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肄业博士,40天拉下5位院长:学术造假的遮羞布,被一把AI撕碎了
2026年5月12日凌晨,当大多数人还在熟睡,博主“耿同学讲故事”又出手了。
这一次,他实名举报上海大学转化医学研究院院长、长江学者苏佳灿教授,称其发表于《自然·纳米技术》的论文涉嫌“等差数列式”数据造假。当天下午,上海大学火速通报:成立调查组,启动调查程序,对学术不端“零容忍”。
从4月8日到5月12日,短短35天,这位自称“北航博五肄业”的科普博主,用免费AI工具和一台电脑,连续掀翻了同济大学、南开大学、中山大学、上海大学四所高校的5位顶尖学者——其中包括3位院长、2位副院长、4位国家杰出青年、3位长江学者。他举报的论文不是“水刊”,全是《Nature》及其子刊。
而他所揭露的造假手段,低级的令人发笑:小数点后两位完全相同的“完美数据”、等差数列般规律的实验结果、复制粘贴的图片。正如耿同学自己吐槽:“这不仅是学术界的耻辱,更是造假界的耻辱——随机数生成器都不会用的人,也配学术造假?”

一、事情起因:一个“没毕业的博士”,为什么要掀桌?
耿同学,吉林大学本硕,北京航空航天大学生物医学工程博士肄业。按学术圈的等级观念,他属于"失败者"——连博士学位都没拿到。
但正是这个“局外人”,成了2026年学术圈最可怕的“吹哨人”。
4月初,有网友在学术交流平台PubPeer上发现同济大学某教授论文数据异常。耿同学下载了论文的全部补充材料,用AI工具对14组实验图表进行逐一比对,发现了数据重复、小数点分布异常、图片复制粘贴等硬伤。
4月8日,他发布第一条质疑视频。没想到,同济大学在28天内就给出了处理结果:涉事院长王平被免职、降级,第一作者被解聘。
这一记“实锤”给了耿同学巨大的信心,也给了他更大的愤怒——如果一台免费AI、一个肄业博士就能发现的造假,为什么期刊审稿人没发现?为什么学校学术委员会没发现?为什么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没发现?
于是,他开始了“连打模式”。
二、被举报者名单:这不是“小鱼小虾”,这是学术圈的“天花板”
耿同学的举报名单,堪称中国生物医学领域的“权力地图”:
第一枪:同济大学王平
身份:生命科学与技术学院院长、长江学者、国家杰青
论文:《自然》(Nature)
结果:5月6日被免职、降低专业技术等级两级、取消资格24个月;第一作者解聘
第二枪:南开大学陈佺
身份:生命科学学院院长、国家杰青、长江学者、国家重点实验室主任
论文:《自然·癌症》(Nature Cancer)
疑点:64组实验数据,小数点后两位数字完全一致,真实实验中出现概率低于千万分之一
第三枪:中山大学康铁邦
身份:肿瘤防治中心研究员、国家杰青、长江学者、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得主
论文:《自然·细胞生物学》(Nature Cell Biology)
疑点:图片重复使用、数据异常
第四枪:中山大学邝栋明
身份:生命科学学院副院长、国家杰青、“80后”学术明星
论文:《自然·细胞生物学》(Nature Cell Biology,2026年2月刚发表)
疑点:不同样本、不同处理组的大量数据,小数点后两位完全相同,甚至出现"等差数列"
第五枪:上海大学苏佳灿
身份:转化医学研究院院长、长江学者、国家重点研发计划首席科学家
论文:《自然·纳米技术》(Nature Nanotechnology,2026年2月发表)
疑点:图3c数据涉嫌等差数列造假
看清楚了:被举报者全是985/211高校的院长或副院长,全是国家杰青或长江学者,论文全发在Nature子刊上。这不是“个别害群之马”,这是学术评价体系最顶层的“精英群体”。
更讽刺的是,如果这些论文全部被证实造假,那就说明期刊同行评审、学校内部审核、基金项目答辩等设置的层层关卡全部失守。
三、社会危害:当“顶刊”成为遮羞布,伤害的是整个国家的科研根基
很多人问:不就是几篇论文数据有问题吗?至于全网震动吗?
至于。因为这不是“学术瑕疵”,这是系统性腐败,其危害远超普通人想象:
第一,巨额国家科研经费被直接浪费。这些论文背后都有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国家重点研发计划等资助。陈佺的论文被举报时,耿同学特别强调了"浪费国家大量科研经费"。 用纳税人的钱造假,这不是学术问题,这是经济犯罪。
第二,"唯论文"评价体系下的逆淘汰。在“发论文就是硬道理”的指挥棒下,这些造假者凭借Nature子刊拿到了杰青、长江学者的“帽子”,占据了院长职位,掌握了学术资源和招生名额。他们上位,就意味着真正踏实做科研的人被挤压出局。
第三,学术造假正在“代际传递”。院长造假,课题组的学生怎么办?要么被迫配合伪造数据,要么在造假文化的浸泡下习以为常。当导师把“水论文、骗基金”当作生存技能传授给学生,中国科研的未来就被釜底抽薪了。
第四,国际声誉遭遇集体性危机。这些被质疑的论文发表在国际顶刊上,一旦被坐实造假,不仅是个人身败名裂,更是给“中国学者”四个字贴上不信任的标签。未来中国科学家在国际期刊投稿、国际合作中,将面临更严苛的偏见审视。
第五,公众对科学的信仰正在崩塌。科研是现代社会最后的“公信力高地”之一。当老百姓发现,那些戴着“长江学者”、“杰青”光环的学术权威,连实验数据都敢编,他们还会相信科学家说的“这个药有效”、“那个技术安全”吗?
必须承认,耿同学的出现带有某种“偶然性”——他是一个肄业博士,有时间、有技术、有愤怒,更关键的是,他“不在体制内”,没有职称晋升的后顾之忧。
但学术诚信不能靠“自媒体博主个人英雄主义”来守护。同济大学“举报一个查一个”的迅速反应值得肯定,但问题在于:为什么非要等到被举报了,高校才能发现“小数点完全相同”、“图片重复”这种肉眼可见的造假?
当AI工具已经能批量筛查论文异常,当原始数据公开成为顶刊标配,学术监督的技术门槛早已大大降低。真正稀缺的,不是发现造假的能力,而是面对造假时“不护短、不拖延、不捂盖子”的勇气。
科研诚信是学术界的生命线,更是国家创新战略的底线。如果连这条线都守不住,所有的“科技弯道超车”,不过是一场自欺欺人的数字游戏。
耿同学已经撕开了那道遮羞布。现在,轮到学术圈自己把衣服穿正了。

头疼医头解决不了问题,根子在哪里?
本文事实均来自各高校官方通报及公开报道,调查结果以官方最终结论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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