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阶级当家做主（6）——毛时代的企业效率低下吗？

原按：最近看到了一篇访谈记录类的文章，介绍了计划经济时期我国工厂内部的许多情况，十分生动。这对于破除我们今天的一些对于那个年代的固有偏见、拨开历史的迷雾，大有好处。在此基础上，对照我们今天的现实，去思考未来，也极有帮助。由于原文很长，且都是访谈记录，这里仅给出网址：https://www.wyzxwk.com/Article/lixiang/2010/12/88378.html，亦可点击“阅读原文”。感兴趣的读者可以自行查看。下面套用该文的十个题目，分别对相关问题进行阐述，也可以算是对该文的一个解读。以下为正文。

毛时代的企业效率低下吗?

“毛时代企业办社会，效率低下”—— 这是长期以来被反复提及的论调。但亲身经历过那个时代的老工人，却用真实的生产实践和生活体验，还原了毛时代企业的真实面貌。所谓 “效率低下” 的标签，不过是站在资本视角的片面评判，经不起历史事实的检验。

一、企业办社会：不是负担，是效率的保障

毛时代稍大一点的企业，普遍设有医院、学校、幼儿园、哺乳室等附属部门，但这绝非 “效率低下” 的根源，反而为生产效率提供了坚实保障。老工人李师傅直言：“说企业办社会导致效率低，是资本家的逻辑!人不光要工作，还要生活，这些设施都是为了方便职工，让工人没有后顾之忧。”

郭师傅(女)对此深有体会：“毛时代厂里有自己的哺乳室，我不用跑老远回家给孩子喂奶，大大方便了我们女工，干活也更安心。” 工厂的卫生所工作人员每天在厂区巡查，小病当场解决，大病帮忙转院;职工子女上学有保障，住房由工厂分配，家具配齐 —— 这些福利让工人能够全身心投入生产，无需为生活琐事分心。

山东 ×× 机床厂的张师傅回忆：“当时孩子生病一年住院 6 次都没问题，医药费能报 50%，看病用厂里的记账单，1 毛 7 分就能动一次手术。” 这种全方位的保障，恰恰是生产效率的催化剂。正如李师傅所说：“工人吃住都在厂区或附近，有问题能随时找到，对企业来说也是一种效率优势。”

二、生产效率：群众参与，干劲十足

毛时代企业的生产效率，体现在高涨的群众积极性和扎实的技术革新上。老工人们回忆，当时工人自愿加班加点是常态，“六零年前后，几乎每个工人每天至少工作 11 个小时，领导来劝都劝不走”，而且这种加班多是义务劳动，没有一分钱报酬。

这种积极性源于工人的主人翁意识。通过 “两参一改三结合” 制度，干部、技术人员和工人协同协作，干部带头参加劳动，“我们厂副处级以下干部基本全天在生产一线，干的活比工人还多”。工厂专门设立机构落实工人的合理化建议，“当时工人一共提出 4 万多条建议，形成 400 多项技术革新”，很多技术难题都是靠群众智慧解决的。

从实际成果来看，毛时代在一穷二白的基础上建立起独立的工业体系，“50 年代搞原子弹，8 年就搞成了;神 5 的技术基础在毛时代就已奠定”。沈阳标准件厂的老工人说：“计划经济时国有企业效益都很好，倒闭都是 1995 年以后的事，原因是干部贪污腐败，和效率没关系。”

三、效率的本质：以人为本，立足长远

毛时代企业的效率，从来不只是资本视角下的 “利润效率”，而是兼顾生产、民生和长远发展的 “综合效率”。王师傅(阀门厂老党委书记)给出了一组实在数据：“2 万人的工厂实际养活 7 万人(包括职工家属)，一年还能交税 3000 多万，就算文革时期，工厂的东西都没人拿。” 这种 “安居乐业” 的局面，正是高效社会治理的体现。

反观被吹捧的 “市场经济效率”，老工人们痛心疾首。林师傅说：“现在(访谈时间是2009年，作者注)搞市场经济，资本家只想着赚钱，偷工减料、污染环境，看似赚钱快，实则是短视的浪费。毛时代计划经济追求产品使用价值，算整体账不算局部账，比如利用化肥厂废液中的铁建钢厂，变废为宝，这才是真正的高效利用资源。”

穆师傅补充道：“在当时历史条件下，底子薄，企业不仅承担社会保障，还向国家上缴大部分利润，为国家积累财富。现在(访谈时间是2009年，作者注)批判那时效率低，是脱离历史实际的空谈。” 毛时代企业创造的价值中，工人工资占比很小，大部分都用于国家建设和集体福利，这种 “先集体后个人” 的模式，为国家长远发展奠定了坚实基础。

结语：“效率低下” 的论调站不住脚

毛时代的企业，不是效率低下的代名词，而是以人为本、兼顾民生与发展的典范。所谓 “企业办社会导致效率低”，不过是资本逻辑对历史的歪曲 —— 资本追求的是短期利润最大化，而毛时代企业追求的是生产、民生、长远发展的综合平衡。

老工人的亲身经历证明：当工人没有后顾之忧，当干部与群众同甘共苦，当生产的目的是为了国家建设和人民幸福，就能迸发出强大的生产效率和创造力。毛时代的企业效率，藏在工人自愿加班的热情里，藏在技术革新的成果里，藏在 “安居乐业” 的社会局面里。

那些指责毛时代企业效率低下的人，忽视了历史背景，混淆了 “利润效率” 和 “综合效率” 的区别。历史的真相是：毛时代的企业用有限的资源，创造了兼顾生产、民生和长远发展的巨大成就，这种真正以人为本的 “效率”，值得被客观看待和铭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