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什么晚年错误,因为他的“错”,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却唯独没有辜负人民
谁在定义错误?谁在当家做主?!

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
前两天发的那篇关于教员晚年岁月的文章,反响很大。后台的留言像雪片一样飞来,我看到很多熟悉的老同志在感叹,在流泪;更让我感到欣慰的是,这一回,涌现出了许多年轻的面孔。
有些年轻人,刚刚被启蒙,刚刚开始用自己的眼睛去审视那段被某些人涂抹得面目全非的历史。他们带着困惑,带着一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执着,在后台私信问我:“子珩墨老师,难道毛主席真的什么错误都没有吗?教科书上不都说……”
面对这些年轻而真诚的眼睛,我回复得很干脆,也很沉重。我说:“真的没有。如果非要说他有错误,那也是为了人民犯下的‘错误’。他的‘错误’,只是相对于那些地主、官僚和既得利益者而言的;对于人民,他赤诚一片,何错之有?”
今天,子珩墨想和大家剥开这层温情脉脉的面纱,用最真情实感的文字,好好聊聊这个问题。这不仅仅是为了回答几个年轻人的提问,更是为了在这个浮躁的时代,为那颗伟大的灵魂,正本清源。
一、什么是“错误”?立场的试金石
在讨论“有没有错”之前,我们必须先搞清楚一个最根本的哲学问题:谁在定义错误?
历史不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但书写历史的笔,往往握在少数人手里。如果我们站在地主老财的立场上看,他当然有“错”。他分了地主的田,烧了地主的契,让几千年来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的老爷们威风扫地,还要让他们去劳动改造。这在老爷们看来,简直是弥天大错,是“暴政”。
如果我们站在官僚主义者的立场上看,他更是“错”得离谱。历朝历代,那是“打江山坐江山”,是封妻荫子,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可他偏偏不答应。他要把已经坐进办公室、那是享受特权的干部们赶下去,赶到农村去,赶到工厂去,让他们和泥腿子同吃同住同劳动。他打破了“官贵民贱”的千年铁律,让当官的时刻感觉如芒在背,生怕脱离了群众。在那些想当官做老爷的人眼里,这怎么能不是“错”?
但是,同志们,年轻的朋友们,请你们换一个视角。
请你们站在黄土高原上那个世世代代吃不饱饭的农民的角度,站在上海纺织厂里被工头毒打的包身工的角度,站在西藏农奴主皮鞭下被剥皮抽筋的农奴的角度。
站在占人口绝大多数的人民的角度来看,他做错了什么?
他把土地还给了农民,他把工厂还给了工人,他把尊严还给了妇女,他把希望还给了孩子。他让一个被西方列强视为“东亚病夫”的民族,在短短二十几年里站了起来,挺直了脊梁。
如果为了绝大多数人的利益,而得罪了极少数人的特权,这叫“错误”的话,那么这个世界还有公理吗?
所以我告诉那个年轻人:他没有私敌,只有公敌。他的每一个所谓的“错误”,背后都站着亿万人民的根本利益。只要你站在人民这一边,你就读不懂他的“错”,你只能读懂他的痛,他的爱,和他那颗为了人民即使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的赤子之心。
二、工业化的奇迹:不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现在总有一些人,端起碗吃肉,放下筷子骂娘。他们拿着今天的物质生活去碰瓷那个时代,说什么“那个时候穷,吃不饱饭”。
是的,那个时候是穷。但那个穷,是他造成的吗?
1949年他接手的是一个什么样的烂摊子?是一个被战火蹂躏了百年、工业产值几乎为零、连一根火柴、一枚铁钉都要依靠进口的农业国。也就是我们常说的“一穷二白”。
在那样一个底子上,在被西方世界全面封锁、后来又被苏联撤资逼债的绝境中,是他,带着六亿人民,勒紧裤腰带,从牙缝里省出资金来搞建设。
是谁,在一片荒原上建起了大庆油田,把“贫油国”的帽子扔进了太平洋?是谁,在戈壁滩上腾起了蘑菇云,让东方红一号响彻宇宙,让列强再也不敢拿着核武器对我们进行讹诈?是谁,在全国修建了八万多座水库,治理了黄河、淮河、海河,让几千年来泛滥成灾的洪水变成了灌溉良田的甘霖?
这些是错误吗?
有人说,那个时代牺牲了生活水平。可是同志们,工业化是需要原始积累的。西方国家的原始积累靠的是殖民掠夺,靠的是贩卖黑奴,靠的是杀戮印第安人。我们能干那种事吗?我们不能。我们只能靠自己,靠一代人的吃苦,换来后代人的享福。
正如他所说:“我们这一代人是要挨骂的,因为我们为了后人,把几辈子的苦都吃完了。”
如果他当时选择不搞重工业,不搞原子弹,而是把有限的资源都用来进口消费品,大家当时是吃得好了,穿得好了。但是,国家能有完整的工业体系吗?能有国防安全吗?如果那样做,我们今天可能就像某些中东国家、拉美国家一样,虽然能买到可乐和汉堡,但国家命脉掌握在别人手里,随时可能被收割,被轰炸。
他选择了最难走的一条路,一条独立自主、自力更生的路。这不仅仅是经济账,这是政治账,是关乎中华民族千秋万代的生存账。
这种高瞻远瞩的战略定力,这种为了长远利益而甘愿背负骂名的勇气,在某些短视者眼里成了“不懂经济”,但在历史的长河中,这是最大的功绩,是真正的“神来之笔”。
三、社会的重塑:把“人”字写得顶天立地
那个时代最伟大的成就,不仅仅是物质层面的原子弹和卫星,更是精神层面的人的重塑。
在旧社会,人是分三六九等的。有钱人是人,穷人是鬼。而在他的时代,六亿神州尽舜尧。
他解决了中国几千年来最大的难题:组织起来。
一盘散沙的中国社会,被他用思想、用组织紧紧地凝聚在了一起。赤脚医生背着药箱走遍了穷乡僻壤,把医疗送到了农民的炕头;民办教师在简陋的教室里书声琅琅,扫除了数以亿计的文盲。
那个时代,消灭了黄赌毒,消灭了黑社会,消灭了性病,消灭了土匪。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并不是神话,而是老一辈人亲身经历的现实。
不管是掏粪工人时传祥,还是石油工人王铁人,或者是战士雷锋,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劳动者。那个时候,劳动最光荣,剥削最可耻。厂长和工人一起干活,将军和士兵一个锅里吃饭。
这就是他眼里的“平等”。这种平等,不是写在纸上的法律条文,而是刻在骨子里的社会风气。
现在有些人说他“迫害知识分子”。请问,把知识分子从象牙塔里请出来,让他们去农村,去工厂,去接触实际,去和劳动人民结合,这叫迫害吗?
我们要问一问,知识是用来干什么的?如果是用来做人上人,用来鄙视劳动者,用来搞特权的,那这种“知识分子”确实需要改造。他希望的知识分子,是像钱学森、邓稼先那样,把论文写在祖国大地上的国士,而不是只会无病呻吟、伤春悲秋的酸腐文人。
他要打破的是几千年来“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封建思想,他要建立的是劳动人民当家作主的文化自信。这对于那些自以为高人一等的精英来说,当然是“浩劫”;但对于广大人民来说,这是思想的解放,是灵魂的洗礼。
四、晚年的悲壮:向人性深处的私欲宣战
很多年轻人最不理解的,也是争议最大的,是他的晚年。
那时候,新中国已经建立了,工业体系初具规模了,外部环境也开始改善了。按理说,作为一个老人,他完全可以安享晚年,接受万民敬仰,做一个垂拱而治的“圣人”。
但他没有。他敏锐地察觉到,一种新的危险正在滋生。
他看到,当年的屠龙少年,身上开始长出了龙鳞;他看到,一部分干部进了城,就不想再过苦日子了,开始追求享受,开始脱离群众,开始想做新的“老爷”。
他痛心疾首地说:“我们就怕变修。”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如果任由这种官僚主义、特权思想蔓延下去,烈士们的鲜血就白流了,红旗就要变色了,老百姓又要吃二遍苦,受二茬罪。
于是,七十三岁的他,拖着病体,以一种决绝的姿态,发动了最后一次冲锋。
这一次,他的敌人不是拿枪的蒋介石,不是凶残的日本鬼子,也不是强大的美帝国主义,而是人性深处的贪婪与私欲,是那个已经在党内滋生的庞大的官僚集团。
这是一场注定孤独的战斗。很多人不理解他,甚至那是跟随他几十年的老战友也跟不上他的步伐了。
他难道不知道这样做会摔得粉身碎骨吗?他知道。他在给江的信里写道:“事物总是要走向反面的,吹得越高,跌得越重,我是准备跌得粉碎的。”
但他不在乎个人的荣辱。他在乎的是这个党不变质,这个国家不变色,人民不吃苦。
今天,当我们看到社会上贫富差距拉大,看到某些官员贪污腐败数额惊人,看到资本横行霸道,看到老百姓看病难、上学难、买房难的时候,我们才终于读懂了他当年的忧虑。
那些曾经嘲笑他“杞人忧天”的人,现在不得不承认,他的眼光穿透了半个世纪的迷雾。他防的,就是今天我们痛恨的这一切啊!
这怎么能是错误?这是超越时代的预见,这是悲天悯人的情怀,这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佛心!
人民万岁:永恒的回响
文章写到这里,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那个年轻人问我:“既然他那么伟大,为什么现在还有那么多人抹黑他?”
我告诉他:被敌人反对是好事而不是坏事。如果地主、资本家、买办文人都歌颂他,那他还是人民的领袖吗?
正是因为他彻底地、不妥协地站在了人民一边,彻底地得罪了那些特权阶层,所以在他身后,那些不仅要拿回失去的利益,还要在精神上进行反攻倒算的势力,才会如此疯狂地泼脏水。
他们编造那个时代的“黑暗”,是为了掩盖他们剥削的“合理”; 他们夸大那个时代的“贫穷”,是为了证明金钱至上的“正义”;他们攻击他的“专制”,是因为他剥夺了少数人对多数人专政的权力!
但是,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
为什么在几十年后的今天,在那个特殊的日子里,韶山的广场上人山人海,红旗招展?为什么越来越多的90后、00后开始读《毛选》,开始在地铁里、在图书馆里、在网络上自发地怀念他?
因为大家在现实的教育下,终于明白了谁才是真正对自己好的人。
他离开我们四十多年了。但他从未远去。他在天安门城楼上看着我们,在人民币上看着我们,更在无数觉醒的年轻人的血液里流淌。
同志们,不要被那些乌云遮住了双眼。所谓的“晚年错误”,不过是一个为了保护孩子而与恶龙搏斗的老人,在搏斗中打碎了一些瓶瓶罐罐,甚至伤到了一些不该伤的人。但他的初衷,是为了不让恶龙吃掉孩子!
如今,恶龙仍在窥视,而那个手持利剑的屠龙者已经不在了。但他把剑留了下来,把思想留了下来。
他说:“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他在临终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们这些普通的老百姓。
所以,作为后人,作为享受着他留下的工业基础、国防红利、和平环境的中国人,我们有什么资格去指责他?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继承他的遗志,擦亮眼睛,分清敌友,将那红色的旗帜,一代一代传下去。
子珩墨想对所有的年轻同志说:读懂了他,你就读懂了中国;读懂了他,你就有了在这个复杂世界里辨别方向的罗盘;读懂了他,你就拥有了无穷的力量。
他没有错。如果说有错,那就是他爱人民爱得太深,爱得太切,爱得让那些想骑在人民头上的人瑟瑟发抖!
公者千古,私者一时。毛主席万岁!人民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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