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地诺民族解放阵线革命胜利47周年:我们纪念桑地诺妇女

作者:PM 来源:第三岩浆库微信公众号 2026-08-14

桑地诺民族解放阵线革命胜利47周年:我们纪念桑地诺妇女

“同志们,我要跟你们说说库阿(Cuá)的妇女。她们奉将军之命,从山里走了下来。说说玛丽亚·贝南西亚(María Venancia)和阿曼达·阿吉拉尔(Amanda Aguilar),这两位大山之女,至今不愿多言。”

——卡洛斯·梅希亚·戈多伊(Carlos Mejía Godoy)《库阿的妇女》

1979年7月19日,在桑地诺民族解放阵线(FSLN)的领导下,尼加拉瓜人民击败了索摩查(Somoza)独裁政权——这是美帝国主义在我们美洲大陆上的主要爪牙之一。这场革命胜利是长年累月斗争的结果:工农城市游击战、群众性组织建设、深入群众的细致政治工作、游击作战以及全民起义共同铸就了这一伟业。7月19日的胜利属于尼加拉瓜人民,也属于所有为解放而奋斗的民族。

谈及桑地诺民族解放阵线的胜利,必然要谈到革命妇女。多年来,在回顾这一人民史诗时,她们的名字往往被置于次要位置。然而,她们自斗争伊始便在场,与人民并肩作战,奉献青春与汗水,更有无数人为推翻独裁而献出了宝贵的生命。

妇女的参与并非始于1979年的最后攻势。早在奥古斯托·塞萨尔·桑地诺(Augusto César Sandino)领导的抵抗运动中,就有妇女投身反帝大业:她们维系组织,担任联络员与通讯员,作为战斗员挺身而出,成为“保卫国家主权军”的坚强后盾。玛丽亚·德·阿尔塔米拉诺(María de Altamirano)、布兰卡·阿劳斯(Blanca Arauz)、特雷莎·比利亚托罗(Teresa Villatoro)、胡安娜·克鲁斯(Juana Cruz)和蒂武尔西亚·加西亚·奥特罗(Tiburcia García Otero)等人,正是这段鲜被提及的历史的一部分。

1961年桑地诺民族解放阵线成立后,新一代妇女接过革命重任。她们融入学生运动,加入工会组织,深入农村开展工作,构建地下网络,锤炼政治素养。更有许多人拿起武器,直接投身革命战争。这场革命离不开她们每一个人。

在承担重大政治与军事责任的女性中,有奥尔加·阿维莱斯(Olga Avilés)、多丽丝·蒂赫里诺(Doris Tijerino)、莱蒂西亚·埃雷拉(Leticia Herrera)、格拉迪斯·巴埃斯(Gladys Báez)、莫妮卡·巴尔托达诺(Mónica Baltodano)、多拉·玛丽亚·特列斯(Dora María Téllez)等杰出的战斗员,她们指挥游击纵队,组织城市抵抗,参与了对独裁政权具有决定性意义的行动。而在她们身后,更有成千上万的普通妇女:她们运输武器,掩护战友,建立安全屋,救治伤员,开展扫盲,为游击纵队生火做饭,在街区坚持政治工作,在最艰难的环境中维系着革命组织的生机。

桑地诺人民革命的历史,也铭刻着国际主义的篇章。桑地诺民族解放阵线凯旋进入马那瓜(Managua)时乘坐的坦克,被命名为阿拉塞利·佩雷斯·达里亚斯(Araceli Pérez Darias)——一位来自墨西哥的职业心理学家,一位坚定的革命者,为尼加拉瓜的自由事业英勇捐躯。她的名字提醒我们:在与帝国主义战斗时,各国人民的斗争没有国界。

妇女们还建立了属于自己的组织。“全国性问题妇女协会”(AMPRONAC)是一个重要的阵地,动员了数千名妇女反对索摩查独裁。她们的参与证明:妇女的解放不可能脱离争取民族解放、社会正义和尼加拉瓜革命性变革的斗争。

至今,仍有数百名战斗员的姓名湮没无闻,革命记忆亏欠她们良多。还原她们的故事,不仅是为了伸张正义,更是为了筑牢民族的记忆,昭示革命是由千千万万决心献身解放事业的男男女女共同缔造的。

今天我们坚信,桑地诺妇女的历史值得被继续传颂。她们绝非桑地诺人民革命的配角,而是其脊梁所在。这几行文字,谨向所有知名的与无名的战斗员致以微薄的敬意——是她们,将1979年7月19日铸就为我们美洲大陆革命史上最光辉的篇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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