主、国外循环为辅的双循环经济。
当经济基础被殖民化以后,上层建筑的殖民化是水到渠成的事。公有制是社会主义经济的基础,也是防止两极分化的制度保障。只有国家资本才能抗衡西方垄断资本,才能稳定中国社会主义经济基础。
第二,必须大力发展福利经济。
伯明登明确指出,西方新自由主义供给学派反对福利,这是对发展中国家挖的一个坑,凡是掉在这个坑里的发展中国家,经济都会出现危机。我们绝不能上当,必须走自己的路,走社会主义福利经济的路。不要普惠的福利经济,是既不懂社会主义,更不懂经济。
那些认为搞福利就是养懒汉、会拖累效率的观点,是短视的,是机械的。他们只看到眼前分蛋糕的纠结,却看不到把蛋糕做大的根本动力在于人民。人民有了保障,没有了后顾之忧,才能放心消费、大胆创新、积极工作,从而释放出巨大的内需潜力和创造活力。这难道不是更高层次、更可持续的效率吗?
第三,必须坚持“三个有限法则”。
伯明登提出的“三个有限法则”——有限的国际化、有限的国家化、有限的区域化,正是针对自由主义经济学派绝对的国际化、绝对的去国家化、绝对的无区域化。绝对的国际化必然导致国家的殖民化,绝对的去国家化必然导致主权的沦丧,绝对的无区域化必然导致产业空心化。中国必须坚持有度的开放,有度的国家主导,有度的区域保护。

四、社会变革周期与两极分化的内在逻辑
社会变革的周期,本质上是两极分化导致社会矛盾总爆发的周期。
资本主义经济学的逻辑是:
市场→效率→资本利益最大化→两极分化→社会矛盾→周期性的经济危机与社会动荡。
美国3亿多人口,2024年无家可归者已突破77万,较上一年激增18%,创历史新高。在中国,如果复制美国模式,这一比例被放大到14亿人口基数上,无家可归者将是一个天文数字,那么社会能安稳吗?
社会主义就是让人民当家作主,经济就是让人民有饭吃、有衣穿、有屋住、有事做。如果经济搞了几十年,结果是一小撮人肥得流油,大多数人却勒紧裤腰带,这还能叫社会主义吗?这还能叫经济吗?
两极分化不仅是财富问题,更是社会稳定的根本问题。当少数人占有绝大多数财富,大多数人处于生存焦虑之中时,社会矛盾必然积累,社会变革的周期必然到来。从经济制度层面防止两极分化,是一个国家长治久安的根本。
伯明登经济学的逻辑则完全不同:
社会主义制度→人民至上→福利经济+计划经济+市场经济+环境经济→防止两极分化→社会长治久安。
这套逻辑,才是化解社会变革周期冲突的正确路径。

五、走中国式社会主义经济之路
两极分化是资本主义的恶。实行新自由主义的市场经济,必然导致两极分化。
中国40多年的改革开放,取得了巨大的经济成就,但也付出了财富分配失衡的代价。今天,当0.33%的人群占有68%的财富时,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两极分化已经到了必须解决的地步。
伯明登经济学,正是保障大多数人生存权、发展权,防止两极分化的经济学。它以社会主义制度为“道”,以政治轴与竞争轴为“术”,构建起一个能够防止两极分化、化解社会矛盾、保障经济稳健可持续发展的社会主义经济引力场。
我们必须摒弃新自由主义的华盛顿共识,不再迷信私有化、自由化、政府最小化的教条,而是要回归社会主义的初心——经济为人民服务,发展成果由人民共享。唯有如此,才能从根本上防止两极分化,才能从根本上化解社会变革的周期冲突,才能实现国家的长治久安与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
正如伯明登所言:社会主义的道,决定了经济要服务于全体人民,他们占人群总数的99%以上。这个道,就是人民至上。脱离了人民,经济就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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