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工农兵雕像被拆除

城市公共空间中的雕塑，从来不只是美学装饰，而是上层建筑在三维空间中的物化——它宣告谁被尊崇、谁是国家的主人。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中明确指出："我们的文学艺术都是为人民大众的，首先是为工农兵的，为工农兵而创作，为工农兵所利用的。"遍布全国公园、车站、文化宫门前的工农兵雕像——工人擎红旗、农民握镰刀、战士持钢枪——正是这一文艺方针的空间呈现，是新中国人民民主专政"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视觉宣誓。然而近几十年来，不少城市以"景观更新""交通改造""恢复历史文化符号"为名，悄然拆除、移位甚至粉碎这些雕像。结合若干真实存在的案例便可看出，这绝非单纯的市政行为。

最典型也最早引起舆论关注的是武汉东湖行吟阁前工农兵群雕的拆除。行吟阁前原立有1956年建成的屈原雕像，1966年"破四旧"中被毁，原地改建为工人、农民、士兵三人组成的工农兵群雕，"行吟阁"一度改名"红旗阁"。1979年4月，叶剑英游览东湖并题写《泽畔行吟放屈原》一诗后，武汉市据此决定复原屈原像，当年即将行吟阁前的工农兵雕像实施爆破拆除——据《长江日报》与《中国新闻周刊》后续回访记载，参与复原的雕塑家谢从诗回忆，"文革之后，东湖景区曾想过复原屈原像，但怕犯政治错误，谁也不敢下令拆除'工农兵'，正因这首诗，重建屈原像才提上日程"。此处值得深思：屈原作为古代爱国诗人当然值得纪念，但以"恢复传统文化"之名将唯一代表"工农联盟领导国家"的视觉符号爆破清除，且全程无公众讨论、无历史说明，这本身就是一种带有倾向性的符号置换——古代士大夫重回广场中心，而新中国的缔造者阶级被逐出视线。

类似的置换逻辑在长春电影制片厂大门改造中同样清晰。长影正门原立有1956年塑成的工农兵三人组厂标雕塑——工人举锤、农民持穗、士兵背枪，这正是新中国第一部故事片片头反复出现的标志性图像。1985年长影改造厂大门时，这尊工农兵厂标塑像被整体拆除，此后再未复原，新大门也不再有任何阶级符号。长影老职工在回忆文章中写道："工农兵塑像是长影的厂标……不再成为厂标"，寥寥数字道出一种静默的断裂：曾经被庄严确认的"文艺为工农兵服务"，连最富象征意义的物质载体都可以无声消失。

再如河南焦作市人民公园，园内矗立已26年的工农兵群雕在2001年城市改造中被判定"影响景观"，施工方先凿开基座准备爆破，后经本地画家李武杰等人多方呼吁抢救收藏才免于彻底粉碎——此事当年被《大河报》以《拯救"工农兵"》为题报道。耐人寻味的是，同一轮"景观升级"中，公园新建了欧式花坛、抽象金属装饰和仿古凉亭，预算充裕，独独容不下代表劳动者自身的雕像。这种"选择性不包容"，与荆州沙市中山公园、邯郸丛台公园等地工农兵群雕被边缘化、封存或借故移走的遭遇如出一辙——它们往往不是因破损无法修复而被淘汰，而是在"城市品位""提档升级"的话语下被判定为"不合时宜"。

将上述真实案例串联起来分析，拆除行为体现的倾向至少有三重：

第一，历史虚无主义的空间实践——先让人民在空间中找不到自己，再让人民在历史叙述中认不出自己。 把代表"工农联盟领导国家"视觉意象的雕像悄悄移除，同时在教科书、影视中矮化工农兵形象(如前述将农民写成愚昧、工人写成群氓)，便构成一套完整的"去合法化"操作。毛主席警告过："凡是错误的思想，凡是毒草，凡是牛鬼蛇神，都应该进行批判。……做点分析。"反过来，对真正属于人民的历史符号，我们理应珍视而非铲除。当一座城市把工农兵从广场上拆走，等于暗示年轻人：这段历史不配被公共空间铭记。

第二，以"复古"或"国际化"名义行"去阶级化"。 武汉东湖用屈原替换工农兵，长影用简约现代门头替换工农兵厂标，焦作用抽象装饰替换群雕——表面理由是"弘扬传统文化"或"城市现代化"，实则暗含价值判断：封建社会文人值得立碑，而无产阶级先锋不配占公共空间。这正是毛主席所批判的"他们(精英、古人)值得纪念，你们(工农)只是过渡性的政治符号"的老爷心态在城建领域的投射。若按此逻辑，巴黎先贤祠该拆掉伏尔泰卢梭换凯旋门浮雕?华盛顿该拆掉林肯纪念堂换殖民时期庄园主雕像?显然不是审美问题，是阶级立场问题。

第三，资本逻辑对公共空间的殖民。 多处拆除伴随商业开发、旅游景观改造——新雕塑预算动辄百万，旧雕像拆除成本极低却无人愿留。当公共空间彻底服从招商审美与打卡经济，"为工农兵服务"便从物理上被逐出广场。焦作人民公园那次若没遇热心市民干预，一座承载几代人记忆的阶级符号就已粉身碎骨，而新装的欧式花坛毫发无损——这就是市场导向下"谁的记忆有价值"的现实答案。

列宁说："忘记历史就意味着背叛。"我们并不主张不分青红皂白地复原一切，但坚决反对以"进步""美化"为名，对体现无产阶级国家性质的公共符号实施选择性清洗。任何涉及历史纪念物的处置，必须先做阶级分析与历史说明——哪些该保护、哪些可迁移、哪些该建新，须由工农群众参与讨论，而非资本与官僚密室决定。

把工农兵从广场上拆走，很简单;把工农兵从国家主人地位上完全抹去，才是真正目的。警惕这种"先拆雕像、再拆记忆、最后拆制度"的渐进式历史虚无主义——雕像可以重立，被阉割的历史观却难复原。我们的城市，必须给劳动者留下不倒的丰碑!我们每个人不能再放任下去！

伟大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社会主义红色江山永不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