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指导专题----读读《国家与革命》(上)

作者:路灯,Unity 来源:青共组微信公众号 2026-08-10
资本主义又一次展示出面对危机的无力,大洋两岸的庸人们也还在企图阉割同一个马克思主义学说。在这时,重新理解这样一部作品,为我们的同志们明确“国家”与“革命”的实质,以破除内外反动派给我们平添的分歧与误解,又具有了相当的现实意义。

《国家与革命——马克思主义关于国家的学说与无产阶级在革命中的任务》,是列宁在1917年写就的一本重要著作。为什么列宁要在革命前夜的紧要关头,花费宝贵的时间写这样一篇著作呢?

在正文的开头,列宁如此明确了时代背景:“马克思的学说在今天的遭遇,正如历史上被压迫阶级在解放斗争中的革命思想家和领袖的学说常有的遭遇一样。当伟大的革命家在世时,压迫阶级总是不断迫害他们,以最恶毒的敌意、最疯狂的仇恨、最放肆的造谣和诽谤对待他们的学说。在他们逝世以后,便试图把他们变为无害的神像,可以说是把他们偶像化,赋予他们的名字某种荣誉,以便“安慰”和愚弄被压迫阶级,同时却阉割革命学说的内容,磨去它的革命锋芒,把它庸俗化。”

因此,这样一篇文章的写作就有了鲜明的现实意义:正如在副标题中点明的那样,面对压迫阶级,特别是伪装成被压迫阶级同情者、试图混淆革命方向的压迫阶级,“我们的任务首先就是要恢复真正的马克思的国家学说”,并在这个基础上重新理解无产阶级在革命中的任务。

正是因为意在现实的革命,我们才更应该回归理论、甚至回归原著,先在理论的革命中尽自己所能,为现实的革命扫清障碍,避免革命在现实运动中不必要的错误或停滞。一些人也许会把这样的行为打成“教条主义”,但在这里,回归原著不是要念经、要把马克思的某些词句奉为圣旨;恰恰相反,是要把这些词句放到原本的语境中,去科学地、系统地理解这些词句背后的理论逻辑,从而将革命的学说从压迫阶级的断章取义中解救出来。只有这样,才算是反对教条主义,才能真正给被压迫阶级以利刃。而《国家与革命》之所以成为名著,正是因为列宁做到了这样的要求。

时至今日,我们面对的是与彼时相似的情境:资本主义又一次展示出面对危机的无力,大洋两岸的庸人们也还在企图阉割同一个马克思主义学说。在这时,重新理解这样一部作品,为我们的同志们明确“国家”与“革命”的实质,以破除内外反动派给我们平添的分歧与误解,又具有了相当的现实意义,因此,在接下来的连载中,我们将基于《国家与革命》,重新系统地阐述马克思主义的国家学说,对相同的攻击予以相同的回应。当然,笔者的水平有限,文章中不免有所错漏,还望各位读者批评指正。

资本主义又一次展示出面对危机的无力,大洋两岸的庸人们也还在企图阉割同一个马克思主义学说。在这时,重新理解这样一部作品,为我们的同志们明确“国家”与“革命”的实质,以破除内外反动派给我们平添的分歧与误解,又具有了相当的现实意义。

第一章:阶级社会与国家

一、想要了解国家,我们首先需要明确的一个事实是:国家并不是从来就有的,而是“社会在一定发展阶段上的产物”。而这个发展阶段的标志,就是阶级的出现,阶级出现,国家就出现了。

那又有人问,什么是阶级呢?对于这个问题,导师们又是怎样论述的呢?列宁是这样说的:

所谓阶级,就是这样一些大的集团,这些集团在历史上一定的社会生产体系中所处的地位不同,同生产资料的关系不同,在社会劳动组织中所起的作用不同,因而取得归自己支配的那份社会财富的方式和多寡也不同。所谓阶级,就是这样一些集团,由于它们在一定社会经济结构中所处的地位不同,其中一个集团能够占有另一个集团的劳动。

《伟大的创举》,列宁,1919年6月

在历史上,正是分工的出现和固化让生产力极大提高,使人类社会由原始向文明进化。这个过程同时也就产出了阶级。而为了使这些经济利益相互冲突的阶级,不致在无谓的斗争中把自己和社会消灭,就需要一种表面凌驾于社会之上的力量来抑制冲突。这种从社会中产生居于社会之上、并日益从社会中独立出来、反过来名义上“统治”社会本身的存在,就是“国家”。

因此,就其本质而言,国家是阶级统治的机关,是一个阶级压迫另一个阶级的机关,是建立一种“秩序”来抑制和缓和阶级冲突,使这种压迫合法化、固定化。

国家的存在并不像压迫阶级所讲,是为了“调和”矛盾,因为阶级矛盾如果能够调和,国家这样的强制力就既不可能出现、也不可能延续。而被压迫阶级要求得解放,不仅非进行暴力革命不可,而且非消灭统治阶级所建立的、体现这种压迫秩序的国家政权机构不可。

二、了解国家的性质以后,进入第二个问题:这个“国家”是通过什么方式来实行自己作为阶级统治机关的职能呢?它是通过公共权力的设立,通过常备军、监狱系统等特殊的武装队伍来实行的。

并且国家本身不是从来就有的,国家的公共权力就更不是。这种特殊的公共权力之所以成为需要,是因为自从社会分裂为阶级以后,居民的自动的武装组织已经成为不可能了。这是因为文明社会已分裂为敌对的而且是不可调和地敌对的阶级。如果这些阶级都有“自动的”武装,就会导致它们之间的武装斗争。

每次大革命在破坏国家机构的时候,我们都看到赤裸裸的阶级斗争:统治阶级力图恢复替它服务的特殊武装队伍,被压迫阶级又力图建立一种不替剥削者服务,而替被剥削者服务的新型的同类组织。在19世纪的巴黎公社、20世纪的苏联和中国的各类民兵组织,都是这一类的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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