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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冶:对李成瑞老的怀念

陶冶 2017-02-17 来源:乌有之乡

李老敢于旗帜鲜明的赤膊上阵,不管你是啥高位、是啥啥师,就是要批判,要给他扒皮看本质。这个勇气是多么难能可贵啊!

 

对李成瑞老的怀念

陶冶

  登门拜见李成瑞老还是马宾老提示的。原来我不知道李老的家庭住址,只是在毛泽东旗帜网站参加活动时聆听过他的发言,心里就崇拜上了,很想接触接触,可是活动时间有限,结束了不等跟他说话,老人家就走了。偶尔赶上午饭时间了,李老(还有其他老同志也负担点儿)就出钱买点儿吃的,让人送上来或者派人拿回来,给大家充饥。我是不愿意在这个时候缠着李老说这问那的。所以就没机会接触并交谈的。幸得马老介绍(当时还说高尚全也住在这个大院里,我对这个高是反感的),就在马老家利用座机给李老打了电话。他一听我是陶冶,就高兴地说“欢迎!”于是我在离开马老家后就到李老家。老人家正在写东西,放下后就起立接待我。服务员就送我一杯热水,我接过来就坐在李老身边了。因为李老看过我发表的文章,对我也有所了解,简单说几句就告辞了。我不想过多耽误他休息时间。午饭后该是午休的,午休对老年人很重要,我就匆忙地告辞了。送别时他还说“欢迎再来!”就这样开始我也就成了李老家的常客。每当有毛派朋友让我带他们看望马老时,我就也把他们带到李老家(没要求的也就罢了)。

  李老比马老小10来岁,身体状况自然比马老好的。他耳聪目明,能书写能到会发言。他是有活动就参加,是有邀必到、到会必讲、讲就讲够。这个我们大多知道的。他的发言从不空洞,更无套话和废话,保证让你听得进并有所思。当然也有人嫌他讲话时间长,但主持人很少提示他“简短点儿”或者“到时间了”,而我就希望他把话讲完,听听他结尾时说啥?往往在结尾时不说让你振聋发聩也是让你感到惊讶的。为啥?别人不敢说的他竟敢说。我记得他是第一个喊出“修正主义者就在台上”的。

  李老对待批判对象不亚于马老,那是敢于刺刀见红的。马老也敢的,但是马老上不去阵了。此外还有秦老、林老、恽老、韩老、徐老 ……等,但是多没有他的频率高。所以我很佩服他,除了马宾老。每年正月初二我给马老过生日时,都想去家给他拜年。但是有时他说“家里孩子们来了,就免了吧,电话里拜年了也就行了。”打电话我都用马老家座机打的,以表明我就在他家边。后来因为马老进北京医院高干病房了,2015年的正月初二是去病房给马老过生日,就再没进大院也就再没去李老家。马老这个生日我是全家老少5口带着蛋糕去的,被马老女儿拒绝了,马老连看一眼都未能。此后马老女儿跟病房大夫约定对外一切探视人“谢会”,我就再未能见到马老。听说现在马老尽管靠鼻饲了,但却还活着,而李老却走了,遗憾啊!

  当我本月15号从红歌会网看见悼念李老的文章时惊讶了,他咋走到马老前边了?我都不敢相信,但是悼念李老的文章还有,事实铁定。咱们毛派的领袖走了,多大的损失啊!

  我这样称呼李老也许有人不赞同,那我就不管了。反正我知道有多少份上书都是先请马宾老牵头的?后来就李老牵头了,现在是秦老牵头了。没有这几位资格老、有分量的老革命牵头,我们底气不足啊!李老敢于旗帜鲜明的(我不赞成“亮剑”的用语)赤膊上阵,不管你是啥高位、是啥啥师,就是要批判,要给他扒皮看本质。这个勇气是多么难能可贵啊!

  李老的老家是我听说的唯一毛主席借宿的老百姓家。正因为这个他成了烈士后代,于是也就参加了革命。他参加革命时世上还未有我呢!他是典型的父辈老人啊,我自然在佩服之后还要加上尊重。尽管他高位只是国家统计局局长,没有马老那个《鞍钢宪法》影响大,但是就变天后的斗争精神来讲,是可以与马老媲美的。我没见过他穿西装扎领带,他总是那身中山装(有人誉为毛氏装),我想他对毛主席的爱是刻骨铭心的,打死他100次也不会背叛毛主席、背叛革命、背叛人民的。所以我对他又是十二分信赖的。

  但是有一点我在心里跟老人家有出入了,那就是他批评张宏良的“只反贪官不反皇帝”所谓“投降派”的看法。因为张宏良发表了一篇《千古兴亡 亡于一相》的文章,确实这篇文章有点儿形而上学了,但是毕竟指出了当局的要害在于“相爷”的功能起作用。不能说这样表态就成了”投降派“了。因为李老的话具有特别的分量,若他这么一说,那张宏良就会遭到批评的。所以我就想直接跟李老说说。

  有一次马青柯在石景山西边搞毛院开学典礼。李老又表达了这个观点,这会加剧毛派内部就导分裂的。对此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我不能袖手旁观置之不理的。所以在李老讲话完,我就到他跟前(主席台列)说了我的看法和意见。李老并未反感。但是主持人小马老就制止我了。从那时我对小马老冷淡了一阵子,但是在老伴儿的启示下,小马老邀我的电话还是热情地接了,并按他的要求做了。人家也是红二代,不仅是不折不扣的红二代,而且尽管屡遭挫折仍然愈挫愈奋、战斗不息,这也很值得我佩服的。此话不说了,还说李老。这次机会我没能充分言表,我就借看马老的机会去见李老。他耐心地听我说了。我说张宏良“拉一个打一个”也是个策略啊!他虽然也敢于冲锋陷阵,但是他比不了您啊!他没有您是革命资历,更没有马老的本钱,作为中年学者能这样就很不错了。如果您是毛派领袖,下边也该有旗手的。您看毛派中间有谁能代替张宏良啊?起码他年富力强,又有搜集资料和写作能力。您现在还能写,马老就写不得了,连听都困难了。所以,您可以当面教育他别走极端,但是不能发表文章批判他。李老并未反感,还在默默地听我说。我不指望他能采纳我的意见,但是他能听下去我就知足了。接着我就说“保党救国”的口号始作俑者是我啊!他惊讶了。我就说,是在苏州街张宏良的一次讲座上,结束时听众5分钟自由发言时我说的:“中国共产党被人祸践成啥样了,还是共产党吗?现在有人要推翻共产党,要取代共产党,如果共产党垮了,中国就完蛋了。所以咱们要挽救共产党,保卫共和国不被颠覆。简单说就是要“救党保国”。只有把共产党的疾病救治好了恢复健康了,才能保证国家的存在。我的话到张宏良笔下就成了“保党救国”。其实张宏良的“保党救国”也差不多嘛。但是有的人认为这个党已经变质了,没有保的必要了,所以就说他革命不彻底,是“投降派”。这个我是不赞成的。充其量说他态度还不够坚决而已。李老听进去了,我也就告辞了。今天想来李老还是比较宽容的。

  去年“人民节”前,家乡有个老朋友(非贫下中农子弟)把他写的《让“毛泽东万岁”的口号唱响神州大地——建议请毛家后人出任国家名誉主席》的原稿发给我,让我在老前辈中征求意见。我给李老和秦老发到邮箱里了,在一次活动中我跟惲仁祥老和李波老说了,并给他们发到邮箱里。恽老和李波老都不赞成,而李老和秦老都没回复。现在我想,那个时间若打个电话就兴许知道他的身体状况,也就能去看看他的。

  昨天我打开邮箱想看看有没有参加李老追悼会的通知,看了没有。今天7点52我打李老家里座机,看看有人接没?一个女人接了,我说我是陶冶,她还记得。她说李老已经火化了,没开追悼会,只在医院搞了个简单的遗体告别仪式。我错过了送李老的机会,遗憾了!在我从红网上看见《悼念李成瑞同志》文章时发现了一个反面的跟帖无比气愤,立即跟帖批驳他。但是红网上我原来登陆的办法不好使了,用手机注册一个成功后登录时总说密码错误,就这样连跟帖也没跟成。现在放这里吧:

  2017-02-15

  旖旎 常来  [山东省济宁市网友]

  哪个组织给出的评价?没有组织,你们什么都不是!

  我不认识你这个东西,你可能一次也没在毛派,也就是真正的共产党人的会议和活动中露面的。还讲啥个组织?真正的组织不是自封的,是人民群众公认的。冒牌儿的、穿马甲的、挂羊头卖狗肉的或披外衣的都不是真的无产阶级政党这个组织。而李老、马老等才是永远不叛变的共产党员,是不折不扣的革命老前辈,才有资格代表党组织。你算老几儿啊?对于李老、马老,还有秦老等老革命我是佩服极了。我想当他们的学生都不够啊!你跟我都比不上,还敢大言不惭地否定李老?民心不可辱,只有人民群众的评价才能经得起历史的检验。就是以《决议》定下的也靠不住啊!所谓的组织若不能代表人民群众,那可啥也不是!我敢署名:陶冶沉痛悼念李老,希望能得到开追悼会的消息,以便去吊唁。

  前晚就有网友建议我在网上讲讲李老,我同意了。昨晚留言告诉我晚上9点请我给讲讲。我答应了。但是看电视《东方时空》后就给忘了。今天跟李老的服务员通话后,就把硬盘里存的李老照片找出来看看,借此怀念怀念把!李老,您是跟马宾老一样的毛主席的好学生,是继续革命的大无畏的好战士,是真正的为共产主义理想奋斗终身的共产党人。您虽然离开了我们,但您永远和我们在一起。我向您致敬,向您学习。最后呼一声:李成瑞同志永垂不朽!

  2017年2月17日14时

我头次到李老家看李老
我第一次领小同志去拜见李老
李老不厌其烦地给小同志们签名留念
座谈后李老高兴地和我们合影
我有机会就去看望李老

李老家我是去不够的

李老在马老百寿宴上谈笑风生

李老到马老跟前给马老祝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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