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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的故事(卅):毛泽东的经典语言(七)

宋长琨 2021-09-21 来源:原创

毛泽东对《红楼梦》推崇备至,将其作为中国文化、文明的代表性标识之一。毛泽东运用红楼的语言,更是游刃有余。

  毛泽东的经典语言(七)

  1956年4月,毛泽东在中央政治局会议上,发表了《论十大关系》的讲话。谈到中国于外国,毛泽东说,中国“除了地大物博,人口众多,历史悠久,以及在文学上有部《红楼梦》等以外,很多地方不如人家,骄傲不起来。” 中国有一部《红楼梦》,与地大物博,人口众多,历史悠久相并列,毛泽东之看重《红楼梦》,若此。毛泽东的经典语言,有时经常来自这部经典的《红楼梦》。

  没读红楼梦,算半个中国人

  六届六中全会期间,毛泽东对贺龙说:“中国有三部名小说:《三国》、《水浒》和《红楼梦》。谁不看完这三部小说,不算中国人!”贺龙连忙说:“没看过,没看过,不过我不是外国人。”毛泽东又问在场的徐海东:“海东,你看过这三部小说没有?”徐海东说:“《三国》看过,《水浒》也看过。这《红楼梦》嘛,不知是什么意思,没看过。”毛泽东笑着说:“那,你算半个中国人!”在延安马列学院学习的日子里,徐海东常想起毛泽东说的《红楼梦》,真想找来读一读。星期天让妻子周东屏帮他找,周东屏听人说那是一本才子佳人的书,就说:“你这个人,还有闲心看这种书?”徐海东说:“瞎扯!你看过这本书吗?”周东屏说:“没有。”徐海东笑着说:“我算半个中国人,你呀,连半个都不到。”

  不读红楼梦,就不知道封建社会

  建国后,毛泽东一次与许世友谈话时,说:“中国古典小说写得最好的是《红楼梦》,不读《红楼梦》,就不知道什么是封建社会。”1961年12月,毛泽东在中央政治局常委和各大区第一书记会议上说:“红楼梦写的是很精细的社会历史。”1962年,又在扩大的中央工作会议上说:17世纪是什么时代呢?那是中国的明朝末年和清朝初年。再过一个世纪,到18世纪上半期就是清朝乾隆时代,《红楼梦》的作者曹雪芹就生活在那个时代,就是产生贾宝玉这种不满封建制度的小说人物的时代。乾隆时代,中国已经有了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萌芽,但是还是封建社会。这就出现大观园里那一群小说人物的社会背景。

  红楼梦是一部阶级斗争史

  1954年,毛泽东在浙江绍兴东湖农场参观时,曾对陪同的同志说:《红楼梦》这部书不仅是一部文学名著,也是一部形象的阶级斗争史。它里面有六条人命。1964年8月18日毛泽东在北戴河,同几位哲学工作者谈话,谈到《红楼梦》时说:

  《红楼梦》我写四大家族,阶级斗争激烈,几十条人命。统治者二十几人(有人算了说是23人),其他都是奴隶,三百多个,鸳鸯、司棋、尤二姐、尤三姐等等,讲历史不拿阶级斗争观点来讲,就讲不通。《红楼梦》写出二百多年了,研究红学的到现在还没有搞清楚,可见问题之难。

  红楼读五遍,才有发言权

  九大后,李德生被选为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调到中央工作,第一次受到毛泽东的接见。看到毛泽东房间里那么多书,李德生说:“主席,我的文化程度不高,除了学文化,就是读一些军事理论方面的书。”毛泽东说:“光读军事书籍不行,还应该读点历史、文艺、科技方面的书。你看过《红楼梦》吧?”李德生回答:“看过,只是断断续续的,没有从头到尾完整地看一遍。”毛泽东说:“要读《红楼梦》,要把它当历史读。我是读了五遍才能开讲的。”一次,毛泽东一次与许世友谈话,曾问他看过《红楼梦》没有,许回答看过了。毛泽东说,要看五遍才行。许世友答:“坚决照办!”据许世友自己说,他完成了毛主席交给的这个任务。

  红楼考试题

  1964年,毛泽东在谈到学校考试一事,风趣地说:“我主张先出一些题,由学生研究看书去做。例如,对《红楼梦》出二十个题,如学生能解答出十题,答得好,其中有的很好,有独见,可以打100分;如果二十题全答了,也对,但是平平淡淡,没有独见的,给50分或60分。”

  红楼梦四大家族

  建国后,毛泽东在一次谈话中,提出了《红楼梦》“四大家族”的见解。在一个座谈会上,其中有《中国四大家族》的作者,毛泽东即兴对那位作者说:“你写了一本《中国四大家族》,我看《红楼梦》也是描写的四大家族。”

  红楼梦有两派

  井冈山时期,毛泽东与贺子珍谈读书。贺子珍不喜欢《红楼梦》,说:“《红楼梦》里尽是谈情说爱,软绵绵的,没有意思。”毛泽东认真地反驳说:“你这个评价不公正,这是一本难得的好书哩!《红楼梦》里写了两派,一派好,一派不好。贾母、王熙凤、贾政,这是一派,是不好的!贾宝玉、林黛玉、丫环,这是一派,是好的。《红楼梦》写了两派的斗争。”

  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长征中,一次毛泽东问中央纵队秘书长刘英:“你知道‘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这句话是谁说的?”刘英说:“黛玉的葬花词,我知道。这句话哪个知道。”毛泽东说:“就是这位苏州姑娘说的啊!”毛泽东晚年,曾于身边工作人员小孟谈《红楼梦》,他说:“林黛玉有句话讲得好,‘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她是个有头脑的女孩子哩!但是她的小性儿也够人受的。”

  旁观者迷,当事者清

  一次,毛泽东与生活秘书孟锦云谈《红楼梦》,这话不能绝对地看,有时可是旁观者迷,当事者清。他深受其害嘛。一次,有人对我说,《红楼梦》里的贾宝玉有福不会享。大观园里那么多丫头、小姐,哪个都不错,为什么非林妹妹不可?这也是旁观者迷呀。所以,不要以为旁观者一定清。这要你怎么观,我要慢慢观,多观几个面。不然,观不对,不但要迷,有的还执迷不悟。这样的人还不少呢。

  你们的大观园是全中国

  毛泽东1938年4月28日,毛泽东在延安鲁迅艺术学院讲话时说:

  现在你们的“大观园”是全中国,你们这些青年文艺工作者个个都是大观园中的贾宝玉和林黛玉,要切实地在这个大观园中生活一番,考察一番。你们的作品,“大纲”是全中国,“小纲”是五台山。

  贾宝玉是革命家

  长征中,一次毛泽东和中央纵队秘书长刘英谈《红楼梦》,毛泽东问:“红楼梦里你最喜欢哪一个?”刘英说:“当然是林妹妹了。”毛泽东连连摇头,说:“《红楼梦》里最招人喜欢的是贾宝玉,他鄙视仕途经济,反抗旧的一套,有叛逆精神,是革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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