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毛红军所向披靡——纪念朱德总司令逝世50周年

李克勤（jixuie）题记：我们党内自七大以后，一般互相称同志，主席、总理例外；在军内一般称职务，例如刘伯承司令员、徐向前司令员等，也有称雅号的，如贺胡子、罗长子、王胡子等，还有几位称作“老总”的，像朱老总、彭总、陈老总等。毛主席喜欢称朱德“老总”。

这张照片，是1952年全军运动会时拍的，朱老总深情看着毛主席，估计会给很多人留下很深的印象。

朱德同志，是一位意志坚定的共产党员。他在毛主席身边工作了48年，毛主席像他这样的老战友，不多，可以称为老搭档，早在红军时期，就有“朱毛红军”的称谓，从此以后朱毛不分家，所向披靡。

01

井冈山会师后：朱毛不分的深层文化原因该如何理解?

1976年元旦毛主席《词二首》发表后，朱德委员长欣然写了两首和诗发表在《诗刊》上。

一

二

鲲鹏九万里，直上云海巅。

伟哉大宇宙，壮志充其间。

可笑蓬间雀，称霸欲吞天。

倏尔控于地，仙阁化为烟。

......

掌握辩证法，统一宇宙观。

真心搞马列，地覆又天翻。

一九七六年二月　　(原载《诗刊》1976年二、三月号，总第82期)

朱老总的诗，是对毛主席词的一个解释，应该是比较权威的解释。

1928年4月28日朱德及陈毅率领的湘南起义部队与毛主席领导的井冈山工农革命军在宁冈砻市胜利会师，史称井冈山会师。

1928年到1976年，整整58年，毛主席和朱老总那真是做到了“朱毛不分家”，并且这个过程里，可以说在道层面，在文化深层次上他们两位有着独特的默契。

我在研究毛泽东文化时，寻到一条“文脉”，这里稍作分析，仅供参考。

(一)

谭嗣同对朱毛红军的文化影响非同一般

谭嗣同是“戊戌六君子”之一。谭嗣同在道层面深深地影响了他的两个学生杨昌济、蔡锷。杨昌济和蔡锷分别有两位得意门生，正是毛主席和朱老总。

杨昌济先生对毛主席的文化影响，是成体系的，这里不多说，人们都比较熟悉。

而蔡锷对朱老总的影响，也是很大。

蔡锷是朱德在云南讲武堂接受正规系统军事训练的恩师，这类似于杨昌济是毛主席的恩师。朱德毕业后，还继续继续做了蔡锷的部下，这也类似于毛主席毕业后，继续得到杨先生的指点和帮助一样。

我们知道，文化影响是无形的，又是有形的，文化影响在人的思维习惯和行为方式上是潜移默化的。

朱毛会师井冈山后，从此朱毛红军名闻天下。不过，会师本身只是器层面的结合，而要在道层面融汇一体成为新的有根基的一支新的部队，这还是有个过程的。

这个过程难免会有争论、争吵，思想上的斗争能否影响个人的选择，恐怕就得要有道器变通之根与基了。

道，为道器变通之根，这是无形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朱毛之间恰恰有这个东西，这肯定不是来自外国的东西，只能是来自中国文化，来自他们二人过去最深的文化影响。这里从谭嗣同那里寻觅。可以说找到了道器变通之根。可否这么说?

器，为道器变通之基，这是有形的。那个时候的朱德和毛泽东，都是共产党员，有着自觉的组织纪律性。

因此，在道器层面，无疑朱毛之间的融为一体是有根基的，并且是牢不可破的。

对不对?

(二)

朱老总曾经有个著名说法

抗日战争时期，八路军总司令朱德有这样的说法，流传很广：

【“我一生有两个老师。一个是蔡锷，一个是毛泽东。参加共产党以前，我的老师是蔡锷，他是我在黑暗时代的指路明灯;参加共产党以后，我的老师是毛泽东。”】

02

朱毛不分家：和[hé]与和[hè]

和[hé]，和而不同的和。中华优秀传统美德，有一条叫和而不同，就是虽然观点不同，但却能够和谐相处。

毛主席的胸怀自不必说。毛主席评价朱老总“度量大如海，意志坚如钢”。

和[hè]，诗词唱和的和。上面那两首朱老总的和诗，是朱老总坚定的革命立场的现实主义和浪漫主义的表达。从中透射出朱老总跟着毛主席，革命到底的意志品质。

这里再谈一下朱老总写的另一首诗。

朱德委员长于1961年2月9日还写过一首《经闽西感怀》，生动地回顾他和毛主席共同经历的这一段军事生涯：

“不听仙人指，寻求武夷巅。越过仙霞岭，早登天台山。赣闽成一片，直到杭州湾。出击求巩固，灭敌在此间。”

朱德在诗后作注说明：“一九三二年春，毛主席主张以红军一部，由赣东北向福建方面发展，通过出击来巩固和扩大苏区，在武夷山、仙霞岭、天台山一带，发动群众，开展游击战争。可是毛主席这一正确的指示，没有被执行，红军的一部主力，反而南下去攻打当时中等城市赣州，结果整个形势，由出击变为防御。这是与毛主席在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期间整个战略指导思想相违背的。”

朱德元帅用“仙人指路”生动描绘了毛主席的形象。

上井冈山之前，有著名的“三湾改编”，再往前推有“八七会议”上“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论断，还有《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还有广州武昌两个“农讲所”，一直可以推到湖南第一师范学习，岳麓书院潜心攻读......

毛主席不仅有远离尘世潜心攻读的经历，更有投身社会大实践的经验与反思。他能够充当“仙人指路”的作用，不是偶然的。

唐朝诗人刘禹锡在著名的《陋室铭》里说：山不在高，有仙则名。

井冈山在中国的群山中，的确不算高，最高峰也不过2120米，然而又是因为那批仙人而有名。如今，又有一批接一批的新人来到井冈山，潜心学习，其中必有一部分诚心悟道者，将来必有新的仙人群体出现。

朱老总在1976年元旦这个时候，身体还是很好的，担任着全人大委员长职务，经常会见外宾。他的两首和诗，无疑是精读毛主席词二首之后写的，按照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的普遍习惯，1976年的元旦社论，那也是必读文献。

03

重温毛主席1976年元旦发表的“词二首”

1976年元旦，《人民日报》头版发表了毛主席《词二首》，其中《水调歌头·重上井冈山》里面的“可上九天揽月，可下五洋捉鳖”，一下子再次带来全民族的革命浪漫主义与革命现实主义的大普及。每次这样群众性的文化普及，都是一次社会教育与全民学习的近乎完美的结合。世界上我们看不到绝对完美的事物，但通过比较我们可以找到接近完美的东西。也许，你可以对这样的东西评头论足，指出其中的不足或者缺陷，可是一旦将此物与彼物相比较，那就会有惊人的发现，在同样语境下，此物的完美性是彼物所无法比的。

(一)先学习那年的元旦社论。

《世上无难事　只要肯登攀——

《人民日报》、《红旗》杂志、《解放军报》1976年元旦社论》(节选)

【一九七六年来到了。今天发表了伟大领袖毛主席一九六五年写的词二首：《水调歌头·重上井冈山》和《念奴娇·鸟儿问答》。

......

【今年是实行发展国民经济第五个五年计划的第一年，要努力完成和超额完成国家计划。

党的领导是我们事业取得胜利的基本保证。

【当前国际形势大好，天下大乱。世界各种基本矛盾日益激化，革命和战争的因素都在明显增长。

人民解放军和广大民兵，要发扬光荣的革命传统，加强战备，严格训练，严格要求，随时准备歼灭一切来犯之敌。我们一定要解放我国的神圣领土台湾省。

(二)学习毛主席词：《水调歌头·重上井冈山》(1)(2)

久有凌云志， 重上井冈山。 千里来寻故地， 旧貌变新颜。 到处莺歌燕舞， 更有潺潺流水， 高路入云端。 过了黄洋界， 险处不须看。

风雷动， 旌旗奋， 是人寰。 三十八年过去， 弹指一挥间。 可上九天揽月， 可下五洋捉鳖， 谈笑凯歌还。 世上无难事， 只要肯登攀。

注释

(1)水调歌头：词牌名，又名“元会曲”、“凯歌”、“台城游”等。上下阕，九十五字，平韵。

(2)重上井冈山：1965年五月下旬，作者重上井冈山游览视察。先后到黄洋界和茨坪。在茨坪居住期间，了解井冈山地区水利、公路建设和人民生活，会见了老红军、烈士家属、机关干部和群众。

(3)黄洋界：井冈山五大哨口之一，另四个是八面山、双马石、朱沙冲、桐木岭。

(4)人寰：人世间。

(5)三十八年过去，弹指一挥间：从1927年10月毛主席率领秋收起义部队上井冈山，到这次重来，已经过去了38年，作者却觉得只是弹一下指，挥一下手的短时间。

(6)九天揽月：九天，天的极高处。《吕氏春秋》曰：天有九野，何谓九野，中央曰钧天，东方曰苍天，东北曰变天。北方曰玄天，西北曰幽天，西方曰皓天，西南曰朱天，南方曰炎天，东南曰阳天。而这里的九天指天的极高处。

《孙子·形》：“善攻者，动于九天之上。”揽月，摘取月亮。唐李白《宣州谢朓楼饯别校书叔云》：“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览明月。”览同揽。

(7)捉鳖(biē)：喻擒拿敌人。元康进之《李逵负荆》第四折：“管教他瓮中捉鳖，手到拿来。”另外，九天与五洋(太平洋、大西洋、印度洋、北冰洋、南极洲)一起，也容易联想到中国文化的九五之尊，这应该从文化自信上去理解。

李克勤后记：我党我军主要领导里，和毛主席一起共事时间最长的应该是朱德朱老总了。这不是偶然的。从“文脉”来分析，应该是想得通说得通行得通的。

这里点到为止：谭嗣同对墨子有极其深刻的领悟，他本人也是墨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精神的传承人，这对他的学生，以及学生的学生，有潜移默化的影响。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毛主席、周总理、朱德委员长，在中国人民心目中是很难分开的。

李克勤后记：从朱老总看毛主席的眼神里，不难看出，朱老总对毛主席的信任，是一个共产党员的党性的表现，是一位无产阶级革命家优秀品质的表现，是一位革命军人杰出品格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