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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美国人是可以打的,而且是可以打败的

耿来意 2020-03-27 来源:乌有之乡

 “过去中国的知识分子崇拜外国,叫做亲美、崇美、恐美。现在,我们通过进行政治思想教育,使亲美变成了轻美,崇美变成了反美,恐美变成了把美国当成了纸老虎。你们要吸取中国的教训。要记住这一条,太平洋不太平。”

  我上小学的时候,学过一篇课文,印象很是深刻,到头发都花白了也没有忘记:

  “越南小战友,

  革命志气大,

  跟着游击队,

  学会种铁瓜,

  公路上,竹林下,

  一个一个埋好它,

  炸得美国鬼子回老家。”

  我上学是在上世纪七十年代中期,记得学过的跟美国有关的课文除了上面这抗美援越的,还有反映抗美援朝的《谁是最可爱的人》、《罗盛教》、《邱少云》、《上甘岭》等,文艺作品有《奇袭白虎团》、《卖花姑娘》等,也许还有其他的,由于年代久远,已记不得了。其实那个时候,中美关系的大门早已打开了,两国也向着友好迈出了很大的步伐,按现在许多人处理问题的逻辑,就会很担忧,中美都不那么敌对了,还让学生学这样的东西,看这样的戏剧、电影,不怕影响中美关系吗?其实我们那时一点都不感到这有什么不妥当,毛主席也说过,将来“两国互相承认,建立外交关系,即使如此,我们仍然反对帝国主义,反对美国帝国主义。因为这不仅是我们自己一国的问题,我们要团结世界大多数人民,这样才能打倒帝国主义。”这就是那个时候的原则性吧。

  看起来,好象我们跟美国是天然的敌人一样,死对头,其实也并非如此,中美之间的历史纠葛是很久远的,帝国主义每一次进犯中国,都少不了它的份。以至于到上世纪二十年代,中国已经成了几个帝国主义共管的半殖民地状态,直到日本想独占中国,这种局面才被打破,几个帝国主义及它们在中国的代理人同日本帝国主义的矛盾升级,明争暗斗,毛主席曾在《论反对日本帝国主义的策略》中把这种争斗称之为“这不过是大狗小狗饱狗饿狗之间的一点特别有趣的争斗,一个不大不小的缺口,一种又痒又痛的矛盾。”他利用矛盾分析的方法,准确预测到了世界反法西斯战线的形成,他在1936年接受斯诺采访时说:“我们认为美国人民和美国政府对中国是有远见的,形势注定美国政府要对中国和日本的未来起非常积极的作用。”1939年他还预测到“以美国为首的包括中美洲南美洲许多国家在内的集团。这个集团,为了自己的利益,暂时还不至于转入战争。美国帝国主义想在中立的名义之下,暂时不参加战争的任何一方,以便在将来出台活动,争取资本主义世界的领导地位。”

  1941年,坐收渔利的美国在珍珠港受到了沉重的打击,开始出台活动了,为了开辟太平洋战争的大后方,并准备在中国登陆,美国与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抗日武装进行接触和合作,向延安等中共控制区派遣了观察组,不少美国记者也到陕北采访,毛主席非常看重和珍惜这样的机会,在美国建国168周年的日子里,毛泽东要求胡乔木撰写了《庆祝美国国庆日——自由民主的伟大斗争节日》的社论在中共中央机关报《解放日报》上发表,社论对美国进行了高度评价,谈到美国的革命、独立,没有一句批评,文章说:“罗斯福总统、华莱士副总统的外交主张,是符合于美国利益,也符合于全人类利益的。我们中国不但在战时要求国际反法西斯的团结,以求得民族的独立,而且在进战后也要求国际的和平合作,以推进国家的建设,所以,我们在庆误解美国国庆日的今天,深望罗斯福总统和华莱士副总统的这个外交路线,能够成为美国长期的领导路线。”

  美国的军事观察组成员和新闻记者与毛主席等中共结下了深厚的友谊,观察组组长包瑞德认为“八路军给予美国陆军的衷心合作和实际协助几乎是尽善尽美的。”最年轻的成员高林斯后来写了一本书,他在书中认为自己一生中最美妙的时光是在延安度过的。这一时期,中共与美国第一次近距离地接触,相互之间都有了初步的了解,为中共与美国的外交积累了一些宝贵的经验。

  然而历史并没有沿着这样美好的轨迹向前发展,中共与美国在延安时期建立起来的纽带随着美国驻华大使赫尔利宣布不同中国共产党合作而撕裂。对此,毛主席曾在中共七大上发表了如下看法:

  “昨天有两个美国人要回美国去,我对他们讲了,美国政府要破坏我们,这是不允许的。我们反对美国政府扶蒋反共的政策。但是我们第一要把美国人民和他们的政府相区别,第二要把美国政府中决定政策的人们和下面的普通工作人员相区别。我对这两个美国人说:告诉你们美国政府中决定政策的人们,我们解放区禁止你们到那里去,因为你们的政策是扶蒋反共,我们不放心。假如你们是为了打日本,要到解放区是可以去的,但要订一个条约。倘若你们偷偷摸摸到处乱跑,那是不许可的。赫尔利已经公开宣言不同中国共产党合作,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到我们解放区去乱跑呢?美国政府的扶蒋反共政策,说明了美国反动派的猖狂。但是一切中外反动派的阻止中国人民胜利的企图,都是注定要失败的。”

  1945年8月13日,毛主席在延安干部会议上作了《抗日战争胜利后的时局和我们的方针》的演讲,针对美国与蒋介石的结合,他说:“美国帝国主义要帮助蒋介石打内战,要把中国变成美国的附庸,它的这个方针也是老早定了的。但是,美国帝国主义是外强中干的。我们要有清醒的头脑,这里包括不相信帝国主义的‘好话’和不害怕帝国主义的恐吓。曾经有个美国人向我说:‘你们要听一听赫尔利的话,派几个人到国民党政府里去做官。’我说:‘捆住手脚的官不好做,我们不做。要做,就得放开手放开脚,自由自在地做,这就是在民主的基础上成立联合政府。’他说:‘不做不好。’我问:‘为什么不好?’他说:‘第一,美国人会骂你们;第二,美国人要给蒋介石撑腰。’我说:‘你们吃饱了面包,睡足了觉,要骂人,要撑蒋介石的腰,这是你们美国人的事,我不干涉。现在我们有的是小米加步枪,你们有的是面包加大炮。你们爱撑蒋介石的腰就撑,愿撑多久就撑多久。不过要记住一条,中国是什么人的中国?中国绝不是蒋介石的,中国是中国人民的。总有一天你们会撑不下去!’同志们,这个美国人的话是吓人的。帝国主义者就会吓人的那一套,殖民地有许多人也就是怕吓。他们以为所有殖民地的人都怕吓,但是不知道中国有这么一些人是不怕那一套的。”

  抗日战争胜利后,短暂的和平很快就被战争的乌云吹散了,一场美国人出钱、出枪,国民党出人出力的大战重新降临在苦难深重的中国人民头上。对这场大战,连有正义感的美国人都感到愤慨,来自美国《时代》杂志的白修德在他的著作《中国的惊雷》中批评道:

  “如果停战被国民党糟踏了,则当共产党准备停当要再出击的时候,除了美国继续不断、毫无限制、毫无问题的援助之外,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救国民党的性命。……美国人应认识,中国政治里许多确定无疑的事实之一是:在百万中国人民的眼中,他们的内战是美国造成的。我们是内战战略的工程师——我们把政府的军队飞运到共军的地区里去,我们运输并接济国民党的军队,使他们开进了共产党的黄河盆地及无人区的满洲,我们颁布命令给日本的驻军,这才把北方的铁路成为内战的角逐品。我们的海军陆战队开到了华北并停留在那里支持蒋的政权。”

  战争之初,毛主席就提出了“蒋介石和他的支持者美国反动派都是纸老虎”的论断。

  中国,这些不怕美帝那一套的勇敢的人,很快,就让他们的对手开始丧气了。他们不再手舞足蹈了,不再为想把中国变为美国殖民地的狂妄计划而沾沾自喜了,毛主席嘲讽地说:“随着时间的推移,蒋介石及其美国主子的腔调也发生了变化。现在是一切国内外敌人都被他们的悲观情绪所统治的时候。他们唉声叹气,大叫危机,一点欢乐的影子也看不见了。”

  随着“打倒蒋介石,解放全中国”的呼号声,随着“将革命进行到底”的呐喊声,美蒋强强联合起来的庞然大物彻底露出了纸老虎的本来面目。

  早在1945年9月2日,美国纽约《下午报》发表的文章《这就是毛泽东——中国共产党的领袖》就这样充满崇拜感地写道:“在预测中国会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毛泽东一直永远是准确的。在1935年,他预言了未来的中国战争的过程和战略发展。”

  1949年,毛主席写下了《别了,司徒雷登》,毛主席那么激情豪迈地宣称:“封锁吧,封锁十年八年,中国的一切问题都解决了。中国人死都不怕,还怕困难吗?老子说过:‘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蒋介石反动派,对于我们,不但‘以死惧之’,而且实行叫我们死。闻一多等人之外,还在过去的三年内,用美国的卡宾枪、机关枪、迫击炮、火箭炮、榴弹炮、坦克和飞机炸弹,杀死了数百万中国人。现在这种情况已近尾声了,他们打了败仗了,不是他们杀过来而是我们杀过去了,他们快要完蛋了。留给我们多少一点困难,封锁、失业、灾荒、通货膨胀、物价上升之类,确实是困难,但是比起过去三年来已经松了一口气了。过去三年的一关也闯过了,难道不能克服现在这点困难吗?没有美国就不能活命吗?”

  他又是那么轻蔑地写道:“人民解放军横渡长江,南京的美国殖民政府如鸟兽散。司徒雷登大使老爷却坐着不动,睁起眼睛看着,希望开设新店,捞一把。司徒雷登看见了什么呢?除了看见人民解放军一队一队地走过,工人、农民、学生一群一群地起来之外,他还看见了一种现象,就是中国的自由主义者或民主个人主义者们也大群地和工农兵学生等人一道喊口号,讲革命。总之是没有人去理他,使得他‘茕茕孑立,形影相弔’,没有什么事做了,只好挟起皮包走路。”

  毛主席曾经给反动派总结了一条逻辑:“帝国主义者的逻辑和人民的逻辑是这样的不同。捣乱,失败,再捣乱,再失败,直至灭亡——这就是帝国主义和世界上一切反动派对待人民事业的逻辑,他们决不会违背这个逻辑的。这是一条马克思主义的定律。我们说‘帝国主义是很凶恶的’,就是说它的本性是不能改变的,帝国主义分子决不肯放下屠刀,他们也决不能成佛,直至他们的灭亡。”毛主席的这个总结可以说是一条颠扑不灭的真理,任何反动派都逃脱不了这一活动轨迹。刚刚挟起皮包从中国走路的美帝国主义心有不甘,又在朝鲜半岛捣乱了,公然武装干涉朝鲜内战,进逼鸭绿江边,威胁中国安全,毛主席旋即宣称:“百条千条的理由不能挡住六个大字,就是‘不能置之不理’。”美帝国主义者做梦也没有想到,那些不怕他们那一套的中国人还是老样子,雄纠纠气昂昂地跨过鸭绿江,把他们一顿痛击,打回了“三八线”。

  这一仗打下来,毛主席总结了一下经验:一是美国侵略军怕死,他们的军官也比较呆板,不那么灵活,他们的战线不巩固,并不是铜墙铁壁;二呢,美帝国主义者很傲慢,凡是可以不讲理的地方就一定不讲理,要是讲一点理的话,那是被逼得不得已了;三呢,对美国军队,如果不接触它,就会怕它,我们跟它打了三十三个月,把它的底摸熟了,美帝国主义并不可怕,就是那么一回事。所以呢,“任何地方我们都不去侵略。但是,人家侵略来了,我们就一定要打,而且要打到底。中国人民有这么一条:和平是赞成的,战争也不怕,两样都可以干。我们有人民的支持。在抗美援朝战争中,人民踊跃报名参军。对报名参军的人挑得很严,百里挑一,人们说比挑女婿还严。如果美帝国主义要再打,我们就跟它再打下去。”

  1964年8月,美国飞机轰炸越南,制造“北部湾事件”。毛主席指示发表中国政府声明:“美国对越南民主共和国的侵犯,就是对中国的侵犯,中国人民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第二年,中国政府再次声援越南:“六亿五千万中国人民已经多次表示全力支援越南人民,直到根据越南人民的需要派出自己的人员,同越南人民并肩作战,赶走美国侵略者。我们再一次警告美国侵略者,中国人民说话是算数的。”越战,又一次成为美帝国主义的噩梦,深陷其中不能自拔。有中国人的地方,美帝就会倒大霉,这成了毛主席时代美国人摆脱不掉的魔咒。毛主席在同越南民主共和国党政代表团谈话时说:“美国人是可以打的,这是一条经验。这条经验,只有打才能取得。美国人是可以打的,而且是可以打败的。要打破那种美国人不可打、不可以打败的神话。我们都有很多经验。”

  毛主席能够打败美国人的经验都有哪些呢?

  首先不要被美国的样子吓破胆。

  样子虽然吓人,动不动原子弹,动不动航空母舰,在毛主席眼里那都不过如此,是“纸老虎”。1949年4月,人民解放军准备渡江作战之际,英国紫石英号等四艘军舰驶向人民解放军防区,妨碍渡江,人民解放军果断炮击,把邱吉尔气得又把报复又要开战的,毛主席挥毫写下《中国人民解放军总部发言人为英国军舰暴行发表的声明》:“人民解放军不希望任何外国武装力量帮助渡江,或做任何别的什么事情。相反,人民解放军要求英国、美国、法国在长江黄浦江和在中国其他各处的军舰、军用飞机、陆战队等项武装力量,迅速撤离中国的领水、领海、领土、领空,不要帮助中国人民的敌人打内战。”什么英帝美帝,通通没了脾气。

  1958年9月,毛主席在最高国务会议上讲:

  “帝国主义一定要打,那末我们就得准备一切,要打就打。……世界上的事情你不想到那个极点,你就睡不着觉。无非是打死人,无非是一个怕打。但是它一定要打,是它先打,它打原子弹,这个时候,怕,它也打,不怕,它也打。既然是怕也打,不怕也打,二者选哪一个呢?还是怕好,还是不怕好?每天总是怕,在干部和人民里头不鼓起一点劲,这是很危险的。我看,还是横了一条心,要打就打,打了再建设。”

  1965年4月9日,毛主席在杨成武关于坚决打击美国军用飞机入侵海南上空的挑衅活动的报告上批示:“美机入侵海南岛,应该打,坚决打”,“海军应该调强的部队去,不够就由空军调强的部队去。美机昨天是试探,今天又是试探,真的来挑衅啦,既来,就应该坚决打。海军航空兵和空军应该统一指挥,海军和空军应该很好配合起来打。”并指示中央军委:“要采取一切必要手段,坚决打击一切敢于入侵中国领空的美国飞机。”

  这种不为强大的敌人所屈服的英雄气概,任是真老虎也是会畏惧三分的。

  第二,广交朋友,团结对敌,瓦解敌人。

  毛主席深知团结的力量,人心的力量,也谙习调动一切积极因素的策略。面对强大的敌人,战胜敌人的办法就是使自己强大起来,强大起来的办法之一就是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人。

  1960年5月13日,毛主席在武汉与湖北省委书记王任重谈话时指出:“帝国主义分子想封锁我们,而我们要想办法打破他们的这种封锁,怎么办呢?我们的策略就是‘近守远交’,团结好周围的朋友,走出去广交远方的朋友,以我们有限的实力和财力,支支援那些受帝国主义欺负的弱小国家和人民,从而提高我们的国际地位和声望,彻底打破帝国主我的政治封锁和经济封锁。”次日,他又在接见日本、古巴、巴西、阿根廷等国朋友时说:“帝国主义最怕的是亚洲、非洲、拉丁美洲人民觉悟,怕世界各国人民的觉悟。我们要团结起来,把美帝国主义从亚洲、非洲、拉丁美洲赶回它的老家去。”

  1961年五一节期间,毛主席在上海与柯庆施、陈丕显等谈到老挝问题时指出:“美国已经在插手越南南方,不能再容忍它把脚伸到老挝来。现在老挝国内也有美帝国主义的走狗,我们要支持正义的一方,反对美帝国主义和它们的一切走狗……亚洲人民的事情,应当由亚洲人民自己来解决。”

  1964年6月23日,毛主席在同智利新闻工作者代表团谈话时指出:“我们不赞成战争。但是,对被压迫人民的反对帝国主义的战争我们是支持的。对古巴、阿尔及利亚的革命战争,我们是支持的;对越南南方人民反对美国帝国主义的战争,我们也是支持的。……帝国主义说我们是‘好战分子’,在某一点上讲也有些道理。因为我们支持卡斯特罗,支持本·贝拉,支持越南南方人民的反美战争。还有一次,一九五○年到一九五三年美国侵略朝鲜时,我们支持了朝鲜人民反对美帝国主义的战争。我们的这一方针是公开宣布的,是不会放弃它的,就是说,我们要支持各国人民反对帝国主义的战争。我们如果不支持,就会犯错误,就不是共产党员。”

  团结亚非拉国家以及中间地带国家,成为毛主席强大自己的重大战略途径,他为此精心谋划,巧妙布局,合纵连横,以支持被压迫民族的解放运动树立起了道义的形象,成为第三世界国家的主心骨和领路人,获得了越来越多小国、弱国的支持,到上世纪七十年代,中国已是“我们的朋友遍天下了”,而美国再一次陷入了当年司徒雷登先生‘茕茕孑立,形影相弔’的境地了。

  据西方通讯社报道1971年10月联大第二十六届大会表决恢复中华人民共和国在联合国的合法权利时的情景:“当电子计票牌上出现表决结果,表明美国的建议被击败时,大厅里立即沸腾起来……挤得满满的会议厅中发出了长时间的掌声……热烈掌声持续了两分钟之久”,对中国友好的各国代表“高声欢笑、歌唱、欢呼……还有一些人跳起舞来。”而这时,“脸色阴郁”的美国代表布什又跳上讲台,还要作最后的挣扎,要求在表决阿尔巴尼亚、阿尔及利亚等二十三国提案时,删去其中关于立即驱逐蒋帮代表出联合国的一节。在代表们的反对声中,经过大会主席马利克的裁决,布什的这一企图也遭到挫败。布什在表决结束后发表谈话,对于这一表决结果“感到悲伤”。他懊丧地说,这是一个“丢脸的时刻……我感到极为失望”。

  这就是毛主席“近守远交”结出的硕果,毛主席为中国乃至第三世界国家争来了三极世界中的一极,实现了“任何一个国家的事,要由这个国家的人民来管,全世界的事,要由世界各国来管”这样一种新局面。

  第三,支持美国黑人解放运动,通过美国人民的内部力量扼制和削弱美国的侵略力量。

  1963年8月8日,毛主席在《支持美国黑人反对种族歧视斗争的声明》中指出:“现在在古巴避难的一位美国黑人领袖、美国全国有色人种协进会北卡罗来纳州门罗分会前任主席罗伯特·威廉先生,今年曾经两次要求我发表声明,支援美国黑人反对种族歧视的斗争。我愿意借这个机会,代表中国人民,对美国黑人反对种族歧视、争取自由和平等权利的斗争,表示坚决的支持。……我呼吁,全世界白色、黑色、黄色、棕色等各色人种中的工人、农民、革命的知识分子、开明的资产阶级分子和其他开明人士联合起来,反对美国帝国主义的种族歧视,支持美国黑人反对种族歧视的斗争。……我深信,在全世界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民的支持下,美国黑人的正义斗争是一定要胜利的。万恶的殖民主义、帝国主义制度是随着奴役和贩卖黑人而兴盛起来的,它也必将随着黑色人种的彻底解放而告终。”罗伯特·威廉在接到声明后于8月14日在古巴发表长篇文章《毛泽东的美国黑人解放宣言》,将该声明同林肯的《解放宣言》相提并论,称:“毛泽东主席向世界各国人民发出的支援在战斗中的我们人民的呼吁,是一个新的解放宣言。著名黑人运动领袖杜波依斯的夫人雪莉·格雷厄姆·杜波依斯说:“从来还没有一个强大的国家的领袖向全世界发出过这样的号召。”

  1968年4月16日,毛主席针对美国黑人运动及马丁路德.金被暗杀发表《支持美国黑人抗暴斗争的声明》,指出:“这场黑人的斗争风暴发生在美国国内,是美帝国主义当前整个政治危机和经济危机的一个突出表现。它给陷于内外交困的美帝国主义以沉重的打击。美国黑人的斗争,不仅是被剥削、被压迫的黑人争取自由解放的斗争,而且是整个被剥削、被压迫的美国人民反对垄断资产阶级残暴统治的新号角。它对于全世界人民反对美帝国主义的斗争,对于越南人民反对美帝国主义的斗争,是一个巨大的支援和鼓舞。我代表中国人民,对美国黑人的正义斗争,表示坚决的支持。……我呼吁:世界各国的工人、农民、革命知识分子和一切愿意反对美帝国主义的人们,行动起来,给予美国黑人的斗争以强大的声援!全世界人民更紧密地团结起来,向着我们的共同敌人美帝国主义及其帮凶们发动持久的猛烈的进攻! 可以肯定,殖民主义、帝国主义和一切剥削制度的彻底崩溃,世界上一切被压迫人民、被压迫民族的彻底翻身,已经为期不远了。”

  毛主席作为一个大国领袖,用他强有力的精神武器,在美国、在世界范围内点燃了反抗压迫的熊熊大火,被压迫人民和民族风起云涌的反抗和斗争,让美帝头痛万分,焦头烂额,此情此景,是否会让美国人想起它们的干儿子南京政府鸟兽散的时候,司徒大人所看到的“人民解放军一队一队地走过,工人、农民、学生一群一群地起来”,怎么会不胆战心惊呢。

  第四,敲牙断手,各个击破,让它叫苦不迭。

  美帝国主义不是老虎嘛,很厉害嘛,毛主席自有对付老虎的办法。1956年7月14日,毛主席跟拉丁美洲人士谈了一个敲牙的办法:“我们说美帝国主义是纸老虎,是从战略上来说的。从整体上来说,要轻视它。从每一局部来说,要重视它。它有爪有牙。要解决它,就要一个一个地来。比如它有十个牙齿,第一次敲掉一个,它还有九个,再敲掉一个,它还有八个。牙齿敲完了,它还有爪子。一步一步地认真做,最后总能成功。”

  美帝国主义的手不是伸得很长嘛,伸到我国的台湾,伸到日本、南朝鲜、南越、菲律宾,还在英国、法国、意大利、冰岛、西德都驻了兵,在北非和中近东也有它的军事基地,它的手伸到全世界。好啊,“全世界人民要团结起来,互相帮助,在各个地方砍断它的手。每砍断它的一只手,我们就舒服一点。”

  第五,欲擒故纵,延缓建交,占据优势。

  按照一般的想法,象新中国处于被西方封锁围困的那样一种局面,会很急迫地希望得到联合国、美国的承认,而毛主席却偏不这样,偏偏相反,他的做法是不急,稳坐钓鱼台,吊鱼儿的胃口。1957年的时候,他说:

  “我还是这样看,迟几年跟美国建立外交关系为好。……我们跟美国建交,可能要在第三个五年计划完成以后,也就是说,要经过十八年或者更长的时间。我们也不急于进联合国,就同我们不急于跟美国建交一样。我们采取这个方针,是为了尽量剥夺美国的政治资本,使它处于没有道理和孤立的地位。不要我们进联合国,不跟我们建交,那末好吧,你拖的时间越长,欠我们的账就越多。越拖越没有道理,在美国国内,在国际舆论上,你就越孤立。我在延安就跟一个美国人讲过,你美国一百年不承认我们这个政府,一百零一年你还不承认,我就不信。总有一天,美国要跟我们建交。那时美国人跑进中国来一看,就会感到后悔无及。因为中国这个地方变了,房子打扫干净了,‘四害’也除了,他们再找不到多少朋友了,散布一点细菌也没有多大作用了。”

  这一招还是很好用的,美国的好奇心也很强啊,它也想知道这葫芦里装的什么药啊,时间一长,它就坐不住了,要跑到北京去看一看,这一看不要紧,毛主席凭空又多出了两个粉丝,基辛格说:“毛是哲学王。”尼克松说:“他的思绪显然像闪电一样敏捷。”中美关系就这样在毛主席的神奇指挥之下,在出乎世界意料之外的模式下开启了新篇章。

  从延安开始,凡与毛主席打过交道的美国人,无不为毛主席的思想魅力所折服,或成为友人,或成为知己,或成为一生理想的追随者,即便这样,也无法改变毛主席用一生革命实践对美国做出的基本判断:

  “美帝国主义者很傲慢,凡是可以不讲理的地方就一定不讲理,要是讲一点理的话,那是被逼得不得已了。”

  “帝国主义是很凶恶的,就是说它的本性是不能改变的,帝国主义分子决不肯放下屠刀,他们也决不能成佛,直至他们的灭亡。”

  “帝国主义是不怀好心的,总是要捣鬼的.”

  “唯一的办法是组织力量和他们斗争,把他们打倒,才有希望在平等和互利的条件下和外国帝国主义国家打交道。”

  因为这是美帝国主义的本性所决定的,不是哪个美国人所决定的。只有拿起斗争的武器,才能在斗争中求得和平。

  《丢掉幻想,准备斗争》,毛主席留下了跟美帝打交道的惟一法则。

  “美国人是可以打的,而且是可以打败的”,毛主席留下了跟美帝打交道的最可宝贵的经验。

  历史的经验证明,任何企图通过奴颜或媚骨从美国那里达到目的做法,都会被无情地打脸,最终换来的不是尊严和胜利,而是屈辱和失败。

  毛主席曾在会见阿尔巴尼亚民兵代表团时说:

  “过去中国的知识分子崇拜外国,叫做亲美、崇美、恐美。现在,我们通过进行政治思想教育,使亲美变成了轻美,崇美变成了反美,恐美变成了把美国当成了纸老虎。你们要吸取中国的教训。要记住这一条,太平洋不太平。”

  弹指一挥间,毛主席的这个话已经过去近半个世纪了。

  可是,太平洋依旧不太平。

  我们更要吸取自己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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