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败”也能炒?真是小刀剌屁股---开了眼了

作者:茴香豆a 来源:茴香豆e 2026-07-23
2025年8月以来,贵阳市某局机关党委一级主任科员段某伙同亲属运营9个微信公众号,通过“挂简历”、谐音暗语等方式在官方通报前精准“预告”官员落马,并以此引流至私域群,收取数十元至399元不等的入群费。

最近,据《半月谈》报道,当前中国境内社交平台存在一条利用体制内人事信息差变现的产业链。

2025年8月以来,贵阳市某局机关党委一级主任科员段某伙同亲属运营9个微信公众号,通过“挂简历”、谐音暗语等方式在官方通报前精准“预告”官员落马,并以此引流至私域群,收取数十元至399元不等的入群费。

2025年8月以来,贵阳市某局机关党委一级主任科员段某伙同亲属运营9个微信公众号,通过“挂简历”、谐音暗语等方式在官方通报前精准“预告”官员落马,并以此引流至私域群,收取数十元至399元不等的入群费。

很多人第一反应是:"原来官员落马也能卖钱。"

仔细想想,他们卖的是什么呢?

不是课程,不是商品,卖的是“比别人早知道几个小时,甚至几天”的官员落马的信息差。

其实,靠“听床”赚钱的人,和靠明星八卦赚钱的人,和靠直播翻车赚钱的人,以及靠社会悲剧赚钱的人,本质上做的是同一种生意。

他们卖的,不是信息,而是注意力;或者说,他们卖的是人的情绪。

为什么明星结婚离婚一定会上热搜?

为什么网红停播全网猜测?

为什么事故发生后,短短几小时就能冒出几百条“独家内幕”?

因为在今天,这些东西都能变现。

流量就是钱,点击、转发、评论都是钱,愤怒、悲伤、恐惧同样是钱。

于是,一个人活着,可以成为流量;

一个人死了,也可以成为流量。

这时候,你会发现一种说不出的荒诞:

一个普通劳动者默默工作一辈子,无人关心;

一个明星的一顿饭,可以登上热搜;

一个科学家几十年的研究,阅读量寥寥;

一个网红的一次直播事故,却能霸榜一天。

难道人们真的如此关心这些吗?

未必。

真正关心的,是背后的流量。

如果继续往深处看,就会发现,这已经不是网络的问题,而是整个生产关系的问题。

马克思在《资本论》中指出,资本运动的目的,不是商品本身,而是价值增殖,商品只是媒介,利润才是终点。

资本不断投入生产,并不是因为社会需要什么,而是因为哪里能够带来更多收益,资本便更倾向于流向哪里。

于是,利润开始塑造整个社会:

新闻不再只是传播事实,娱乐不再只是娱乐,文化、教育亦是如此。

它们首先都变成了一门生意。

什么最赚钱,就生产什么;

什么最容易吸引眼球,就推荐什么;

什么最容易制造情绪,就放大什么。

于是,我们今天看到的,不只是“听床”,还有猎奇标题、擦边直播、卖惨带货、男女对立以及无穷无尽的网络骂战。

因为资本并不关心这些内容是高雅还是低俗,它只关心利润。

如果低俗比严肃赚钱,低俗就会越来越多;

如果谣言比事实传播得快,就会有人不断试探边界;

如果愤怒比理性更容易带来点击,平台算法便会不断推送煽动情绪的内容。

久而久之,整个社会围绕流量运转,人的时间、注意力、情绪,甚至吃喝拉撒生老病死,都被商品化了。

悲剧发生以后,有人为逝者流泪,也有人第一时间打开剪辑软件,写标题、直播、卖课、带货、接广告。

最后,一场悲剧竟然形成了一条完整的产业链。这并不是因为今天的人天生比过去冷漠,而是当利润成为整个社会最强大的驱动力之一时,资本便会不断寻找一切能够创造收益的对象。

煤矿、土地、空气、数据、隐私、流量、情绪,最后连人的悲欢离合,也可以售卖。

为什么资本会不断突破边界?

为什么可以消费明星、悲剧乃至灾难?

因为资本本身没有“适可而止”的概念。

正如马克思所说,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一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

这并非谴责某一个资本家的残忍,而是在一种以价值增殖为核心的生产关系中,资本必须不断追逐利润,否则就会在竞争中失败。

一家媒体如果坚持调查求证,而另一家靠标题党一天获得十倍流量,广告就会流向后者;

一个平台如果拒绝争议内容,而另一个不断制造对立,后者的用户停留时间可能更长。

这并不是某一个人的道德变坏了,而是在竞争压力下,越来越多的人不得不迎合这种规则。

于是,资本像一只无形的手,不仅组织工厂,也组织思想;

不仅安排劳动,也安排娱乐;

不仅生产商品,也生产欲望和焦虑。

为什么短视频越刷越停不下来?

为什么热点越来越碎片化?

为什么每天都有新的愤怒与狂欢?

因为对于平台而言,用户停留的每一分钟都意味着广告与价值,互动越多,内容越容易传播。

人的注意力成为了一种新的生产资料,平台争夺的是人的眼睛、耳朵和时间。

而当注意力能直接变成利润时,我们产生了一种错觉,以为世界很热闹,其实热点的背后只是商业逻辑。

那些真正影响生活的工资、医疗、教育等议题,因为缺乏即时的情绪刺激,常常被淹没。

资本最擅长的,不是告诉人们什么是重要的,而是让人们不停地追逐下一条热点。

马克思关于资本“滴着血”的评价,深刻揭示了资本的特性:它不问应不应该做,只问赚不赚钱。

它将工厂、医院、教育、媒体通通变成赚钱工具。

于是,它生产焦虑以促进消费,生产攀比以刺激购买,生产愤怒以提高互动,生产对立以延长停留。

甚至,它生产一种永远无法满足的欲望,让人们相信只要再买一点、再努力一点就能获得幸福。

然而,幸福的人不会一直消费,满足的人不会一直焦虑,真正适合资本运行的,是永远觉得自己还不够的人。

在这种逻辑下,资本不需要鞭子驱赶,它只需要制造新的标准、新的排名、新的焦虑、新的热点,人们便会主动奔跑。

劳动、消费、教育、医疗、新闻甚至互联网的连接,都渐渐失去了原本的意义,只围绕“利润”这一个目标运转。

因此,“听床”事件并不是互联网的偶然跑偏,而是这台庞大机器运转时飞溅出来的一粒火星。

真正值得反思的,不是为什么有人靠内幕赚钱,而是为什么在今天,任何东西只要能吸引注意力,都可以迅速被纳入利润的轨道。

当资本不断寻找利润来源时,它发现最廉价、最丰富的资源,不是矿产或机器,而是人。人的生命、希望、恐惧和情绪,都可以被标价。

当这一切都被标价时,我们也许才真正理解了鲁迅为什么要写《药》。

一个社会最大的悲剧,不是有人卖“人血馒头”,而是整个社会都相信那就是药。

今天,我们同样需要追问:如果利润被当成包治百病的灵丹,那么它究竟治愈了什么,又掩盖了什么?

2025年8月以来,贵阳市某局机关党委一级主任科员段某伙同亲属运营9个微信公众号,通过“挂简历”、谐音暗语等方式在官方通报前精准“预告”官员落马,并以此引流至私域群,收取数十元至399元不等的入群费。

鲁迅写《药》,没有让小栓活下来,因为他知道馒头从来不是药。真正生病的,是整个社会。

今天也是如此,“听床”、流量至上、标题党、消费苦难,都只是症状,真正的病在更深处。

当利润成为社会最重要的尺度,新闻本为传播事实,教育本为培养人,医疗本为救人,现在却目的与手段倒置。

爱情、友情、知识、时间、情绪、死亡都可以定价,人本身也越来越像一种商品,这就是马克思所说的异化。

当一切都被贴上标签,人反而成了最廉价的东西。

因此,重读《药》,才发现鲁迅写的不仅是晚清,而是一种值得警惕的社会状态。

一个把不是药的东西当成药,把不是目的的东西当成目的的社会,难免陷入幻觉。

可真正能够医治一个社会的,从来不是利润。

真正需要改变的,是孕育这些现象的社会土壤。因为只要土壤不改,人血馒头就不会消失,它只会不断更换颜色、包装和名字。

昨天它叫“药”,今天它叫“利润”,明天或许还有新名目。

但它始终不是药,因为它建立在他人的痛苦、悲剧的消费和对流量的盲目追逐之上。

药,不在馒头里,也不在利润里。药,在于一个社会能否始终把“人”放在目的的位置,而不是仅仅把人当作获取利益、制造流量和创造价值的工具。

否则,新的“人血馒头”还会一次又一次地出现在我们面前。只是,吃下它的人,未必知道自己正在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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