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对宏大叙事”也是宏大叙事：新自由主义的“形左”

一段时间以来，我国的新自由主义者们总是鼓动着“反对宏大叙事”的口号，要“把重心放在‘公民权利’上”，而不要“为了所谓的‘民族’、‘国家’等宏大概念”而作无谓牺牲。总的来说——要对“宏大叙事”赶尽杀绝。

诚然，这种说法是具备一定历史条件的。列宁在《国家与革命》中便指出——

“国家是阶级斗争不可调和的产物和表现，在阶级斗争客观上不可调和的情况下，便产生国家……国家是阶级统治的机关，是一个阶级压迫另一个阶级的机关。”所以似乎说，“任何‘国家’都不是自由的，都不是人民的。”　　如果要引用名人名言的话，那么列宁的这番话无非是最优选了。不过在这里，我们也必须看到，由于中文的客观情况，这些话中的所有“国家”都指的是“国家机器”即“政权”。而现实中所提到的口号里的“国家”，实际上又具有民族、文化等意味。因而，恩格斯所说的“国家自行消亡”在生产力发展到一定程度等条件下是有可能的，但是在文化上的“国家的消亡”便不太可能了，因为这些“民族”、“文化”也与自然、历史也有关系——这些是不太可能被均等化的。也正因此，世界上几乎所有国家的民族、种族政策都有不小的反对声。

让我们看回“反对宏大叙事”。乍一看，这个口号没什么问题，人们总该关注一下自己应有的权益，前面的“名人名言”也还能够支持这一论调。但是在实际情况上，新自由主义者们干的又是另外一回事。

正如前文所说，新自由主义者反对民族主义、国家主义，但是其中又有不少人对“民主”、“自由”十分痴迷，见到普选制就要弹冠相庆，但对于具体实际又没有什么建设性的观点，大多只会把美国的政治制度照搬过来——为什么是美国呢?因为其中不少人也不怎么认识其他国家的政治体制，只知道简单的“三权分立”。从现实来看，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宏大叙事”。换句话说，它们与它们所反对的人本质上是类似的，不过立场相反罢了。

我们必须看到，只讲“宏大叙事”，让你“奉献身心”是不可能的。但是没有这种“叙事”，缺少一个“目标”，实际上也是不行的。

世界历史已经证明，单纯的农民抗租抗税斗争很难发展成为农民战争;工人针对个人薪资的运动也只会发展成为“工联主义”，而不能成为真正革命的社会主义。正如列宁所说，

“工人本来也不可能有社会民主主义的意识。这种意识只能从外面灌输进去，各国的历史都证明：工人阶级单靠自己本身的力量，只能形成工联主义的意识”。　　因而，为何从古到今单纯因“不公”而起的民变只会是小规模的?——归根结底，就是因为其所关联到的人与利益太少，人们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到最后，人人都不讲“宏大叙事”，只顾及个人的利益，结果就是瓦伦·泰勒，各回各家半途而废。只有一个能够联系起大多数人的目标，才能让大家团结起来坚持到底。或者说，宏大叙事的本质就是“共同利益”的集中体现，没有了“宏大叙事”也就缺少了利益共同体。不去团结大多数人就妄想着获得胜利，自然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