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稿:关于外卖员的分析——外卖员的阶级性及对马克思主义者何以需要

作者:鱼肉卷 来源:滢来鲁迅微信公众号 2026-10-15
揭露这份任务就是所有马克思主义者都应当做到的,所应当做的——就是将资本主义平台或资本主义社会掩盖剥削的事实彻底地揭露出来,让四万万劳动者都看到自己的被剥削地位,让他们明白,资本主义社会关系只能让劳动者陷入无限的剥削泥沼中,而为了从这肮脏的泥沼里爬出来,我们必须依靠马克思列宁主义来武装自己,必须让斗争落实到劳动社会的各个角落。

如果我们对当下社会形势有一个一般的认识,那么我们就不会忽视外卖员这一群体在当今社会运动中的作用,当然,这里并不是说外卖员的工作作用——帮助送餐、送商品,而是说外卖员作为无产阶级在当下社会运动中将要起到的意义非凡的社会作用。“意义非凡”,大概在之前就很少有马克思主义者关注这一群体,或者说并没有将工作重心转移到这一群体上,自然,理所当然地就被建制派们用自己心中的美好幻想给外卖员披上了一层光荣的道德外衣——毕竟,我们曾经很厌恶“外卖员还能沿途观看风景”这一外衣,而这就是建制派那空洞且愚蠢的大脑所想到的。

然而,马克思主义者对外卖员关注的缺失并不说明马克思主义者认为这一群体没有革命性,而是在实践上马克思主义者并没有很紧外卖员作为无产阶级来发挥作用的步伐,换言之,当下马克思主义者在实践上更多成了无产阶级——外卖员群体的尾巴,没有对外卖员这一群体进行积极的分析、宣传与鼓动。——这当然是不行的,一些进步的马克思主义者虽然已经开始在工厂里、学校里组织宣传,虽然这是应该的而且是必须的,但就范围来讲,这仍旧是一种传统的范围,而外卖员作为一种在当下新出现的社会分工,很多马克思主义者就忽视了它,或者说把它搁置了起来,因为外卖员在马克思与列宁所处的那个时代并不存在,因而马克思与列宁并没有对这个新因素进行过阶级分析,这就让很多马克思主义小组忽视了它,忽视了传统对象范围之外的新对象——一些小组的幼稚性就表现在了这里,这实际上就是本本主义,本本主义在实践上是错误的,在认识则是幼稚的,把阶级关系看成了死的东西,把历史上的本本视为当下实际运动的规定。

揭露这份任务就是所有马克思主义者都应当做到的,所应当做的——就是将资本主义平台或资本主义社会掩盖剥削的事实彻底地揭露出来,让四万万劳动者都看到自己的被剥削地位,让他们明白,资本主义社会关系只能让劳动者陷入无限的剥削泥沼中,而为了从这肮脏的泥沼里爬出来,我们必须依靠马克思列宁主义来武装自己,必须让斗争落实到劳动社会的各个角落。

总之,外卖员这一构成当今无产阶级的新部分是不可忽视的,尤其在当下,当然,将外卖员当作马克思主义者应当积极关注的对象并不仅仅因为外卖员是新的无产阶级的构成部分,如果我们把外卖员这一群体与学生与工厂无产者们对比一下,那么我们会发现外卖员在自身条件上和组织结构上对社会运动将是多么有优势——这也是我强调马克思主义者应当积极关注外卖员的原因。

但在“关注”之前,我们必须对外卖员的阶级性进行一个清晰的确定。一些小资产阶级因为自己物质生活条件的限制,再加上宣传机器对社会情况的渲染,总把外卖员刻板地视为与自己一样的阶级,即是说,总把外卖员当作和自己一样的小资产阶级,可想这是多么愚蠢的认识呵,我们的外卖员们知道自己是小资产阶级吗?知道自己的生活水平和大学教授、来自小资产阶级家庭的学生处于同一水平吗?但一些人究竟是幼稚地这样认为的,乃至于我们的外卖员们自己对此也颇为无奈。不过当代一些人把外卖员视为小资产阶级也是有其理由的——外卖员有自己的电动车,有自己的智能手机,有自由的工作时间,在一些小资产阶级眼里,电动车与智能手机就是外卖员的生产资料,自由的工作时间就是外卖员掌握生产资料的私有权,这怎么不是小资产阶级呢?我想如果这样认为的话,外卖员们当然会很高兴,但当外卖员们真正去送外卖的时候总不会觉得很高兴——因为外卖员们自己就知道,自己是无产阶级而不是小资产阶级,外卖员的客观的阶级性是不以小资产阶级反动分子的意志为转移的。

现在,就让我们来分析一下外卖员客观的无产阶级性吧。外卖员为什么是无产阶级?首先,外卖员并没有个人占有生产资料,如果认为手机与电动车是生产资料的话,那么一个拿着手机骑着电动车去当地工厂里打工的无产者还是无产者吗?我们必须有这样一个清晰的认识:手机与电动车对于外卖员而言并不是生产资料,它们对于平台而言才是生产资料。

外卖员在离开平台之后,虽然电动车与手机属于自己私人占有,但却根本不会为外卖员带来收入,并且相反,外卖员们还不得不为自己的电动车与手机充电、维修——这些都是外卖员的生活费用。只有当外卖员通过电动车与手机将自己的劳动力与平台(例如工厂一般)相结合的时候,外卖员才能赚取收入,且实际上你会看到,这份“收入”不过是经过平台扣除一部分“平台费”之后的剩余,外卖员实际到手的收入就是给平台打工的工资,只不过这种工资并不像一般工厂那样按月总和地来结算的,而是外卖员每一单实际劳动时间的结算,一天内所有单子所得收入的总和(加平台扣除部分)就是外卖员一天的劳动力价值(减去扣除部分就是外卖员一天的工资),至于平台的扣除部分,正是压榨外卖员的剩余价值部分,这一部分就是平台无偿占有外卖员劳动力的部分——可以看到这种方式直接地表现出了工资与剩余价值之间的关系,超过工资的那部分价值就是剩余价值。

揭露这份任务就是所有马克思主义者都应当做到的,所应当做的——就是将资本主义平台或资本主义社会掩盖剥削的事实彻底地揭露出来,让四万万劳动者都看到自己的被剥削地位,让他们明白,资本主义社会关系只能让劳动者陷入无限的剥削泥沼中,而为了从这肮脏的泥沼里爬出来,我们必须依靠马克思列宁主义来武装自己,必须让斗争落实到劳动社会的各个角落。

如果一个外卖员一个月干了30个工作日,最终收入是6000元,平台总收入假设是10000元,其中1000元用于补偿不变资本,那么其平台压榨外卖员的剩余价值就是10000元减去6000元和1000元等于3000元,我们现在再来计算一下这个假设域的剥削率,即剩余价值3000元除以可变资本6000元等于二分之一,即剥削率为50%,我们假设的这个外卖员的被剥削率就为50%。此外,因为这仅仅是一种假设,虽然不妨碍外卖员是被“数字资本主义”平台剥削的无产者这一定论,但现实的情况要远远比假设那样残酷,50%不过是低的了。

外卖员的电动车与手机因为属于自己所有,或者说是参与平台劳动的前提条件,因而手机和电动车等在平台看来是生产资料的维修、补偿成本相当于都转嫁给了外卖员本人,这让外卖员的生活成本提高(在前面已经提到过),且让数字平台的不变资本部分降低,以增加剩余价值部分,提高利润率——可怜我外卖员诸同胞,在工厂,劳动者起码只需保证自己的劳动力能够与工厂主提供的机器(生产资料)相结合生产商品就行了,但外卖员却不仅需要保证自己的劳动力支出,还要小心自己的电动车、手机不受损,工厂有经理、负责产线的队长监督,外卖员是迫不得已自己监督自己。至于劳动权益方面,当外卖员在送餐过程中出现了最糟糕的意外,这大概是不能算工伤的,尤其现在又有这样多的“众包”。因而这也是为

什么外卖员的收入比较高,参与外卖劳动的人的生活成本本身就要比一般劳动者要高,一是电动车、手机充电和维修。二是外卖属于高强度、紧张性强的劳动,劳动再生产所需比较大。这都提高了基本生活资料所需——一些还处在象牙塔里的小资产阶级看到外卖员拥有自由的劳动时间和“高工资”的时候就认为外卖员与自己同是“小资产阶级”可真是令人喷饭,要明白,所谓劳动自由是处处存在的,现在你在工厂里随便对工厂主说:我不干了!你现在立马就可以走,然而任何一个无产者都明白自己其实是被迫的呀!

所以,外卖员是不是无产阶级?当然是,他的电车与手机只有在自己与平台相结合的时候才作为一种由自己私人负责的生产资料来发挥作用,平台在这一方面却还正好省了补偿、维修生产资料的力气。但当外卖员离开了平台,手机与电动车不过只是外卖员的消费品而已。当外卖员依靠平台开始劳动的时候,进行的劳动其实是一种生产劳动,关于生产劳动,我有必要在这里引用马克思的《资本论》来说明一下:

“资本主义生产不仅是商品的生产,它实质上是剩余价值的生产。工人不是为自己生产,而是为资本生产。因此,工人单是进行生产已经不够了。他必须生产剩余价值。只有为资本家生产剩余价值或者为资本的自行增殖服务的工人,才是生产工人。”

显而易见,经过我在上面所分析得出的内容来看,外卖员作为为资本主义数字平台生产剩余价值的劳动者,他们为资本家(平台)生产了剩余价值,因而属于生产工人。他们的性质属于无产阶级,而非小资产阶级,更不是一般资产阶级经济学家所说的那些谎话:外卖员是资产阶级。既如此,马克思主义者应当有这样的一种清晰认识了——无产阶级外卖员应当纳入我们积极结合的对象,而且是相当必要与应该的。

必要与应该——既然我们知道外卖员是作为被“平台资本家”所剥削的无产阶级,那么我们就来看看外卖员与“资本主义数字平台”之间的劳资矛盾吧。这可相当尖锐,正如工厂主为了极力提高自己的利润那样,他们会竭尽全力来扩大剩余劳动时间来取得绝对剩余价值与相对剩余价值,一般方式是:(一)直接延长劳动时间,现在几乎每一个工厂的劳动工作日都大约在10-12个小时之间(这是在厂里干过的人都知道的事),此外,每个厂都会让劳动者提前15-20分钟来到流水线上,最后晚15-20分钟再回去,一天就能让劳动者额外多劳动30-40分钟,这些都是为了延长剩余劳动时间。(二)提高生产率,改进机器,提高劳动强度,降低基本生活资料的价值,缩短必要劳动时间,将必要劳动时间缩短,必然能够将剩余劳动时间扩大。这些都将为工厂主、资本家带来更高的利润,资本家为了这样赚取更多的利润,他们是无所不用的。马克思在《工作日》中就写道:

“资本是死劳动,它像吸血鬼一样,只有吮吸活劳动才有生命,吮吸的活劳动越多,它的生命就越旺盛。”

因而,平台数字资本家也是这样,对于外卖员,他们将会设置“罚款”(这在工厂里也普遍存在),譬如一旦点外卖的人给了低评价,其就会罚外卖员的款,这些罚款实际上就是平台从外卖员的一单可怜收入中拿去的,平台以罚款来增加利润并非偶然,实在点讲,平台正是这样专门做的。外卖员因此时常与平台产生矛盾,其实这就是剥削与被剥削的关系——然而,平台经济是这样的卑鄙——因为是买家给的评价,所以这种原来是平台与外卖员之间的劳资矛盾就被转嫁为了外卖员与买者之间的矛盾,此外,平台又让商家(饭店、奶茶店即一些生产商品的商家)作为第三方参与进来,随即转嫁为外卖员、商家、买家之间的矛盾,平台在此间坐收渔翁之利。

揭露这份任务就是所有马克思主义者都应当做到的,所应当做的——就是将资本主义平台或资本主义社会掩盖剥削的事实彻底地揭露出来,让四万万劳动者都看到自己的被剥削地位,让他们明白,资本主义社会关系只能让劳动者陷入无限的剥削泥沼中,而为了从这肮脏的泥沼里爬出来,我们必须依靠马克思列宁主义来武装自己,必须让斗争落实到劳动社会的各个角落。

实际上,最应该对抗的不是买家、商家,而是资本主义数字平台,平台不过用了几个技巧把自己的剥削本质给掩盖了。

至于外卖员的劳动时间,这是很特殊的,它并不像工厂那样,工厂主用一天工资购买了你的劳动力,工厂主就有支配你一天劳动力的权力,工厂主可以随便规定你去做什么、不去做什么,并以百分之百的力度来监督你去劳动。

而外卖员并不是这样,外卖员只有当自己接单之后,才算将劳动力卖给数字平台,从接单开始到完成订单所用的时间就是外卖员把自己劳动力卖给数字平台后的劳动时间——你会看到,一般送单距离越远,外卖价格越高,外卖员一单收入较高。因而,外卖员在这里是确实是“自由”的,但因而却又是具有迷惑性的——这种迷惑性在于,似乎你觉得自己是一个自由劳动者,自己想劳动就劳动,不想劳动就不劳动,觉得时间是由自己来掌握的,看不到平台对你的支配(因为每一单时间并不持续,一旦持续送单,这种支配就表现了出来),然而实际上,平台对自己的支配是完全属实的,这种情况又再一次掩盖了平台对外卖员的剥削本质了——在此,我将其称之为“自由拜物教”。

当然,外卖员也分为众包、中包、专送,众包数量最多,也是最容易陷入到“自由拜物教”中的部分,而像中包与专送,因为签订了劳动合同,所以这两部分充当为平台的专业工人,伴随着这种专业性而来的,则是平台专业的劳动规定,因而中包与专送最能体验到平台对自己的剥削与不自由。

最后,外卖员因为订单问题,经常陷入外卖员与外卖员之间抢订单的矛盾,这种劳动者与劳动者之间的竞争是最忌讳的(至少对于劳动者而言),劳动者内部之间的竞争总让资本家找到空子来进一步剥削劳动者——因而,我们的资本主义数字外卖平台就开始大量引入“众包”了。正如之前的专业出租车,现在因为出现了各种“滴滴”,让专业出租车司机的收入开始大幅降低,然而对于平台而言,可变资本的增大只意味着剩余价值在量上的扩大,当然是百无一害的。——事实上,关于“滴滴司机”,他们的经济本质与外卖员是无异的。因而,看吧,因为这种引入,外卖员与资本主义平台之间的矛盾又被转嫁为外卖员与外卖员之间的矛盾了。这就是外卖员与数字平台之间的劳资矛盾,他们处处存在并对抗,但处处却被数字平台以各种手段将其转嫁或掩盖起来。

以上不过是我对其进行简单地揭露,揭露这份任务就是所有马克思主义者都应当做到的,所应当做的——就是将资本主义平台或资本主义社会掩盖剥削的事实彻底地揭露出来,让四万万劳动者都看到自己的被剥削地位,让他们明白,资本主义社会关系只能让劳动者陷入无限的剥削泥沼中,而为了从这肮脏的泥沼里爬出来,我们必须依靠马克思列宁主义来武装自己,必须让斗争落实到劳动社会的各个角落。

当然,正如我开头所说:外卖员在自身条件上和组织结构上对社会运动将是多么有优势——这也是我强调马克思主义者应当积极关注外卖员的原因。现在让我来简单分析一番这些“优势”。

(一)如今外卖员的数量不断上升,一方面,这不能不说明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矛盾正在膨胀,另一方面,不断激增的数量将会扩大外卖员的力量,也即是未来扩大无产阶级的力量。只要我们能够很好地将他们与马克思列宁主义相结合。

(二)现在外卖员都有专门的站点、这些站点对于外卖平台而言属于规训地,对于马克思主义者而言却是组织的好场地,它愈来愈多的站点,我们就有愈来愈多的场地。此外,这也说明外卖员因为站点而渐渐组织化、社会化,分散性的减弱就有利于充分的团结。一位曾经干过外卖员的无产者说:

“我感觉专送的外卖员之间是关系最密切的,专门的站点有专门的群聊让我们交流互换单子闲聊吐槽商家或客户。闲下来的时候一起约着去吃饭去玩,有时候离家太远不想回去,还会聚在一块席地而坐的休息当然有时候直接在车上就睡了。”

(三)如今大部分外卖员的构成部分多数是中专、大专乃至于一些本科生,还有一些是失业人员、破产人员、负债人员,因而他们实际上具有天然的被宣传性。此外,因为学生所占比例较大,对于学过知识的人且现在又经历着剥削的人而言,马克思主义者对他们的宣传往往是比较能接受的。

……

当然,外卖员也有自己本身的局限性,但这些局限性不应该让外卖员自己来承担,而应当让马克思主义者来克服。我们不能否认——外卖员的不觉悟分子还有很多,尤其他们还是建立在资本主义数字平台的剥削基础上的劳动者,因而对于平台对自己剩余价值的压榨,很多人并没有意识到。

已经没有什么再可以所写了,一纸难容千万心绪。我在这里不过是简单地论述一番——外卖员的阶级本质,且对于马克思主义者何以需要。外卖员诸同胞,我们现在深切地感受到你们的重要,我们希望你们身为外卖员或与外卖员(无产阶级)站在一起的人们都能够通过本文章获得一种清晰的认识——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随着发展出现的新情况,资本主义对劳动者的剥削也开始有了新的转变,文章所写——资本主义数字外卖平台是如何转嫁矛盾和掩盖矛盾的。马克思在《资本论》中对此写道过:

“在资本—利息,土地—地租,劳动—工资这个经济三位一体中,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神秘化,社会关系的物化,物质的生产关系和它们的历史社会规定性的直接融合已经完成:这是一个着了魔的、颠倒的、倒立着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资本先生和土地太太,作为社会的人物,同时又直接作为单纯的物,在兴风作怪。”

这里不过就是说——资本主义社会天然就会掩盖剥削关系。面对这样卑鄙的敌人

(还不包含一些资产阶级学者与反动分子在其中进行捣乱),我们该怎么办呢?唯有马克思列宁主义,唯有阶级斗争。

——来自署名“鱼肉卷”同志的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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