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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要求台积电断供华为 应未雨绸缪防患未然

铁流 2019-11-09 来源:铁君

如果美国陷入修昔底德陷阱无法自拔,不断激化对立情绪,只会加深中美之间的裂痕,并迫使中国从底层技术开始自主研发,构建独立自主的红色产业链。

  日前,据英国金融时报美国政府正设法说服台湾限制台积电替华为制造芯片,同时也希望台湾加强管制对中国大陆的科技输出,以便能够堵上美国对华为出口管制禁令的一大缺口。一位美方官员在华盛顿向台湾人员表示,台积电为华为制造的芯片被直接用在瞄准台湾的导弹之上,以如此的论述来“暗喻”台积电供货给华为的风险。金融时报介绍,美国此举意在堵住美国对华为出口管制禁令的漏洞,一面为了确保美国国防工业的供货,一面也阻止中国科技力量崛起。

  目前,华为、展锐等中国大陆IC设计公司在制造工艺上高度依赖台积电,以华为的麒麟、鲲鹏系列芯片来说,基本依赖台积电的先进工艺,目前在中国大陆还找不到第二家在技术上能够取代台积电的厂商,即便放眼全球,也只有英特尔和三星在可以技术上媲美台积电。英特尔的工艺虽好,却是一家美国公司,服务于美国国家利益,而且英特尔的代工服务缺乏性价比。三星则是一家美国财团控股的公司,何况韩国本土有数万美军驻扎,在政治上唯美国马首是瞻。一旦台积电屈从于美国的压力,那么,华为将面临代工渠道被卡脖子的困局。

  诚然,对于台积电来说,华为已经是仅次于苹果的第二大客户。虽然台积电家大业大,占据全球芯片代工市场超过50%的份额,但如果失去华为的订单,会使台积电的营收和利润双双下滑。而且华为和苹果都是少数几家有财力下单5/7nm等先进工艺的厂商,这对台积电平摊先进工艺的研发成本,进而开发下一代工艺保持技术优势非常关键。因而就商业利益来说,台积电主动断供华为的概率非常低,而且只要事情没有到无可挽回的地步,台积电官方肯定会对外表态不受政治压力影响,以打消华为等大陆厂商的顾虑。

 

  不过,从政治倾向、技术和台积电的股权组成来看,台积电遵从美国命令的可能性并不低。

  首先,和三星类似,美国花旗、摩根等财团持有台积电大量股份。台积电起初是飞利浦公司在台湾建立的合资工厂,之后不断又有新的西方财团注资,逐渐形成现在的股东格局。

  其次,台积电在技术上高度依赖西方,台积电在芯片代工业务上冠绝全球,主要得益于西方的先进设备和西方的技术支持。台积电大量制造设备需要从欧美ASML、科林、科垒等公司购买,诸多先进工艺所涉及的专利也需要从西方获得授权,欧美在卖这些设备出去的时候都是要求签很多限制性条款,一旦台积电违约将会非常麻烦。

  最后,台湾省当局崇美媚日,对中国大陆则抱着警惕、排斥的态度。在此前特朗普制裁中兴和华为的行动中,台湾政客做出了很多损害两岸同胞感情的事情。台积电的创始人张忠谋对中国大陆也抱着排斥的态度,曾经表示“允许大陆入股台积电,但不能给董事会席位”。在美国的政治压力下,台湾当局很可能会把对大陆技术管制作为一场政治走秀。

  诚然,在当下中美贸易摩擦缓和的大背景下,发生极端情况的概率很低。但如果台积电撇清与大陆客户的关系,到时候台积电能像联电那样悄然身退,但国内依赖台积电流片渠道的IC设计公司没准会遭遇灭顶之灾,此前联电抛弃晋华进而导致晋华休克就是前车之鉴。对于美国政府希望台湾限制台积电替华为制造芯片事件,应当抱着有备无患的态度去应对。

  首先,国内芯片公司必须采用大陆工艺做备份。由于芯片设计和制造结合的非常紧密,芯片设计公司要更换制造工艺,并非简单的换一家芯片制造商下单那么简单。除非是格罗方德的 14nm finfet直接购买三星技术授权,导致三星和格罗方德的14nm finfet工艺完全兼容,绝大部分芯片制造商的工艺都是不兼容的。如果要换制造工艺,一些设计和模块也都要重新做,这会耗费1至2年时间,加上流片耗费的时间,浪费的时间估计要2年左右。简言之,就是一旦台积电拒绝接华为的订单,即便华为对另一家芯片制造商下单,2年内也别想量产了。这种风险是非常可怕的,因而国内芯片公司必须按照选择大陆芯片制造商做工艺备份,这样一旦遭遇紧急情况,可以及时切换到境内工艺,避免出现在2年的工艺切换窗口期内芯片无法量产的问题。

  其次是应该出台政策引导国内芯片设计公司选择境内工艺制造芯片。诚然,台积电的工艺在技术和性价比上都由于境内芯片制造商,但商业法则是可以通过行政力量扭转的,应当出台政策引导国内芯片设计公司选择境内工艺制造芯片。对于党政单位和国企采用的芯片,由于本身对安全有较高的要求,应当强制必须是境内团队设计、境内工艺制造。对于采用境外工艺的芯片,则不纳入体制内单位采购名录。就商业市场来说,由于摩尔定律已经放缓,境内晶圆厂即将掌握的14nm工艺已经能够满足大部分应用场景,没有必要过分追求一些纸面参数而一定要选择台积电5nm/7nm工艺,宜牺牲一定性能,换取企业的供应链安全。在这方面,可以采用补贴部分流片费用的方式,鼓励企业选择境内制造工艺。

  当下,企业选择本土工艺是双赢的事情,既有利于本土晶圆制造产业的发展,也有利于保障芯片设计公司供应链安全。

  自由贸易合作共赢是大势所趋,美国台湾限制台积电替华为制造芯片是在用国家主权干涉中国企业的商业行为,是在逆历史潮流而行。这种做法并无助于实现美国制造业回流,也无助于美国自身的科技进步,更无助于特朗普兑现“让美国再次伟大”的竞选口号。如果美国陷入修昔底德陷阱无法自拔,不断激化对立情绪,只会加深中美之间的裂痕,并迫使中国从底层技术开始自主研发,构建独立自主的红色产业链。中国人杰地灵,资金充足,且本土市场广阔,只要假以时日,红色产业链会茁壮成长,美国企业将被彻底驱逐出中国市场,美国的一意孤行只会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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