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层建筑不能“中立”

释义：这段话出自斯大林1950年6至7月间撰写的《马克思主义与语言学问题》，最初以文章形式在《真理报》发表，后收入《斯大林选集》下卷。当时苏联理论界围绕语言学问题展开讨论，一些学者机械套用历史唯物主义公式，把语言也说成是上层建筑、有阶级性。斯大林为了纠正这种简单化倾向，系统阐述了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的关系，同时强调上层建筑的阶级性和能动作用。这段话的针对性在于：一方面承认上层建筑由基础产生、反映基础;另一方面坚决反对把上层建筑说成消极、中立、对基础命运漠不关心的东西。其理论渊源直接来自马克思、恩格斯关于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辩证关系的论述，但斯大林在这里把“服务基础”提升为上层建筑的本质规定，带有鲜明的政治实践指向。其涵义可以从几个层面理解。第一，上层建筑具有派生性，它由经济基础决定，不是独立自存的领域。第二，上层建筑具有强烈的能动性，它一旦形成，就会反过来积极促进自己基础的形成和巩固，帮助新制度根除旧基础和旧阶级。第三，这种能动性不是可有可无的附加属性，而是上层建筑的本质功能：基础创立上层建筑，目的就是让它为自己服务。第四，如果上层建筑拒绝服务、转向“中立”或“对各个阶级同等看待”，它就丧失了作为上层建筑的本质，不再成其为上层建筑。换言之，在斯大林看来，上层建筑从来不是价值中立的描述性范畴，而是具有明确阶级立场和政治功能的实践性范畴。这一论断强化了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国家、法律、意识形态等上层建筑必须积极服务于社会主义经济基础和政治斗争的理论逻辑，也成为后来苏联理论体系中关于上层建筑问题的重要经典表述。

上层建筑是由基础产生的，但这决不是说：上层建筑只是反映基础，它是消极的、中立的，对自己基础的命运、对阶级的命运、对制度的性质是漠不关心的。

相反地，上层建筑一出现，就成为极大的积极力量，积极促进自己基础的形成和巩固，采取一切办法帮助新制度去根除和消灭旧基础和旧阶级。

不这样是不可能的。基础创立上层建筑，就是要上层建筑为它服务，要上层建筑积极帮助它形成和巩固，要上层建筑为消灭已经过时的旧基础及其旧上层建筑而积极斗争。

只要上层建筑拒绝起这种服务作用，只要上层建筑从积极保卫自己基础的立场转到对自己基础漠不关心的立场，转到对各个阶级同等看待的立场，它就会丧失自己的本质，不再成为上层建筑了。

——斯大林：《马克思主义与语言学问题》(1950年6-7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