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内容

05txlr:鲁迅先生怒骂、斥骂、痛骂日本侵略者

05txlr 2016-04-28 来源:乌有之乡

近年来,在形形色色的污蔑、攻击鲁迅先生的言论中,最为恶毒,也是最为阴险的一种,就是指责鲁迅在“九一八事变”以后,从来没有“骂”过日本侵略者,反而仍与某些日本友人往来,因此是所谓的“汉奸”云云,这实在是浅陋的可鄙。鲁迅先生对日本侵略者的骂只是不是流氓吵架、泼妇骂街式的骂,而是深刻的揭露,严厉的批判,无情的驳斥;是正气凛然的怒骂,义正辞严的斥骂,令对手原形毕露的痛骂!

  题记:谨以此文纪念鲁迅先生逝世八十周年

  近年来,在形形色色的污蔑、攻击鲁迅先生的言论中,最为恶毒,也是最为阴险的一种,就是指责鲁迅在“九一八事变”以后,从来没有“骂”过日本侵略者,反而仍与某些日本友人往来,因此是所谓的“汉奸”云云。

  据称,那个李敖就曾信口开河地扬言:“鲁迅敢骂日本人吗?他从来不敢骂日本人。”在“猫扑”等网站上,还出现了一篇题为《鲁迅为何从未骂过日本人?看看鲁迅是个什么东西!!》的万言长文,竭尽断章取义、胡编乱造、造谣污蔑之能事。

  另外,还有什么清水君的《鲁迅——汉奸还是族魂?》(2002年)、憨子的《为什么你们对鲁迅那么宽容?》(2006)、张生的《其实鲁迅是汉奸》(2012)之类等而下之的垃圾网帖,也是这类货色。

  而在某些论坛上,也有一帮右派小混混屁颠屁颠地跟在他们屁股后面,借此恶意攻击鲁迅,甚至口出狂言:“918事变以后,你看见过鲁迅嬉笑怒骂过日本鬼子吗?……鲁迅在日本人面前,他有骨头吗?[ 222.212.99 ] 于2010-09-10 18:40:16 上帖”

  果真如此么?当然不是,而且恰恰相反!鲁迅先生说得好:“事实是毫无情面的东西,它能将空言打得粉碎。”这里,就让我们一起来看看,一九三一年“918事变以后”,鲁迅先生是怎样“骂日本人”的吧!

  不过,首先要明确一下,李敖、右派们笼而统之地提出“骂日本人”,本身就包含着这样一个圈套——骂日本人,就是要骂日本的一切人;凡是日本人,不分青红皂白都要骂;只要不骂日本人中的某些人,就是“从来没有骂过日本人”。你要是中了他们的这个“套”,就再也跟他们辩不清了,只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实际上,稍明事理的人都知道,“日本人”只是一个泛指,其中有坏人,也有好人;有统治者、压迫者,也有被统治者、被压迫者;有帝国主义分子、法西斯分子,也有对华友好人士、反侵略人士,以及受蒙骗的一般民众等。所以,我们所谓的“骂日本人”,就是骂那些坏人,骂那些统治压迫日本人民的人,骂那些日本侵略者、日本鬼子!

  其次要明确的是,鲁迅先生的“骂”,究竟是什么样的骂?是流氓吵架,一开口便祖宗三代不可开交的咒骂吗?是悍妇撒泼,满口污言秽语的谩骂吗?还是如某些网站上的右派小混混们,动辄就粗口连篇、下流不堪的辱骂呢?统统不是。

  鲁迅先生对日本侵略者的骂,是深刻的揭露,严厉的批判,无情的驳斥;是正气凛然的怒骂,义正辞严的斥骂,令对手原形毕露的痛骂!

  谓予不信,那就请看:

  【一】骂日本侵略者是帝国主义,公然“膺惩”中国民众

  [一九三一年九一八事变爆发,日本军队侵占我国东北三省,而国民党蒋介石却“绝对抱不抵抗主义”,拱手让出大片领土。事变后第三天,上海的《文艺新闻》周刊向文化界著名人士征询对这一事变的看法,鲁迅先生当即作了明确的答复,无情地揭露了日本的帝国主义本质,指出其目的在于“膺惩”(日语,讨伐、惩罚之意)中国民众,进而奴役全世界的劳苦群众:]

  日本占领东三省的意义这在一面,是日本帝国主义在“膺惩”他的仆役——中国军阀,也就是“膺惩”中国民众,因为中国民众又是军阀的奴隶;在另一面,是进攻苏联的开头,是要使世界的劳苦群众,永受奴隶的苦楚的方针的第一步。

  ——《答文艺新闻社问》(一九三一年九月二十一日),引自《鲁迅全集》,[ ]内是本人的按语和加的注,下同。

  【二】骂日本人“张大吃人的血口”,吞了我国的东三省

  [九一八事变后,为蒋介石投降卖国政策效劳的所谓“民族主义文学”家们,趁机以当年征服俄罗斯的蒙古“勇士”自居,大肆叫嚷要“张大吃人的血口”,发动对苏联的战争,充当日本帝国主义的马前卒。鲁迅先生在《“民族主义文学”的任务和运命》一文中,既揭穿了“民族主义文学”的反动面目,又借用他们的“诗句”,痛骂了侵占我东三省的日本人:]

  在亚细亚的黄人中,现在可以拟为那时的蒙古的只有一个日本。日本的勇士们虽然也痛恨苏俄,但也不爱抚中华的勇士……。 果然,诗人的悲哀的豫感好像证实了,而且还坏得远。当“扬起火鞭”焚烧“斡罗斯”将要开头的时候,就像拔都(成吉思汗之孙)那时的结局一样,朝鲜人乱杀中国人[注],日本人“张大吃人的血口”,吞了东三省了。

  现在日本兵“东征”了东三省,正是“民族主义文学家”理想中的“西征”的第一步,“亚细亚勇士们张大吃人的血口”的开场,不过先得在中国咬一口。

  ——《“民族主义文学”的任务和运命》(一九三一年十月二十三日)

  [注:九一八事变发生之前不久,由于日本帝国主义者的挑拨和指使,平壤和汉城等地曾出现过袭击华侨的事件。]

  【三】骂日本军队强占辽吉,炮轰机关,阻断铁路,追炸客车,捕禁官吏,枪毙人民

  [日本侵占我国东三省后,立即抛弃了所谓“亲善”、“共荣”的假面具,露出了帝国主义的强盗本性,对中国人民犯下了累累罪行。而蒋介石政府却不仅竭力压制中国军民反抗日本侵略,残酷镇压学生请愿活动,反而扬言“友邦人士,莫名惊诧,长此以往,国将不国”!为此,鲁迅先生写下了著名的檄文《“友邦惊诧”论》,痛斥国民党当局的卖国行径,同时,又义愤填膺地声讨日本帝国主义的暴行:]

  只要略有知觉的人就都知道:这回学生的请愿,是因为日本占据了辽吉,南京政府束手无策,单会去哀求国联,而国联却正和日本是一伙。

  日本帝国主义的兵队强占了辽吉,炮轰机关,……阻断铁路,追炸客车,捕禁官吏,枪毙人民……

  报上不是说过,东北大学逃散,冯庸大学逃散,日本兵看见学生模样的就枪毙吗? “友邦”要我们人民身受宰割,寂然无声,略有“越轨”,便加屠戮;党国是要我们遵从这“友邦人士”的希望,否则,他就要“通电各地军政当局”,“即予紧急处置,不得于事后借口无法劝阻,敷衍塞责”了!

  “友邦人士”,从此可以不必“惊诧莫名”,只请放心来瓜分就是了。

  ——《“友邦惊诧”论》(一九三一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四】骂日本帝国主义炸的炸,轰的轰,疯狂屠杀中国人民

  [日本侵略者在九一八事变后,大肆屠杀中国民众,围剿抗日义勇军,甚至连不抵抗的“党国官军”也不能幸免,而牺牲最大的,自然是中国普通的劳动群众!鲁迅先生在《“智识劳动者”万岁》一文中,抱着对劳动群众的无限深情和对“帝国主义老爷”即日本侵略者的无比愤怒,辛辣地指出:]

  “劳动者”这句话成了“罪人”的代名词,已经足足四年了。压迫罢,谁也不响;杀戮罢,谁也不响;文学上一提起这句话,就有许多“文人学士”和“正人君子”来笑骂,接着又有许多他们的徒子徒孙来笑骂。劳动者呀劳动者,真要永世不得翻身了。

  不料帝国主义老爷们还嫌党国屠杀得不赶快,竟来亲自动手了,炸的炸,轰的轰。称“人民”为“反动分子”,是党国的拿手戏,而不料帝国主义老爷也有这妙法,竟称不抵抗的顺从的党国官军为“贼匪”,大加以“膺惩”!冤乎枉哉,这真有些“顺”“逆”不分,玉石俱焚之慨了!

  ——《“智识劳动者”万岁》(一九三二年一月五日)

  【五】骂日本新闻媒体无耻造谣,将他们的野蛮刑罚硬栽到中国来

  [日本帝国主义为了侵略中国,不仅使用了强大的武力,还利用新闻媒体大肆造谣,污蔑丑化中国共产党和抗日力量。比如,当时一份中国报纸《时报》上,有一则《针穿两手……》的新闻,说是一名中国商人与从者二名,被“共党”捕去,即“以针穿手,以秤秤之”;主仆三人以钱赎出后,其两手“尚鲜血淋漓”。鲁迅先生追根溯源,查出该新闻来自日本的“电通社”,即日本电报通讯社,并且在日本人办的日文报纸《上海日报》上刊登过,只是《时报》在翻译时却错得离谱。所以,鲁迅先生随即写了《再来一条“顺”的翻译》一文,揭露了日本人将他们的野蛮刑罚“硬栽到中国来”的这个阴谋:]

 

  这才分明知道,“鲜血淋漓”的并非“彼等主仆”,乃是他们的“经验谈”,两位仆人,手上实在并没有一个洞。穿手的东西,日本文虽然写作“针金”,但译起来须是“铁丝”,不是“针”,针是做衣服的。至于“以秤秤之”,却连影子也没有。 我们的“友邦”好友,顶喜欢宣传中国的古怪事情,尤其是“共党”的;四年以前,将“裸体游行”[注]说得像煞有介事,于是中国人也跟着叫了好几个月。其实是,警察用铁丝穿了殖民地的革命党的手,一串一串的牵去,是所谓“文明”国民的行为……。文明国人将自己们所用的文明方法,硬栽到中国来,不料中国人却还没有这样文明,连上海的翻译家也不懂,偏不用铁丝来穿,就只照阎罗殿上的办法,“秤”了一下完事。 造谣的和帮助造谣的,一下子都显出本相来了。

  ——《再来一条“顺”的翻译》(一九三二年一月二十日)

 

  [注:一九二七年四月十二日,日本帝国主义者在北京办的《顺天时报》,登载了一则题为《打破羞耻——武汉街市妇人之裸体游行》的新闻,造谣诬蔑当时尚维持国共合作的武汉政府,中国的一些反动报纸曾加以转载。]

  【六】骂日本政府一面轰炸上海,一面玩弄所谓“中日联合”的阴谋

  [日本帝国主义对中国的侵略,一面是武力的征服,一面是所谓“和谈”的阴谋,甚而打出了“中日联合”的旗号。但是,在中国,却有那么一批无耻的汉奸卖国贼,如国民党蒋介石豢养的“民族主义文学”家之流,配合日军攻打苏联的图谋,拼命鼓吹“中国抗战失败论”,为日本政府所谓“中日联合”的阴谋效犬马之劳。对此,鲁迅先生不仅无情地揭穿了这种内外勾结的真相,而且明确指出,在中国人民不可抑制的“悲愤”面前,所谓“中日联合”是注定不能得逞的:]

  前三年,“民族主义文学”家敲着大锣大鼓的时候,曾经有一篇《黄人之血》说明了最高的愿望是在追随成吉思皇帝的孙子拔都元帅之后,去剿灭“斡罗斯”。斡罗斯者,今之苏俄也。那时就有人指出,说是现在的拔都的大军,就是日本的军马,而在“西征”之前,尚须先将中国征服,给变成从军的奴才。 当自己们被征服时,除了极少数人以外,是很苦痛的。这实例,就如东三省的沦亡,上海的爆击[日语,轰炸之意,指一九三二年“一二八”日机对上海的轰炸],凡是活着的人们,毫无悲愤的怕是很少很少罢。但这悲愤,于将来的“西征”是大有妨碍的。于是[“民族主义文学”家]来了一部《大上海的毁灭》,用数目字告诉读者以中国的武力,决定不如日本,给大家平平心;而且以为活着不如死亡(“十九路军死,是警告我们活得可怜,无趣!”),但胜利又不如败退(“十九路军胜利,只能增加我们苟且,偷安与骄傲的迷梦!”)。总之,战死是好的,但战败尤其好,上海之役,正是中国的完全的成功。 现在第二步开始了。据中央社消息,则日本已有与满洲国签订一种“中华联邦帝国密约”之阴谋。那方案的第一条是:“现在世界只有两种国家,一种系资本主义,英,美,日,意,法,一种系共产主义,苏俄。现在要抵制苏俄,非中日联合起来……不能成功”云(详见三月十九日《申报》)。 要“联合起来”了。这回是中日两国的完全的成功,是从“大上海的毁灭”走到“黄人之血”路上去的第二步。 固然,有些地方正在爆击,上海却自从遭到爆击之后,已经有了一年多,但有些人民不悟“西征”的必然的步法,竟似乎还没有完全忘掉前年的悲愤。这悲愤,和目前的“联合”就大有妨碍的。

  ——《止哭文学》(一九三三年三月二十四日)

  【七】骂日本军队狂轰滥炸,与国民党一起残酷屠戮中国人民

  [一九三三年二月至四月,蒋介石在第四次反革命“围剿”的后期,调集五十万兵力进攻中央革命根据地,并出动飞机滥肆轰炸。而当时日军占领热河的承德后,又向冷口、古北口、喜峰口等地进迫,出动飞机狂炸,民众死伤惨重。面对中国人民遭受的如此惨烈的灾难,鲁迅先生发出了对日本帝国主义和国民党反动派的愤怒的控诉和斥骂:]

  想来想去,想到了一个“生命圈”。这就是说,既非“腹地”[指江西等工农红军根据地],也非“边疆”[指当时热河一带],是介乎两者之间,正如一个环子,一个圈子的所在,在这里倒或者也可以“苟延性命于×世”的。 “边疆”上是飞机抛炸弹。据日本报,说是在剿灭“兵匪”;据中国报,说是屠戮了人民,村落市廛,一片瓦砾。 “腹地”里也是飞机抛炸弹。据上海报,说是在剿灭“共匪”,他们被炸得一塌胡涂;“共匪”的报上怎么说呢,我们可不知道。但总而言之,边疆上是炸,炸,炸;腹地里也是炸,炸,炸。虽然一面是别人炸,一面是自己炸,炸手不同,而被炸则一。只有在这两者之间的,只要炸弹不要误行落下来,倒还有可免“血肉横飞”的希望,所以我名之曰“中国人的生命圈”。 再从外面炸进来,这“生命圈”便收缩而为“生命线”;再炸进来,大家便都逃进那炸好了的“腹地”里面去,这“生命圈”便完结而为“生命〇”。

  ——《中国人的生命圈》(一九三三年四月十四日),另可见《天上地下》(一九三三年五月十九日)一文

  【八】骂日本等帝国主义国家勾结国民党,卑鄙地推行“以华制华”

  [九一八事变后,蒋介石国民党所实行的“攘外必先安内”,实际上是为日本进攻中国开辟道路的卖国政策,而日本等帝国主义国家则利用这一政策,大量为国民党政府提供杀戮反对帝国主义侵略的中国人民和中国共产党人的武器。鲁迅先生对这种“以华制华”的卑劣伎俩,作了无情的揭露:]

  我还记得,当去年中国有许多人,一味哭诉国联的时候,日本的报纸上往往加以讥笑,说这是中国祖传的“以夷制夷”的老手段。粗粗一看,也仿佛有些像的,但是,其实不然。那时的中国的许多人,的确将国联看作“青天大老爷”,心里何尝还有一点儿“夷”字的影子。 倒相反,“青天大老爷”们却常常用着“以华制华”的方法的。 例如罢,他们所深恶的反帝国主义的“犯人”,他们自己倒是不做恶人的,只是松松爽爽的送给华人,叫你自己去杀去。他们所痛恨的腹地的“共匪”,他们自己是并不明白表示意见的,只将飞机炸弹卖给华人,叫你自己去炸去。

  ——《“以夷制夷”》(一九三三年四月二十一日)

  【九】骂日本仿效希特勒,在中国制造“国难”,奴役中国人民

  [日本法西斯和希特勒是一丘之貉,所以,日本的“大人老爷”经常用希特勒的纳粹言论来为自己侵略中国的行径提供根据。这次,它们又假惺惺地要“征服屠杀犹太人的白人”,实际上干的却是在中国制造“国难”的罪恶勾当,妄图让中国人为它们当牛做马。鲁迅先生在《同意和解释》一文中,将希特勒的狂言和日本耶教会主教的言论两相对照,一下子就揭示了日本侵略者的法西斯本质:]

 

  新进的世界闻人[指希特勒]说:“原人时代就有威权,例如人对动物,一定强迫它们服从人的意志,而使它们抛弃自由生活,不必征求动物的同意。”这话说得透彻。不然,我们那里有牛肉吃,有马骑呢?人对人也是这样。 日本耶教会主教最近宣言日本是圣经上说的天使:“上帝要用日本征服向来屠杀犹太人的白人……以武力解放犹太人,实现《旧约》上的豫言。”这也显然不征求白人的同意的,正和屠杀犹太人的白人并未征求过犹太人的同意一样。日本的大人老爷在中国制造“国难”,也没有征求中国人民的同意。——至于有些地方的绅董,却去征求日本大人的同意,请他们来维持地方治安,那却又当别论。总之,要自由自在的吃牛肉,骑马等等,就必须宣布自己是上司,别人是下属;或是把人比做动物,或是把自己作为天使。

  ——《同意和解释》(一九三三年九月二十日)

  【十】骂日本企图使中国“到处的断头台上,都闪烁着太阳的圆圈”

  [这一次,鲁迅先生是直接到日本去骂了!他发表于一九三六年四月号日本进步刊物《改造》月刊的《我要骗人》一文,是应《改造》杂志社社长山本实彦的要求而作的。面对日本人民,鲁迅先生悲愤地控诉了日本法西斯在中国凶残屠杀无数民众,尤其是无辜的孩子,以及战俘的滔天罪行,深刻地揭露了日本政府打着“中日亲善”的幌子,却妄图使中国“到处的断头台上,都闪烁着太阳的圆圈”,也就是插遍日本国旗的狼子野心:]

  曾陷在五年前的正月的上海战争[指一九三二年“一二八”日军进攻上海]——日本那一面,好像是喜欢称为“事变”似的——的火线下,而且自由早被剥夺……。五年以前翻阅报章,看见过所记的孩子的死尸的数目之多,和从不见有记着交换俘虏的事,至今想起来,也还是非常悲痛的。

  写着这样的文章,也不是怎么舒服的心地。要说的话多得很,但得等候“中日亲善”更加增进的时光。不久之后,恐怕那“亲善”的程度,竟会到在我们中国,认为排日即国贼——因为说是共产党利用了排日的口号,使中国灭亡的缘故——而到处的断头台上,都闪烁着太阳的圆圈的罢……。

  ——《我要骗人》(发表于一九三六年四月号日本《改造》月刊)

  ------------------------

  以上这些,是鲁迅先生骂日本鬼子的铁一般的例证。那些扬言“鲁迅从来没有骂过日本人”的东西,你们不妨睁开眼看一看,再想想你们这样胡说八道,究竟算是什么东西!

  其实,鲁迅先生骂日本人的正义言论,远远不止这些。只要认真读一下《鲁迅全集》中的有关文章,就可以知道先生当年是如何在极端危险的情势下,以羸弱之体、半百之身,顽强地采取种种方式,以手中的一枝名曰“金不换”的毛笔为武器,同日本帝国主义以及国民党反动派进行殊死斗争的。

  当然,在独夫民贼蒋介石的“奢言抗日者,杀无赦!”的淫威下,鲁迅先生骂日本人的文章,即使写了,当时报刊的主编、编辑大多也不敢发稿;即使发稿了,也会被国民党当局的书刊检查官“枪毙”;即使瞒过他们的耳目刊登了,也可能被删改得面目全非;最后,即使登出来了,出了文集,也逃脱不了被封杀的命运!正如鲁迅先生所慨叹的,“我的一九二六年以后出版的译作,几乎全被国民党所禁止。”

  现在居然有些东西,狂妄地要求鲁迅先生像《三国演义》中的许褚那样,“赤膊上阵”,篇篇文章都公开地、直截了当地大骂日本法西斯,而且必须篇篇都公诸于众,否则,就是“从来没有骂过日本人”!这些东西,真是丧尽天良、混蛋透顶!

  毛泽东同志说得好,“鲁迅的骨头是最硬的”。这不仅是因为鲁迅先生敢于、善于骂日本帝国主义和一切中外反动派,而且是由于鲁迅先生在中华民族生死存亡的关头,勇于挺身而出,高举民族革命战争的大旗,投身于抗日救国斗争的洪流。鲁迅先生深深地知道,对日本侵略者和它们的走狗,光“骂”是远远不够的,还必须以实际的行动来进行拼死的抗争。

  下面,就让我们再来看一看,鲁迅先生是怎样切切实实,足踏在地上,为着中国人的生存而不懈奋斗的:

  【一】拥护中国共产党的政策,无条件地加入抗日统一战线

  [一九三五年下半年,中国共产党和毛泽东同志确定了建立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政策,得到全国人民的热烈拥护,促进了抗日高潮的到来。但是,在左翼文艺运动内,有些人受到王明机会主义路线的影响,对此很不理解,其中徐懋庸走得更远。他直接写信攻击鲁迅先生,并散布了一系列的错误观点。为此,鲁迅先生写下了著名的《答徐懋庸并关于抗日统一战线问题》,严厉批评了徐懋庸的错误言论,态度鲜明地公开支持中国共产党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政策:]

  中国目前的革命的政党向全国人民所提出的抗日统一战线的政策,我是看见的,我是拥护的,我无条件地加入这战线,那理由就因为我不但是一个作家,而且是一个中国人,所以这政策在我是认为非常正确的,我加入这统一战线,自然,我所使用的仍是一枝笔,所做的事仍是写文章,译书,等到这枝笔没有用了,我可自己相信,用起别的武器来,决不会在徐懋庸等辈之下!

  我赞成一切文学家,任何派别的文学家在抗日的口号之下统一起来的主张。

  我以为文艺家在抗日问题上的联合是无条件的,只要他不是汉奸,……

  我以为在抗日战线上是任何抗日力量都应当欢迎的,……

  ——《答徐懋庸并关于抗日统一战线问题》(一九三六年八月三——六日)

  【二】提出民族革命战争的大众文学的口号,推动抗日反汉奸的斗争

  [作为中国文化革命的伟大旗手,鲁迅先生担负起了领导抗日文艺运动的重任。为了贯彻中国共产党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政策,他和茅盾等文艺界人士一起,提出了“民族革命战争的大众文学”的口号,并且对这个口号的深刻含义作了重要的论述,明确指出“中国的唯一的出路,是全国一致对日的民族革命战争”:]

  新的口号[即“民族革命战争的大众文学”]的提出,不能看作革命文学运动的停止,或者说“此路不通”了。所以,决非停止了历来的反对法西主义,反对一切反动者的血的斗争,而是将这斗争更深入,更扩大,更实际,更细微曲折,将斗争具体化到抗日反汉奸的斗争,将一切斗争汇合到抗日反汉奸斗争这总流里去。决非革命文学要放弃它的阶级的领导的责任,而是将它的责任更加重,更放大,重到和大到要使全民族,不分阶级和党派,一致去对外。这个民族的立场,才真是阶级的立场。

  现在中国最大的问题,人人所共的问题,是民族生存的问题。所有一切生活(包含吃饭睡觉)都与这问题相关;例如吃饭可以和恋爱不相干,但目前中国人的吃饭和恋爱却都和日本侵略者多少有些关系,这是看一看满洲和华北的情形就可以明白的。而中国的唯一的出路,是全国一致对日的民族革命战争。

  ——《论现在我们的文学运动》(一九三六年六月十日)

  【三】批驳托派谬论,坚决支持“毛泽东先生们的一致抗日论”

  [鲁迅先生关于抗日的另一篇重要文献,是《答托洛斯基派的信》。一九三六年六月初,一个署名“陈仲山”的中国托派分子,写信给鲁迅先生,恶意攻击斯大林领导的社会主义苏联和中国共产党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政策。鲁迅先生抱病口授了这封回信,对托派的谬论进行了严厉的驳斥,并在信中公开提到了毛泽东同志的名字,表示了对“毛泽东先生们的一致抗日论”的坚决支持:]

  总括先生来信的意思,大概有两点,一是骂史太林先生们是官僚,再一是斥毛泽东先生们的“各派联合一致抗日”的主张为出卖革命。

  你们的“理论”确比毛泽东先生们高超得多,岂但得多,简直一是在天上,一是在地下。但高超固然是可敬佩的,无奈这高超又恰恰为日本侵略者所欢迎,则这高超仍不免要从天上掉下来,掉到地上最不干净的地方去。因为你们高超的理论为日本所欢迎,我看了你们印出的很整齐的刊物,就不禁为你们捏一把汗,在大众面前,倘若有人造一个攻击你们的谣,说日本人出钱叫你们办报,你们能够洗刷得很清楚么?这决不是因为从前你们中曾有人跟着别人骂过我拿卢布,现在就来这一手以报复。不是的,我还不至于这样下流,因为我不相信你们会下作到拿日本人钱来出报攻击毛泽东先生们的一致抗日论。你们决不会的。我只要敬告你们一声,你们的高超的理论,将不受中国大众所欢迎,你们的所为有背于中国人现在为人的道德。

  那切切实实,足踏在地上,为着现在中国人的生存而流血奋斗者,我得引为同志,是自以为光荣的。

  ——《答托洛斯基派的信》(一九三六年六月九日)

  ------------------------

  看到这儿,大家终于能明白为什么那些东西要污蔑鲁迅先生“从来没有骂过日本人”了吧?原来,他们最终的矛头,是对着领导中国人民革命事业的中国共产党,特别是她的领袖毛泽东同志的!

  你毛泽东不是说“鲁迅的骨头是最硬的”吗?不是说“鲁迅是中国文化革命的主将”吗?不是说“鲁迅是伟大的文学家、思想家、革命家”吗?那好,在日本人侵略中国的时候,鲁迅竟然“从来没有骂过日本人”,这不就彻底否定了你毛泽东所说的一切了吗?

  所以,本人曾经总结出了这样一条定律,叫做:“反鲁为反毛,反毛必反鲁,一言以蔽之,反共反人民!”这就是那些蓄意以造谣、歪曲、污蔑、攻击等为手段的反毛反鲁者的卑劣目的,就是他们的反动本质。

  但是这些右派宵小们自以为得计的这种卑鄙伎俩,就像日本帝国主义当年妄图吞并中国的侵略行径一样,注定是不能得逞的。在铁的事实面前,他们的这些造谣污蔑、弥天大谎,只能被一一戳穿,最终落得个彻底破产的可耻下场!

  最后,还有一个问题不能不说明一下,就是鲁迅先生同他的日本友人的关系。在一九三一年日本帝国主义发动侵华战争以后,鲁迅先生仍然与一些日本友人保持着友好往来,这并没有什么可以置疑的,因为日本人并不全是军国主义分子,日本人民中有许多是反对日本政府的侵略政策的,其中有些还直接参加了反战活动。

  所以,为了中国人民抗日战争的胜利,我们必须把日本人民和日本帝国主义分子严格区别开来,争取和团结一切同中国人民友好的一般日本民众。鲁迅先生正是遵循了这条原则的,这也是符合中国人民抗日战争的根本利益的。

  在鲁迅先生的日本友人中,交往比较密切的是开书店的商人内山完造先生。他也是那些宵小们攻击最厉害的一个,比如,说他是日本政府的奸细、间谍等等。

  这种无端的污蔑,实在不值一驳,最好的回答,就是鲁迅先生的这样一段话:

  至于内山书店,三年以来,我确是常去坐,检书谈话,比和上海的有些所谓文人相对还安心,因为我确信他做生意,是要赚钱的,却不做侦探;他卖书,是要赚钱的,却不卖人血:这一点,倒是凡有自以为人,而其实是狗也不如的文人们应该竭力学学的!

  ——《伪自由书·后记》(一九三三年七月二十日)

  ------------------------

  好了,行文至此,我觉得对造谣污蔑鲁迅先生的右派宵小们,再也不需要说什么了。如果还有什么要说的话,那就是:要努力做一个正派人,“这一点,倒是凡有自以为人,而其实是狗也不如的文人们应该竭力学学的!”

 

  【附言:可以与“鲁迅从来没有骂过日本人”这个谣言相媲美的,是另一个“鲁迅从来没有点名批评过蒋介石”的谣言。对此,本人写有《鲁迅先生“从未点名批评过蒋介石”吗?》一文,愿意一读的网友,请点击下面的链接:

  http://www.wyzxsx.com/Article/Class14/201009

 

 

查看全部

「 支持乌有之乡!」

乌有之乡 WYZXWK.COM

您的打赏将用于网站日常运行与维护。
帮助我们办好网站,宣传红色文化!

注:配图来自网络无版权标志图像,侵删!

扫描下方二维码,订阅乌有之乡网刊微信

官方微信订阅号

相关文章

周一平、孔维达|新中国成立以后毛泽东改善干群、党群关系的探索与贡献——基于《毛泽东年谱(1949—1976)》的考察

习近平会见瓦努阿图总理萨尔维

张文木|毛主席叮嘱年轻人,“阶级斗争都不知道,怎么能算大学毕业?”

好物推荐

最新推荐

《黑与白》第三部卷七第五章 1. 去哪儿过年

周一平、孔维达|新中国成立以后毛泽东改善干群、党群关系的探索与贡献——基于《毛泽东年谱(1949—1976)》的考察

习近平会见所罗门群岛总理马内莱

两日热点

这次的舆论大转折 ,过程其实很惊险

胡耀邦问徐中远:主席晚年是不是天天都看《金瓶梅》?

好戏还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